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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婦-----第一百七十三章 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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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困境

賽華佗探了一會脈,瞳孔驟然收縮,收回了手,“問情。”

“又是問情?”江玉案挑眉,“可是上次林妙香所中之毒?”

“從脈象看來的確如此沒錯,可是按理來說,問情的發作不該是這樣,上一次林妙香吃下問情的時候,並沒有痛成這樣?奇怪,奇怪……”賽華佗搖搖頭,一連說了兩次奇怪。

“這毒你也不知道確切症狀麼?”聽賽華佗不太肯定的語氣,江玉案心裡一沉,扶著林妙香的手不由一緊,林妙香吃痛又是一聲悶哼。江玉案連忙放鬆了手裡的力道。

“問情之毒世間罕有,我也只是聽聞寒月香曇能解此毒,所以上次老趙便解了林妙香身上的問情,可是這一次的毒像是有些詭異,發作的症狀也與上次不同,我也不知……”沉吟半晌,賽華佗猶豫地開口,“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既然寒月香曇能制住問情之毒一次,想來也能制住第二次。”

江玉案聞言一陣苦笑,“你以為寒月香曇這麼容易得到麼?”

“雖說梅鎮與滄瀾山相隔甚遠,但快馬加鞭的話,還是能趕上的,更何況寒月香曇四季常開,也不怕錯過什麼季節之類的。”

“可你忘了一件事,現在那個人是公子,不是趙相夷。要以寒月香曇佐藥,必定要先將它摘取,而唯有以趙家人鮮血灌溉,寒月香曇才不會枯萎。”江玉案的聲音平平傳來,賽華佗卻是恍然大悟,臉上也閃過一絲凝重。

寒月香曇易尋,趙家之血難尋。若是趙相夷,自是毫不猶豫,可偏偏現在這人是公子,要他為林妙香割血取藥,怕是比登天還難。

“即便如此,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先用金針封住林妙香的穴道,緩解一下她的疼痛。”賽華佗一邊說著,一邊取出金針,目光一凝。伸手朝著林妙香扎去。

剛一進針,便覺得林妙香體內亂竄的真氣猛地膨脹,生生將自己的針衝了出來。林妙香忽然身子又是一搖,體內彷彿被無數尖刀插入一般,撕心裂肺地做疼。

這時候她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四肢冰冷,不斷髮顫,雙眼怒張,驟然吐出一口鮮血,噴了江玉案一身。

賽華佗臉上閃過幾分凝重。江玉案出聲詢問道,“怎麼了?”

“也不知她修煉了什麼功法,我這針一進去,她體內的真氣就將它衝了出來。”賽華佗澀然一笑,啞聲到。“恐怕這疼痛靠外力無法緩解,只能獨自承受了。”

聽他這麼說,江玉案也是臉色微沉。他的視線掃向林妙香,這會功夫,她的疼痛好像已稍減,長長喘氣,輕聲開口。“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你好一點了?”江玉案低頭,緩緩鬆開了林妙香。

“嗯。”林妙香鬆開下脣,露出了脣上斑斑的血跡,她撐著自己搖搖晃晃的身子,剛邁出半步。腳下便是一個趔趄,江玉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她這才勉強站穩了腳步。

“你要做什麼?”江玉案出聲問道。林妙香搖搖頭,輕輕推開了江玉案,她的動作雖然輕柔卻是堅定不移,江玉案無法。只得鬆開了她。見她朝著廳中走去,江玉案跟了上去,以防她再次摔倒。

林妙香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直到走到那顆落在地上的頭顱面前,才停了下來。她蹲下身子,溫柔地抱起那顆冰冷的頭顱,安靜地看著他。

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夏侯身死之事已過去許久,這顆頭顱卻仍舊儲存完好,連死前的震驚與不甘都凝固在了那雙睜大的眼中。

林妙香顫巍巍地將夏侯的頭顱捧在手中,她還記得出嫁當日,他漲紅了臉,一副不甘不願卻無可奈何的模樣。

他是對的,她不該嫁給遊信,他會毀了她。

可惜直到現在她才明白。

林妙香緊閉了眼,眼前浮過那一夜屍橫遍地的夏府。斷肢殘軀,遍佈府中。本來碧水深深的池塘,也生生被鮮血染紅。幾具屍體漂浮在上頭,宛如小船一般。一路上的屍體數不勝數,密密麻麻地幾乎覆蓋了本來的道路。

一個白衣男子坐在廳上。白衫上沾滿血跡,但神情卻安閒自在,臉上帶著個淡淡的笑意,手中端著一個酒杯。凝神一看,那杯中卻並非美酒,而是一泓詭異的鮮紅之色。見林妙香到來,他對她舉了舉杯,嘴角血跡未乾,緩聲說道,“這夏將軍的血,果然是比他人美味。”

再一眨眼,便是數月前的夜晚,他與鳳持清一同出現在自己面前,電閃雷鳴,一張臉滿是病態的蒼白,笑容詭異,他說,“殺了遊信,便能再次見到我。”

殺了遊信。林妙香的腦袋裡死死地迴響著這一句話,她眼裡赤紅一片,江玉案覺得有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妙香,節哀吧,人死不能復生,你……”

江玉案的話沒有說話就生生止住,他駭然地望著林妙香抬起頭來的眼中,殺意森森,滿是暴戾與血腥的意味。

七殺心經,五曰殺惡,殺戮成性。

江玉案抿緊了脣,這樣的眼神,他這一生曾見過一次,那是多年前武林中人圍攻滄瀾山頂之時,公子浴血而戰,那一戰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七夜過後,屍橫遍野。彼時他望向公子,在他眼中也是看見了這般冰冷的眼神。

“我知道。”林妙香淡淡開口,江玉案驚訝地看著她眼裡的戾氣一瞬間褪去,彷彿剛才那一眼只是錯覺而已。江玉案擰起了眉。

林妙香不再說話,她轉過頭,視線落在夏侯僵硬的臉上,在他的牙關處咬了一封書信,林妙香伸過手去,正要取出那信,臉色卻是一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江玉案細細打量了一下夏侯緊閉的牙關處,神色瞭然,他伸出手去,“我來吧。”

“不用了。”林妙香揮開了江玉案的手,她一咬牙,手上用力,生生將夏侯的下巴擰開,只聽得一陣令人發寒的骨骼碎裂聲,夏侯的下巴變落下一半,露出了嘴裡死咬的書信。

江玉案深深地看了林妙香一眼。剛才他仔細觀察過,發現這封信是在夏侯死去不久放在他嘴裡的,之後便用特殊的方法將夏侯的頭顱儲存了下來。如果要從他嘴裡取出這一封信,勢必要講本已死去的夏侯的下巴生生擰成兩截。所以他才會對林妙香說讓他來。

“你何必如此呢,這種事情,我來做就好了。”江玉案嘆了口氣,似是不解。

林妙香緩緩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若真由你來毀了我爹的遺體,無論初衷是什麼,我勢必會怨恨於你,現在由我自己親自動手,我也只恨我自己罷了。”

江玉案不再說話,看向林妙香的眼神裡帶上了淡淡的心疼。林妙香將那有些陳舊的信封展了開來,裡面是一張嶄新的硬紙,上面寫了三個大字——英雄帖。

林妙香皺眉將其開啟,只見裡面寫了一段不長的內容:去年下旬,夏侯叛國,其妻被擒,現誠邀給英雄豪傑賞臉一聚,以商處置之事。九月月半,滄瀾山頂,虛位以待。

江玉案站在一旁,將這行字看在眼裡,微微皺眉,喃喃道,“這一招倒真是狠毒,廣發英雄帖,號召諸位人士處置蘇如是,誘你上鉤。去,便是自投羅網,不去,蘇如是恐怕真是性命不保。遊信懸賞的條件如此豐厚,為了抓到蘇如是邀功,那些所謂的江湖豪傑怕是不會輕易放過她。妙香,你打算怎麼做?”

說著,他低頭對林妙香問到。

林妙香抬起頭,將英雄帖收入了懷裡,輕輕一笑,笑容裡幾分疲倦,幾分堅定,“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是刀山也好,火海也罷,這滄瀾山,都是要去的。”

江玉案早有預料地點點頭,他對林妙香笑笑,“不用怕,我會和你一起去的。”

林妙香詫異地抬起頭,對上了江玉案閃爍著亮光的眼睛,她沒有拒絕,千言萬語在嘴邊徘徊許久終究也沒有說出來。

有人願意陪你冒險,即使前路危險重重,又有何懼?

她將夏侯的頭顱細心地收了起來,用方才的木盒裝了起來,猶疑地道,“其實我有一點一直想不明白,那個人明明有太多機會殺我,為何總是這般大費周章,我總覺得,他的目的並不在我。”

“這確實值得懷疑,但是我們對他沒有絲毫瞭解,這群人之中,見過他的人也只有你一個,我們便更是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也無從下手調查。”江玉案同意道,林妙香說的她也有想過,不過毫無線索之下也只能作罷。

見林妙香皺眉,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別想這麼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了滄瀾山頂,先救下你的母親再說。”

林妙香點點頭,想了想,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她始終覺得此行並不會如想象中的簡單,有那麼多地方不選,那個人為什麼偏偏要選在滄瀾山。

那可是公子的地盤,稍微謹慎一點的話都不會在別人的地方鬧事,更何況,那個神祕人也不像什麼魯莽之人,這一舉動必定有自己沒有察覺的深意。

是什麼呢?林妙香頭昏得厲害,總覺得自己忽視了太多不該忽視的東西。

“方才你們說,我又是中了問情之毒?”林妙香抱著木盒站起身來,她的臉色仍舊有些蒼白,在黑衣的襯托下,愈加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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