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喬演如瘋子似的,反覆的強奪豪取,我是實在受不了他強大的威力,扭曲著身子向他求饒。
我第二天還得上班,這樣下去,估計連床都下不了。
喬演根本不顧我的求饒,很霸道的拂開我的反抗,他說我的身體就像罌粟一樣,只要沾染了就根本戒不掉。
他氣息混亂,放在我腰間的手漸漸收緊,彷彿在做最後一次衝鋒。我很難受,原本放在枕頭上的手瞬間抓住他的雙臂,很用力的攥緊,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
一陣狂風暴雨後,我沉沉的閉上雙眼,等醒來時,天已漸漸發亮。我望著旁邊這個睡的很熟的男人,尤其是現在平靜的側臉,看起來是多麼斯文有涵養,跟昨晚的行徑簡直是判若兩人。
都說男人就是兩條腿中間的動物,現在想想,這話一點都沒錯。
我輕輕靠近他,便能聞到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香氣,像是一種名貴的香水,越聞越迷醉。
他彷彿感覺到我的靠近,微微動了一下身子,那手漸漸的搭載我的肩上,輕輕一拉,我便被他拉進了懷裡。
他就這樣抱著我,溫熱的氣息很平穩的噴在我的臉上。那種炙熱,讓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又閉上了雙眼,等醒來後已經到了八點鐘。雖然再次入睡的時間並不長,可自打母親去世父親住院以來,卻從未睡這麼安穩過。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本想起身,可喬演抱的很緊,根本不打算讓我起身。
“拜託,我這是去上班,不是別的。”
“昨天,昨天那麼累,你今天可以休息。”
“不行,今天說好了跟主管要去學技術的。同時,我也覺得自己要想在這個公司站穩腳跟,就不必須要多學點東西。”
許久,他眯著狹長的眸子說:“那個姓楚的擺明就是對你有意思,他這是有意在跟你拉近關係。陸萱,我倒是想問你一句,你跟他相處才多久,你覺得他對你的情感會是真的?”
他這話,讓我很生氣,未免太小人之心了。楚嚴這麼多日子對我的幫忙都是無私的,從來沒過分要求過我什麼。他是怎麼樣的人,不需要他在這評判,我有眼睛,自己會看。
喬演看出了我有些不高興,忙拉過我,說他只是不希望我受到傷害。
我告訴他,自己很好,他的那些歪心思完全是多餘的,推開他,下床去洗漱了。
等我準備出門時,時間到了八點半,為了不讓我遲到,喬演猛踩油門,車子急匆匆朝公司方向駛去。
離公司還有一段距離,他很識趣的將我放下,我顧不了跟他說謝謝,便朝公司跑去了。
我以為這樣會很安全,可到了公司中午,這件事還是被傳了出去。
我從一輛豪華的轎車裡出來,而且開車還是一個男的,論哪個人都會朝歪處想。
羨慕的人以為我一定是談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鄙視我的人覺得一看就是有什麼貓膩,當初老總能親自接待我,就足以證明我的不一般。
不過對於這樣言論,我已經司空見慣了,本著沉默的處理方式,一心一意的開始工作起來。
中午,渾身酸脹脹的,連上廁所都會感覺到一陣痛楚。所以中午我根本沒吃東西的慾望。下午一點鐘上班,我餓的頭暈眼花,急匆匆跑出去買了點零食。吞完幾口後,這才朝公司走去。
剛走到裡面,楚嚴正雙臂懷抱,陰著臉看我。當時我有些愣,不知道自己惹什麼禍了,本想跑過去問他,他先一步走到我面前,把我叫到會議室。
我沒敢坐下,很小聲地問他,是不是什麼地方我做錯了,他冷哼一聲後,問我上班時間跑哪去了,這麼久怎麼連一點公司紀律都不知道呢?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是太餓了,所以出去買了點東西。我保證,下次不會了,保證不會了。”
他告訴我,幸虧是他看到,要是升級領導看到,尤其我是新來的,說不定會立馬讓我捲鋪蓋走人。
我再三的跟他說謝謝後,他陰著的臉總算緩和了很多。
不一會後,他問我今天公司裡議論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希望我跟他說句實話。一時間我吞吞吐吐起來,他一臉疑惑的看了我很久,我這才木訥的衝他點頭,告訴他是真的。
他問我那個男人是誰,我告訴他之前是我的表姐夫。
“之前是你的表姐夫?那意思是他現在不是了?”
我點了點頭。
他沒繼續問下去,讓我以後最好是自己來,不然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我沉默著,他讓我先出去,然後閉著眼睛,眉頭緊蹙的彷彿在想著什麼。
回到桌子上,我將剩下的零食塞好,開始用心的工作起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多久,我竟然就困了,上下眼皮掐架,要不是同事提醒我,我真的有可能睡著了。
兩點鐘楚嚴過來叫我,說他要去談專案了,我拎著包這就跟他走了出去。
上車後,他問我喜歡聽什麼音樂,我說都好。緊接著,音樂聲響起,是一首英文歌,我好像聽過,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半個小時候後,我們來到了那家公司,規模很大,我們一直坐電梯到了頂樓,等老總說請進時,我們這才走了進去。
聽聲音是一個女人。
這辦公室被裝飾的很精緻,裡面擺設的很典雅,古色古香,看來她很愛中國的古典文化。掀開裡面小門的門簾,我們這才看到了她。她此刻正端著杯子,很有修養的在品著茶。
瞧她的面容,我覺得有點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楚嚴很禮貌的叫她一聲容總,她點頭示意,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說這是她剛剛泡的。楚嚴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不停的誇讚她茶藝是有多麼的了得。反正,只要是溢美之詞,全都加在她的身上。
我也輕抿了一口,說真的,沒完全沒他說的那種感覺。
楚嚴並沒有
談專案的事情,而是順著她心情說些她想聽的東西。從茶道聊到了字畫上,再道中國的古典文化,兩個人彷彿相見恨晚似的,談的是天花亂墜,敢情來根本不是談專案的,更像是在談心。
當時我,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我覺得自己待在這不僅多餘而且很礙眼。
見容總咯咯直笑,楚嚴筆鋒一轉談到了專案上。她抿了口茶告訴楚嚴說,專案的事情,她打算讓他小男朋友來練練手,今天她可不是主角。
我跟楚嚴當時要是喝茶,說不定會直接噴到她的臉上。一個接近五十歲的老女人,看起來那麼雍容華貴,氣質高雅,怎麼還會有小男朋友了?
楚嚴抿著脣,大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一下,問貴方大概什麼時候會來呢?
她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嗲,說應該快了,說她要不就再催催。
拿起手機,撫媚的喊了一聲強子,讓他快點來,說客戶在這邊等著呢。然後她掛掉手機,告訴我們,他馬上就到。
提到強子,我忍不住想到了傅強,不過世界這麼大,我不相信我會在這遇到那個渣男。
容總見我們杯子裡的茶不多了,又給我們倒了一些,抬頭轉向了我,說楚嚴這次帶我過來,難道是他的嬌妻不成?
“容總,見笑了。她就是我手下的一名員工,我帶她出來就是為了見見世面,這樣會更有助於她後面工作的展開。”
容總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嘻嘻笑了後說:“是不是隻是手工那麼簡單,那還得問你自己。反正,跟你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這可是你第一次帶一個女孩出來吆。”
“容總,真的,幹嘛要騙你。假如真的要是我女朋友,我直接告訴你好了,何必要隱瞞你?”
容總不再說話,將頭轉向了我,問我叫什麼名字,我告訴她叫陸萱。
“陸萱?”
她的反映,讓我跟楚嚴一怔,我淡淡疑惑道:“容總,莫非你聽說過我?”
“覺得有點熟悉,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他又想了想,最後好像還是沒想到,便端起杯子,繼續品著茶。
隨著外面的腳步聲加大,我懷疑她所說的那個強子來了。當門被推開那一剎那,我瞬間僵住,竟然真的是傅強。他看到我時也愣住了,露出很不敢相信的模樣。容總見他愣住,忍不住問他怎麼了,他淡淡扯出一抹微笑,說他沒事。
楚嚴很禮貌的站起來,跟傅強握了手。我本來是想握的,可他直接繞過我,坐在了那個老女人的身邊。
我說怎麼會感覺這個老女人這麼熟悉的,不就是上次我看到兩個人在人工湖漫步的那個人嗎?
傅強看我的神色,顯然不對勁,端著杯子裡的手都有些發抖。容總見他這個樣子,很擔心的問他是不是病了。他說今天的確起來就有點不舒服。
“那你還是回去躺著吧,親愛的,這裡還是交給我來吧。”
“不,不用,你不是一直都說我沒什麼用混吃等死嗎,今天我就要證明一下自己。”
女人嬌羞了笑一聲,鼓著掌,說自己特別期待哦。
隨後房間裡便沒了笑容,大家開始嚴肅起來,楚嚴將包裡準備的材料全都遞給了傅強。還有最近國家有出臺的相關政策,也一併說給了他聽。
傅強隨便看了一眼資料,就讓我們先回去,說他必須把資料看完才能給我們準確的答覆。
楚嚴大概也沒有想到,忍不住愣了一下。但還是扯出一抹微笑,說了聲好。
原本以為今天專案會很快談成的,出了這樣的變故,讓他整個人都不得勁起來。一路上,他一直都陰著張臉,顯得十分不悅。
我安慰他,讓他別瞎想,人家就是想先研究一下罷了。
他背對著我,所以我看不出他當時是什麼表情。只是告訴我,他什麼事都沒有。
回到公司,很多人看到他那張臉時,十之八九已經猜到專案進展的很不順利。公司從來不是一個太平之地,大家表情不一,有些人甚至是露出喜悅之色的。
直到下班,楚嚴也沒能從失敗中緩過來,早早的就下班了。等他走後,大家開始跑過來問我究竟出什麼狀況。
我告訴他們,人家看了資料說要好好分析一下,根本也沒多說什麼別的。
有人說,這樣可不是一件好事,人家明顯有婉拒之意。當時我彷彿被雷擊了似的,要是這個專案真的黃了,那更多的因素都是因為我,傅強一定還在為之前的事而耿耿於懷。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那一晚,我根本沒任何心思加班。坐了一會後,提著東西便走出了公司。剛坐上公交車手機就響了,我看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是……”
對方好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說:“萱萱,我,傅強。”
“你、你怎麼會有我號碼的?”
傅強卻給我一句牛逼哄哄的話,說他想要自然會有。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想見見你。”
“抱歉,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
“哦?原來這麼不想看到我?呵呵,我們談的專案也不是一般的小專案,如果你要是想跟我們公司終止合約,你可以不來。”
“你威脅我?”
他沒在跟我廢話,直接把地址告訴了我,說他在那等我了。
我無奈,咬著脣,硬著頭皮打車去了。那個地點我知道,周圍人流量很大,我相信他耍不了什麼花招。
等到了那後,他西裝革履的,那頭上抹的油,估計蒼蠅落上去都能滑了下來。他打量著我一下,示意我坐下。我坐下後,他讓服務員給我上來了咖啡。他以為我還是大學的陸萱,讓服務員給我咖啡加點糖。我告訴服務員不用了,我喜歡喝苦的。
“萱萱,難道這麼多日子以來,你還記恨我不成?”
我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傅先生,你想多了,我沒有。”
“傅先生?”他嘲諷的笑了笑後,有些不悅起來,質問我:“陸萱,你是不是特麼特別瞧不起我?”
“沒有。我只是很不明白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貌似我也沒什麼想跟你說的。”
“呵呵,哎,你知不知道當初聽說你離開學校時我是什麼感受,瘋狂的找了很久,可怎麼也找不到你。我說過我還會去追求你的,這句話,就算到了今天也從未改變過。”
“呵呵,你是想告訴我,你現在還喜歡我?”
“對。”
“你撒氣慌可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臉紅。何況,我們今天去談專案時,人家也說了,你可是她的小男朋友呢。”
傅強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了,抿了口咖啡微帶了一點怒氣說:“你以為我真的甘心做她的男朋友?陸萱,你覺得我口味有那麼重?”
“那你圖什麼,錢?”
他衝我點了點頭,還跟我講了一大堆廢話,說現在他跟她在一起了,哪天她死了,所有的錢全都落在他的手裡,那時候他風得風要雨都雨,說他這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說要給我一個美好的未來。
估計他是把我當成胸大無腦的女人,才會這麼說的。我特麼再不濟也不會跟這種人渣在一起,當時氣的很想把杯子裡的咖啡全都噴在他的身上,想了想專案,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見我要走,傅強忽然攔住了我。我威脅他,要是攔著,我就喊說他耍流氓。傅強面容一僵,很不情願的垂下了手。不過他告訴我,他是不會輕易放棄我的,還說我遲早是他的。
他真是會做夢,哪怕是這個世界男人死絕了,我都不會選擇這樣一個無恥敗類。
回到家後,我氣憤的很,壓著怒火給我爸打了電話,問他最近在醫院怎麼樣了,他告訴我,自己很好,讓我別牽掛他,多照顧好自己,別太拼太累。
我告訴他,我很好,他問我有沒有去看盧靜,為了不讓他擔心,我說我明天下班就去。
他沒說什麼,掛掉電話,說讓我早點休息。
七點鐘,門響了,我去開門,沒想到是喬演。他手裡拎著很多菜,進來後,他沒做停留,直接去廚房了。
開始洗菜炒菜,那姿勢嫻熟的讓我有些不敢相信。我以為像他這種含著金鑰匙的男人,壓根就不可能走進油煙味很重的地方。
四菜一湯很快就做好了,他急匆匆端了過來。然後推著我坐下,讓我嚐嚐他的手藝。
我有些蒙。他見我不動,問我是不是懷疑他在飯菜裡下毒?我搖頭,只是告訴他,沒想到他還會做這個。
他說,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以後我自然會知道的。
其實,這一天我都沒怎麼吃飯,的確也有些餓了,拿起筷子嚐了起來。
他問我味道怎麼樣,我說還行。
隨後我們兩個開始吃了起來,等吃完後已經九點了,他很勤勞的去廚房刷碗洗鍋。等洗完已經接近了十點多,我有些困便先一步回房間休息了。
朦朧中,我翻個身子,感覺到旁邊有人,猛然睜開眼時,竟然是喬演,他竟然就睡在我的身邊。
我一直都以為他走了?
怎麼感覺,他已經把這裡當成他的家?
有些鬱悶,也不想看到他的臉,我立刻將身子轉了過來。
他的大手很快就圈住了我,我想推開,他叫我別動,說他不幹什麼,就想抱著我睡會。
天漸漸有些涼了,我很怕冷的朝喬演懷裡縮了縮,被他抱的緊緊的,我覺得自己睡的特別安心。
第二天我醒後,便聽到了廚房有動靜,走進過一看,沒想到喬演正在做早餐呢。我看著金黃色的雞蛋餅十分有食慾,很想用手去捏一塊,他拂開我的手,讓我先去洗漱,說不然吃了會很不衛生。
等我洗漱完時,桌子上還放著牛奶,還有粥,當時眼眶澀澀的特別想流淚。我有多久,沒吃這麼豐盛的早餐了?
我又想起我媽來,想到那會上中學時,她在廚房那樣忙碌的身影。
吃完飯,我去上班,他又將我送到公司的樓下,只是走之前,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看著他離開,勾起脣笑了笑。
那幾天,除了忙碌工作外,更多的我會想起喬演,想到他的臉龐,還有他為我做早飯的忙碌身影。
我忽然想起那句“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話來,現在形容喬演,可一點都不過分。
有人見我滿面春風的很像是在戀愛,我告訴她根本沒有,她說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跟容總的專案依舊還沒定下來,我問過楚嚴什麼情況,他說對方一直在推託,沒拒絕,反正就是想拖在這邊。
“那就沒什麼別的解決方法嗎?”
“暫時還沒想到,明天我打算再去一趟看看。”
我希望他這次能成功。
下班後,我打車直接去了盧家,其實我一直都覺得盧靜還能好好的住在這個房子裡,一定都是因為喬演。到那後,很快便有兩個男人很滿足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到我後,眼神怪怪的看了我一眼走開了。
我急匆匆走進房間,只看到盧靜正躺在地上,整個人一動不動,當時我害怕的推了推她,她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看到她一絲不遮,我立刻拿過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彷彿許久才看到是我時,打了個飽嗝,滿嘴的酒氣,問我怎麼忽然想起她來了。
我告訴她,我是專門來看她的,最後那些想要說出口的關心話,都化成兩行眼淚滴了下來。
“你哭什麼?該哭的是我,你哭個毛啊?”
“表姐,你能不能振作起來,你這樣作踐自己,真的就很開心嗎?”
“不開心又如何,你覺得我還有未來嗎?我告訴你,從盧家倒閉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哈哈,我覺得自己已經瘋了,不然被男人草的時候,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說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