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爵坐在藍姒晨門外,背靠著牆壁。
煙燃燒後的白霧順著臉頰升騰,籠罩著他冰冷的面容。昏黃的燈光靜靜的陪伴著他,一根一根的抽著寂寞,突出的是萬千愁緒,身旁已經散落一地的菸頭。
墨眸的疼痛像一潭深不可測的池淵,盪漾著他滿是受傷的心。
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助,第一次生活脫離了他的掌控。
看著藍姒晨痛苦的嘶吼,他的心隨著她痛苦而痛苦,心裡的傷口只有自己慢慢舔舐。
自己無能無力的只能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她若安好,便是晴天,就算捧上自己的一顆心,任她踐踏也不後悔。
藍姒晨開啟門的一瞬間,就被厲子爵緊緊地摟在懷裡。藍姒晨反抗者推著他的胸膛,突然他往後趔趄了一步,捂著心口蹲下。
衣衫凌亂,襯衣的一隻角鑽出了褲子,襯衣也皺巴巴的,應該是昨晚推搡的結果吧?
面露難受之色,就連鬍渣都冒了出來,從沒見他如此狼狽至極。
“你怎麼了?”藍姒晨焦急的忘了自己還在生氣,連忙蹲下來檢查,厲子爵伸出手將她帶進懷裡,緊緊地摟著。
“我好疼,我好難受,怎麼辦?”厲子爵頭埋在她的頸窩,汲取著她的髮香,低啞著嗓子弱弱的嘟噥。
“哪裡疼啊,你告訴我我們去醫院。”藍姒晨站起來準備扶起厲子爵就準備走。
“不用,我這疼,很疼,”厲子爵拉著藍姒晨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撲通撲通的心跳傳進她的心裡。
“姒晨,我愛你,我不想傷害你,那個訂婚是我爸爸弄的,你沒看見我出席,就代表我沒同意,我的這裡滿滿都是你,別人進不去,你也出不來,可是現在你想逃開
,我的心好痛好痛,姒晨,別逃開別離開我好嗎?沒有你我就沒有心,你忍心偷走嗎?”一雙深情的墨眸盯著藍姒晨無比堅定的深情。
她溼潤的眼眶,沾染上纖長的睫毛,將落未落,撲閃著光華,最受承受不住重量落下。
厲子爵心疼的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珠,溫潤的氣息撲紅了她的臉。
“姒晨,你也是愛我的嗎?”心裡千萬遍的不確定脫口而出,她的身體明顯的僵硬起來。
厲子爵輕柔的覆上她的脣,慢慢的描繪著她的脣型,如絲般柔滑,怎麼也汲取不夠的香甜,藍姒晨被吻得不知所措。
“姒晨,我愛你,別拒絕我”厲子爵嘟噥著,藍姒晨雙手慢慢的勾住她的脖子,跟著他一起共舞。
厲子爵摟著藍姒晨進了臥室,兩個人糾纏著,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溫,一室曖昧的味道。
藍姒晨沉淪在厲子爵的溫柔海洋裡,一寸一寸淪陷,無法自拔。
藍姒晨靠在厲子爵精瘦的胸膛上,聽著他起伏的心跳,才找到真實的存在感。
臉頰的紅潮還未消退,厲子爵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知道現在才清醒的認識到,她完全屬於他了。
“姒晨,我想聽你說愛我。”厲子爵溫溫軟軟的語氣帶著蠱惑的情愫。
起伏的胸腔期待著,藍姒晨抬眼看著厲子爵“我愛你,我不想你離開我,我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我生氣,嫉妒,憤怒。”藍姒晨一口氣將心理的不滿都攤牌了。
厲子爵嘴角揚起柔和的幅度,微笑都能讓人就此沉醉。
“我不會離開你,只是我們需要面對的很多,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你都不要離開我。”
“我答應你,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
不會離開。”藍姒晨眼裡的堅定倔強的樣子,讓厲子爵的心都融化了。
千難萬險此刻都變得有意義了,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這種感覺就是甜蜜,真好,他的手收緊,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害怕是夢一場,夢醒了就散了。
藍姒晨心裡暗暗的對自己說,不能再懦弱在退縮,艱難險阻都要陪著他。
“什麼?你說子爵不見了?”厲老握著電話怒吼著。
“是厲伯伯,子爵中午打昏了管家趁機逃跑了,我們正在派人找。”溫語諾一臉焦急。
“好,我會加派人手幫忙尋找,只是不要聲張,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厲老肅殺的口氣讓溫語諾不經打了個寒戰。
“溫語諾拿起桌上的照片,眼裡滿是嫉妒,嫉妒的像火在燒一般灼傷般疼痛,照片被揉成一團,皺巴巴的躺在垃圾桶裡。
“厲子爵,你敢為了別的女人跟我玩失蹤。”溫語諾被仇恨蒙上了一層灰燼。
“幫我定張去英國的機票,越快越好。”溫語諾站起來昂起她驕傲的頭顱,滿眼鄙視的瞄了一眼桌上零散的照片。
“我溫語諾要得到世界上最好的,誰也別想跟我搶!”一抹狠厲的笑掛在嘴邊。
“子爵,別忘了我跟你的約定,你自己先背叛就別怪我不守信用。”厲老坐在書房看著桌上發來的調查資料。
“來人,幫我聯絡封佑”厲老頓時中氣十足,透著一絲別人看不懂的味道。
“封佑,別以為你們可以逃過我的掌心,叫厲子爵趕緊給我回電話,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順便轉告他一句,叫他好自為之。”封佑都被厲老的氣場威懾到,畢竟橫掃商界的領軍人物,就算年邁氣場仍不減當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