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語冷笑一聲,“你也該嚐嚐我每次在你忙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那麼大男子主義!”
“請娘娘贖罪,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著楚靳瑄俯首稱臣的模樣,付清語得意地點點頭,笑道:“覺悟還不錯!”可是,還沒有得意上兩秒鐘,就覺得自己重心往下,電光火石之間已經熟練地滾到了某人的身下。
“你這是幹什麼啊?”付清語用平板遮著自己羞紅的臉頰,不敢迎上楚靳瑄的目光,卻有不捨得躲開。
楚靳瑄起初看著她不說話,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從額頭到嘴角,從眼睛道耳垂,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楚靳瑄的味道。
付清語閉著眼睛,緊握著平板的手漸漸地放鬆下來,身體開始發燙,漸漸有了反應。正當她準備接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時,楚靳瑄竟然一個轉身,將她緊緊抱在自己的懷中,把他的頭埋在自己的頭髮裡,貪婪的呼吸著。
“楚靳瑄。”付清語的聲音有些發抖。
“嗯。”楚靳瑄的手動了動,將她抱得更緊了,“小語,別怕,我不會動你的。”汪嘉倫之前告訴他的話,他可一直都記在心上呢!
付清語有些無語,她看起來就那麼性冷淡嗎?可,這個時候應該給他說出自己心中真是的想法嗎?
羞憤交加的付清語毅然決然的轉過身,狠狠吸在了楚靳瑄的喉結上。
女人軟軟的脣貼在自己最**的,楚靳瑄渾身像是被電流擊穿一半,呆住了。感覺到身體劇烈的願望就要抑制不住的時候,他用盡自己最後一點兒理智,勉強笑道:“小語,在這樣淘氣,我就要吃了你囉!”
付清語感覺到嘴脣上的輕微挪動,一口啃到了楚靳瑄的鎖骨上面。
這兩個地方,是楚靳瑄全身上下最**的兩個地方,這是隻有付清語才知道的祕密。
楚靳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個口是心非又害羞的女人啊,“小語,這次是你招我的哦!”
第二天一大早,相擁而眠的兩個人同時被晨光叫醒,付清語看著下巴長出微微青色鬍渣的男人,甜甜地一笑,“早安,楚靳瑄。”
楚靳瑄笑笑,將付清語收到自己的胸膛,兩個人的早聊時間到。
“待會兒我要去上班,我這幾天已經完全好了。”
“嗯,我知道,我昨晚親自檢驗過的。”
“那我昨晚沒有做完的事情,你今天要幫我做完,那些東西很急很重要。”
“可以,畢竟昨晚是我耽誤了你。”
“我待會兒想吃門口那位大爺賣的煎餅果子,加兩個蛋!”
“沒問題,昨晚那麼累,是應該好好補補。”
楚靳瑄句句不離昨晚上,付清語終於忍無可忍:“楚靳瑄你到底有完沒有?再提昨晚,你就給我滾出去!”
“喲,小妞脾氣還挺大。那我們不提昨晚了,我們來提提今早!”
說完,付清語便再一次滾到了楚靳瑄的身下,在運動中開始了美好的一天。
楚靳瑄和付清語兩個人磨磨蹭蹭收拾好下樓已經差不多十點了,汪嘉倫看著兩個人春心蕩漾,容光煥發,便笑道:“二位在我這兒住的可算滋潤?”
付清語客氣地笑笑:“感謝汪院長的照顧。”
楚靳瑄卻“哼”了一聲,拉走了付清語,“這人明明就是一個庸醫!”誰說付清語會影響到神經的,看著自己身邊女人紅潤的臉龐,他應該早進行這項工作才是!
汪嘉倫看著臉髮絲都是顯擺得意的男人,撇撇嘴,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
早上十點的沈氏,正是人來人往最繁忙的時刻。
付清語忽然停住腳步,甩開楚靳瑄的手,“不不不,我和他們說過不能辦公室戀愛的,你還是先走吧!”
“怕什麼,你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他們看不出來嗎?”
看著楚靳瑄一臉地無所畏懼,付清語決定“翻臉不認賬”,吃完抹乾淨就算。“我們之間什麼事情,離婚的事這個城市的人都知道啊!”
“小語,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楚靳瑄壞笑著看著付清語,“我是在說,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
本以為付清語會就地正法,可她撥了撥自己剛弄的風情萬種的大波浪,朱脣輕啟,“你個PY給老孃閃開點!”
看著大不向前頭也不回的女人,楚靳瑄站在原地陷入了人沉思:PY?朋友?靠!炮友!
調戲過某人,付清語神采奕奕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Tim遠遠看見她便迎了過來:“付總,您昨天還在馬爾地夫,今天就回來了啊!是不是聽說我想你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想起他在電話裡難以啟齒的語氣,付清語有些晃神,是啊,這個世界上,人總是頂著千千萬萬種面具在生活的。
“並沒有,還有,我並沒有去馬爾地夫,只是去了一做了一次泰式*,效果不錯,你要不要去試試?”
Tim搖搖頭,表示並不感興趣。
付清語拍拍Tim的肩膀,“小夥子不要灰心,要是幹得不錯,今年年終獎我請你泰式*加上馬爾地夫……”
“真的嗎?”Tim淚光閃爍,就要發表獲獎感言時,就聽見付清語說:“旅遊高畫質宣傳片。”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再次捉弄完一個人付清語心情好得冒泡,只要和沈家有關的人不出現在她的視線她的腦海,生活簡直美得無可挑剔。
“噹噹噹。”宋青蓮敲門進來,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付清語,“付總,這上面是您昨天要的全部資料,因為沈家的原因,這些東西很難弄出來。”
付清語點點頭,“好,你先出去吧!”
她開啟宋青蓮遞過來的資料夾,當年沈波和楊芷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非要逼得沈家要封鎖訊息。
資料的第一頁,上面貼著屬於楊芷的一寸照,女孩不算驚豔,卻是很有靈氣,越看越討人喜歡。看來,沈波那人的品位也不算是糟糕。
前面都是一些簡單的介紹,平平無奇,倒是後面夾著的幾張照片,把付清語嚇了一跳。
照片上的人根本辨別不出五官和性別,到處都是猙獰的傷疤,很難想象這就是楊芷!
照片的旁邊附著說明:在兩年前,沈家暗中買通社會上的一些地痞流氓,在楊芷回家的路上把她截住,關押了三天。在這三天之內,楊芷不但遭受到了*,幾乎還成了那些地痞的玩具。住院期間,有身份不明之人向她潑灑濃硫酸,導致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面積燒傷,落下了終身的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