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盯了林小如一眼,黑眸一眯,冷冷在她耳邊輕聲道:“女人,你男人我不夠帥嗎?居然還當著我的面,一副色眯眯想爬牆的樣子。”
林小如也不甘示弱,往他手臂用力一掐,用嬌甜的嗓子輕喚,“相公,雖然你也很帥,但人人都知道,家花沒有野花香呢。”
這女人真有氣死人的本事,凌雲不怒反笑,對著她的耳朵輕輕一咬,學著她的口氣似笑非笑說道:“老婆,野花有刺,小心刺傷了你的手,為夫我會心疼的。”
林小如小臉一紅,對他真是無語,一會兒霸道像火,一會兒溫柔如水,一會兒又孩子氣的欠抽,二人獨處時又如一個街頭無賴,她算是栽到他手裡了,乾脆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所有人看他們的模樣,都覺得這二人是在打情罵俏,只是苦了站在中間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嘴角有些發白,眼睛一直看著林小如堅定說道:“這是晉和國呈給皇后娘娘的賀禮,此畫乃是天下第一畫師當年的收筆之作,稱之‘天下第一。’至今已有三百多年曆史,還請皇后娘娘效納。”
凌雲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他很討厭晉和國太子看林小如那深遂的眼光,冷冷說道:“晉弦太子的禮物可真是珍貴無比,據說天下第一畫師的真跡甚為罕見,而‘天下第一’這幅作品又是用盡畢身精力來完成的大作,但世人都不知道這幅畫中到底畫的何物,神祕無比,更顯出此畫的價值,朕的皇后有幸得太子呈獻如此珍寶,今日便與大臣們好好欣賞一翻。”
林小如聽了他的意寓,不就一幅畫麼,搞得這麼神祕幹什麼,不過到真勾起了她的興趣,夫唱婦隨似的大聲說道:“本宮多謝太子美意,就請太子殿下為大家開啟畫卷吧。”
晉弦一怔,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林小如,有些猶慮,他本以為會像其他禮品一樣,讓太監收起來,萬萬沒想到會當場示畫。
凌雲覺得他的眼神之怪異,難道畫中有什麼祕密?既然有祕密又為什麼要呈給他?略帶微怒說道:“怎麼,晉弦太子這是何意?”
晉弦自知是逃不過去,他也很想知道這畫中到底什麼祕密,也許這裡會有人給予解答,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拉開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