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妃忽然抬起頭,仰天嬌笑,聲音如笛鳴般刺耳。
大半天對著凌雲開口道:“呵呵,原來聖上來臣妾這裡是找琴妃姐姐的呀,琴妃姐姐下午來與臣妾聊天,聖上也知道臣妾宮中少有客人,臣妾很是感動姐姐一翻心意,便將姐姐留下來吃晚飯,可惜現在姐姐在臣妾後院睡覺呢,臣妾和姐姐很是投緣,想給聖上討了來陪陪臣妾,怕是今後都不能再侍候聖上了。”
凌雲臉色有些發青,原來真被林小如料中,琴妃果然是在這裡,他狠狠說道:“太上皇的病也是你搞的鬼?”
祈妃有些抑鬱道:“雖然聖上從未寵幸過臣妾,但臣妾對聖上早已情根深種,臣妾只不過是想幫聖上除掉不喜歡的人而已。”
凌雲握著林小如的手猛然一緊,背心涼了一大半,祈妃說自己從未寵幸過她,他明明記得一年多前有宣過她侍寢,那曾經和自己上床的女人又是誰,想到連和自己上過床的女人到底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就有想吐的衝動。
林小如發現凌雲的異樣,不知道他想些什麼,心想這祈妃也是個痴情的女子,雖然倒黴住進了這九陰之地,被人煉製成‘鬼蠱’,但也是個可憐的人,她變出收靈劍,同情的對祈妃說道:“人鬼殊途,讓本小姐超度你早日去投胎吧!”
祈妃看著林小如手中的紫色小劍,臉上出些少許怒容,眼睛漸漸由黑變綠,煩燥的說道:“聖上,就算臣妾死了也要你來陪臣妾。”
林小如見她身上散發淡淡紅色輕煙,輕煙隨風飄散,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濃烈。
林小如恍然大悟,大叫道:“不好,這是血啼花香,香氣有毒,可以讓人產生幻覺,快閉住呼吸。”
她的話剛說完,就見從地底慢慢冒出千萬只血淋淋的斷手,斷手腐爛發黑,慢慢向他們抓來,凌雲等人往後退去,周圍的桌椅板凳又變幻成無數條小蛇,吐著紅色信子慢慢靠向他們,牆壁裡漸漸滲出腥臭的血水,似要把所有人吞沒一般,眾人瞳孔放大,不停的用劍斬斷襲擊而上的毒蛇和斷手。
毒蛇和斷手越來越多,血水也慢慢從腳下漲到膝蓋,被斬成兩半的斷手又立即變成二隻,這要砍到何時,凌雲拉著林小如往後院跑去。
林小如突然注意到早不見祈妃的鬼影,發現這血水只在院中澎漲翻騰,也不見得益出院外,立刻明白過來,大聲叫道:“大家閉上眼睛,這些都是幻術,別去看也別去想。”
所有人見襲擊過來的毒蛇,哪還會閉上眼睛等它乖乖咬,都揮劍奮力拼搏著,林小如識破這種法術,立即凌空畫符,大嗬:“破。”
幻術已破,翻滾的血水和毒蛇斷手立刻消失不見,四周又歸於平靜,只有一名侍衛瞳孔放大,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一看就像是被嚇死的,而祈妃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