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說句話啊,不會是個傻子吧,喂,你會不會是個啞巴。”
林小如伸出五指又到李輒面前晃了晃,繼續著她的胡思亂想。
“大哥,麻煩你有氣也吱個聲,你是不是失憶了,還是凍出什麼怪病,難道你摔成呆子了。”
林小如心想莫非這人真給凍傻了不成,她可不想這時碰到個包袱,堅持不懈道:“你家在哪裡?還記不記得你叫什麼名字?”
李輒終於回神,努力的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字,答非所問道:
“疼”
林小如一驚,看來真是被凍出毛病了,好心安慰道:“疼,什麼疼,哪裡疼,我看看。”
“牙疼。”
“好好的怎麼會牙疼,難道你有柱牙。”
“被你打的。”
林小如不好意思的扯扯頭髮,乾笑了二聲,心想不過就打了二下,有這麼嚴重嗎?這可是在救他命。
“你現在還能說話,應該沒什麼事了,我打你也是希望打醒你嘛,雖然是重了點,看你現在蠻有精神的,沒白打,沒白打,嘿嘿。”
李輒聽到這話差點又暈了過去,這時卻注意她身上的貂皮大眼如此眼熟,仔細一看才發現此物是凌雲的,激動趴過去握著她的手。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這披風如何得來的。”
林小如被他突然如其來的熱情嚇得一屁股又摔到在雪地上。
李輒本欲想上前拉著林小如,也被她過大的力量一起給扯了過去,剛好壓在了林小如身上,鼻對鼻嘴對嘴,曖昧的可以!林小如條件性的猛力推開他,開口大叫道:
“唉吖,媽喲,屁股開花了。”
李輒雖然有很多紅顏知已,如今卻反常的紅著臉低聲道:“姑娘,對不起,在下不是故意冒犯,只是姑娘身上披的貂皮大衣屬友人之物,可否告知道在下他的下落。”
“你說那個死人妖是你的朋友?”
李輒心想死人妖是什麼東西,隨口應聲道:“正是,還請姑娘告訴在下,我那位朋友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