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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王爺:追妻上上計-----正文_第五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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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章 爭執

定恆伯府上是真的亂套了,且不說白恪落了個殘疾,就是二夫人二夫人眼裡的心肝疙瘩白承嗣受了傷,也夠二夫人一家子鬧騰的。

府上這麼大動靜,不可能瞞得過白梓默,雖然往日裡她一直受到排擠,經常受人冷眼,但老夫人的心頭還是過意不去,對白梓默也有了番照顧,畢竟怎麼說也是長子所出,如今大兒子夫婦是徹底的故去,留下了這麼個女兒,老夫人也不能不聞不問。

然而白梓默怎麼也沒想到,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自己堂兄與堂弟卻因貪玩,一下子受了重傷。

白承嗣身份不同於一般人,他是嫡長子,二夫人所出,若無意外,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白恪雖然庶出,但對二夫人也是很尊重,長幼尊卑放在那,他又年長白承嗣不少,在定恆伯眼中,也有足夠的分量。

何況二夫人也不想外面傳出一個自己不慈的稱呼,所以對待白恪也算可以,最少明面上該有的都該有,也當做自己的兒子來看待。

天不遂人願,這話放在白梓默身上再為合適不過,她如何也沒料到,就在自己快要及笄之時,陡然生出這麼一檔子事來。

“都怪那個天殺的妖孽,這才來多久,就讓家裡生出這麼多事來,也不知前世造的什麼孽。”

府上大多數丫鬟奴役都會看風向,對白梓默自然是十分不待見,如今出了這事,私下裡議論開來,都將罪責通通加到白梓默頭上去了。

“小姐,你快想想辦法啊,就這樣讓他們胡說八道不成。”小禾撅著嘴,小小年紀的她,對白梓默的心思倒是始終如一,外面一些奴役丫鬟的話,她自然也聽在耳中,心裡十分不忿。

她有心要跟那些丫鬟奴婢爭辯,但形勢比人強,如今自己小姐都寄人籬下,她也拿不出勇氣來,只能私下乾著急。

閨房雖然很小,裝飾也簡陋,但白梓默並未放在心上,對於外面的白眼,她受的實在夠多了,此時就算心中有氣,也沒辦法。

她何嘗不怒,然而自己雙親早亡,如今落魄至此,她又能如何,看著小禾那氣鼓鼓的樣子,她內心暗歎,道:“好了,小禾,這些又不是第一天聽了,你也不用在意。隨他們說去吧。”

“這怎麼行,他們總是編排小姐。”小禾依舊焦急,雖然她是丫鬟,但好歹也成熟起來了,同為女兒家的她,對名聲的看重,是一致的,若是這等事都任由府上人喋喋不休,那對自家小姐影響很大。

“沒事,能說什麼呢?他們這麼說,無非是他們過得不好罷了,你要記住,凡是以德報德,以直抱怨才是正道,若是凡事都想著壓低別人來抬高自己,而不是想著別人好,我要更加努力,比別人更好,這種人是沒出息的。”

世事難料,但道理依舊如此,在白梓默看來,二夫人一家無一不是喜歡玩弄小巧,而小巧玩的再好,又能有什麼用,都說粉飾太平讓人鄙夷,並非這樣不對,而是粉飾的終

究是粉飾的,總有拆穿的時候,而真正的強大才是重點。

“小姐,你總是這麼好說話。”小禾聽不懂大道理,但自己小姐都這麼說了,她也不知怎麼反駁的好,只好輕聲嘟囔一句,發個牢騷。

白梓默笑了笑,笑容十分不自然,眼看自己就要及笄了,出了這檔子事,自己的及笄禮恐怕不是那麼受歡迎了,心裡閃過一道陰霾。

父母早逝,諸多非議新增在她身上,讓她更快的成熟起來,心思的玲瓏剔透一般人無法察覺。

女子的及笄禮是早就定下的,日子就在眼前,雖然二夫人一家不待見她,但好在有老夫人在,明面上還是要走個過場,所以早早就定下來了。

時日到了,簡陋的閨房中,白梓默也如同其他女子一樣,任由小禾開始幫著梳頭,帶上髮簪,穿著曲裾,原本梳著的兩個羊角也已經被放下。

女子過了這個年齡,就宣佈成年了,自然不再是小丫頭。

笈禮對女子來說是個隆重的日子,需要雙親主持,由年長者加持祝福,然而如今她雙親早已不在,在定恆伯府上又不受待見,想來也不會有人給她主持了,想到此,她心裡又有一絲失落。

“哼,是不是看到自己兄弟受難,自己心裡快活,連個小小的及笄禮,都弄的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白梓默剛出屋子,正準備去見老夫人,旁邊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傳來,讓她心頭一沉。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白承嗣的奶孃,也是二夫人的貼身奴婢,此時正隨著幾個婢女經過,看到白梓默,不由開口譏諷。

白梓默心頭大怒,一個小小奴婢,竟然如此無禮,不由臉色冷了下來,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我做什麼,又是你這個小小奴婢能隨口胡說的,記住你的身份,衝撞主人,杖責三十!看來府上的規矩,你是忘記了,我得跟祖母好好說說。”

提到老夫人,這老奴臉上閃過一絲懼意,這府上是老夫人的一言堂,二夫人即便是再刁鑽,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何況一個奴婢,而且白梓默身份放在那,她雖然雙親亡故,但自己確實實打實的大房長女,也是白家的骨肉。

這奴婢臃腫的臉上懼意轉瞬即逝,她也有人撐腰的,在府上對別人或許不能放肆,但是誰都知道白梓默不討喜,她可不在乎,冷哼一聲道:“好個大小姐,果然是個狠厲之人呢,命都硬的在這裡橫行了。”

“狗奴才,再說一句試試!”白梓默粉臉上爬滿怒意,臉色霎時冷了下來。

“老奴哪裡說錯了,府上人都知道,你剋死了父母,現在府上兩位公子又被你牽連,這事大家都看著的,難道你還不信嗎?”這老奴婢倒也硬氣,被白梓默三兩句一頂,怒氣上來了,也顧不得身份。

她心頭清楚,白梓默身份不討喜,有的吃有的穿就這樣養到出嫁就不錯了,平日哪肯多給點好臉色。

白梓默一出

門就討了個沒趣,氣得半死,平日讓兩句就算了,今日她可沒這麼好說話,當即冷冷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規矩,我那兩位堂兄平日由何人侍奉,是不是你,一個奴才,不知盡心侍奉主人,還讓主人受到如此重傷,你該死!”

老奴婢面色陡然變得煞白,她自然清楚白梓默說的是什麼,因為白承嗣和白恪的事,她自然免不了受罰,往後恐怕日子也更加難過,可她又無法說理,只能暗中給自己找個藉口,這就賴到白梓默身上,哪料白梓默也不如往日般逆來順受,一下子被白梓默的話戳到痛處。

面色不甘,有心狡辯,可白梓默已經領著小禾離開了。

及笄禮是要有個年長者舉行的,自然放在了正堂,由本族的一個老婦人主持,白梓默到得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

白梓默眼珠一轉,裡面的一切盡收眼底,沒有見到老夫人,這讓她心底有些失落,二夫人肯定不會出席了,父母雙亡,她也沒有了長輩,如今就靠著老夫人,可老夫人年紀大了,也沒現身,這場笈禮倒是顯得十分冷清。

原本一屋子人都在閒談,白梓默一來,霎時屋子裡一片安靜,大家看著白梓默的眼光十分複雜,更多的則是嗤之以鼻。

白梓默也不理會,恭敬的上前行禮。

老婦人也不多說什麼,連個祝福詞都顯得乾巴巴,順手拿著根銀簪就插在白梓默頭上,口中冷淡地道:“小姐已經成人,往後當舉止有度,氣態平和,不可妄自動怒,不可嬌嗔。”

“是!”白梓默淡淡的開口,反正是走個過場,而且這裡的人她也看出來了,並不喜歡自己,她也懶得多說。

“小姐兩位兄弟受傷,實在是府上不幸,還望小姐往後多多祈福,都是骨肉兄弟,豈可相殘。”

笈禮算是走了個過場,不過兩句話功夫,陡然就有人開始挑撥話頭,意圖十分明顯。

“是,這些都是我該做的。”白梓默也沒拒絕的意思,順著對方的話音就說了下去,語氣不卑不亢。

“哼,我看你是在心頭怨恨詛咒吧?”老婦人還未開口,一旁一個儀表看起來有些端莊的女人就插嘴了。

白梓默不認識此人,這也難怪,白家家大業大,除了這一支嫡系一脈,分家出去的也有不少,她也沒認全。

豈有此理,三番四次被人質疑,白梓默剛平息的怒火,又上來了,她算是想明白了,這個家不是自己的,也沒人拿她當自己人,她也沒必要拿這些人當家人。

心思電轉,白梓默冷冷的開口,“這位嬸子說的是哪裡話,梓默鎮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平日所作所為也都有人看在眼裡,可有一次出格之事,你如此大放厥詞,不分青紅皁白,就紅口白牙的職責晚輩,這是何道理?”

“無知小兒,信口雌黃,還敢出言狡辯,好大的膽子。”那婦人被白梓默一句話頂的,還真說不出話來,惱羞成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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