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翻了翻白眼。“我說媳婦兒。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笨啊。我是無影山莊的莊主。當然能正常進入神祕之地了。所以先祖才會定一條死規。不到萬不得已。命我們每一屆莊主都不能進入神祕之地啊。”
“所以剛才你的手。。”
鳳瀟立刻翻看他的手。。果然。他的手完好如初。一點也沒有受傷的樣子。
藍衣無奈道。“我的手沒事啊。只是和結界融合起了反應罷了。”
“結界。”鳳瀟蹙緊柳眉。
“沒錯。其實那道結界就是一道門。除了每一屆莊主。誰也看不到。而且其他人一旦撞上了結界。必死無疑。”
他加重了“必死無疑”四個字的語氣。表示不容置疑。
“這麼厲害。”鳳瀟挑了挑眉。
“其實。那道結界。是以十八種世間奇毒煉製而成的一張無形的絲網。”藍衣耐心給她解釋道。“任何一種毒。都能致人死命。更何況是十八種毒。”
“就算是自身能解毒的人。也逃脫不了被毒死的命運。”
“我說。”鳳瀟面無表情打斷了一本正經侃侃而談的對方。“現在你可以起來了吧。”
兩人似乎此時才注意到。他正以極曖昧的姿勢壓在她的身上。他身上熟悉的男人氣息撲鼻而來。。
等等。剎那眸光閃爍。
熟悉。。這味道怎地這麼熟悉。
藍衣似乎察覺到什麼。第一時間更新眸光一閃。立刻一個側翻。以極優美瀟灑的姿勢站起身來。藍衣袂舞。
可是在鳳瀟的眼裡。他的姿勢越發像極了另一個人。。
“媳婦兒。”藍衣及時岔開話題。阻止了她的“胡思亂想”。“你不是說要找那個女人的骸骨麼。如果她真的死在這兒了。我可以帶你到死亡谷找找。”
“死亡谷。”
原來。這死亡谷就在那道結界的下面。
但凡是欲闖神祕之地。最後死在第一關的人。屍體都會掉入死亡谷。
藍衣帶著鳳瀟往草地走去。
“等等。”
鳳瀟困惑。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為什麼不走這邊。”
明顯看起來這個方向更好走一些。更像一條路好吧。
藍衣卻神色微變。流露出難得一見的肅然。沉聲道。
“那條路就是通往神祕之地心臟的。神祕之物就在裡面。我們不能進去。”
鳳瀟瞥了一眼。
不過本來她就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沒有強烈的好奇心。於是隨藍衣向死亡谷走去。
來到死亡谷。果然見一個山坳裡滿地白骨累累。
鳳瀟無語。
擦。這麼多屍骨。她要找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那個女人的屍骨。
藍衣卻站在高處仔細瞧了瞧。衝鳳瀟搖了搖頭。“不必找了。沒有那個女人的屍骨。”
“你怎麼知道。”
杏眼圓瞪。難道這男人有一雙孫悟空的火眼金睛。
藍衣翻了翻白眼。“剛才我看了。這裡面一副女人的屍骨都沒有。”
擦。原來是這麼回事。
“如果她沒有死在這裡。那只有一個可能。。”鳳眸閃爍。“她已經進入了神祕之地。”
“不可能。”藍衣當即否定。“沒有人能進入神祕之地。”
“喂。”鳳瀟白他一眼。“你未必也太自信了吧。若是這個女人偏偏有這個本事進入了神祕之地呢。”
“不可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藍衣依然斬釘截鐵道。
“……”鳳瀟徹底無語。
“只有一個可能。”藍衣說。“這個女人知難而退。而且離開了。”
切。鳳瀟才不和他想的一樣。
既然都已經到門口了。哪裡還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但這個男人也忒頑固了些。根本和他說不通。
鳳瀟轉過頭來。忽然鳳眸一怔。落在某一處。
“這是什麼。”
鳳瀟從草叢中撿起一隻紅石榴寶石耳墜。
藍衣翻了翻白眼。這還用問麼。當然是女人的東西。
等等。女人的東西。
藍衣驀然瞪大眼睛。第一時間更新不敢置信望著鳳瀟掌心的耳墜。
“看來有女人來過這裡。”鳳瀟和藍衣面面相覷。
如果有女人來過這裡。而沒有死在這裡。那麼只能說明。。
“她已經進入神祕之地了。”鳳瀟脫口而出。
藍衣臉色一變。顯然為竟有其他人能進入神祕之地而匪夷所思。
“不行。”藍衣神色一沉。“我要立刻去神祕之地。察看神祕之物。”
鳳瀟挑了挑眉。“難道你不怕你們先祖留下來的那條死規。”
bsp;藍衣皺眉道。“死規規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進入神祕之地。但現在已經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
如果神祕之物真的丟失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還能及時發現。追回來。
否則。才是真的愧對先祖。
而鳳瀟也想趁機繼續尋找那個女人的身份。於是。原本並無意進入神祕之地的兩人。現在只能被迫進入那個傳說中無影山莊最神祕的地方。
原本並沒有路。走著走著。眼前漸漸出現一條青石板路來。
藍衣舒了一口氣。看來沒有走錯。
只是這條路與剛才的青石板路儼然不同。。因為很少。可以說六百年來從未有人走過這條路。青石板上生滿了綠茸茸的青苔。兩人走得格外仔細。因此速度較慢。
走了約一炷香的功夫。終於來到青石板路的盡頭。
眼前是一塊巨大的岩石。纏繞著鬱鬱蔥蔥的青藤。
雲霧繚繞。若隱若現。
“就是這裡了。”藍衣的臉色依然嚴肅。
“就是這兒。”鳳瀟詫異。四下掃視。“神祕之物在哪兒。”
藍衣翻了翻白眼。“媳婦兒。好好的你怎麼又犯二了。神祕之物當然在暗室裡啦。”
“……”鳳瀟惱怒。
卻見這小子很快又恢復了輕鬆自如、有條不紊的態度。心想看來這小子心理素質還挺過硬的。
“那麼。暗室在哪兒。”鳳瀟氣呼呼道。
藍衣用眼神示意長滿了青藤的岩石。"喏。就是這兒。"
"又有機關是吧。那你快開啟機關唄。"
藍衣卻雙手一攤。無奈道。"這個我真不知道。"
擦。鳳瀟無語。瞧他這莊主當得。都走到門口了。還找不到門。
鳳瀟走到岩石前。三下五除二要扯掉青藤。卻被藍衣急忙制止。
"別。。"
卻已經晚了。
那青藤翛然充滿了生命力。柔韌的藤枝席捲。轉眼就把鳳瀟整個人包裹起來。
靠。被捆在青藤裡面的鳳瀟滿臉黑線。原來他早知道這青藤有問題。
特麼的他怎麼不早說啊。。
卻見藍衣急閃而至。欲幫鳳瀟解開落水鬼一般索命的藤枝。
青藤感應到藍衣的存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立刻席捲另一根藤枝。如蛇一般欲將他纏繞包裹起來。
可是隻見一道藍影左閃右移。身姿矯健。輕盈自如。比靈動的蛇還要靈活幾分。那青藤拿他根本就沒有辦法。
藍衣一邊躲避著藤枝的襲擊。一邊努力試圖解開鳳瀟身上的藤枝。
鳳瀟卻已經等不及了。因為這該死的越纏越緊。尤其是腰肢上的那根柔韌藤枝。勒得她似乎活生生要勒斷了她的腰。
冷眸一閃。
趁一個縫隙。鳳瀟趁機"唰"一聲拔出了平時都別在腰際的匕首。
藍衣只顧著和青藤奮戰。一個不經意回頭。卻看到鳳瀟冷笑著。已揮舞手中的匕首欲衝身上的藤枝劈下來。。
"不。"
藍衣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她卻已經來不及了。
鳳瀟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藤枝劈斷了。一個騰空翻。以極優美飄逸的姿勢雙足落地。
再回頭看藍衣。。只見後者已被青藤纏上了。卻還傻愣愣瞪著自己。
那模樣。就像看見一隻女鬼似的。
"你想找死麼。"
鳳眸微眯。莫名其妙心中騰起怒意。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不躲了。
鳳瀟想也不想。立刻舉起手中的匕首。飛身來到藍衣身旁。欲劈斷藍衣身上的青藤。
刀刃的寒光閃耀了藍衣的眼睛。此時他才驀然回過神來。
"不。快住手。快住手。"藍衣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鳳瀟手中的刀刃即將劈下來時。。
"轟隆"一聲。瞬間腳下的草地裂開一個黑洞。黑洞裡不知有什麼強大的吸力。用力要把二人吸入洞裡。
"這是什麼鬼玩意兒。。"鳳瀟感覺整個人處於漩渦風暴的中央。雙腳被吸一點一滴用力把她往下拉。
風暴中。藍衣的聲音也扭曲了。
"剛。才。都。說。了。啦。叫。你。別。用。刀。。"
鳳瀟隱隱約約聽清楚了他說的話。滿臉黑線。
泥煤的。怎麼不早說啊。。
吸力越來越強。二人再也無力反抗了。"嗖"一聲被吸入黑洞裡。。
"鳳兒。"
黑乎乎的。鳳瀟只覺整個人從懸崖上往無窮無盡的深淵中墜落。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就算她前世是無所畏懼的特工。但此刻在這種讓人窒息的黑暗中。這種如墜落十八層地獄的感覺。依然讓她心中生出絲絲寒意。
風聲呼嘯中隱隱約約聽見他的聲音。
就在她心中寒意越來越
往四肢百骸蔓延時。忽然一隻溫暖的大手。用力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放心。有我在。"
風聲。將他堅定的話語。一字一句傳到她的耳邊。
剎那。她似乎忘記了黑暗。亦忘記了寒意。滿腦子都是。。
擦。看來老孃真的要移情別戀了。看來老孃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哎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