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太子殿下
與
不容多想,三人立即掉轉方向往山上跑全文字小說。他們都知道現在情形凶險,須速戰速決。
然敵人數量龐大,又佔據有利地勢,以三路包圍的形勢將三人困在了狹窄的山道上,對方只要不斷地射箭,總有射中的時候,要是不想當活耙子,必須突圍,至少不能一直維持現狀。
現在連山腳都被堵了,似乎只能上山使毒的是他們此次的擊殺目標嗎為何是那個不起眼的黑衣男子
不管黑衣首領如何心虛後悔,他帶來的那批黑衣殺手已經癢得自殘,血流滿地,哀嚎不斷。沐心冉更不會給時間讓黑衣首領逃跑。
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黑衣首領得了“瘋”病,她自然要趁機要他命。
九靈天星針終於等到了大顯神微的時刻。
纖細的手指拈著一根銀針對著發愣的黑衣首領射出。
陽光照在銀針上折射出的銀光閃進黑衣首領眼中,他驀然回神,只見一道銀光朝自己射來,似是明白了什麼,驚恐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可是銀針已經近在眼前,他的遲鈍反應哪裡來得及。
細小的銀針針身呈三稜形,針尖三面有刃,直直插入黑衣首領的眼睛裡好看的小說。黑衣首領的右眼眼球瞬間被戳破,血珠崩濺。
淒厲的慘叫劃破天空,整個明啟山似乎震顫了一下,不停地迴盪著慘叫聲。
山腳一,另一匹埋伏的人馬聞聲驚奇。
其中一個身穿黑色外罩的大漢站在殺手中央,其他人皆手持兵器,嚴陣以待。黑衣大漢穆遠生應該就是這批殺手的頭了。
當他聽到慘叫聲時,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震驚有之,不屑有之,憤怒有之,最後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千叮嚀萬囑咐,要小心對方的毒。殺手盟的混球就是不聽,還一副自以為是的傲慢樣子,方才得知殺手盟竟然放寧晨昕三人逃到山也不反擊,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最瞭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敵人。
那人瞭解他,他又何嘗不瞭解那個人只是懶得也無心理會罷了。
沐心冉瞭然點頭,如星辰般璀璨的黑眸藏在微斂的眼皮下,嘴角輕勾:“他們想演戲,我們陪他們演一場又何妨”
寧晨昕微頷首,默認了她的提議。
草地上五六個黑衣人圍坐在火堆旁,吃肉喝酒,好不自在。但如果仔細看,卻會發現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往山道上瞟一眼,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突然,幾人迅速站了起來,目光警惕地盯著山路口。
一道黑影逐漸逼近。
穆遠生抬手一揮,沒有言語,蟄伏在暗處的弓箭手卻明白他的意思,早已準備就緒的他們拉弓射箭,瞬間,無數道閃著流光的毒箭射向中間的黑影好看的小說。
只見黑影身形突然迅速動起來,藉助地勢,或跳或飛,在箭雨中舞動身姿,仿若驚鴻,靈動如蛇,無數支毒箭朝他射去,卻又被反射回去。
在其他路口守著的黑衣人聽到廝殺聲也陸續跑過來,加入剿殺大軍。
穆遠生站在空地上看著那道在密集箭雨中靈活異常的身影,眉頭暗暗擰起。怎麼只有一人另外兩人呢
心頭猛的一跳,不好
“你們分一些人去其他路口守住。”面前瘦小的黑影分明不是寧晨昕,對方使了調虎離山之計。該死的
那些從其他路口跑來的人撤出圍剿,原路返回。
然而來不及了
山道上的箭雨忽然減弱。
一個個躲在草叢中的弓箭手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
再然後,那些正往兩邊撤退的黑衣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就連站在火堆旁的黑衣人也紛紛無力倒下。
穆遠生見狀臉色大變,這是怎麼回事他只覺得全身無力,硬撐著站直,雙腳直髮顫,最後還是腿一軟,同樣癱倒在地。他的目光卻是震驚而不甘地瞪著那道徐徐走來的黑影。
近了,黑影走出山路口。在火光的映照下,露出了他的真容。年輕稚嫩的外表,純真的大眼噴著怒火,手裡持著一柄長劍,後背則揹著大竹簍
穆遠生呆愣當場,這麼年輕一個少年竟然擋下密集的箭雨,這是什麼妖孽啊
三人逃下山的時候,他見到了三人,除了寧晨昕以外,另外兩人一個是藥童一個是養生堂的大夫,他都認出來的好看的小說。可是,為什麼這個藥童竟然有此神功還有那個養生堂的大夫,也懂得武功
作為寧晨昀手下一員猛將,穆遠生第一次頭蒙了,完全傻眼地看著面前逐漸放大的少年。
沐心冉和寧晨昕從兩側走了出來,直接朝猶睜著牛眼的穆遠生走去。
聽到腳步聲,穆遠生恍然驚醒,目光陰冷地瞪向寧晨昕的方向:“殿下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他身邊還有那樣一個高手護衛,不行,這事一定要稟明殿下。心裡想著,一隻手隱在背後暗暗地在地面上勾畫著。
“中了我的毒還能說話,是你意志太強還是我這毒不夠厲害”沐心冉蹙眉低聲嘀咕著,不管哪一種,都說明她這藥還需要改進,她要的藥只能是萬無一失的,否則就是失敗品。
寧晨昕清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殺了他”沐心冉暫且放下改良藥性的想法,側眸問寧晨昕。
穆遠生心裡一緊,隱藏著的那隻手不由得加快勾畫的速度,面上冷傲十足:“臭小子,若不想和我們殿下結仇,就殺了他。將功補過,我會稟明殿下放你一條生路的。”
“哈你們殿下不認識。”沐心冉雙手抱胸,冷笑道。
“你不必知道殿下是誰,識抬舉的就按我的話去做。”
穆遠生暗自慶幸這個小子話多拖延了時間,他已經給殿下提了醒,至於他自己,正在暗暗用內力逼毒。他原是魔門中人,所習功法與人不同,只要多給他一些時間,體內的毒雖不能解,卻可以逼在一處,讓他恢復行動能力。
“那你可知我是誰”沐心冉居高臨下看著他好看的小說。腦子則快速運轉著,古代被稱作殿下的多是皇子。天下四大國,西楚首先排除。那所謂殿下派殺手截殺寧朝昕,兩人關係顯而易見。寧朝昕東寧如果寧朝昕沒有謊報自己的姓氏,那麼那殿下就是東寧皇子,而寧朝昕同樣也是。
其實在第一次見到寧朝昕的時候她已有所察覺,現在不過是確認罷了。
她知道,卻不點破。他亦不多言,連神醫徒弟的身份都是她臆測的。兩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身份這個話題,就像她不用真面目視人一樣。因為他們都知道,一但捅破了那層紙,有些東西就會改變。
只是意外來得太快,有些事即使自己不特意去查,也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不就是養生堂的大夫”穆遠生皺眉回道,心裡暗暗高興,就差一點了,只要再說兩句話他的身體就能動了。
“是啊,我是救死扶傷的大夫,所以要幫你治病。”沐心冉忽然露出一抹邪笑,向穆遠生面前一揮手,透過火光,可以清晰地看見黑色的粉末撒向了穆遠生。
“你下毒”穆遠生驚吼一聲,隨即趕緊閉緊嘴巴,閉息閉眸。經脈中的內息迅速運轉,想要逼走最後一分毒素。
“別白費力氣了,你越是努力運功,內力消耗得越快。”沐心冉“好心地”解釋道。
穆遠生心中一驚,馬上就要逼出毒素然後便能行動了,然後他就眼睜睜地感受著內力像是桶裡的水從破開一個口的桶底迅速湧了出去,那種希望即成卻忽然破滅的絕望讓他臉色全變。
“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沐心冉將他踢到一邊,用腳尖踩著地面上不清楚的字跡。
“你是怎麼知道的”穆遠生驚駭之極,過了好半晌才喘息問道。
“殺了他”沐心冉沒有回答他,看向寧晨昕又問了一遍全文字小說。
寧晨昕見她不玩了,這才開口:“隨你。”
“太子,你不能殺我”穆遠生脫口而出,眼底閃爍著驚恐。
面對死亡,孰能不懼
剛才寧晨昕不開口,而他又再逼毒,尚有一線生機,此時寧晨昕開口了,雖未直言殺他,但他可不認為那個性情古怪的大夫會好心放過他,如此情況焉有不驚之理
寧晨昕眉心微擰,下意識地看向沐心冉。撞上一雙微愕的眼睛,火光下跳躍著兩簇火焰,平凡的小臉上有一絲詫異。
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竟然是東寧太子
沐心冉呆了呆,隨即注意到對方有些緊張的神情,抿脣一笑,是太子又如何於她何干不管對方是太子還是皇子,都是“外國人”。她是西楚王妃,還怕他不成
如此一想,眼裡露出淡淡笑意,那絲詫異消散得無影無蹤,好似不曾在那雙晶亮的眼睛裡出現過一樣。
見到沐心冉的變化,寧晨昕只覺心裡鬆了一口氣,微擰的雙眉鬆開來,一抹淺到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從嘴角綻放開來。
“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一聲太子殿下”寧朝昕果然是他的化名。
“晨昕。”
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一個小小的意外就這樣一笑而過。
既然寧晨昕把穆遠生交給她處置,沐心冉便也不客氣好看的小說。對於要自己命的人,她向來是十倍百倍奉還。
解決了穆遠生後,幾人匆匆向城內趕去。
“不要和人說你殺了穆遠生。”路上,寧晨昕不放心地叮囑道。
沐心冉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希望她引火燒身,怕東寧二皇子寧晨報復她,可是她還有退路嗎早在她和他有了交易,他們在寧晨昀的眼中就是同一船上的人了。
雖是如此,她依然點頭答應了寧晨昕。
屋漏偏逢連夜雨。
沐心冉以為他們今天的採藥歷程夠一波三折的了。當看到晴朗夜空忽然烏雲遮月,周圍風聲鶴唳,樹影婆娑時,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災難日。
雨說下就下,來得極快。雖已夏末,雷陣雨的陣勢卻沒小多少。徒步走在郊外的幾人瞬間被淋了個透。
“公子。”白藥撐著一件衣服想替寧晨昕擋雨,只是面對瓢潑大雨,用衣服遮擋無濟於事。
何況三人在雨中急奔,白藥又如何替他擋雨
寧晨昕隔開他的手,“不用了。”
“該死的,今天出門前應先看看黃曆。”沐心冉打了個噴嚏,恨恨地咒罵道。幾乎是跑著向城門衝去。然而全身溼透,冰涼的雨滴一顆顆落在她的臉上身上,生生的疼,更難受的是溼衣服緊貼著身體,夾著雨水,陣陣寒氣逼迫而來,讓她抑制不住發抖。
面對老天爺的作弄,沒人會高興。寧晨昕同樣被澆了個透,長及腰際的烏黑長髮緊貼在身體上,額前的幾縷碎髮也沾在了光滑的額頭上,雨水順著他的五官滑落,一雙明亮的眼睛浸著水,更加晶亮。
他照顧著沐心冉的速度,放慢了速度好看的小說。此時聽到沐心冉的抱怨,側頭看去,見到沐心冉即使在奔跑,也能讓人明顯地感覺到她的冷,很冷。
雨水沖刷下,衣服緊貼著身,使得她的身形顯得愈發單薄,小臉倔強地繃緊,微啟的雙脣輕輕發顫。
心中驀然一縮,寧晨昕忽然靠近沐心冉,攬住沐心冉的腰運起輕功迅速向城門的方向射去。
沐心冉在雨中逛奔,全身發冷,冷得腦袋發矇,只覺得腰間一緊,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了過來,然後身體便騰空而起。頓時睜大因雨水衝擊而半瞌著的雙眼,只見兩旁景物快速地後退,風呼呼作響,雨水更猛烈更迅速地拍打著自己的臉。身體倏然緊繃。
與她親密無間的寧晨昕第一時間感應到她的緊張,解釋道:“這樣快些。”
其實他同樣緊張,在抱住她的瞬間,心裡漏跳了一拍,就算是現在,也在呯呯劇烈跳動。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也許是高速飛行導致的,也許是因為他不習慣與人如此親近,忽然的親近紊亂了他的心湖。
沐心冉此刻也沒多想。她甚至沒想過兩個人如此親近,寧晨昕會不會發現她的女兒身她只是覺得冷,好冷
雨珠拍打在臉上,又疼又涼,十分難受。不由自主地將臉埋向耳邊的胸膛。
寧晨昕身體一緊,體內高速運轉的內息差點兒亂了秩序。忙調整內息,每飛過幾丈落下,便以地面為支點再次飛起,速度比剛才快得不止一兩倍。
白藥在見到自家公子抱著另一個男人飛奔時,傻眼地愣在原地。直到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才驚醒過來,調轉內息,迅速追上,望著前方兩人喊道:“公子,換我來吧”
無人迴應,寧晨昕望著不遠處的城門,再次加快的速度好看的小說。
進了城,就近找了一家酒樓。在酒樓內躲雨的人不少,燭火搖曳,人聲鼎沸,外面是噼裡啪啦的雨點聲。
“老闆,要兩間上房。”白藥揚聲道。
看到三個的人衝了進來,店小二為難地看著他們:“不好意思,三位客官,小店已滿。”
坐在酒樓裡的人們紛紛看了過來,其實只是坐在這裡太無聊,此時似乎有熱鬧可看,故都將注意力轉了過來,看著這三個格外狼狽的人。
“公子,怎麼辦”
到了酒樓內,沐心冉就掙脫了寧晨昕的手,不過渾身依然感到寒氣逼人,冷得難受。
寧晨昕放開對方,心裡有種莫名的悵然若失,然而他此時心神都放在了小二的話上。
“一間。”
“不好意思客官,小店真的騰不出空房來了。”這時,櫃檯前的酒樓老闆走了過來,滿臉歉意道。
“算了,回去。反正已經淋了雨,不在乎多淋一會兒。堂裡方便,我們淋了雨總該先防寒。”沐心冉努力穩著聲音說道。
沐心冉開口,寧晨昕二話沒說,摟住她的腰飛了出去,白藥揹著竹簍趕緊追了上去。
到了養生堂後,木峰迅速讓人去煮薑湯,遞給他們乾燥的布料擦拭頭髮身上的水漬,又命人去燒水。
昏黃的燭光下,沐心冉縮在藤椅上,身上披著一件素白的棉布,手裡捧著一碗滾燙的薑湯,不時抿上一口,頭髮依然滴著水,額前幾縷粘在一起垂在眼眸邊,小小的身體完全嵌在了藤椅裡。
寧晨昕沐浴後出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微微閃了閃神,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抱著對方的感受好看的小說。當時趕路趕得急,也沒來得及細想,此時精神恍惚間,才猛然覺得對方的腰細得驚人,身體也比常人冷。
他不知道自己不解一件事的時候眉頭會悄然蹙起,平靜無波的臉也會出現淡淡的疑惑表情。
沐心冉洗過熱水澡後捧著盛薑湯的發燙的碗,喝著冒熱氣的薑湯,身上的寒氣消散了不少。聽到門口的動靜,自然地抬起頭,正巧撞見寧晨昕糾結的表情。
他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衣裳,頭髮溼嗒嗒地披散在肩上,平凡的五官在燭火映照下,明暗分明,稜角尤為突出,清冷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看不清裡面的東西。
想到自己在雨中脆弱的樣子,沐心冉不免有些尷尬,但見對方似乎出神得厲害,不得不出聲問道:“有事嗎”
驀然驚醒,寧晨昕臉上有些不自然,動了動脣,“你怎麼樣了之前抱著你的時候發現你的身體有些涼。”
沐心冉神情發窘,哪壺不該提哪壺,她本想當沒發生過就那樣過了,哪知這位竟然“舊事重提”。
“沒事,我的體溫一向偏涼,加之淋雨,才會異於常人。”
“哦”寧晨昕應了一聲,然後沉默了。
人就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也不說話。
沐心冉自覺自己“威武”的形象在對方面前坍塌,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也就不想開口。
兩人一坐一站,一垂眸喝薑湯,一眯眸沉思,除了雨水的嘀嗒聲,只餘燭火的爆破聲。
沐心冉的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不過倒是開始慢慢運轉了全文字小說。
想起對方摟著自己那麼久,心中忽然一驚,莫非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女兒身所以此刻才會不知道要說什麼
迅速瞄了門口的男人一眼,然後以更快的速度低下了頭。寧晨昕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自己的發現才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其實對方的身份她已知道得七七八八,他就算知道了她是女子也無大礙。這又是彆扭的什麼勁兒難道對方沒碰過姑娘抑或是他在後悔抱了自己
沐心冉覺得後一種可能比較大。他有潔癖,而且是重症潔癖,不會是在後悔碰了她怕染上什麼吧
如此一想,沐心冉的臉黑了。
寧晨昕雙眼微微出神,其實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沐心冉。
他很少主動和人說話,除了醫理上的探討,大多由沐心冉開頭或者主導。現在沐心冉不說話了,他突然不知道要怎麼做。
沐心冉低著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在城外他未問他指沐心冉便抱住了他,一個男人突然被另一個男人抱住,不管是男人的自尊心還是其他,都會不舒服吧。心裡一突,木新莫不是在生自己的氣
兩人各自糾結,事實上卻是沒有必要的。
處處瀰漫著詭異尷尬氣氛的寂靜被白藥的到來打破。
“公子,您怎麼走得那麼急。快喝點薑湯,淋雨容易感染風寒。”白藥端著一碗和沐心冉手中一樣的薑湯走了過來。
“咦,公子,您不是有話要對木公子說嗎怎麼站在門外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