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未喧的甦醒是在第二天下午,展凌雲派人來通知展未犀,展未犀一聽便讓花春滿回屋收拾東西,跟他回桃源谷,可是花春滿卻說說什麼都要見展未喧一下,不管怎麼樣,雖然不熟,但是好歹也是她流了好多血救回來的人。展未犀拗不過花春滿,再加上展未揚的到來,他最終還是跟著花春滿去看了展未喧,只是,他一路陰沉著臉,讓四周的人感到很不自在。
展未喧穿著白色中衣,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大衣,慕紫影正小心翼翼地給他喂藥。
“大哥、三弟。”當看到展未揚和展未犀的時候,展未喧掙扎了下想要起床,但是——
“誒,你才醒沒多久,別起來。”一個少女清亮的聲音響起,抬頭,入眼的,是在夢裡唸了千遍萬遍的那張臉。
“春……”他下意識地想出聲喊出,卻沒展未犀打斷。
“春滿,這是二哥。”展未犀擋在花春滿面前。
“誒?”花春滿不解地看著展未犀。
“大哥,春滿,已經是我的妻子。”展未犀站在展未喧面前一字一頓地道,展未揚聽了只是苦笑一下,花春滿則只是覺得屋內的氣氛突然改變了。
“哦,是嗎?”展未喧臉上的笑頓時僵住,“恭喜。”
“既然你已經好了,我便帶她回去了。”展未犀道。
“嗯,也好。”展未喧點點頭。
有一種愛叫放手,放手之後,一個人品嚐孤寂和痛苦。
花春滿被展未犀拉著出了門,她只來得及回頭看了那個躺在病**的男人一眼,而這一眼,居然讓她發現,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淚。
“展未犀、展未犀你等等,你走這麼快乾什麼?”花春滿被展未犀拖著一路走,花春滿發現,自從出了桃源谷之後,展未犀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動不動就這麼粗暴。
但是展未犀不理她,花春滿便一直喊著,後來,他煩
了,乾脆打橫抱起花春滿,腳一踮,施展起輕功來,幾個起落,便到了馬廄。
“咦,我們要去哪裡?”當展未犀抱著花春滿騎上馬背的時候,花春滿問道。
“回桃源谷。”展未犀道。
“啊,我東西都還沒收拾呢?”
“我會再買給你!”
“展未犀、展未犀你幹什麼這麼急啊?”
“展未犀!”
“啊,展未犀,我想起了一件事。”
“展未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好吧,你不說話也沒事,我就自己說。”
“展未犀,我好像,在輩分上來說,是你的堂姐誒!”
“閉嘴!”展未犀終於怒了,手指一彈,花春滿便被點了啞穴。
“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
“嗯……”
展未犀你這混蛋,快解開我的穴道啊!花春滿在心裡咆哮著!
結果他們最終還是沒能走成,因為才離開沒多久,花春滿便暈了過去。額頭上那血紅色的花瓣印記在黑夜中發出妖冶的光芒,展未犀考慮了許久,最終還是帶著花春滿回了冥衣教的分壇。
“這是怎麼回事?”展未犀帶著花春滿直衝展凌雲的房間。
展凌雲那個時候好像正在弄什麼東西,展未犀突然的闖入,直把他弄的手忙腳亂的。
“出什麼事了?”當看清楚展未犀懷中抱的居然是花春滿的時候,展凌雲立即問道。
“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展未犀將花春滿安置在**,轉身道。
“你想帶她離開?”展凌雲看了一眼展未犀利便什麼都明白了,“未犀,不是我這個當二叔的偏心,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
“我知道,但是,就算不能強求,我也求了,既然已經做了,那麼,我便要做到底,不到最後,我
絕不放棄。”
“你這個性子,很像我。”展凌雲道。
“廢話少說,先看看春滿她怎麼樣了。”
“她沒事,只是剛接受了她娘那裡的聖女之力,身子一下子沒法適應而已,這段日子,她只能待在這裡好好休養,若是長途跋涉,會傷及她的性命。”展凌雲道。而彷彿為了印證他說的話,之前那個發出妖冶的光芒的花瓣的光,也漸漸暗了下去,但是花春滿的額頭上,卻還是留著淡淡的痕跡。
“春滿從來沒學過聖女應該學的東西,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很正常,只要稍加調理,過幾天我再慢慢傳她該學的東西,等她可以自我控制了,便好了。”展凌雲道。
於是,花春滿醒來的時候,她還在冥衣教分壇自己的房間裡,展未犀也靠在床前。
感到很累很累,想出聲,卻出不了聲,然後想起,展未犀還點著她的啞穴,花春滿一想起這個便伸出手把展未犀弄醒。
“你醒了?”展未犀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沒怎麼休息,但是花春滿沒心思管這些,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展未犀給她解穴,但是展未犀顯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直接給她倒來一杯水……
花春滿無語地看著展未犀,最後決定,還是直接一點,她抓起展未犀的手,指著自己的喉嚨……
於是,展未犀終於懂了。
他臉色一紅,飛快地給花春滿解了穴。
“我們怎麼又回來了?”解了穴後第一件事,花出滿便問了這個,她明明記得展未犀那副霸道要帶她回桃源谷的樣子,他怎麼會又把她帶回來這裡?
“你身體不好,需要調理。”展未犀簡短地答道。
“嗯?”
“你還是先休息吧,明天二叔會來教你一些你該懂的事。”展未犀說罷便轉身走了,只留下花春滿一個發著呆,搞了半天,展未犀還是跟什麼都沒說一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