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我們的會所終於裝修完畢,我們漸漸的搬到了我們的新場所,現在取名皇都休息會所,名字是鐵桿哥取的,今天大家都很開心,畢竟新店開業,今天我們店裡的酒水全是半價,在加上我們這裡現在是美女如雲,這樣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的客源。
這位置雖然是商業街,但是這棟樓還是獨立出來的,向這種地方並不是有錢就能弄得到的,我不知道羅開剛是透過什麼手段得來的這個地方,這也不是我們操心的事兒。
我們這個會所有三層樓,一樓是大廳、KTV包間什麼的。二樓是休閒娛樂有洗浴、按摩等等,在最上面第三層我們全部弄成了套房,為了就是讓那些客人玩了以後有個過夜的地方。
在我們會所旁邊我們租下了一棟樓的一整層,這一層全是小戶型,有一個很長很長的走廊,一層還有十幾個房間,我們這裡的姑娘都是住在這裡面,每一個房間都安排了兩個人一起,還空出來幾個房間,就是我們這裡的一些兄弟過去住,也為了保護那些女人的安全。
而我和李峰,還有這裡的一些有能力的兄弟,羅開剛都是單獨為我們在旁邊的小區租了兩個套房,都是大三室的,就只有鐵桿哥和羅開剛住在我們會所裡面,在裡面專門弄出來兩個套房供他們居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羅開剛過來的原因,這段時間沙居派還真的沒有過來找我們什麼麻煩。我們當初那緊張的心情也是放下了不少,現在大家都很自在的過著,我對於這個行業也沒有任何的排斥心理,現在在這裡除了李峰和我關係非常要好以外,還有大頭和棍子這群人我們關係也是達到了兄弟情深的地步。
現在我們在這個地方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在這個地方引來了不少的閒言細語,也讓這裡的地頭蛇更加的關注到了我們,大家都蠢蠢欲動想剷除掉我們,但是看我們發展得這麼快,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動手。雖然那些人,都有想剷除我們的心,但是都不能團結起來,他們都想隔岸觀火、漁翁得利。
我們現在的勢力是發展得越來越大,在這個地方也是小有名氣,還有很多的客人都莫名而來,主要還是羅開剛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美女,這就是我們吸引客人的一個重要的利器。雖然我們這有很多的場所都有提供這些服務,但是說起美女的質量的話,我們數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在我們會所的三樓,我們一群人在這兒舉杯同慶,大家都是異常的開心,的確羅開剛的勢力不可小勢,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以內,從什麼都沒有到現在的這麼大一個會所,這肯定不是僅僅只有錢的能搞定的。這讓我對他更加的崇拜,我們這裡有十幾個人,沒人手裡都端上一杯香檳。
由於羅開剛的看重,我現在在這群人眼中地位也是高了不少,雖然我年紀並不比他們大,但是他們還是哥前哥後的叫著。
我們現在這裡每天都是有人換著值班的,每天二十四小時必須
有人在場,我們都是換著休息,現在我們的人手也夠,所以我們很是清閒,每次只要我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但是前提是在沒事兒的情況之下。
這天,我李峰還有棍子和大頭在一個套房裡面玩麻將。
“你們什麼意思啊,每次都這樣,是看我好欺負還是怎麼著。”這時棍子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你看這不是風水會輪流轉的嗎?放心遲早會轉到你那邊來的,來來來,我們繼續。”大頭很開心的弄著麻將說道。
“在怎麼也應該輪到我了吧,你看你們每次都是,三關一(就是三家贏一家的意思)我現在是每天吃飯的錢都輸給你們了。”
“沒關係,放心吧,有哥們我在,不會讓你餓死的,我絕對會給你一口飯吃的。”大頭很開心的拍了拍棍子的肩膀說道。
我和李峰也在一邊附和到,和他們玩真的挺開心的,這到不是因為是我贏了錢的原因。
“來吧,兄弟,玩到飯點,我們三個做東請你一個人吃飯,讓你海吃海喝,來來來。”我給了棍子一支菸說道。
我們又繼續玩,一桌子上除了棍子是愁眉苦臉的,我們大家臉上都洋溢位了很開心的笑容。
我們看著棍子那一張苦瓜臉,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塊,看著就想笑。棍子想走,始終被我們拉下來,到了飯店,我們四個人呢一起在外面找了一個不錯的火鍋店,我們叫了幾瓶啤酒,菜還沒上呢,我們就喝了起來。
看得出棍子滿臉的鬱悶,待菜上來以後,我們多很豪爽的把菜全倒了進去,這也省的我們慢慢的燙,這一餐吃得我們很是開心,吃完以後我們回到了皇都會所,在大廳裡面看著大家盡情的解壓,人人臉上都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段時間還有不少的同行想要挖走我們這邊的姑娘,但是都被一一拒絕了,畢竟羅開剛待他們不薄,每個月都有保底的10000元錢,還有酒水提成和出臺的費用,大家都工作得很開心,出來做這行的都是為了錢,都是被生活所迫。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大家出來做事不僅為錢還要讓自己過得開心,在我們這裡只要那些姑娘不願意出臺的,誰也不能把她們帶走,這樣一來就給了她們一個保障,這也是讓她們留下了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這天晚上鐵桿哥突然出來叫我和他一起去辦點事兒,具體是什麼事兒我也沒問,只見他手提一個黑色的皮箱,管他的呢,去了就知道了,就我和鐵桿哥兩個人我們拿了一輛帕薩特就離開了,鐵桿哥開車,我們慢慢的走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看見有一座廢棄的廠房,裡面隱隱約約有微弱的燈光透露出來,我們把車停在門口,鐵桿哥叫我拿上那個黑色的皮箱,我拿著就跟鐵桿哥走了進去,在裡面我看見也有兩個人站在那裡,一個人五大山粗雙臂上面還有兩個很大的紋身,還有一個比較瘦小,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頸脖上面都帶有兩根很粗的
黃金項鍊,我不知道為什麼混這個的人這麼多的人都喜歡在脖子上面套這樣一個東西,其實看起來很土,一點都不好看,但是這樣很張揚。
我們走了過去,鐵桿哥笑著和他們握了握手,他們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我知道了,這次就是一次毒品交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這麼的毒品,看來我手上提的不用說,肯定是一箱錢了。
鐵桿哥把我手上的皮箱那了過去,很自然的開啟,給對方看了看,他們把東西放到一邊的木板上,這時鐵桿哥什麼話都沒說,不知道從哪裡露出來一把匕首,在一包白色的粉面上紮了一到,然後把帶有白粉末的刀尖放到了嘴邊,用舌頭舔了一下上面的白色粉末,點了點頭,把錢遞給了那個五大山粗的男人。我們全程都沒說過幾句話,看著他們動作的熟練,交流根本不在話語間。
我們出來以後剛上車,還沒來得急把火給打著呢,就聽見很響亮的警報聲從不遠處傳來,這時我心慌了,用手拉住車門,四處張望,我看見就在我們前面不遠處有幾輛警車向我們行駛過來。這裡就這一條可以供車行駛的道路,我們想要開車出去肯定不行了,我們回頭一看那兩個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鐵桿哥見了叫我馬上下車,我們下車以後我提著手上的東西,手都在顫抖,雖然我現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但是相對來說,對於現在的情況我更情願和他們一起去砍人,進局子的話,那以後肯定麻煩事兒一大堆,我還不知道怎麼回去交代,我現在做的事兒,我爸媽肯定是不知道的。我不能在讓他們二老擔心了。
鐵桿哥從車上拿出兩把五四***,直接遞給了我一把,我楞了一下,接住了***,挺沉的,鐵桿哥把我拉開,從車的後備箱拿出汽油全都倒在了車上,拿出打火機很迅速的就吧車給點著了,從我們下車到現在連一分鐘都不到,完事兒以後鐵桿哥叫了一聲:“走。”我跟著鐵桿哥就朝後面跑了過去,我們一路拼命的跑,這裡全是那種荒郊野外的感覺,連一條路都沒有,我就這樣跟在鐵桿哥後面,那些警察也是一直在後面緊追不捨,鐵桿哥還時不時的向後面開一槍,我們跑到一盒大湖泊面前突然停了下來,完了前面沒路了,鐵桿哥看了後面一眼,在看了我一眼。
“跳。”我搖了搖頭我不敢,因為我不會游泳,鐵桿哥沒管那麼多,拉著我一下就跳了下去。
在水中,我不停的用手拍打著湖面,鐵桿哥駕著我一路向前面游去,我手裡還緊緊的爪著這一箱東西。
我感覺有些害怕,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到岸了,我們疲憊的爬了上去,看見警察已經遠離了我們,我們躺在地上,大口的出氣,我的心一直都沒有平靜,腦袋還一直出現當時的場景。大概躺了幾分鐘,鐵桿哥叫我起來,我們又開始走,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兩人身上全溼了,一路走,走了很久我們走到了一條柏油馬路上,這下放心了,只要到了這裡,肯定就會有車輛經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