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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婦-----第一百三十五章 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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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婚夜

“什麼?”沈千山沒有聽清,他俯下身子把耳朵湊到了流景嘴邊。

“沒事。”流景笑笑,扯過沈千山的耳朵咬上了一口。

兩個人打打鬧鬧地很快就來到了夕照的喜房。

“參見皇上,參見皇后。”門口的丫鬟和太監看見沈千山和流景的到來趕緊對他們行禮,密密麻麻的人匍匐在了腳下。

沈千山看也沒看他們,對於這一切的恭敬,他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偶爾午夜夢迴時,他還會驚醒,會苦惱現在的一切是否值得。他用來得到這一切的付出,是否值得。

他不敢多想。也許想得太多,他真的就會後悔了。

流景看出他的走神,嘆了口氣。她隱隱感覺到,沈千山的心,離她越來越遠了。她漸漸看不出,這個就在自己身邊的男子,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不敢問他,在他的世界裡,是不是還有自己的影子。

有丫鬟上前機靈地為二人推開了門。

正在畫眉的夕照停了下來,她慌忙起身跪在地上,“奴婢夕照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起來吧。”沈千山揮了揮手,示意夕照不用多禮。

“是。”夕照垂著頭站起身來。她不由自主地抬眼,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北冥帝國的王。

沈千山一向掛在臉上的笑一瞬間凝固下來。他猛地上前,一把捏住夕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把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自己的視線下。

夕照被迫望向沈千山的眼。被那眼裡的情緒所震驚。她忘記了掙扎,也忘記了害怕。那雙深邃的眼裡,除了不可置信還有,落寞。

落寞?!

夕照瞪大了眼。忽略掉這個閃過腦海的詞。怎麼會有落寞呢,他是他們的王,能有什麼落寞的。是自己看錯了吧。一定是的。

“說,你混進皇宮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沈千山的表情凶狠暴戾,夕照嚇了一跳。自己聽說的沈千山可是永遠都掛著淡淡的笑意的,可為什麼面前的男子。他生氣了。

是生氣吧,看他的樣子。夕照艱難地辯解著,“沒有,奴婢沒有。奴婢什麼都沒有做。皇上。”

皇上。從夕照嘴裡道出的這兩個字讓沈千山收回了手。但他的眼卻仍舊死死地盯著夕照。彷彿是遭受了莫大的打擊一樣,他甩門而出。

流景話到嘴邊也只能吞了回去。夕照軟軟地攤在了地上。剛才沈千山的模樣嚇壞了她。流景俯瞰著還沒有回過神的夕照,嚴厲地提醒她,“吉時就快到了,你還愣著做什麼!”

“奴婢知錯了。”夕照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回了梳妝檯。她拿起眉筆的手還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流景一手按在了她手上,“看你。怕成什麼樣了。還是本宮幫你吧。”

夕照慌亂地想要躲開,“皇后娘娘,這如何使得,奴婢自己來就好。”流景看著柔弱,力氣卻大得驚人,她一翻手就把眉筆搶了過來。

“奴婢……”夕照還想再說什麼。流景已經打斷了她,“這是命令。”

扳過夕照的臉,流景拿著眉筆的手輕輕在她臉頰摩娑。“你知道皇上為什麼生氣嗎?”

勾勒著夕照秀氣的眉梢,流景垂著眼遮住了眸內的情緒。

“奴婢不知。”夕照動也不敢動,僵硬地回答著流景的提問。

畫好了一隻眉後流景轉向了另一邊,細細描模起來,“那你又可知,本宮為什麼討厭你嗎?”

輕輕柔柔的語調錶達的意思令夕照緊張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皇后娘娘贖罪,奴婢不知做錯了什麼觸犯了娘娘,請娘娘明示。奴婢一定改。”夕照已經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求饒。

流景把她扶了起來,她拉著夕照坐回凳子上,重新拿起了眉筆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夕照每呼吸一口氣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流景。那自己的小命可就危險了。

流景專心地為夕照打扮著,長長的睫毛掩飾下,也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夕照,突然讓你出嫁,你是不是不願意?”

“啊?”夕照低著頭連忙否認,“沒有沒有。能離開這深宮,是奴婢最大的夢想。奴婢又怎會不願意。”

“是嗎?”流景抬起夕照的下巴左右端詳少許,她放下眉筆,讓夕照對準了銅鏡,“漂亮嗎?”

明黃的鏡子裡,倒映出夕照盛裝下的容顏。明眸皓齒。眉如山黛。眼含秋泓。嘴潤朱丹。肌似白玉。臉上的柔軟多一分嫌過,少一分顯缺。

烏黑的青絲被盤成一個繁複的髻落在頭頂。耳著明月鐺,頸系富貴鎖。一顰一笑,皆是傾城之貌。

“果真是傾國傾城啊。”流景按著夕照的肩,站在她身後看著銅境裡的面容,俯身在夕照的耳邊說到。

夕照不自然地紅了臉,她低下了頭抿起一抹青澀的笑,“娘娘說笑了。就算奴婢這蒲柳之姿算上個一笑傾人城,二笑傾人國,不比不上娘娘你那傾天下之顏啊。”

流景,天下極美。

流景吃吃地笑了,她用食指從後面挑起了夕照的臉,她長長的指甲緩慢地在夕照臉上游移著。“可是,既使是這樣,我也一樣憎恨你這張臉。”

夕照張了張嘴,終究沒有發出聲來。銅境裡的女子面容嬌好,媚態橫生。她不知怎麼的,就害怕起來。

流景的手一直沒有停下,她溫柔地問著身前的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臉,和那個人一模一樣呢?”

夕照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冰窖,瞬間便已無法動彈。

那個人?能讓沈千山變色,能讓流景憎恨的人是誰?

夕照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臉。一切,都虛幻得像是一場夢。

南風來接夕照的時候沒有看見沈千山的身影。流景告訴他沈千山有急事,可能來不了了。他點點頭便不再過問。

雲府的大廳內擠滿了前來祝賀的人。酒席一直襬到了府門外的空地上。南風的府邸沒有在京都的大街,而是位於京都偏僻的郊外。

荒遠,卻也落得清閒。

這一日,還是府內第一天如此熱鬧。因為沈千山沒有來,而南風又無父無母的原因,流景理所當然地坐上了高堂之位。皇后,貴為國母,便為國民之母。

儀式進行地很順利。拜過天地後夕照便被送到了新房裡。南風在外面陪著客人喝著一杯又一杯的酒。

他娶妻了。娶了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妻子。但同時,他也自由了。他再不是沈府護衛。他將第一次投入到芸芸眾生的平凡中去。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以藉由離開,忘卻那些他不願再提的事。

離開,是最好的歸宿。它讓一切有了重新來過的理由。

南風從一桌穿到另一桌,他不想回房。回去面對一個用作交易的女子。與其無話可說,倒不如現在開懷暢飲。

清酒下肚,心暖氣平。南風重重地把酒壺砸到了桌上,勾過身邊的人粗聲粗氣地說到,“喝,來,我們再喝。”

勸酒的理由從賀喜新婚到早生貴子再到兒孫滿堂,最後武功蓋世,英俊瀟灑的理由也來了。甚至不必勸,酒到手中,自然而然地就喝了下去。

雲府內的絲竹聲,觥籌交錯聲,高聲喧譁聲,聲聲入耳,不絕如縷。南風置身其中,幾乎記不起自己是誰。

在通往這座喜氣洋洋的府邸的小巷裡,歪歪斜斜地走來一個人。

沒有撐傘,沈千山提著一個酒壺朝南風住處走去。小巷幽森而逼仄,點點細雨將他的白衫浸潤。玉簪微松,幾根長髮凌亂地垂了下來。遠遠地,就能聽見雲府裡面歌姬婉轉清亮的歌聲。

沈千山眯著眼細細聽了一會兒,沒能聽清楚歌詞,便歪歪扭扭地繼續前行著。嘴裡哼著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小調。也許是詞寫得過於跌宕,沈千山一會兒在笑,一會兒又沉默了。

他沒有穿那繡著金龍的皇袍,不怒而威的神態消失不見。現在的他,只是一個酒鬼。一個和普通人醉酒後一樣的酒鬼。

沒有月光,只有層層壓低的雲層不停滴落厚重的雨水。它們匯聚成流,淌淌地流向沈千山,打溼了他的鞋底,卻衝涮不去他身上的酒意。

夜涼如水。新房的門被推開,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夕照只覺得有人一拉,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夫君。”

夕照藏在喜帕下的臉瞬間漲得血紅。

“叫我千山,”熱呼呼的氣息噴灑在夕照頭頂。

夕照不自覺地順從了他的意思,“千山。”

軟軟的聲音遛出了口,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流景告訴她,娶她的人是沈府護衛,武功高強的南風。怎麼會讓自己叫他做什麼千山。

夕照驚慌失措地扯下了自己的紅蓋頭,她的視線在觸及到來人是怔住了。

“皇……皇上……你……怎麼……”夕照的臉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麼,欲加紅豔。

沈千山英氣逼人的臉近在眼前,他抵著夕照的額頭,深深地凝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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