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秋少斌陪著蘇陌坐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了。
秋少斌一走,蘇陌立刻皺起了眉,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厲喝一聲:“出來!”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面瞬間跑出一個人,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她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等近了,才看清這人竟是原先不見了蘇碧。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蘇陌冷著一張臉,蘇碧慌忙跪下,臉上沒有一絲悔意,抬頭,目光灼灼堅定道:“屬下只是不想小姐後悔!”
“你是活膩了不成?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罷了罷了,這件事我就當做沒發生,下一次若是再敢這樣莽撞,別怪我不留情!”蘇陌話落一半,又轉開了,蘇碧笑嘻嘻的站起身,倒了一杯涼茶,道:“我就知道小姐最好。小姐,請喝茶。”
蘇陌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忽的想起什麼,道:“你怎麼會去那兒?”
蘇碧臉色一怔,低下頭去,聲音悶悶,“都聞三生河風光旖旎,我去看看罷了。”
知道她沒說實話,蘇陌也沒有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蘇碧亦不例外,她雖是主子,卻也知道這道理,便沒有再問了。
“小姐……我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蘇碧擔憂著開口,蘇陌拿著杯子的手一頓,隨即點頭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或許是我們的錯覺呢?”
蘇碧苦笑,會嗎?如果會,今天他們就不會……
“小姐說的是,許是我多慮了。”蘇碧低頭道。
放下茶杯,蘇陌緩緩地朝內室走去,聲音幽幽傳來,“今兒個我受了你的驚嚇,要好生歇著了,我便罰你為我守門罷。”
蘇碧心領神會道:“是。”
默默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入夜,日月星辰隱去,徒留一片黑幕遮蓋著整片天空。
兩道白影在黑夜中顯得如此的突兀,落在了稷山山頂上,默默地注視著下面的那條母親河,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銀光。
“動作快一點,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其中一人壓低了聲音,冷喝道,然後飛快的朝瀑布口飛去,另外一人飛快的跟了了過去,兩人一左一右的落在瀑布口,相視一眼,飛快的朝山壁上用力打下一掌,趁著飛石還未落下,飛快的退離。
輕輕的站在枝椏上,冷冷的看著那些碎石快速的飛落,慢慢的聚集起來,慢慢的……慢慢的……將瀑布口完全的堵死。
其中一個白影雙手飛快的結印,對著那堆碎石大吼一聲,“去!”然後指尖一道印記飛快的飛了過去,另一個白影飛快的劃破自己的手指,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指尖輕凝一滴血,飛快的朝那印記飛去,二者相碰撞,然後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快的融合到了一起,一起朝碎石堆飛過去。在它碰到碎石堆的時候,那些碎石忽然間彷彿有了生命力一樣,奇異的融合在了一起,成了一塊巨石,徹底的將瀑布口堵住。
“不行,這樣的巨石目標是在是太明顯了一點。”其中一人蹙眉說道。
另一人淡淡的笑道:“能夠將其合在一起已經是不容易了,再將其隱去,你以為有這麼容易嗎?”
“你不是三種異能術的異能者嗎?”先前那人忽然笑道。
後一人不由得苦笑,“跟你合作,還真不知道是好是壞。”說著,長袖一揮,那塊巨石便慢慢的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這期間,我出不得任何差錯,若是一受傷,或者是再次動用隱身術,那麼巨石上的隱身術便會消失。”
“難道沒有長久隱身的方法嗎?”前一人蹙眉,後一人淡笑道:“有,不過那是七大神器中的輕紗織,它能將萬物的氣息完全的隱藏起來,也可以……隱身。”
前一人一窒,沒有再說話。
一切,彷彿又歸於沉靜,可是明日,將來如何,卻是不得而知!
***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睡夢之中的時候,一場陰謀已經悄然的展開,緩緩地籠罩著整個大漠皇朝。
第二天一大早,漠皇剛剛起身,一個小太監就飛快的跑了進來,臉色全是蒼白,“漠皇,魔皇不好了,漠皇——”
漠皇一皺眉,呵斥道:“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小太監卻沒有被他的威嚴給嚇住,反倒是更加的慌亂了,“漠皇,不好了,三生河的河水下降了一米了。”
正在更衣的漠皇一怔,猛地推開了為自己穿衣服的宮女,揪著小太監的領子問:“你說什麼?!”
小太監苦著一張臉,都快要哭出來了,也不顧自己現在是不是被漠皇提著,“漠皇,三生河的河水下降了一米,不知道是為什麼,鳳裔皇子和國師已經去查看了,現在還不知道事情如何呢……”
漠皇猛地將手上的小太監扔到一邊,也不顧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是不堪入目,飛快的朝宮外跑去,幾個護衛立刻跟了上去,隨身保護著。
可憐那小太監無辜被摔,還撞到茶几上,一個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
三生河邊,早就已經擠滿了人,當看到漠皇來的時候,卻都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然後看著漠皇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看到下退的水位,不由得怒火更盛,“誰能告訴寡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侍衛長走了過來,行禮,道:“漠皇,國師和大皇子都在上游查探情況,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的。”
“寡人要得不是應該,而是確定!”漠皇大怒,一把推開侍衛長,“寡人自己去查探個究竟,你們全都給寡人閃開。”
所有人都沒有因為漠皇的怒氣埋怨半句,十分自發的讓開了路,在大漠皇朝,所有的人都知道三生河對他們意味著什麼,她不僅是大漠皇朝的象徵,不僅是母親河,更是大漠皇朝所有生命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