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女人的嫉妒心真重
江瀟瀟躺在病**,眼睛盯著電視機,百無聊賴。
給蘇冷打過電話,說是和關也辦事去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切了,以前互不順眼的兩個人,如今還能一起辦事?
哎,其實說蘇冷,她江瀟瀟不也是一樣。
她仇恨北顏澤的時候,都恨不得永不相見,現在卻變得可以和他在一起做那麼多曖昧的事情?
可能是腦子秀逗了吧。
“咚咚......”有人敲門。
江瀟瀟心裡一沉,這個時候除了北顏澤,她想不出別的人來。
正想著該如何迴應的時候,卻沒等到再次敲門,而是從門的下方縫隙中塞進來一份A4的紙。
江瀟瀟疑惑的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心中的情緒頓時變得壓抑起來,跟著連呼吸都有些頓住了。
手中的檔案不是別的,正是五年前江瀟瀟找北顏澤簽署的救命合同影印件。
拿著檔案的手有些莫名的顫抖起來,本是因為北顏澤用命相救而把此時暫時擱置在一邊的,現在卻因為這份突然送來的合同而深深記憶起曾經不堪的往事。
但是,父母已經走了,除了北顏澤,誰又知道當時的祕密?
江瀟瀟迅速開啟房門,想要看清楚是誰送來的,可是當她探身看出去的時候,走廊上除了一兩個護士和病人,再也沒有其他可以的人了。
狐疑的關上房門,江瀟瀟將合同緊緊拽在手心裡。
誰會知道這件事?
誰又會有這份影印件?
又是給她送過來的?
是要讓她記憶起仇恨,還是其他什麼目的?
而且......誰會知道她此時在北郊軍區醫院?
細思極恐!
江瀟瀟想得太投入,以致於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嚇了她一跳。
尋聲找到房內的專用電話,江瀟瀟接聽起來便聽到了北顏澤冷冷的聲音,“在?”
“......嗯......”她接了電話,不在房內還能在哪兒?
不過,此時聽著北顏澤的聲音,她卻有些彆扭,心中的感覺變化莫測,讓她都覺得懷疑自己會精神分裂。
“等我。”說罷,北顏澤那邊就掛了電話。
江瀟瀟愣了一秒,等他?意思是他要過來她這裡?
這才離開不到十分鐘而已,他又有什麼事情?
江瀟瀟條件反射的吸了一口氣,四處尋望著該把這份合同放在什麼位子才好,直到房門被開啟,江瀟瀟才慌慌張張的將那份合同藏在枕頭下面。
“做什麼?”北顏澤手扶著移動輸液支架進了房間。
“啊?沒有啊,太久沒運動,我動一動......”江瀟瀟靠著床邊,然後看上去很是協調的壓了壓腰,讓自己感覺輕鬆一些。“怎麼,你現在過來有事嗎?”
“必須有事才能來?”北顏澤反問一句。
“我是說你的腿都還打著石膏,你過來不是很累呢?咦,你的石膏了?”江瀟瀟看著他腿上光禿禿的,詫異道。
“麻煩,取了。”北顏澤淡漠道,就彷彿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行,他的腿他做主,霸道的男人無法直視。分明就是嫌棄石膏太醜,要保持形象嘛。“難道你就把輸液架當成推椅過來的啊?”
北顏澤面無表情,似乎還在想江瀟瀟不是瞎子啊,居然能看出來。
“過來。”北顏澤一邊走向陽臺用餐點坐下來,一邊對江瀟瀟說。
“對了,你有什麼事情非得親自過來一趟?”江瀟瀟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走到北顏澤對面坐下。
北顏澤並不答話,只是從那個移動架子下面取出一隻保溫桶放在桌面上。“好東西,喝了它。”
“這是什麼?”江瀟瀟驚奇的睜大了眼睛。
“豬腳湯。”北顏澤一邊說,一邊盛了一小碗。
豬腳湯?
江瀟瀟一臉驚訝,他這麼迫不及待,大費周章,就是為了給她送一碗豬腳湯?
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帥氣如常的男人,江瀟瀟真的是想象不出來他會和那個霸道傲嬌,冷酷無情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雖然他的面色依舊清冷,但是他的眼睛裡面,並非全是落寞,而是有了溫度的柔情。
但是,江瀟瀟沒看錯吧?
“豬腳湯?我的腳又沒受傷,喝什麼豬腳湯?”
“可以潤嗓護嗓。”北顏澤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氣息,套用了之前的話。
“......”江瀟瀟一聽,臉上忽然紅霞飛。
潤嗓護嗓......
他的意思是說,之前她咬壞了自己的舌頭,以致於聲音受了影響,而這原因又是江瀟瀟被下了藥,努力控制著體內的洪荒之力造成。最終,江瀟瀟還是忍不住,在杳無人跡的公路上,在那輛豪車內,放開了嗓子叫喊出來......
“北顏澤,我要怎麼做你才會受刺激?周昊不是說你容易失憶嗎?”謊言,一切都是謊言,他這個心機BOY的記憶力比誰都強!
北顏澤不理會她,只是慢慢的打開了保溫桶。
江瀟瀟氣不過,壓制著內心想要冒煙的心情,瞄了一眼他的腳陰陽怪氣道,“北總,這湯恐怕是給你弄得吧,你拿來給我喝做什麼,需要以形補形的是你而不是我。”
“話太多。”北顏澤冷哼一聲,然後拿著勺子耐心的攪動著碗裡的湯,讓它儘快散熱。
看來是被江瀟瀟說中了,她看了看湯裡面的東西,露出羨慕的表情,“哇,這麼多的配料,這湯肯定是熬了不少時間啊,肯定不可能是周昊他們買的吧?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帝豪集團總裁,居然走到哪兒都有粉絲的,嘖嘖,這麼濃厚的愛意,我可無福消受。”
聞言,北顏澤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微微抬起眼注視著眼前這個一臉嫌棄的女人,聲音淡淡道,“吃醋了。”
江瀟瀟:“......”
“女人的嫉妒心,真重。”說罷,北顏澤又攪動了兩下碗裡的湯。
江瀟瀟:“......”
“誰吃醋了,誰又嫉妒心重了?我嗎?我對你嗎?你覺得有可能嗎?”江瀟瀟憋著一口氣,強烈反駁,“你就是救過我一命罷了,我感謝你,僅此而已。”
“喝了。”北顏澤將碗遞到了江瀟瀟的面前。
竟然無視她,喝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