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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狂妃-----19 都是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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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都是演技派

看到莫邪剛剛放著綠光的眼神,楚非煙立即道,“莫邪,你該不會是在打什麼主意吧?現在就連一隻蚊子也飛不進雲都,更別說皇宮了,咱們還是等平定了叛逆,再進雲都,到那時我王定然會開啟藏寶室,讓你親自挑選的!”

莫邪很想在心裡鄙視楚非煙,“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但是嘴上卻滿口答應,“那是自然,現在就算是我想去找我王談談心,也沒機會啊!”

對楚非煙這樣忠心耿耿的人,就不能夠說大實話。

一旁的雪靈自然知道莫邪的打算,興奮的抖了抖尾巴,偷東西,陰人什麼的,最有愛了!

接著,楚非煙便出門了,他要儘快的聯絡到自己在雲都的勢力,其實他心中還是很忐忑的,一方面,這三十萬大軍一路過來,燒殺搶掠,自己的勢力究竟被清河王有意無意的剷除了多少呢?看那個小城中的據點就知道,剩下的恐怕都不多了,不過,能夠剩下來的,都算得上是精英。另一方面,他還是挺不放心莫邪,那丫頭鬼靈精怪的,該心狠的時候,就算比個大男人,也不逞多讓,這丫頭該不會真的涉險闖進雲都吧?

楚非煙一走,兩人一獸的三個腦袋就湊到了一起,“怎麼才能夠潛入雲都?”

“若是有暗道什麼的,那最好不過!”半夏道,“不過,若真是有暗道,清河王應該早就攻破城了,看來……就算是真的有暗道,也很隱祕,咱們短時間裡還是不容易找到。”

雪靈白了半夏一眼,“你這不是白說麼?要哥說,咱們騎著玄靈馬,直接飛進去算了……”

還未等他說完,莫邪就用一隻手直接把那隻獸頭給按到了桌子上,“想做箭靶子,姐不攔你。”

“真愁人!”莫邪撓著頭,如何才能夠順利的混到城裡去呢?只有進了城,才有機會進入皇宮啊!

“不如……咱們先混進清河王的軍隊裡去,說不定能夠找到進入雲都的機會!”半夏提議道。

“這還有些靠譜。”莫邪想了想,點點頭,“清河王是關鍵,要是他退了兵,進入雲都自然就容易多了!不過,要他退兵,除非……”

“除非那傢伙死於非命,讓軍心大亂!”半夏補充道,“咱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清河王給咔嚓了,也算是幫了楚非煙,到時候,問雲蘿王要一顆石頭,還不簡單麼?”

莫邪眼中閃爍著異彩,“希望雲蘿王那裡,真的有赤神石啊!要不然,還少不得去落峰山一趟。”

雪靈目光落到莫邪胸前的九魄吟霄上,抽了抽毛茸茸的嘴角,嘰裡咕嚕的嘟噥了幾句,莫邪半夏自然聽不懂他的獸語:“神石的確是不好找啊!”

一隊身著黑甲計程車兵趕著一匹瘦馬,拉著一輛空蕩蕩的糧車朝一個小荒村而去。

“隊長,那個小村子裡能有糧食嗎?半月前,咱們的隊伍過去,殺光了那裡的所有人,搶走了所有東西,那裡肯定鬼都沒有一隻,哪兒還有糧食啊?”一個推著糧車拉著一張苦瓜臉計程車兵對為首計程車兵抱怨著,“咱們要不去別處吧?”

為首的那個士兵也一臉憂色,“這附近的所有村落都被清洗過一次了,就算是還有人在,也早就躲起來了,咱們也就找個就近點的地方碰碰運氣,你沒看尋糧的隊伍,十之**都空手而回嗎?”

“是啊……”那抱怨計程車兵愁眉苦臉的道,“咱們三十萬大軍圍困雲都都已經半個月了,雲都還一點慌亂的跡象都沒有,倒是咱們,都快絕糧了!”

“快閉嘴!”為首的那士兵道,“這樣的話可不要傳出去,亂了軍心,你第一個被軍法處置!”

那抱怨計程車兵趕緊閉緊了嘴巴,還謹慎的朝四周看了看,四周仍舊是一片荒蕪,這才放心的吐了口氣。

那一小隊人馬很快進入了村子,不出所料,村子裡一片寂靜,沒有半點人聲,隊長對眾人道,“都分散到各戶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一些藏起來的存糧,要是能夠找到點,咱們也好回去交差!”

苦瓜臉立即對隊長道,“隊長,讓我跟著你吧!這村子裡死了好多人,聽說都被弄在村中的那個場壩上給一把火燒了,我有點……嘿嘿,害怕。”

隊長白了苦瓜臉一眼,“虧你還是個當兵的,哪天不是在屍山血海裡打滾?居然還害怕幾個冤鬼麼?哼!真沒出息!”

話雖那樣說,他還是把苦瓜臉帶在了身邊,誰叫這苦瓜臉是他的老鄉呢?而且,年紀也才十五六歲,就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嘿嘿,隊長你真好!”苦瓜臉殷勤的跟在隊長的身後,那隊長一腳踹開了一扇院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苦瓜臉趕緊跟上,可是他突然感覺到腦後一涼,一陣陰慘慘的風似乎從脖子上刮過,耳邊也傳來了似有若無的鬼叫聲。

“哎呀!媽呀!”苦瓜臉大叫了起來,“隊長!有鬼!”

那隊長也渾身一顫,趕緊回頭張望,即便是他嘴裡說著不怕,可是心中定然也是心虛的,被苦瓜臉這麼一叫,也嚇了一跳,顫聲道,“在哪兒?”

苦瓜臉哭喪著臉,身子僵直著,不敢回頭,指著腦後,“在後面!在後面!”

隊長往他身後張望了幾眼,什麼都沒有,頓時一陣氣惱,教訓苦瓜臉道,“有個屁啊!大白天的,哪兒來的鬼?!就算是有鬼,我也有本事讓他再死一次!”

躲在草堆裡的莫邪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那隊長還真是膽兒大呢!怎麼樣,咱們要不要再嚇嚇他們?”

半夏摸了摸鼻子,“要是嚇死了怎麼辦?咱們還怎麼讓他們帶咱們回去?”

“那好吧。”莫邪收起了玩心,對雪靈道,“雪靈大人,現在就看你了!”

雪靈驕傲的搖搖尾巴,“還有哥搞不定的事兒麼?聽信兒吧!”

“嗖!”雪靈老大躥了出去。

就在隊長回過頭準備進裡屋的時候,眼前嗖的一下閃過一道白影,這次,剛剛還牛掰哄哄,揚言要把鬼再打死一次的隊長,毫無形象的大叫了起來,“鬼啊!”苦瓜臉原本沒有看到那道白影,可是隊長這麼一叫,他那顆**脆弱的神經頓時被繃斷了,跟著繼續大聲嚎了起來,“鬼啊!——”

雪靈老大暗自喟嘆,哥太神勇了,速度太快了,讓那倆丫根本就沒看清楚……

於是,雪靈老大為了彌補剛剛自己犯下的錯誤,慢悠悠的,竭力展現自己優美的姿態,輕飄飄的從兩人的面前“滑”過,甚至還俏皮的衝著兩人眨了眨眼睛,暗送了一把秋天的菠菜。

兩人的大叫聲,這才戛然而止,齊齊瞪著眼前這隻飄然落地,邁著高貴而優雅的步子,緩步走過來的絨毛小獸。

“他大爺的!”隊長首先咒罵了起來,“原來是一隻小狗!”

雪靈原本優雅的步子猛的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我靠啊!你丫的什麼眼神啊!哥是狗?!哥哪兒像狗了?!

“隊長,那不像是狗!”苦瓜臉湊了上去認真的說道。

雪靈這才安慰自己道,畢竟還有一個識貨的!

“像是狐狸!”苦瓜臉補充道。

雪靈的絨毛快要立起來了,尾巴也刷的一擺,豎了起來,兩眼紅光直冒,這是雪靈大人要發飆的先兆。

莫邪捂著快要笑破的肚皮衝了出去,伸手對雪靈悲愴的大叫著,“雪兒!”

看到憑空裡衝出來的一個人影,隊長和苦瓜臉頓時戒備起來,刷的抽出了腰上的佩刀,指著那個踉蹌衝到絨毛小獸身邊的少年。

那少年不過十五六歲年紀,一身粗布衣服,纖瘦的身材,抱著小獸瑟瑟發抖,驚恐的抬頭看著兩人,而他清秀的面頰上,是一對清澈純淨的大眼睛,人畜無害,裡面蓄滿了淚水,盈盈欲墜,小可憐的模樣,讓兩人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刀。

“喂,你是誰?怎麼在這裡?”那隊長雖然收起了佩刀,但仍舊凶巴巴的衝著莫邪吼道,“這村子裡的人都躲到哪兒去了?”

苦瓜臉不由的對老大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大加讚賞,村子裡的人,不都被咱們的隊伍給殺光了麼?

少年的淚水頓時順流而下,如決堤了一般,嘴裡苦苦哀求道,“軍爺,饒了小的吧,村裡沒別人了,爹孃爺爺奶奶都死了,我上山撿柴回來,村裡的人就都……”說著,他便期期艾艾的痛哭了起來,淚水滴落在雪靈身上,雪靈大人忍辱負重的咬著牙齒,努力的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在心中哀嚎道,“丫頭,你也太能演了吧?!”

“村裡人就剩下你了?!”苦瓜臉同情的蹲了下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想起當初自己被清河王的人強行帶走,從此就參了軍,也不知道將來還有沒有機會活著回去看一眼故鄉的爹孃啊。

莫邪在聽到那句“村裡人就剩下你了?”時,很“隱祕”的表現了一下自己的驚慌,又很“恰巧”的被那個老成的隊長給看到了,接著吞吞吐吐的說道,“是……只剩下……我和雪兒了。”

雪靈拱了拱身子,用實際行動表示對這個很“娘”的名字非常反感。

莫邪一把按住雪靈的身子,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擰了一把,雪靈頓時僵住了,一臉的悲憤,幾乎就要泫然淚下了,哥那無限尊貴的腚部,就被莫邪的魔爪給輕薄了!嗚嗚,哥的清白!哥這數千年來的清白啊嗚嗚……

“快說吧!這村子裡,除了你,還有誰?!快點出來,我不會為難你!”隊長俯下身子,瞪圓了眼睛,看似很凶惡的道,“要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不要啊!——”半夏用剛剛莫邪倉皇而出的姿態衝了出來,天知道這位最佳男主角看到女主角和男配角之間的對手戲,是多麼心癢難耐,早就巴望著自己的出場了!他等隊長的那句話,等得好辛苦啊!幾乎是在隊長話音落下的同時,就已經衝了出來,那苦大仇深的表情,讓莫邪一愣,差點噴了。

天哪!尊貴的殿下,您真是天才,不過才看咱演了一遍,就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莫邪在心中狠狠的讚了半夏一個,有前途!

“弟弟!”半夏涕淚漫天飛,一把抱住莫邪,使勁兒往胸口揉啊揉,“弟弟,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莫邪更加悲傷的哭了,殿下,您能小點勁兒麼?快把姐給揉死了!

看到“兄弟倆”哭成一團,隊長的眼裡也閃過一絲不忍之色,乾咳了一聲,“好了,好了,別哭了!”

莫邪和半夏立即收拾了眼淚,一副怯生生的模樣,緊緊的摟在一起,驚恐的看著兩人。

苦瓜臉不禁對隊長道,“隊長,算了吧,就是倆孩子。”

隊長瞪了苦瓜臉一眼,苦瓜臉頓時不敢吭聲了,他再轉頭對莫邪和半夏道,“你們知道村子裡藏糧食的地方嗎?帶我們去,只要找到了糧食,我們就放你們離開!”

莫邪和半夏驚惶的對望了一眼,齊齊搖頭,兩張絕美的臉湊在一起,真讓隊長和苦瓜臉心中都生出一種想法,“究竟什麼樣的父母,才能夠生出這樣俊俏的兄弟倆啊?!”

不過,隊長還是硬著心腸對兩個“弱不禁風”的美少年恐嚇道,“我就不信你們兩人不知道藏糧食的地方!若是被我們找到,可別怪我們無情啊!”

苦瓜臉也在一旁勸道,“你們快說罷,要是不說,我也救不了你們了。你們得慶幸,遇到的是咱們隊長,要是換了其他人,早就二話不說,把你倆咔擦了!”

半夏和莫邪同時心有靈犀的打了個寒顫,被“嚇”的更厲害了,莫邪抖抖索索的對半夏道,“要不……哥哥,咱就……”

“不要說!”半夏一把捂住莫邪的嘴,雖然只是在演戲,可是當半夏的手指觸到那一片溫軟的時候,頓時有些心神盪漾了,幾乎沒想起下半句臺詞來,急得莫邪直瞪眼,半夏這才趕緊道,“要是說了,咱們也只能是等死!”

隊長和苦瓜臉頓時來了精神,看來這個村子還真的有藏糧食的地方,嘿嘿,今天他們要是找到糧食帶回去,可算是一件小小的功勞呢!

“小子,快說!快說!”隊長急切的道,“只要帶我們找到糧食,軍爺大大的有賞啊!”

莫邪嚇得躲在了半夏的懷裡,這可苦了雪靈大人,差點沒被壓扁窒息而死。

“軍爺,要是我們把糧食給了你們,我們兄弟倆就只能活活餓死了啊!”半夏一臉幽怨,“楚楚可憐”的看著兩人,“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們兄弟倆吧!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一旁的苦瓜臉插嘴道,“也是哦,田地裡的莊稼都已經被燒光了,要是我們把糧食帶走了,這兄弟倆肯定活不成了!”

“你懂個屁!”隊長咆哮道,“咱們已經三天沒找到糧食了,今天再找不到,回去就得挨軍棍,死的就是你了!”

苦瓜臉頓時不吭聲了,同情的看了莫邪和半夏一眼。

隊長又轉過身來看著莫邪和半夏道,“這樣吧,你們帶我們去找到藏糧食的地方,我們就帶你們一起回去,讓你們也當兵吃皇糧!眼看著雲都就要破城了,這雲蘿國就要改天換地了,到時候,咱們可都是功臣了,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好過你們兄弟倆在這兒苦苦捱著啊!怎麼樣?!”

莫邪和半夏心中狂喜,等的就是這一句啊!

“哥哥,吃皇糧是什麼意思?是天天都能吃到白米飯嗎?!”演技派莫邪傻傻的看著演技實力派半夏皇子,天真無邪的樣子,讓半夏恨不得永遠這樣抱著這個“弟弟”。

“是啊,都是白米飯!”半夏皇子咂咂嘴,還適時的吞了一口唾液。

懷中的雪靈終於被這倆人折騰的噴了,在響亮的打了個響鼻。

“那,哥哥,咱們跟著他們一起去吃白米飯吧!”莫邪直起身子,抱著雪靈站起來,“兩位大哥,你們說話要算話啊!帶我們兄弟倆吃白米飯,我們兄弟倆都好久沒吃過飽飯了!”

雪靈握了握爪,悲憤不已,是誰中午還逼著哥去抓了一隻野雞烤了吃的?昂?!

“好!好!”隊長雙眼一亮,“還是小兄弟識時務!放心,只要有我在,保管你們有飽飯吃!”

嘿,這趟收穫可不小啊!既能夠尋回一車的糧食,還能夠拉回兩個壯丁!而且還是心甘情願來當兵的啊!看來這兄弟倆雖然長得好看,但是腦子的確是不夠用啊!這麼容易就被自己連哄帶嚇得乖乖聽話了!隊長心中美滋滋的。

其實這個小村子裡的確是藏著一些存糧的,但是這些存糧都是村裡人留下的來年的種子,他們聽到清河王的隊伍一路燒殺搶掠而來,便將這些種糧存到了村裡一個祕密的地窖中,然而沒想到的是,清河王的隊伍實在是太過暴掠了,不但搶走了村子裡所有的糧食家畜,為了堅壁清野,斬草除根,便把村子裡的人全部都殺光了!

以莫邪和半夏的本事,是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那些祕密地窖,這才訂下這個計策。

一開啟祕密地窖,隊長和苦瓜臉頓時喜不勝收,種糧比一般的糧食更加的優質飽滿,能夠找到這樣的糧食,他們真的很意外啊!

一行人很快的把種糧搬運到了糧車上,還剩下了一半,預計等到下次出來尋找糧食的時候再來搬運,這樣,下次的任務也能夠順利完成了!

想到這兒,他們都很興奮,對莫邪和半夏的態度也格外的溫和了起來,聽說他哥倆還準備去參軍,便更加友好了,再加上莫邪和半夏的模樣實在是討人喜歡,沒過多久,便與兩人稱兄道弟起來。

“莫邪兄弟,我叫王二虎,你叫我二虎哥就好了!”苦瓜臉王二虎笑著對莫邪道,剛剛莫邪眼光盈盈的模樣,讓王二虎沒來由的心中升起一絲愛憐之心,格外的關照莫邪,讓一旁的半夏暗中咬牙。

“那是秦哥,那是張哥,還有那是……”王二虎一一給莫邪和半夏做著介紹,“咱們隊長可是好人啊!只要以後跟著隊長,保管你們不會被人欺負!”他順便還拍了一下隊長的馬屁,隊長心情好,也笑道,“你們倆放心,有大哥我在,你們兄弟倆以後有福享了!”

“對了,你們兄弟倆參軍還帶著這隻狗嗎?”一個聲音好奇的問,雪靈大人再次抽搐不已,“不過,這隻狗倒是長得蠻喜慶的。”那聲音補充道。

“像貓!”有人糾正道。

“明明是狐狸!”有人爭辯道。

……

莫邪最後安撫著雪靈發抖的身子道,“這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雪兒,我在山裡撿來的,不知道它是什麼獸,大家就當它是……狸貓吧?挺像的。”

“哦,原來是狸貓啊!嗯,挺像!挺像!”眾人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

一行人押著糧車歡天喜地的回清河王大軍的營地去了,他們誰能夠料到,那對清秀無害的少年,在不久之後,會把雲蘿的天地攪得翻天覆地。

就在他們走了之後沒多久,一襲紫衣的楚非煙趕回了那個荒僻的小村莊,他的心沒來由的有些慌,呯呯的跳得厲害,當他掠遍了整個小村莊都沒有找到莫邪和半夏時,才知道為何自己會那般的心慌意亂,原來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不該離開她的身邊啊!沮喪之後,他對她又心生埋怨,為何走了,連個隻言片語也不留下?連個告辭也不肯說?究竟是去哪兒了?真的是去雲都皇宮了嗎?那塊石頭就那麼重要?!讓她不顧自己的性命了?

那一襲寧可折,也不曾彎過的身影,終於還是慢慢的低伏下去,頹然的坐到了一道破敗的門檻上,一種難言的孤寂彌散開來,讓隨後趕來的數道身影只敢遠遠的朝向他跪著,卻不敢靠近。

在他二十多年的生人裡,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心動過,他為武痴狂,心心念念都想著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千方百計拜入落峰山青雲聖地,這三年來,未曾踏出過師門一步,全然不顧自己經營了多年的事業,直到閉關多年的師祖突然出關召見他,讓他下山一趟,說他的緣來了,劫數也到了。

當時他不明白師祖的意思,既然是緣,為何又是劫數?究竟是什麼樣的緣?又是什麼樣的劫數呢?自己這趟是去化緣,還是去渡劫?

師祖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抬頭看了看渺遠的蒼穹,道,“一切皆有定數,你自去罷!”

他懵懵懂懂的下了山,懵懵懂懂的一路回雲蘿,一路思索著師祖的話,直到在那間小小的客棧中,他於酒杯中抬起頭來,看到那女子似乎從雲端遙遙走來,眼前的一切如潑墨山水中的暈染,漸漸的遠去,天地間只剩下那女子顰蹙間的一抹絕色,他赫然明白,他的緣真的到了!

就像是前世便已經見過,她給他的感覺是那般的熟悉,他幾乎要隨口呼喚出她的名字,當張開嘴,才驀然想起,他並不知道她是誰。

那種砰然心跳的感覺折磨著他,讓他平生第一次動起了心思,究竟該如何去和一個女子結交呢?那是他的緣,他不能夠錯過!他必須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當他的目光終於落到了她身邊那個同樣絕頂風華的男子身上時,那種願望更加的迫切。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那對乞討的母女出現了,他心中大喜,雖然那橋段俗氣了些,但是他心中想著,只要她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眼,她就能夠“認出”自己了吧?他心裡篤定的這樣想著,他認定了她跟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前世就相識的感覺!

後來發生的一切卻出乎了他的意料,當他得知了那對母女的生世之後,他再也顧不得他的“緣”了,當他騎在靈豹上往雲蘿趕時,心中惶然不已,是不是這一次錯過,就再無相見之期了呢?那“緣”會不會就擦肩而過了呢?

沒想到的是,她追來了!

那一刻,他心中是多麼欣喜!

可是她卻一改剛才的氣息,討好的笑著跟自己搭訕,這不像她,這不是她啊!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難道她是別有所圖?!

當她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自己,她要的不過只是一顆小小的寶石時,他鬆了一口氣,那一刻,他在想,要是她要的,自己真的給不起,怎麼辦?可是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他慶幸,她要的那麼少。

當面對三個襲殺者時,他心中第一個念頭是,不要連累她!就算是他很想跟在她的身邊,可是他不願意給她帶去任何一點的危險!

當她被人制住,他毫不猶豫的選擇自爆經脈,只為不想看到她死在自己的前面!

莫邪啊,莫邪,你可知道,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心,那真的是緣,也是劫啊!我的心告訴自己,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你的命啊!這是不是很神奇?為何才短短數日相處,便能愛得那麼深?當我對你說出“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訝然了,你可知道,那是我的真心話啊!

你要那赤神石,我若有,定然會給你,還有什麼不能給你?我的命都可以給你啊!你為何要不聲不響的離開我?

太陽慢慢的沉了下去,月華灑滿了大地,那一襲紫衣一直佇立在那裡,像一座雕塑,未曾挪動過分毫,而那些身影也筆直的跪著,連呼吸也不敢太悠長,怕驚擾了那人。

終於,那紫袍身影動了動,緩緩的轉過身來,低沉且冷漠的聲音響起,“就剩這麼多人了麼?”

跪立的人影沉默著,那可怕的沉默,讓天上那輪皎潔的月亮,也躲到了雲層之後,不敢露出臉來。

“罷了……你們全部都想辦法混入清河王大軍之中,無論用什麼辦法!如果不能夠做到,那麼就不用再來見我了!”那聲音仍舊那麼冷漠,“記住,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誓死保護這樣的兩個人,他們身邊有一隻雪白小獸,生有雙尾。”

說完紫袍身影化作一道紫芒消失了,而那些沉默的人影也飛快的消失了。

順利參軍的莫邪“兄弟倆”被分到了一個簡陋的帳篷,因為他們今天尋糧的大豐收,司務長果然是心情大好,對莫邪半夏也是難得的讚賞了兩句,發給兩人一套單薄的軍服,換下了那一身粗布衣服,算是正式成為了清河王大軍中的一員了。

蹲在帳篷裡,從破了一個洞的帳篷頂上打量著漫天的繁星,莫邪突然幽幽的來了一句,“楚非煙回來發現咱們不見了,會不會著急生氣啊?”

半夏不滿的躺了下去,“管他那麼多!他一個堂堂的郡王,說不定尋到自己的屬下以後,都懶得回去找咱們了呢!”

“不會,非煙不是那樣的人。”莫邪也躺到了半夏旁邊,嚼著一根草根道,“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哼,不過相處短短數日,你就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心眼狹窄的八賢王殿下毫不掩飾的攻擊情敵,那丫簡直太可惡,居然忒不要臉的趁機把自己打包給莫邪了,簡直是叔可忍,嬸也不能忍啊!

莫邪沉默了,又想起了那天浮現心頭的那種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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