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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神劍-----第三十章 瀕危苦戰 心計武學兩相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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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瀕危苦戰 心計武學兩相較

龍紫雪的武功,他自是遠為不及。

適才僥倖得手,以“昊陽無極”傷了龍紫雪,最大的原因就是龍紫雪的輕敵以及自己的偷襲之利。

如果是兩人面對面的交手,自己能有多大的機會呢?

龍紫雪的傷勢如果恢復了,那自己的功力,能夠接得住她的什麼“玄冰劍氣”麼?

可如果自己現在再次偷襲她一次,究竟能有幾成機會?

機會應該很大!

因為,她們認為峰頂已經無人!

她們應該更會大意吧?

這時候又聽靜子道:“師父,二師伯和小師叔的功夫究竟有多高?”

龍紫雪冷笑道:“老二的功夫,比起我來說,就是在十幾年前她也是差得太遠,但小丫頭嘛——當年老東西最疼她,所以傳給她的功夫博雜了一些,但這把掌門才可以有的‘冰冽’在我手中,一劍在手,‘玄冰劍氣’之威力倍增,誰還會是我之對手?”

靜子笑道:“師父,天下間有沒有可以與這把‘冰冽’相抗衡之兵刃呢?”

龍紫雪冷笑,“沒有——當然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會有——所以說穆彤雲雖然是神女峰的掌門人,其實……有名無實……咳咳……”她突然咳嗽起來。

靜子連忙道:“師父……您怎麼啦……”接著,就傳來輕輕地捶打之聲,夾雜在龍紫雪連續不斷的咳嗽聲中。

張傲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拳頭握緊。

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這個靜子的功夫似乎很一般,而現在,也正是龍紫雪最弱的時候。

而咳嗽,至少會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昊陽無極”,就其攻擊力而言,足夠。

“張傲天,你是個男人,就衝出去!”他對自己說。

他的身子微微一轉,這時候,他見到了天邊的夕陽。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誰能想到,在今天的孤隼峰頂,已經有三位武林高手見到了自己的黃昏呢?

不,四位!

還有這個龍紫雪!

她的黃昏,也要來了!

他的目光斜移,這個時候,他的身子突然一震。

因為他見到了地上的兩個修長的影子。

兩個長長的影子,站得筆直……

龍紫雪真奇人也……

難道一個人在咳嗽的時候,也要站得如此筆直麼?

只有一種解釋。

那個人不是真正的咳嗽。

在這瞬間,他只覺冷汗已經溼透了身後的衣衫。

他將自己的拳頭握得更緊……

良久,聽得靜子的聲音,“師父……看來他們已經走了……”

龍紫雪道:“或許……”

靜子道:“只是有一點徒兒感覺奇怪……”

龍紫雪道:“什麼奇怪?”

靜子道:“下面的人,沒有見到過任何人下峰……”

龍紫雪道:“也許是他們的本領太低微……”

靜子道:“總不至於,徒兒懷疑……峰頂難道有暗道?”

龍紫雪笑道:“暗道?不可能,如果是在峰頂打一條通道,這通道的另一端出口又在何方?如果是打鑿一條有如山峰這麼高的通道,豈是易事?”

靜子道:“那……他們就不應該下山!”

龍紫雪冷笑,“掩上雙耳,抱元守一。”

張傲天心知不妙,才待掩耳,一股有如撕心裂肺的嘯聲已經入耳,只覺頭痛yu裂,眼前發黑。

他連忙定住心神,口脣微張,抱元守一,靈臺清明,以對抗龍紫雪的嘯聲。

龍紫雪連嘯三聲,張傲天強自忍住,可是靜子已經無法承受,雙手掩耳,在地上滾來滾去。

靜子顫聲叫道:“師……父……師父……”

龍紫雪冷笑,嘯聲突止,傳出的突然是一種萎靡的鼻音。

張傲天剛鬆了一口氣,新吸的這口氣才吸了一半,聽到此音,突覺心中一蕩。

立時,蕭雲煙、雪晴嵐還有靈兒小蠻,甚至雲巧巧,都在他的腦海中一一出現。

他只覺自己的心在胡亂的跳個不停,連自己的呼吸的聲音,也開始粗重起來。

接著,與各女親近的場面,又一一在腦海中浮出。

纖腰**,酥胸椒ru……

他猛地大吼一聲,飛身躍起,一頭撞在了山石之上!

山石破碎,而他的額頭,也已鮮血直流。

這時候,他又見到了龍紫雪師徒二人。

龍紫雪側臥於青石之上,口中吹出一種令人感覺**蕩魄的靡靡之音,而那凸凹有致的曼妙體態更是散發出無盡的**力,張傲天看了一眼就似乎不想把目光移開,痴傻傻地對她走了過去。

靜子早已失去控制,伏在龍紫雪的身體上,美眸緊閉,而一雙纖纖玉手,則分別撫摸著自己和龍紫雪的肌膚。

龍紫雪雖已非妙齡,但美貌依舊不減,面容如花,肌膚若水,削肩細腰,體態妖嬈,而且更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而靜子亦是具備十足東瀛風情的尤物。

只見張傲天目光痴迷,跌跌撞撞地對著她們走了過去。

對於張傲天的失魂落魄,龍紫雪絲毫不以為意,因為她是個極度自信的人,她一直相信自己的**力。儘管此刻面對的,是一個比她小上二十歲的年青人。

可是其他三人都沒有反應,她的心中倒是增添了許多疑雲,難道這幾個人的傷勢都不重?

當人受傷的時候,各方面的抵抗力包括定力都會減弱。

化龍散人乃是修道之人,定力高不足為奇,其餘兩人呢?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放倒張傲天再說!

她口裡依舊哼著那靡靡之音,手中猛然出手,劈空一掌對著張傲天的左膝打去!

可是就在這瞬間,張傲天的身子突然沖天飛起!

龍紫雪的掌力已打空!

怎麼,怎麼可能?

接著,張傲天的身子已凌空而降!

只聽張傲天一聲大吼,“昊陽無極”再加上凌空而下的衝力,直擊而下!

龍紫雪大驚,但時間已經容不得她再考慮了,只有拚力迎擊一掌,但她倉促出掌,力道自然無法用足。

而且,她此刻也有傷在身,而張傲天的“昊陽無極”卻是全力施為。

此消彼漲,高下立判。

一聲大響,龍紫雪的身子已被這一掌劈得摔了出去!

張傲天大喜,飛身衝上,天池腿法之第二式“一夔已足”,右腿以千鈞之力凌空擊下,龍紫雪的身子還沒有站直,自然無法應對。

而張傲天自打練成“少陽真氣”之後,也終於告別了“三板斧”的功夫,雖說天池派武功極為消耗內力,但至少幾十招打出來,還不至於內力不濟。

所以,無形之中,他的戰鬥力已經大大的加強了。

而這招“一夔已足”,是不折不扣的點攻擊,就是打點,變化少,但是力道強!

龍紫雪又中一腿,人連忙使用“卸”字訣,向右後方倒翻而回!

可是這股力道實在是非同小可,龍紫雪雙足著地之後,又接連後退了六步之多!

她的身子剛剛站定,一口鮮血便已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她才發覺自己的確是小瞧了張傲天,一直都是。

如果說,一個人擁有一次巧合,那麼說他是擁有好運。

但如果一個人做的每件事情都有如巧合,那麼,誰還敢懷疑他的能力?

張傲天適才雖然抱元守一,靈臺清明,但自己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青年,所以深恐時間一長,自己萬一分神,便無法抵禦龍紫雪的媚音。

他靈機一動,趁著自己尚能控制心智之時,詐作已經中招,龍紫雪果然中計。

張傲天再吼一聲,衝了過去,同時,他突然使出一招前所未有的招數!

他默運“少陽真氣”存於“手太陽小腸經”,接著一掌以“昊陽無極”之功力劈出,旋即運“玄天勁”功力於“手陽明大腸經”,左掌也於同一位置劈出,接著雙掌各自一翻,同時再次擊出!

龍紫雪此時已經站定,大吼一聲,冰雪神功已十成功力擊出!

冰雪神功對昊陽無極。

兩人相距四丈,在龍紫雪的身側,不知何時,已經遍佈流霜!

而張傲天的身側,則已全是水霧!

龍紫雪暗自心驚,這個青年人太厲害了。

他厲害的不僅僅是武藝,而且心思太深了。

在冰雪神功與昊陽無極對抗得難分高下的時候,張傲天的第二股真力,“玄天勁”已經到了。

這是道家的先天真氣,無金木水火土任何五行屬xing。

這類真氣的特點,對抗時無附加屬xing,但以渾厚見長。

龍紫雪才覺不妙,張傲天的第三股、第四股真力已同時攻到。

在這瞬間,她只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被震散,而筋脈……更是有如斷裂一般!

她摔了出去,輕飄飄的飄了出去,撞到了山壁之上,又摔了下來。

她掙扎著站起,手腳發軟,七孔溢血,披頭散髮,聲如厲鬼,“你——你——這是什麼武功?”

張傲天緩緩道:“天池掌法之第……第二十七招……龍門……龍門千疊浪……”

龍紫雪嘆道:“龍門……龍門千疊浪?”

在這時候,她突然發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發花,竟然似乎在張傲天的身上,見到了一種七彩的流光,而此刻的夕陽,已有半邊沉入天邊,其餘的半邊,則映襯在張傲天的身後,有如天神身後之光環。

在這瞬間,龍紫雪在張傲天的身上,已經看到了一種,只有一代宗師身上才可見到的絕世風華!

張傲天在天池派的掌法中,練得最熟的就是這招“龍門三疊浪”了,這招掌法就是在瞬間之內在同一點內劈出三掌,然後一掌推動一掌,可以將威力加大三倍。

而今天他這一招,是他自己改進過的了,他這一掌中,將少陽真氣與玄天勁的威力都融合在其中,而且第三掌是雙掌齊出,所以這一招的威力,比起“龍門三疊浪”不知大了多少。

當然,這一招,損耗的內力也要大得多。

這一招,也算是他的發明了,不過裡面有“龍門三疊浪”的基礎,所以,他將這一招,命名為“龍門千疊浪”。

在此之前,天池掌法一共有二十六招,所以,這一招就是——天池掌法之第二十七招——龍門千疊浪……

張傲天冷冷道:“再接我一掌!”

這時候,他突然覺得腳下一絆,接著,已被靜子抱住了右腿。

靜子呼道:“師父快走,然後給我報仇!”

張傲天喝道:“走開——”用力一甩右腿,卻未能甩開,接著,靜子狠狠地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龍紫雪突然一聲清嘯,手中已多了一把短劍。

一把一尺七寸的短劍。

劍若一泓秋水,寒氣逼人,直奔張傲天而來!

張傲天大吼一聲,再一次以“龍門千疊浪”攻出!

只見寒光到過,流霜滿天,而“少陽真氣”剛將流霜變為水霧,水霧又已凝成冰網……

張傲天在這瞬間,終於知道了什麼是最冷的?

冰冽……

冰冽——天下間最寒的劍。

只要冰冽在手,冰雪神功的威力至少加強了五成。

所以,龍紫雪當年,寧可背叛師門,也偷走了這把劍!

張傲天一咬牙,一個翻身,倒翻而起,同時,將靜子的身子對著冰冽迎了上去!

這是他唯一的方法,儘管似乎不是很光彩。

龍紫雪喝道:“放手!”

靜子立刻放手,她的人就被甩了出去,而龍紫雪的劍勢,略微一緩,又對張傲天攻到!

張傲天沒有武器,他選擇了退!

而龍紫雪立刻跟了上去!

張傲天大吼一聲,雙腳不斷後退的同時,雙臂連振,運足“昊陽無極”之功力,以千彈指之手法擊出!

龍紫雪每衝前一步,就要中十幾指,而每中一指,都將她體內的寒氣化去一分。

可是,她的劍,依舊指向了張傲天的咽喉!

而她的劍每接近張傲天一分,寒氣便加深了一分。

當“冰冽”接近了張傲天的身子的時候,張傲天的呼吸都已經艱難。

他只覺寒冷刺骨,血液彷彿都要凝固!

而身上的汗毛,似乎都已根根立起!

他大吼一聲,右手中食二指以全身功力點出!

天池指法最強之點攻擊——點石成金!

這兩根手指正點在了“冰冽”的劍脊之上!

張傲天只覺一股寒氣順著手指,直衝而上,在瞬息之內便已衝過手肘,接著又衝過了右肩!

他的半邊身子,立刻都因為寒冷而在打顫,發麻!

他,就要凍僵了!

這時候,只見龍紫雪也摔了出去,而“冰冽”,則已沖天飛起!

寒氣一緩,張傲天連忙運起少陽真氣,將股股熱流,執行右半身,立時,他也不再那麼寒冷了。

他的情況似乎很被動,而龍紫雪也是非常的不好受,她甚至連站立都有些艱難。

正在她正在無法承受之際,卻聽張傲天喝道:“少陪了!”一個翻身,已經向峰下落了下去!

龍紫雪見他逃走,立感輕鬆,噴出一口血塊,便即摔倒在地。

而“冰冽”,從天空中落下,正插在她身前的岩石之上。

張傲天則已一路不停的奔下峰去,剛到峰底,一口鮮血也已噴了出來。

他已經知道了“冰冽”的威力……

我,我難道就不可能找到一把劍麼?

這時候,突有四個身著黑sè緊身衣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傲天心中一寒,想要運氣,可是真力是在是有些不繼。

他選擇了逃!

勝敗乃兵家常事,打敗了不要緊,逃得走就是真好漢!

三個起落之後,四個人已經遠遠在他的身後。

這時候,前面卻又傳來了馬蹄聲。

只見幾十個錦衣華服之人,帶著弓矢之物,擔著各種野味,迎面而來!張傲天自然知道,這是一行shè獵歸來之人。

為首一藍衫青年,見他急奔而過,立時喝道:“什麼人,站住了!”

張傲天逃命要緊,哪有功夫和他羅嗦?理都不理,飛躍而過。

藍衫青年面sè一寒,喝道:“單身徒步,奔走夜路,一定就是jiān細,給我拿人!”同時,抄起鐵胎弓,一連三箭連環shè出,直奔張傲天后心而去!

張傲天聽得風聲,已知此人功力絕非泛泛,躲閃已為不及,當下右袖以“鐵袖功”掃回,同時人向左移去。

袖子剛剛掃回,便已與第一箭相撞,這下子全身有如電震,袖子立時洞穿!

張傲天連忙左手食指點出,又是“點石成金”之力。

第二支箭立時打斜飛了出去,直釘在路旁一顆古松之上,箭尾猶自顫動不停!

這時候,第三支箭,已到了他右側的脊背!

看來已經無可封擋,按照這一箭的速度,躲避也難!

張傲天一咬牙,人做了一個輕微的閃避。

他僅僅向旁閃開了半寸!

只見那支狼牙箭,迅疾地穿透了他的身子,然後直飛出去,落在了十丈之外。

所有的人都在驚歎,已經有人喊道,“少爺好箭法!”“好大的力道!”

連那藍衫青年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怎麼可能?

這一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可以穿透一個人之後又飛行如此之遠?

卻見張傲天一個翻身,人又已飛了出去!

的確,這一箭似乎穿透了張傲天,但,是他們眼睛欺騙了自己。

張傲天在箭到達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開的了。

無論他往上下左右移動,都無法脫離這箭的範圍。

最好的移動方向是向左,但身子即便可以移開,自己的手臂也一定會受到傷害。

於是,他選擇了最jing確的移法。

他僅僅移動了半寸。

而那一箭,正好在他的右腋之下穿過。

那支箭在他的上臂和身子之間的縫隙穿過,擦出了兩道血痕!

藍衫青年立刻也明白了,可是,張傲天可以破解他的連珠三箭,就正說明了張傲天身手的了得。

所以,他更不能放過張傲天,於是喝道:“你還不站住,難道想死麼?”

這次,他一連六箭,都shè在張傲天的身前,張傲天被迫後退,已退回了數丈。

而此時,一個細長的箭,已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左肩!

張傲天才待封擋,忽然氣息一滯,已是不及!

長箭透肩而過,一股大力將他衝倒,釘在了地上!

這時那四個黑裝束之人也已趕到,口中各自咿咿呀呀的怪叫著,對著張傲天衝了過去!

藍衫青年見到這四個人,面sè立時一變,他自然已經知道張傲天是為什麼而逃走的了。

他突然將右手高高舉起!

立時,幾十人的箭,已全部上弦!

就在那四個黑衣人就要衝到張傲天身側之時,他的手向下狠狠地揮了下去,立時,數十支箭已同時shè出!

只聽得“啊啊啊啊”四聲慘叫,四個黑衣人,已同時中箭倒地!

數十支箭,無一偏差,全中在咽喉胸腹之類的要害上!

張傲天心中一寒,一個人箭法好,不足為奇,可是幾十人的箭法全都如此之好,什麼人才有此等能力?

這,絕對不是尋常的獵戶。

看這些人的年紀,都在二三十歲之間,按常理推斷,這一定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而且,這些士兵的後面,一定有一個了得的將領!

這時,只見那個藍衫青年已經走了過來,笑道:“這位朋友得罪了,還望見諒。”

張傲天苦笑,“朋友如何稱呼?”

藍衫青年微微一笑,“在下……在下……李……李如楓,敢問兄臺大名?”同時,左手按在了張傲天的肩膀,而右手則握住了釘在他肩上的箭桿。

張傲天苦笑,“在下不曉得……兄臺是在詢問……還是逼供?”

李如楓微微一笑,“這倒是在下的不是了。兄臺小心,在下要拔箭了!”

“且慢——”張傲天苦笑,“右手拿出一個小瓶來,在下有傷藥……”

李如楓將小瓶接過,倒出些許藥粉,然後略微聞了一聞,眉頭微微一皺,然後撕開張傲天肩頭的衣衫,將藥粉撒在了他的傷口之上。

立時,張傲天傷口上的血便凝了,然後,肌肉似乎變得鬆動起來……

李如楓面sè大變,順手將這瓶藥放入懷裡,然後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兄臺的這藥,究竟是在何處購得的哦?”

張傲天微微一笑,“是在下煉出來的。”

李如楓呵呵一笑,“兄臺自己煉出來的?佩服,佩服!”

張傲天面sè黯淡,道:“非是自己所煉,是在下和家師共同所煉……”

提到他的師父,不禁又觸動了他的傷心之事。

再見肌肉已經更加鬆動,再過片刻,箭桿已與肌肉自動脫離。

李如楓緩緩將箭桿拔出,張傲天依舊面不改sè。

他似乎發覺,這個李如楓對自己,似乎並非善意。

拔箭的時候,通常所有人選擇的都是快速拔出,而慢速拔出只能增加傷者的痛苦。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強自忍住,就是為了較這個勁兒!

李如楓果然sè變,嘆道:“兄臺果然堅強了得,鐵骨錚錚,不過是否也是因為這‘天血龍髓散’的功效呢?”

張傲天笑道:“兄臺見聞廣博,佩服,佩服!”

李如楓取出一塊素白的帕子,替他包住傷口,猛然雙手一緊,將帕子扎得極緊,張傲天肩頭劇痛,面sè一變,但依舊沒有呼叫出聲。

張傲天苦笑,“兄臺似乎對在下仍有敵意……”

李如楓笑道:“兄臺誤會了,只是兄臺至今尚未告知在下姓名,而此時正值時局動盪之際,在下肩負戍邊之任,不得不防……”

言語之間,似乎這個李如楓倒是邊防的將領?

張傲天苦笑,“在下張傲天,遼陽人氏,李兄應該是來自鐵嶺吧?”

李如楓面sè又是一變,“張兄果非常人哦?趙廣!你和劉萬福合乘一匹,將多出的馬給這位張公子騎。”

張傲天道:“那就多謝李兄了。”

————————————本書首發於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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