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乍一聽見這樣一句話,覺得有些詫異,幾秒之後明白了白梓默的意思,這是要把生意讓給她啊!心中頓時對白梓默多了幾分喜歡。
抬眸笑著對白梓默說道:“這手帕你想多少一張寄放在我這裡呢?”
白梓默笑呵呵的,懶懶的說道:“這就看店主您自己的本事了,客人買一張多少錢,您分一半給我就是。”
“這……”店主有些遲疑,如果直接收進來,他有可能能夠賺到一張帕子的兩倍甚至三倍,也有可能只能賺上幾分。
這樣似乎和平時也無太大差別,但若這樣的話,白梓默萬一說客人買帕子時不止這些錢如何?若讓客人籤個買下的銀錢的單子,怕是又有許多客人會嫌麻煩不買了。
白梓默似乎看出了店主的點點疑惑,不禁莞爾:“店主,做生意最基礎的不就是相信麼?只要您願意拿出真實的資料,我便不會為難您。因為我相信您。”
店主十分贊同白梓默說的那句做生意最基礎的是信任,也罷,就先信任眼前這小姑娘一次。若她真會如她所說的相信,那繼續合作又有何妨?
店主伸出自己的手,接過了白梓默手中的那一小籃的帕子,道:“那我便收下了你這帕子,以後若有同樣繡工的東西,可萬萬要送到叔叔這裡來啊。”說著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讓他自己變得討喜了許多。
白梓默笑著點了點頭,道了句這是自然。對著店家笑道:“這錢我也就不收多了。店家是明白人,知道這帕子最少也值個幾兩銀子,如今我只需要收二兩的定金就好,剩下的錢一月之後再來取。”說完,用不急不迫的目光看著店家,等著他接下來的反映。
店家笑著點了點頭,拿出了一個小荷包,當著白梓默的面,就將二兩碎銀子放在了那個荷包裡面,然後遞給了白梓默。
白梓默接過了銀子,笑著說了聲多謝。就施施然的離開了。望著白梓默的背影。店主的眼眸中微光閃閃,只收一部分的銀子。這確實是信任他的表現了,若是一個心懷不軌的店家,估計這時已經歡天喜地覺著站了大便宜,下次白梓默來收錢的時候翻臉不認人。
白梓默看了看早已空空的手臂,揉了揉指尖,為了繡那些帕子,白梓默的手不知被戳破了幾回。希望這次遇見的是一個負責任的店家,不要欺騙她。別等到時候她來要自己應得的那一份錢,卻說壓根沒這回事,也別壓低了價格來告訴白梓默。
走出了店子,拿出自己秀的一張給自己用的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突然白梓默的眼皮子跳了跳,白梓默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具體什麼不好,白梓默也說不清楚。就在白梓默發呆疑慮的時候。一個男子正好撞在了白梓默的身上。
白梓默一個踉蹌,往後面退了一步,那個男子什麼也沒有說就開始跑了起
來,白梓默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明明沒有責怪那男子的心思,如果他道歉的話。這撞了就跑是什麼意思?
逆著光,白梓默發現那男子的手上拿著什麼東西,那東西又該死的眼熟。心中一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部,腰上面早已經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剩下了。
該死的,竟然遇見了小偷!還偷掉了她的裝著錢的荷包!出來了這麼久,她已經有些餓了,本想在街邊吃點小食,錢包卻丟了。
先不說急不急著用錢,丟了的錢包也一定要找回來。這是村子中所有人的期待。能夠把錢帶回去,才能給村子裡的人帶來福音。
雖然二兩銀子對於以前的她來說,什麼都不算,但是現在,她缺錢,同時也學會了節約。
眼看著小偷的影子漸漸的遠了,白梓默突然放開了從未放開過的喉嚨,大聲的喊叫著:“抓小偷了!剛才那個男人偷了我的荷包!”喊著,還用手指著那跑著的男子,示意那人就是小偷。還提起了自己的裙子,小跑著開始追逐。
街上熱心的漢子們看著白梓默手指指著的方向,再加上白梓默的面容嬌美,幫助美人的意願就這麼傳到了漢子們的心中,幫著白梓默追了起來。
有位少爺聽見白梓默的聲音時,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立馬回眸看,看見了白梓默的容顏,臉上的笑意頓時少了些許,再看向白梓默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了許多。
繼而轉頭,看向了那個拿著錢包就跑的男子。
呵呵,在路上撞了一下一位姑娘,還偷了別人的錢?這人是隨便撞的麼?這一撞如果有人說的難聽些,怕是連清譽都沒有了。
這位少爺脣角露出了惡意的微笑,然後拉住了身邊的柱子,用腳狠狠一蹬,輕功使了出來,飛到了偷盜者的跟前。
偷盜者注意到白梓默是因為他看見了店家給白梓默錢的時候,二兩銀子在大家族裡只算個打賞的錢,可是卻夠一般的三口之家一月的伙食費用。
偷盜者打定了主意,一直注意著白梓默的舉動,知道看到白梓默一人走出來,還有些呆呆的模樣,就走上前去一撞撞了就跑。
本來以為白梓默這樣的小女子應該是當場愣住,有些憤恨的指著他的背影說:“你幹什麼撞我!”或者是看著他的背影憤憤跺腳不知怎辦。在或是自認倒黴的走開。卻不料白梓默沒有這個打算。
若是偷盜者撞了白梓默之後對白梓默說一聲抱歉,或許白梓默還不會注意到自己丟失了荷包。但他偷了就跑,相當於自認嫌疑。由此可見這個偷盜者還是一個新手。
偷盜者本看見白梓默一直沒有說話,本以為成功搶劫到銀子,聽見抓小偷的聲音也自信自己的腳力能夠贏過其他人,眼前卻突然落下了一個年輕男子。
“你擋住我的路了。”偷盜者警惕的說道。
少爺
脣角露出了一抹冷淡的笑意,冷眸到:“把那位姑娘的東西還給她,我就讓開。”
偷盜者狠狠的跺了跺腳。後面聲音似乎有些嘈雜。回頭看見一群漢子拿著傢伙就往這邊衝了過來,目標好像是他自己,嚇得他的腿都有些軟了。
只好將那一直拽在自己手中的那個荷包遞了出去。
那少爺拿過了那個荷包的一角,偷盜者卻始終不願意鬆手,那位少爺有些不滿了,看了偷盜者一眼,語氣都變得有些陰深深的:“你到底是放還是不放?!”
偷盜者正想死死的握住荷包,表示他的底氣十足,以及英雄氣概。追上偷盜者的漢子中的一個,伸出腳,往偷盜者的屁股上面狠狠一踹。
偷盜者就要往那少爺的身上倒去。那少爺身子一閃,偷盜者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沉重的身體親密接觸地面的時候,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發出了幾聲疼痛的尖叫。
那少爺手中拿著剛剛從偷盜者手中搶過來的荷包,對著白梓默揮了揮手,懶懶的說道:“你的荷包,幫你搶回來了。”
白梓默小跑到了這邊,伸手接過了那少爺手中的荷包,抬頭看見那少爺帶笑容顏,臉頰紅了紅,幾秒鐘之後又恢復了正常。“謝謝。”
“不用。”這位少爺就是退了白梓默婚的那位顧城,只不過這時,兩人相互都不認識。
顧城見白梓默容顏昳麗,雖說他不是那種以貌識人的人,可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兩分好感。“不知在下可能知道姑娘的名字?”
白梓默本來對顧城的幾分好感頓時散了三分。本以為顧城是一個翩翩佳公子,哦,翩翩佳公子倒是不錯,只不過是一個風流的翩翩佳公子罷。
顧城見白梓默低下了頭,本以為是害羞,卻瞧見了白梓默眼底的一分失望,明白了白梓默心中的想法,也對自己的唐突感到抱歉。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對著白梓默說道:“瞧我,忘了姑娘家名字不能亂問。今兒唐突了姑娘,實在是抱歉。”
白梓默聽完這一席話,點了點頭,眼神微微撇像了顧城,小聲的問道:“公子又可否告訴我您的名字?以便日後報答。”本事想只問開頭那句,可是說出口之後,便有些暗自惱恨,這話和剛才顧城那話不是同一個意思麼?於是急切的加上了後面那句話。
白梓默卻不知,那急切的語氣,給她這段話,多了些別的意味。
顧城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聽出了後面的那一份急切,卻沒有多想。只是笑著對著白梓默緩緩道了一句:“做好事,可不是用來留名的。”說話,哈哈的笑了兩聲,轉身離去。
白梓默看著顧城的背影,搖了搖頭,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荷包,將荷包收好,放在了最貼身的衣服當中,這次別人要是再摸她的荷包,她要沒感覺壓根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