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沒想到,老夫人竟然會如此的固執,偏偏要把這麼多的財產田地,給白梓默當做嫁妝,二夫人心裡十分的不平,到時候,白宓月的嫁妝,豈不是會少的可憐。
二夫人一路上,憤憤不平,但是,老夫人只要認定的事情,怕是誰都不能讓老夫人改變想法,二夫人此時,也是想不明白,老夫人為什麼唯獨偏愛白梓默。
二夫人這時候,越想心裡就越不舒服,覺得老夫人對待白梓默實在是在偏愛了,這樣子,白宓月到時候根本就撈不到好處的。
二夫人心裡十分的不開心,但是也只能先回院落裡,得好好的想想,該怎麼去把白梓默的嫁妝,給拿到手,否則,自己只怕一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白宓月此時,正在自己的院落裡嘗著廚房送來的綠豆糕,還有冰鎮酸梅湯,白宓月眯著眼睛,看著屋外刺眼的陽光,屋內確是冰涼一片,白宓月舒舒服服的吃著,好不愜意。
二夫人回到院落,想想,就覺得不解氣,心裡也是十分的憋屈和生氣,老夫人的決定,已經是在給二夫人一個下馬威了,只怕日後,二夫人和白宓月的日子會更加的不好過。
二夫人根本坐不住,在房間裡焦急的來回走動,想著怎麼去把嫁妝給想過來,但是想了許久,還是沒有什麼頭緒,二夫人覺得非常的煩躁。
二夫人急著一陣,突然停下腳步,二夫人想到了白宓月,自己的女兒,如果可以把白梓默手裡的嫁妝給拿到手,那得到利益最多的,就是白宓月,到時候,白宓月嫁人也可以風風光光的。
二夫人想到這,覺得自己也是必須和白宓月討論一下該如何把嫁妝弄到手的,二夫人此時眼神也狠厲起來,便揮手,讓一個丫鬟近身來。
“去給我把宓月叫來,就把老夫人給了白梓默嫁妝的事情,和宓月說,讓她立刻過來見我!而且,你要說把事情說的非常的嚴重,不然,宓月都不知道重視!去吧!”二夫人眼神冰冷的說道。
丫鬟聽見二夫人的吩咐,連忙應承下去,趕緊的就向白宓月的院落跑去,不敢怠慢了這件事情。
白宓月此時也已經吃飽喝足,正躺在房間內的臥榻上,白宓月閉著眼睛,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想事情,這時候,二夫人派來的丫鬟,也來到了白宓月的院落。
“宓月小姐,二夫人那邊,派人來了。”白宓月身邊的丫鬟看著躺在臥榻上的白宓月說道。
白宓月聽見丫鬟的話,立刻睜開了眼睛,看著丫鬟,說道:“趕快,讓那丫鬟進來見我。”
白宓月坐直身子,緊張的看著屋外,二夫人今日,突然讓人前來,定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白宓月不敢怠慢。
“宓月小姐,二夫人讓我來見你,並且讓我告訴你一件事,二夫人說了,這件事是關乎你的大事,所以希望宓月小姐可以仔細聽著。”二夫人的丫鬟,恭敬的看著白宓月說道。
白宓月坐在臥榻上,聽見二夫人丫鬟的話,連忙從臥榻上站了起來,二夫人既然說是關乎自己的事情,那肯定就不會是小事,所以白宓月很緊張的看著二夫人丫鬟。
二夫人丫鬟見白宓月一臉緊張,也知道白宓月對二夫人這件事很重視,二夫人丫鬟也不敢怠慢,便正色說明了來意。
“宓月小姐,你可知,今日老夫人去見了梓默小姐是去做什麼嗎?老夫人給了一大筆錢財,還有田產,全給梓默小姐當嫁妝了,二夫人見老夫人如此偏心,本想去勸老夫人,可老夫人卻一直堅持著,二夫人這下,也是沒辦法了。”二夫人丫鬟一臉擔憂的說道。
白宓月聽見二夫人丫鬟的話,臉色刷的一下,便變白了起來,白宓月心裡十分的生氣,氣老夫人的偏心,又氣白梓默的一切,白宓月的手,也不知不覺的握緊了起來。
“所以,孃親,她沒有讓奶奶改變主意?奶奶堅持給了那賤人一大筆錢?還有田產?奶奶這是什麼意思!”白宓月心中十分的不平,說出的話,也是十分的帶刺。
二夫人丫鬟看見白宓月如此生氣,心裡也有點不安,害怕白宓月會生氣,給自己降罪,但是,丫鬟聽見白宓月的問題,不敢不答。
“是的,宓月小姐,二夫人現在也是十分的焦急,二夫人說,這件事如果真的成了,那白梓默風風光光嫁進去王府,那二夫人與你都是不能好過的,所以,宓月小姐,你得好好想想怎麼讓老夫人改變主意。”二夫人丫鬟眼神不安的說道。
白宓月聽到二夫人丫鬟的話,就算自己腦子不靈光,這會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如果真的讓白梓默得到嫁妝,那以後,白梓默簡直就是可以把自己給踩在腳底下,自己還不能有一句怨言了。
“孃親還說了什麼嗎?就只是讓你來告訴我這些?沒有告訴我怎麼對付白梓默的辦法?”白宓月焦急的問著二夫人丫鬟道。
“二夫人沒有與我多說什麼,只是讓我來告訴你這件事情,並且讓你儘快的去見她,二夫人說,要與你商量一下。”二夫人丫鬟不安的說道。
“孃親讓我過去找她?哎呀,你怎麼不早說,你不知道會耽誤時間,會誤了大事嗎?”白宓月此時已經是十分的焦急,聽見二夫人丫鬟的話,心裡更是十分的生氣。
二夫人丫鬟聽見白宓月的話,嚇得連忙跪了下來,心裡十分的害怕白宓月怪罪自己,讓自己受到懲罰,丫鬟心裡非常的害怕,擔心不已。
白宓月此時此刻,也沒有心思去怪罪任何人,只有儘快的去找二夫人討論著怎麼把嫁妝拿到手的方法,白宓月連忙急急忙忙的走去二夫人的院落,經過丫鬟身邊的時候,還踢了跪在地上的二夫人丫鬟。
白宓月以最快的速度,火急火燎的跑到了二夫人的院落裡,二夫人此時,正在房間裡焦急的等著,心中也是十分的煩亂。
白宓月來到二夫人的院落,便連忙
去了二夫人的房間,一進房間,便把門給關上了,二夫人聽到有人進來,轉過身,看見是白宓月,連忙走上前去。
“宓月,丫鬟告訴你老夫人幹了什麼事了沒有,你娘我啊,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都快氣死了!你到好,還要我去告訴你,你才知道!”二夫人不開心的看著白宓月說道。
白宓月聽到二夫人這麼說,也知道二夫人這個時候,是在氣頭上,也知道這件事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了,關乎著她們兩母女的大事,所以,白宓月這一次,知道自己不可以再任性了。
“孃親,我知道錯了,上次在白梓默還有奶奶手裡吃虧,我便不再關注她們的動向了,誰知道,這便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奶奶她,真的要把錢財和田產給白梓默當嫁妝?”白宓月焦急的說道。
“是啊!老夫人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對白梓默,那叫一個好呀,什麼都給白梓默先,對白梓默特別偏愛,這回,竟然是把這麼多的錢財還有田產,一次性的給白梓默當嫁妝,我去勸了,老夫人居然還不高興了!”二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白宓月心裡此時此刻,也是靜不下來了,白宓月最信任的二夫人出馬,老夫人居然都不聽,白宓月明白,這回,嫁妝怕是不容易可以拿到了。
“孃親,那這下子,可得怎麼辦啊,不能讓白梓默得到這麼多的嫁妝啊,那到時候,我嫁人,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嫁妝給我,那我不是要被婆家嘲笑了嗎。”白宓月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是啊,宓月,你現在也明白了吧,這件事情,不可以讓白梓默順順利利的得到這嫁妝,她根本就不配得到這麼多,老夫人給了她這麼多,多半就是因為偏心,宓月,咱們娘倆,只能靠自己了。”二夫人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
“我知道,孃親,但是,奶奶就是堅持把這些都給她當嫁妝,我們怎麼可以讓奶奶改變主意呀,奶奶是出了名的固執的呀。”白宓月此時,已經有些低落的說道。
二夫人本來心裡就煩悶,本以為,白宓月會告訴自己好方法,可是沒想到,白宓月還得問自己,二夫人此時,心裡更是十分的煩悶,看白宓月也是非常的不開心起來。
白宓月再怎麼反應遲鈍,這時候也發現了二夫人對自己不滿意了起來,白宓月也知道,自己不僅沒想到方法,反而給二夫人添堵,二夫人已經非常不開心了,白宓月此時,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只好站在一旁,不說話。
二夫人見白宓月突然就不說話了,心裡就更是煩悶起來,二夫人這時候,才恨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不爭氣的女兒,還讓白梓默搶走了本該屬於二房的嫁妝,二夫人心裡十分的不甘心,看著白宓月也是越來越生氣。
白宓月不安的看著二夫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心裡也是十分的害怕,白宓月心裡,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讓老夫人改變主意,如今,要是亂說話,只怕二夫人會更加的生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