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凌璇就在北魚和筱靜的伺候下穿上了大紅色精美厚重的嫁衣。
望著銅鏡中那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嬌豔花容,凌璇輕嘆一口氣,今天過後即將承擔多到無法想象的責任。
也罷,誰叫當初人家救了她們母女呢,報恩是應該的。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做啥還愁眉苦臉的?後悔了?那也晚了哦,當初大夥兒死勸活勸的你都聽不進去,可這會兒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北魚放下手中的水盆,看了一眼鏡中眉頭微攏的凌璇唧唧喳喳的就叫開了。
直到身後的筱靜用手肘推了她一下,“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不說話挺像個淑女,怎麼一開口像個爺們似的。”
“我……你……筱靜你居然明著就嘲笑我?”北魚難以置信的瞪著一臉沉靜居然出口教訓自己的筱靜哇哇直叫。
回過神來的凌璇失笑,“筱靜說話永遠都是這麼精闢,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小姐……筱靜都欺負我你還誇她……”北魚哀怨。
“不誇她難不成誇你?我記著剛剛想欺負我的人是你吧?筱靜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凌璇挑眉從銅鏡裡看向身後哀怨的北魚。
北魚收起小媳婦表情,摸摸鼻子自討沒趣道,“我還是幹自己的事去了,論口才我哪說的過你們倆啊?”
“等等……”凌璇看著北魚快出房門了出聲喚住,“去到廚房幫我準備一些耐飢的早膳。”
“小姐……”北魚誇張怪叫,“哪有新娘子成親當日吃東西的呀?”
“小姐叫你去就去,哪那麼多的廢話?”筱靜放下手中的梳子瞪著越來越沒大沒小的北魚。
“可是,這不符合規矩啊?”北魚降低音量弱弱開口。
“去吧,不吃飽哪有力氣成親啊?”凌璇不在意一笑。
“又不是打仗,用的著有力氣麼……”北魚小聲嘟囔。
“錯,一會兒啊,我們就是得去打仗,所以得吃飽嘍。你們過會兒警覺一點,小心靠近你們的人,還有不要輕易去碰別人遞來的茶水瓜果。”凌璇高深莫測的說道。
“打仗?”北魚眼睛一亮,她好幾天沒找人打架了,這個她喜歡。“好好,這個我喜歡……”
“那還不快去給小姐準備早膳?一會兒就會有人來帶小姐去宗廟祠堂拜堂了,時間緊迫。”筱靜一看北魚的表情有種無語問蒼天天的無力,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打架。
“對,我馬上去……”北魚如夢初醒般衝出去,連手中的水盆都扔地上了。
“嘭”一聲巨響,水盆著地,凌璇和筱靜都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臉上如出一轍的無可奈何。
這丫頭,過年都二十了,能不能穩重一點啊?
果然,沒多久,北魚又火急火燎的跑回院落大門。
凌璇嘆氣,筱靜無力的開口,“這回又怎麼了?”
北魚喘氣,諾諾道,“我,我……這公孫侯府大的跟皇宮一樣,我不知道廚房在哪?”
很好,又是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筱靜忍住飆粗口的衝動,皮笑肉不笑道,“隨便問一個侯府的下人就知道了,麻煩你以後帶著腦子做事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