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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神劍-----第五十章 苦辣酸甜 機緣邂逅豔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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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苦辣酸甜 機緣邂逅豔無邊

馮天麟冷笑道:“秦過之的堂弟,到京城來找你,卻得了急病,死了。這件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秦飛顫聲道:“是……”

馮天麟道:“除了你說的那些,京城這半年以來,共有六起採花案,有幾起是你做的?”

秦飛低頭道:“我……都是……”

張傲天怒道:“你!你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你還有沒有人xing?”

馮天麟嘆道:“也不怪他——只因為……他修習的武功,必須採yin補陽,而採補之後,女子基本都是一命嗚呼,所以……他即便要找ji女,也怕惹上麻煩……”

秦飛顫聲道:“大人,小人的確不對,還害得大人遠涉千里……”

馮天麟冷笑,輕蔑地說道:“不過,你這句話倒是真的說錯了。你真的以為,我是為了你來的遼東?”

秦飛面sè大變,“大人——”

馮天麟冷笑,“你……還不配!”

秦飛的面sè,在瞬間變得很難看。

馮天麟道:“其實,你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我同情嶽三小姐,僅此而已!你根本沒有能力,給嶽三小姐幸福。至於其他,我是一概不知。”

秦飛的人,重重的晃了一下,癱倒在地。

馮天麟冷冷道:“都怪你不打自招!你的這麼多罪惡,似乎足夠你死一千次的了……”

秦飛勉力抬起頭來,道:“馮大人!你說過不殺我的!”

馮天麟嘆道:“蕭兄弟,你說,我該怎麼辦?”

張傲天白了秦飛一眼,只覺這種人,無論怎麼處置都嫌太輕。於是道:“他的武功雖差,但也不能留下來,必須廢掉,還有,這種yin賊,真應該給他的那個東西割了——”

秦飛面sè慘白,“你,你——”

張傲天笑道:“乾脆將他送到宮裡,去當太監如何?”

馮天麟搖頭道:“不可!”

張傲天奇道:“馮兄以為我的處罰過重?”

馮天麟笑道:“是太輕了……而且,自找麻煩啊——蕭兄弟可曾想過,萬一秦公公可以得寵,那,我馮天麟的ri子也就到了……”

張傲天笑道:“的確如此……”

馮天麟道:“我只說……我不殺他,只是,這種惡人,蕭兄弟難道會放過他嗎?”

看著秦過之,張傲天緩緩道:“好!馮兄可是將處置這個爛人的權利交給了我?”

馮天麟點頭道:“這種人,殺一個少一個,殺兩個少一雙!”

張傲天冷冷道:“不錯!”他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對著秦過之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只見嶽輕霞奔了過來,哭道:“蕭大俠!你放過他吧——”

張傲天一怔,“嶽……嶽三小姐,你還要為他求情?”

嶽輕霞哭道:“我……我只能怪自己命苦……我……我……可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張傲天看了馮天麟一眼,馮天麟雙手一攤,口中道:“蕭兄弟自己看著辦吧……”

嶽輕霞哭道:“相公,你是愛我的,是不是啊?”她搖晃著秦過之的身子。

秦過之嘆道:“我即便想對你好,又能如何?”

嶽輕霞道:“相公——他們來抓你,不是因為我對不對?你不會再責罵我了吧?”

見到她如此,張傲天都覺心寒。

突然,只聽得一聲破空之聲!

這個時候,他的面sè突然一變,因為,他見到了嶽輕霞的口裡,流出血來!

接著,她的人,已經倒了下去……

張傲天大驚,連忙湊過去看,只見,她的背心上,插著兩隻竹筷!

他大驚,連忙回頭,望向了馮天麟。

馮天麟微笑著,而他的兩手空空如也,不問可知,這兩隻竹筷自然是他所發。

張傲天實在是不能理解,他殺死嶽輕霞究竟為了什麼?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好狠!

面對這麼柔弱的女子,他都可以辣手摧花?

馮天麟已經說道:“不錯,是我殺的她,我這樣做,也只是不想讓她再痛苦……”

張傲天的頭都大了,他連忙伸手,去探嶽輕霞的脈門。

他是想看看,嶽輕霞的心脈是斷是續,只要心脈還是連著的,人就有救。

卻聽馮天麟說道:“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從來沒失過手的。我的筷子是從她的後心穿過去的,一顆心都已經洞穿了,還能有活路嗎?就算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也是無能為力。”

秦飛的雙目中,更流露出一種怨毒的神sè。

馮天麟冷笑道:“秦飛——你難道還不滿足嗎?我是說過不殺你,但我沒說過保護你的安全,別人如果殺你,我管不著——”他又衝著張傲天笑了笑,“蕭兄弟,我殺這個女人,一是讓她不再受苦,再,也是為你除惡,清除一個障礙。”

張傲天似乎明白了,馮天麟的意思,就是要讓自己來秦飛。

可是,即便馮天麟不殺秦飛,這種惡賊,自己難道會任他逍遙法外?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放過秦飛!

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馮兄,我似乎輸了……”

馮天麟道:“為何?”

張傲天道:“這兩個人,本來我想求你放過他們,可是,到頭來,我面臨的選擇,卻是殺死他們。”

馮天麟奇道:“那個人是我殺的,所以,你需要殺的,只是他一個人……”他頓了一頓,然後微微一笑,“不是他們。”

張傲天嘆道:“也許我真的多事了……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也許,這位嶽三小姐,就不會死。”

馮天麟道:“這倒是……不過畢竟她是死在我的手裡……”

張傲天搖頭道:“不是——其實你殺死她的時候,她的心……已經死了……”

的確,當她知道自己甘願捨棄一切而追隨的人,自己深深愛著的相公,竟然是一個卑鄙無恥、喪盡天良的惡棍的時候,她的心已經死了。

她還想繼續欺騙自己,或許,她早已知道自己在欺騙自己,只是還想繼續的欺騙下去。

秦飛突然一閃身,已對著店門衝了過去!

採花賊的輕功,通常都是一流的。

馮天麟視若無睹,的確,他已經說過,那麼如何處置秦飛,就看張傲天的了。

同時,他也想看看,張傲天會怎麼做?

見到馮天麟無動於衷,張傲天只能選擇出手了。

他難道,還會讓這種惡賊在自己面前逃脫?

可是,當他決定出手的時候,秦飛已經來到了門口。

張傲天大吼一聲,有如舌綻chun雷,而且,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秦飛的身上,而且,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運上了“龍嘯九天”之內功。

只見屋樑之上,積塵簌簌而來,而秦飛身子一抖,人已摔倒在地!

張傲天與馮天麟同時走了過去。

馮天麟本來不想走過去,但是,他似乎由於好奇。

只見秦飛已經七孔流血,死於非命!

馮天麟更加sè變,讚道:“好功夫——敢問蕭兄弟的武功,是家傳還是師傳?”

張傲天想了想,只覺還是不便回答,因為這個人既然也會天池派的掌法,說不定和本門還有著淵源。

於是道:“小弟的武功,家傳也有,師傳也有,還有些,是小弟的自創……”

其實,他所說的話,也的確是實話。

在這瞬間,他似乎也感覺到了自豪!

自己,是否也無愧於這個天池派第六代掌門人呢?

馮天麟突然道:“蕭兄弟,請回房歇息吧,夜……已經深了……我們明ri再聊如何?”

張傲天道:“好——馮兄客氣了。”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而小二可能見他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又和東廠的大人攀上了交情,自然也就沒向他的房內安排客人。

張傲天的心裡,卻是起伏難平。

這個馮天麟,太難琢磨了。

就連最基礎的判斷,他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都難以判斷。

最起碼,東廠裡面,好人就少。

他對秦飛一案的處理,似乎很難做為判定他人品的依據。

可是,他對店家和房客的確不錯,與那些魚肉百姓、橫行鄉里之人,的確大大的不同。

但,他殺死了嶽輕霞,如此果斷的辣手摧花,自己想都不敢想。

不過,他的作法,似乎也有他的道理。

由此可見,這個人,是一個不擇手段之人。

他,似乎是真小人?

可是,又不能完全算做小人。

但是他,又和君子根本沾不上邊。

這個人,既非君子,也非小人。

但是,是一個深沉的,卻又講道理,講原則的人。

總之,這個人,絕對不是個平常的人。

他的武功,應該也在一流之列。

而且,他還會天池派的武功。

張傲天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沒有關係。

他的“八荒**功”,又可以派上用場了……

他側臥於**,然後,閉上雙目,雙耳微動,這百丈方圓內的微聲輕響,都以來到了他的雙耳之中。

他此刻的目力耳力,應該比那傳說中的“天視地聽”,還要高明得多。

他的意念四處遊蕩,很快,就搜尋到了馮天麟的語音。

他的注意力立刻集中於那一點,馮天麟的言語似乎也清晰得多了。

只聽馮天麟語道:“這個蕭天傲,你們覺得蹊蹺嗎?”

另一人道:“回大人的話,在下也覺得蹊蹺。”

馮天麟道:“哪裡蹊蹺,你倒是說說看?”

聽到別人談起自己,張傲天自然也來了興趣,他倒是想聽聽,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而且,他最想知道的,是,東廠的這位千戶大人跋山涉水的來到遼東,究竟是來做什麼的呢?

答案其實他也猜得到,為的不是那鐵嶺的李家,就自然為的是自己的父親。

看他們趕路的方向,應該是去遼陽。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出了一身冷汗!

只聽一個聽起來很平和的聲音道:“夏侯東以為……其一,蕭天傲此人的武藝應該屬於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可是他的年紀似乎也就二十幾歲,即便他習武天份再高,也是需要名師傳授的。可是,我們卻看不出他出手的路數。”

看到這裡,讀者也應該知道和馮天麟在一起的那四個人應該是什麼人了,一個夏侯北,一個夏侯東,另外兩個自然就應該是夏侯西和夏侯南了。

這四人乃是親兄弟,都以劍法擅長,而且,四人聯手,更是威力無窮。

馮天麟曾對這兄弟四人有過救命之恩,所以四人也都加入了東廠,是馮天麟的心腹。

另一個很粗獷的聲音道:“而且,這樣的人,怎麼會在江湖中一無所知?不會是初入江湖的吧!還有——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的遼東?”

另一個聲音道:“他不會什麼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吧?也就是說,蕭天傲這三個字,根本就是假的!”

馮天麟道:“也許……也許我已經猜出七八分了……”

四人都不再言語,的確,馮大人如果想說,四人聽著便是。如果馮大人不想說,手下人也不能問他。

馮天麟繼續道:“我真的懷疑……他是否是我的同門……”

此言一出,五人同時驚愕出聲。

的確是五人,那邊有四人,這邊還有一個張傲天。

只聽馮天麟繼續道:“即便他真的是初入江湖,那麼……他為什麼選擇遼東做為他江湖的第一站?”

夏侯東立刻道:“因為,因為他是一個遼東人……”

馮天麟冷哼一聲,“也許……應該是隻有那個老傢伙,才可以教出這樣的徒弟。哼哼——八年不見,老傢伙的功夫,似乎比以前更博雜了。這一點,從他新收的徒弟身上,就可以看得出……”

張傲天的心裡,更加覺得奇怪了,馮天麟口中的“老傢伙”,究竟是什麼人呢?

不會就是自己的師父吧!

這個時候,他似乎又聽到輕微的足音,接著,便是衣袂飄動的身音,停留在自己的窗外。

張傲天立刻收斂心神,果然,在自己的窗外,他聽到了輕微的氣息。

什麼人,這深更半夜在自己的窗外?

他想了想,渾身放鬆,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不一會,他的窗子突然開了,接著,他可以聽到,外面躍進來了一個人。

聲音很輕微,可知來人是個高手。

不會是小賊吧?

如果真是那偷東西的小賊,那他可真的走錯地方了。

張傲天面衝牆壁,脊背衝外,可是,他的耳朵始終都沒有閒著。

不過,他似乎感覺到,這個人的身上,沒有殺氣。

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得那個人的足音,對著自己行了過來。

猛然之間,他只覺掌風襲體,他立刻就判斷出來了,這個人已經一掌對著自己的後心打了過來!

他立時就出了一身冷汗,大叫一聲,人已翻身坐起,左掌封隔,右掌還擊。

可是,左掌去隔,卻隔了個空,因為對方已經收掌,右掌擊出,在馬上就要打到對方的身上的時候,他連忙收了掌。

來人嗔道:“你這個死小子,見到我來了,你還在裝著睡覺?”

張傲天手掌收回,卻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都不知道將手放到哪裡,只好又去撓頭,一臉尷尬,口中道:“雲煙姐姐,怎會是你?”

蕭雲煙微微一笑,“怎麼,不可以是我嗎?你似乎很不歡迎我?”

張傲天連忙道:“怎麼會?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可是還沒“我”出個之所以然來。

蕭雲煙嗔道:“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不請姐姐坐下來嗎?”

張傲天臉sè更加漲紅,道:“姐姐請坐。”

蕭雲煙見室內簡陋,只有兩張椅子,還有一隻是三條腿的,於是便在那隻略好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傲天——姐姐可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

張傲天沒想到,她為什麼會有此一問,連忙道:“要說對不住,也只有傲天對不住姐姐,哪裡有姐姐對不住傲天的地方?”

蕭雲煙道:“那ri你相救於我,姐姐自然感激,只是你為何不告而別,這也是姐姐的心結……而且,更不知你之安危禍福——”

提起那ri之事,張傲天更覺羞愧,神情表現得也是極為尷尬,“雲煙姐姐……我……”

蕭雲煙嘆道:“其實姐姐這些天以來,一直都在擔心你……只是……姐姐感覺……你似乎很討厭姐姐?”

張傲天連忙道:“怎麼會呢?怎麼可能?”

蕭雲煙奇道:“還是,你比較害怕我?”

張傲天奇道:“害怕?這是從何說起?”

這個時候,只聽得門外傳來了馮天麟的聲音,“蕭兄弟——你睡了嗎?我聽得你這裡有動靜啊,不介意我打擾吧——”

蕭雲煙面sè一變,左右四顧,沒有發現可以躲藏的地方,突然躍上床來,鑽進了張傲天的被子裡。

同一時間,馮天麟已將房門推開。

讀者朋友們看到此處,可千萬不要羨慕傲天的豔福,其實,大家想想便知,在深更半夜裡,自己暖暖和和的被窩裡,突然鑽進來一個剛從外面進來,衣服都是冰冰冷冷的人,而且,居然還是穿著鞋子的!

滋味究竟如何,大家應該能想得到了。

張傲天只覺身上冷得厲害,一瞬間,起了很多雞皮疙瘩,而馮天麟,居然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的確,張傲天動手的時候,都喜歡連喊帶叫的,而馮天麟聽得此音,自然是立即趕來。

他正想和張傲天多交流交流呢,以解開心頭的疑團。

他一入屋,便見張傲天半躺半坐地靠在床頭,而他的被窩內鼓著一大塊,明顯藏得有人。

馮天麟絲毫不動聲sè,微笑道:“在下孤枕難眠,正好有話,想和兄弟聊聊,想來不會介意吧?”

張傲天只能選擇苦笑,然後,道:“這個……馮兄如果有言,明ri再講如何?”

馮天麟嘆道:“在下所想知道的,只怕兄弟你也想知道。所以……知道得自然是越早越好。”

張傲天裝模作樣地打了一個哈欠,道:“馮兄,在下有些失禮了。只是在下的確是有些倦了……”

而馮天麟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居然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就在蕭雲煙剛才坐過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坐到這張椅子上的瞬間,他的面sè為之一變,因為,他感受到了這張椅子上的餘溫。

這個餘溫自然說明,剛才,有人在這張椅子上坐過。

如果不是張傲天,那自然就是躲藏在他被窩裡面的那個人了。

可是,裡面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非要躲起來呢?

於是,他微笑道:“在下與蕭兄弟一見如故,所以,今夜決意與蕭兄弟抵足而眠……”

張傲天立刻面sè為之一變,“啊——這……這……這恐怕不行啊……”

馮天麟笑道:“蕭兄弟難道看不起在下?”

張傲天心中自然知道,自己的被窩裡面藏了這個大一個活人,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他這就是故意在找自己的麻煩。於是,一臉無奈,嘆道:“馮兄……其實……你也看到了……這裡……我這裡……已經……已經有人了……”

然後,他伸出左手,在被子上,蕭雲煙所藏身的位置,輕輕地拍了拍。

馮天麟心中冷笑,我不來問你,你不也是自己說了嗎?於是裝做剛剛發現這一情景,笑道:“原來如斯啊——蕭兄弟正在享受豔福?呵呵——難怪我讓你要了嶽三小姐你都拒絕,原來你這錦被中暗藏chunsè啊!”

張傲天苦笑,“在下……在下實是有負馮兄盛情……”

馮天麟嘿嘿一笑,道:“只是不知,這裡面,究竟是家花,還是野花?”

張傲天奇道:“這個很重要嗎?”

馮天麟笑道:“既然在下問了,自然就有問的道理,呵呵,蕭兄弟只管回答便是。”

張傲天心道:“家花野花又有什麼分別?暈啊——難道這要是野花,他便也要‘品嚐’?”連忙道:“家花,家花——這……這……這裡面……是……我的……娘子……”

他這麼口若懸河的人,此刻又變得結結巴巴的了。

馮天麟道:“既是弟妹,為何不請出來一見?”

“這……這個……好——”張傲天這個“好”剛出口,下面的話還沒跟出來,突然覺得腰上劇痛,已經被蕭雲煙狠狠地掐了一把,負痛不過,叫苦出聲。

馮天麟奇道:“蕭兄弟怎麼了?”

張傲天連忙道:“沒事沒事——”心中思量,雲煙姐姐掐我這一把,是她怪我說她是我娘子,還是告訴我不想和這個人見面?於是賠笑道:“這個……好……好像……不太合適啊……馮兄——賤內……生來怕……怕羞……況且……此情此景……此時此地……也不適合與兄相見……”

馮天麟又看了他幾眼,看得張傲天都感覺有些發毛。

不過,這會兒蕭雲煙給他帶來寒意已經消去,而被窩內有的只是一個溫暖的身子,張傲天倒是感覺十分舒爽。

只是,適才蕭雲煙掐他的這一把,的確是疼痛難當,即便沒有淤血,也得青紫一片。

看著他這一臉的痛苦與為難,馮天麟似乎很興奮。

只見他仰天長笑,“我似乎明白了……我猜到了……”

張傲天驚道:“馮兄明白什麼了?”

馮天麟道:“為何你要為秦過之他們出頭啊!”

雖然秦過之已經成了秦飛,可是他們還是習慣於之前的稱呼。

張傲天奇道:“馮兄明白了?”

馮天麟微笑著,聲音卻降低了,“蕭兄與這位姑娘,想來也是私奔的了……”

此言一出,張傲天心中一動,立刻裝做神sè大變。

他知道馮天麟是一個很自負的人,而且又十分關注他,從各個方面來猜疑他,如果自己此刻裝做神sè大變,馮天麟自然深信不疑。

如果自己屬於這種為愛私奔之人,自然與馮天麟的公幹無關。

而且,還可以滿足馮天麟的自戀心理。

張傲天顫聲道:“馮兄……其實……人間的事……真的很難說……似乎……小弟就屬於那種沒有抱負之人,在小弟眼中,什麼功名利祿,家國天下,都及不上人間的一個情字……”

馮天麟笑道:“你放心,兄弟,我不會與你為難……只是……你可要好好的待人家姑娘啊——不過我也知道,你絕對不是秦飛那一路人。”

張傲天嘆道:“謝過兄臺了……小弟明晨,攜內人,一同向兄長請安。”

他這話,其實也就相當於逐客令了。

馮天麟自然明白,而且,他似乎也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於是,他伸了一個懶腰,微笑道:“既是如此,為兄也就不打擾了……”然後,緩緩退了出去,合上了門。

————————————本書在起點還有修訂版本,書號114029,可是發現支援率反而不如舊版,於是便將修訂之後的內容也發回舊版。而且這次發的都是整章節的,方便閱讀。

修訂版現在也已經更新了50幾萬字,劇情進度也已經超過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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