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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愛,向右看-----全部章節_第七十五章 你是否,愛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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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七十五章 你是否,愛過她

“小綺啊,是我啊。”

“誒,阿姨你好。”一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舒婷的媽媽。

“婷婷跟你在一起沒?”

我怔了一下,說沒有啊。

“沒有?都這麼晚了她怎麼還沒回家?”

我有點懵了,我說今天早上我就沒在公司見過她。捂著電話,我看看蘇西航又看看關成卿,我問你們今天見過舒婷沒?

“沒有,”關成卿搖頭:“我還以為她今天請假了。”

我問舒媽媽說她不是請假了?今天貌似沒進公司啊。

“誒?那奇怪了啊,我昨天晚上跟朋友打麻將來著,今早回來沒見到人還以為她去上班了。”

“會不會是到其他朋友那裡了?”我想了想,說等下我給若若打電話——

“若若那我也問了,唉,說不定是談戀愛了?跟上回相親那小子出去玩了?”舒媽媽跟我道了聲謝,說不打擾我了,就先掛了。

我也沒當回事,放下電話繼續‘審’關成卿。

“你說明舒沒死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林語輕給我的那份資料裡寫著肖黎的前夫是半年前因為經濟犯罪而畏罪自殺。

“半年多前,當羅老師在登山活動中突發疾病去世的時候,我就意識到我的計劃失敗,並且害錯了人。”關成卿低下頭:“雖然看到唐家禮依然活得好好的,我心裡難受的要命,但我不清楚帶毒的保健品究竟是唐家禮故意借刀殺人給羅老師的,還是僅僅是巧合錯殺。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我便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於是明舒……把他的計劃告訴了我們。”

“報仇,也不一定要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死。”蘇西航說了句很哲學的話,配上他那故作嚴謹的表情——簡直裝逼到爆。

“是的,”關成卿說:“明舒套用了公司的賬目和合作商的資金,然後偽造了畏罪自盡的假象。他用這一大筆資金,輾轉洗錢,然後買下了康林集團。”

我說難怪康林集團幕後股東成迷,原來有人故意轉手多次才形成了這麼奇怪的局面。

“我有個問題,”打斷關成卿的話,我說既然你們想要打垮中科,只要把‘健康之星’的祕方洩露出去,直接讓康林集團生產投放不行麼?

為什麼會在後期佈下那麼複雜的局?甚至連我這種人的平靜生活都給搭了上去……”

雖然我還是想給肖黎發個雞腿,是她讓我認清了周男,唉……

“其實我也覺得明舒的計劃過於複雜了。而且這一次,他又把阿黎捲進局裡。讓我非常非常不滿。”關成卿直言不諱道:“明舒的意思是,如果只是單純洩密配方,最多隻能讓中科損失點利潤。根本達不到撼動根基的效果。

而恰恰在這個時候,唐家禮為了啟動專案而招商的行為,吸引了包括啟蘇在內的各大股東。

明舒決定把蘇北望拉進局裡,讓他來跟唐家禮斗。所以他讓阿黎先去**蘇北望——”

“咳咳,”蘇西航一手撐著下巴,眼睛瞄了瞄錄音筆:“這段可以跳過。”

我白他一眼,還特麼知道要臉啊。

關成卿也覺得尷尬,於是清了清喉嚨繼續說:“然後再以康林的名義去找唐家禮談合作。

裡應外合的一齣戲,可以把啟蘇的五個億投資化整為零地滲透在中科內部,而‘健康之星’不過只是個幌子。

屆時再讓康林集團提前把專案上市,利潤對半分。這樣一來,打碎牙齒和血吞的是啟蘇,背黑鍋的卻是那幾個被設計離職涉嫌洩密的高管。

唐家禮為人奸詐唯利是圖,一聽這件事對自己百利無一害,立刻就把蘇北望給賣了。

但是他畢竟還是不敢完全信任肖黎,於是在蘇北望的辦公室裡裝了竊聽器。

當他聽說蘇北望手裡有關於羅教授留下的資料時,很怕蘇北望對專案產生懷疑而給自己帶來麻煩。於是派人搶了羅綺的優盤……”

我說我差點都忘了這個茬了,當初蘇北望給我複製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段也跳過。”蘇西航剛要去按錄音筆,就被我抓住了手:“幹什麼啊!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需要瞞我的?”

“蘇教授,你放心,音訊檔案你們可以拿回去再處理。既然蘇總答應我會幫我的父母平冤,我自然不會在法庭上說不利於他的話。”關成卿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我:“羅綺,那份檔案裡的內容正是羅老師後期科研中發現的有關西利馬林和水飛薊素的分析內容。”

我說哦,那東西……是蘇北望故意引唐家禮上鉤的?

原來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是在利用我了。

我想起來丁荷梅來公司鬧的那天,周男辭職後我站在蘇北望的門口,曾聽到他說起過什麼竊聽器的事。

他……早就知道啊。

“羅綺?”蘇西航戳了戳我:“別難過了,看在他腦袋上縫三針的份上,就當是報應了好不好?

所以你就不要再想他為什麼一點不顧及你的人身安全,拿你做誘餌了。”

“蘇西航你煩死人了!事已至此你不用再挑撥離間我也看得明白!”我情緒本來就不好,被他一戳戳到癢癢肉,整個人頓時就炸毛了。

“呵,煩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我:“……”

關成卿表示,你們是要聽我說完還是要繼續打情罵俏。

“關先生你說吧,”蘇西航看看錶:“作為無罪的自由人,你還有最後一點時間。”

“唐家禮拿到這份資料後還特意問了我有關西利馬林和水飛薊素的區別。於是我按照跟蘇總事先商議好的說辭,建議唐家禮把‘健康之星’的配方換成更穩定的西利馬林。

他沒有什麼防備,便口頭應允了。”

“所以恰恰就是最後這一味成分的更改,直接掉進了蘇北望的專利陷阱。”我冷笑著說:“看來他真的是有備而來中科的啊。”

“關先生,打斷一下。”蘇西航說:“從開始到現在,你還沒有講過你為什麼會從明舒的立場直接跳到蘇北望的身邊?

你妹妹肖黎呢?”

“因為我開始懷疑明舒的動機。”關成卿深吸一口氣。

“呵呵,真巧。”蘇西航笑道:“我也懷疑。”

我說還有我,我從剛才聽下來就覺得奇怪。明舒的計劃雖然好像是很牛逼的樣子,可是聽來聽去,我怎麼覺得他要對付的不是唐家禮,而是蘇北望啊!

“我想關先生是這麼聰明的人,應該也是一早就發現了康林集團有問題吧。”蘇西航轉臉看看我:“羅綺你還記得我在中科查下來的那些檔案麼?

中科與康林在近兩年以前便已經逐步形成了產成品互通等合作行為,這說明明舒在一開始就在做這一步準備。而不像關先生剛才說的,因為錯殺了羅教授才開始實行的新計劃。”

關成卿立刻表示:“蘇教授你說的一點不錯,我正是透過這幾件事開始察覺明舒還隱瞞了我和阿黎很多。

我開始防備他,可是阿黎卻始終對他死心塌地。

後來蘇總……主動找到了我。

他給了我一個承諾和一個條件,承諾是一定會拔掉中科讓唐家禮有應有的下場。

第二個就是,他要我在事後自首,還……羅教授的死一個真相。”

我冷哼一聲:“真相有什麼用?如果你們還有良知,就請洗刷我父親身上的汙點!”

“羅綺,事到如今,我……我請你相信我一句話。”關成卿突然就很嚴肅地看著我,嚇得我不要不要的:“雖然我很尊重羅老師,也為他的去世而萬死難安。可是我不覺得是蘇總偽造了羅老師的專利授權。”

我一拍桌子就不淡定了:“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真是我爸把專利賣給啟蘇的?!”

“羅綺,請你不要威脅我抓來的嫌疑人好麼?”蘇西航扯著我的衣襟把我拽下來了:“你就不想想,如果真的是偽造的,對簿公堂時豈不是很容易被鑑別穿幫了。蘇北望怎麼可能做這麼留把柄的事?”

我沉默了,因為這兩個人的話說的絕壁是有道理的。

比起白天時的衝動和傷心,再加上關成卿的陳詞和懺悔。

漸漸趨近真相的我反而能把心態稍微放平緩了。

可是……

“可就算我爸爸真的有什麼特殊原因把專利權私下轉賣給了啟蘇……他也絕對不會是為了一己私慾的。”我的眼眶有些酸脹:“他一定是有原因才不得不那麼做,而蘇北望這樣子利用他……我還是不能原諒他。”

“沒叫你原諒他。”蘇西航笑得很不厚道:“從小到大隻有他原諒別人的份。”

這時候關成卿微微欠起身,向我很認真地鞠了個躬:“羅綺,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行為來表達我的懺悔,彌補我的大錯。

是我害了羅老師,是我對不起你們。如今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親眼看到唐家禮的下場。

我妹妹肖黎是個很蠢的姑娘,羅綺,她做的那些事雖然深深地傷害了你……”

“我不會跟肖黎計較的,”我說:“就像你說的,她很蠢。蠢到能把那罐蛋*直接丟在我家陽臺而沒有扔出去。”

“你說蛋*在你家?!”關成卿顯然吃驚不小。

“是啊,你來來回回進出我家都沒有找到的東西,一定以為是已經被吃完了扔掉吧。”我苦笑一聲:“沒想到是被我媽拿去我們家了,你從來沒有把殺人的計劃告訴過肖黎對吧?正是因為你出於兄長的呵護和疼愛,才留下了這麼大的漏洞。什麼叫天網恢恢,關成卿,如果我說我能原諒你間接害死了我父親,那是騙你的。

但事已至此,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

只可憐了婷婷……她愛了你整整四年。”

“婷婷……”

我說你愛她麼?哪怕有一絲一毫的疼惜也算?

如果你沒有父母的仇恨,沒有命案牽掛,你會愛婷婷麼?

“羅綺,告訴她。我……”關成卿頓住,聲音開始哽咽。

而蘇西航慢慢站起來,伸了個慵懶的腰:“快點說,我的同事們等急了。”

我這才看到外面已經停了兩輛警車,而蘇西航收起了桌上的錄音筆,表示這些私下話就不用對簿公堂了。

警察進來了,跟蘇西航打了聲招呼,然後利落地用手銬架在了關成卿的手腕上。

“羅綺!”被推上警車的一剎那,關成卿突然淚流滿面地轉過臉:“羅綺,告訴婷婷,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孩。

是我沒有這個福氣,如果有下輩子,我……第一個去找她。”

我突然就難過得淚意縱橫,等意識到自己撲在蘇西航的胸膛中時,已經不知不覺地把他的襯衫弄得很溼很皺了。

“他能判多少年呢。”我問。

“你希望呢?”

我說我沒有那麼希望關成卿伏法,爸已經去世那麼長時間了,起初我和我媽都是當做意外來處理傷心情緒的。

得知另有隱情的時候,我會不甘會難受,真相就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我偶爾**的腦神經。

我想要的就只是這樣一個答案而已。

“蘇西航,其實這樣的結果已經比我想的要好多了。”我用他的領子擦眼睛,用他的袖口擦鼻子:“我爸是被錯殺的。雖然不甘心,但總比他是因為真的捲入了什麼權謀之爭,或者是滅口橫死要來得令人寬慰的多。

但我希望我媽媽可以不要知道這個真相就好了,我怕她好不容易平靜樂觀起來的心性,會因此而波動起伏。”

“儘量吧。”蘇西航撐著我的肩膀把我拎了起來,拿了張紙巾橫豎抹我的臉。表情就像一個無奈的父親面對著剛剛在外面玩了一臉泥巴的淘氣女兒:“過幾天去諮詢幾個律師朋友,感覺他這個情況挺複雜,也不知應該算是殺人未遂及過失殺人,看怎麼取捨怎麼疊加吧。”

“我爸要是在天有靈,肯定為他感覺可惜……”我說蘇西航,你的效率也太高了,還敢說蘇北望之前沒有跟你串透過?今天剛出了事,你晚上就把關成卿抓走了!

“羅綺,”蘇西航的神情難能這麼嚴肅:“你就一點都想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急著把關成卿抓起來麼?”

“這還能為什麼?警察抓壞人還有拖延症啊,當然越快越好。”我說。

蘇西航輕笑一聲,搖搖頭:“有警方的保護,才是最安全的。

剛才說了這麼多話,我更加堅定了一個想法。

康林集團背後的明舒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如果他真的是衝蘇北望來的,只怕關成卿今天這麼一出跳反……

要有危險了。”

我驚呼一聲:“不會吧!不管怎麼說,明舒和肖黎是夫妻,他們三人之間的羈絆有二十多年!”

“正是因為太熟悉了,知道的東西太多,撕破臉的時候反而更加要命。”蘇西航靠在沙發上,一手無意識地攬住了我的肩膀。等我的頭一靠上去,又像觸電一樣推開。

我特麼的——

氣急之下,我起身坐到他對面去,一臉厭棄地談判表情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明舒有可能會不念舊情地對關成卿進行滅口?”

“畢竟是關成卿先跳出了明舒的計劃。更何況所謂的舊情……這段話聽下來,是個人都能感覺到明舒對他們兄妹的這種控制至始至終都是出於利用。

可憐肖黎對他死心塌地的,我想關成卿大概從很早以前就希望能擺脫那個男人了吧。

蘇北望的出現,無異於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覺得蘇西航說的是有道理的,哪有一個男人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像個交際花一樣為自己開通拓路?

“那周男呢!”我驚道:“他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又是誰把他害成那樣的!”

蘇西航看了我一眼,說不知道。

“開玩笑你怎麼會不知道?”

“你才開玩笑,我要是什麼都知道,不就成了幕後大BOSS了麼!”蘇西航好像特別喜歡敲我腦袋,咚咚響,跟木魚似的。唉,越敲越笨了。

我嘆了口氣,說周男現在還在昏迷,什麼時候能醒都是個未知數。你家那個阿斯……有沒有能力讓他甦醒啊?

蘇西航差點把我踩死:“莫斯軻是心理醫生,不是巫師!你怎麼不讓他找個笛子吹一吹,把周男的魂從竹簍裡吸出來啊!”

我白他一眼,說我今天心情壓抑著呢,就不能說兩句不著調的話啊!

蘇西航表示,我應該覺得釋懷才對。不管是活人的動機,還是私人的冤屈,有時候執著的就只是一個真相而已。

“恩,不過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肖黎是關成卿的妹妹的?”我對蘇大偵探的高效率十分欽佩,只是剛剛這一個多小時的資訊量太大,不小心讓我忘了應該先膜拜他一下了。

“因為他們兩個長得很像。”蘇西航叫了一杯新的咖啡,剛才那杯——不好意思,我用來潑關成卿時拿的是他的。

我說我也發現肖黎和關成卿的眉眼之間有點相似,但是這不足以——

“逗你呢!你家警察判案光靠眼睛看啊!”

丫的蘇西航我們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雖然眉眼之間有些相似,但是肖黎畢竟是做過區域性整形手術的。”

“這你都知道?”我驚訝不已。

“恩,因為她的胸明顯墊過矽膠。”壓下我默默抬起來的降龍十八掌,蘇西航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你想想看,她當年從爆炸現場裡救了出來,身上不至於不帶一點傷。

不過不嚴重就是了。我看過肖黎的身體,尤其是肩背部分,有細微的植皮痕跡。從組織增化程度來看,大約有六七年了。

我想,也許是明舒見她長大後越發出落得動人漂亮,才想著要在她的身子上完美投資。”

一想到肖黎也被一個渣男如此駕馭利用,我心裡就爽的不行。戳了戳蘇西航,我說你別再跑題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發現肖黎和關成卿的關係?

“要說這個,也算你的功勞了。”蘇西航很真誠地看著我:“周男出事那天,你撿了一小塊繃帶說是肖黎的血跡,讓我們去查。

林語輕那邊從基因庫裡對比之後,發現她的DNA有親緣性匹配。

要知道當年化工廠爆炸後,遇難者的屍身幾乎面無全非,所以關吉洲夫妻和明麗麗的遺體確認都是要經過DNA檢驗的。

就這樣留存進了警方的備查庫。”

我說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肖黎背後的故事有蹊蹺,沒想到歪打正著——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真以為是自己的功勞啊!”

“蘇西航你誇我兩句能死麼!我今天剛剛被一張跟你一模一樣的臉硬生生虐成傻逼了,你就不能稍微安慰我一下嗎?”

我是有多好的修養啊,沒有再潑一杯咖啡到他臉上。

“我這一晚上不在安慰你麼!為了逗你開心一條舌頭都說僵了,你還嫌不夠硬?難道是想要——恩,別的?更硬的?”

我抽了下眼角,心想:我特麼說的是安慰,不是調戲……

“算了,我去找若若。”站起身來,我對著後面的玻璃櫃臺稍微理了理儀表。

“蘇北望畢竟是你哥哥,找你控訴他怎麼都怪怪的。我得去找姐妹發洩——”

“別再罵蘇北望了,他就是一傻逼已經夠可憐的了。”蘇西航拍拍我的肩膀說:“女人就是矯情,好像背後聚集在一起說說男人怎麼不好就能無藥自愈。

男人又聽不見。”

“關你什麼事,我又沒說要帶你。”我拎著提包砸了他一下:“不過你幹嘛說他可憐?這一局贏得那麼帥氣,簡直是翻雨覆雨眾叛親離,我覺得蘇北望應該開慶功宴才是!”

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我畢竟還是無法釋懷他對我以及我家人的各種利用。

雖然這是霸道總裁們一貫的施虐橋段——

“我也說不清楚這預感,就總覺得他好像還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那個明舒……算了,明天找個機會跟他談談。”蘇西航看看錶,已經九點多了:“你們喜歡去什麼bar?衡山路還是——”

嘿個臭不要臉的,我們姐妹去high,你丫還真要跟著啊。

“你現在的心性情緒道德感都不穩定,說不定會跟任何帶體毛的靈長類動物交佩。我當然不放心你跟韓若初那個傻缺在一塊胡鬧。”蘇西航的解釋實在是太給力了,一句話把我和若若的屬性描述得淋漓盡致。

然而此時我已經打通了韓若初得電話,就聽那邊跟貓踩尾巴了似的大吼:“羅綺我告訴你,今天要是讓我看到蘇西航,我絕對讓他橫著出去!”

我替我身邊的男人毛骨悚然了好幾秒,然後口吻弱弱地說:“你確定要去送死?”

“去!”他甩下兩張鈔票給咖啡廳的服務生,令一張做小費,說是就剛剛警察抓人的一幕給他們補償壓驚的。

“都說了我是去保護你的。刀山火海都萬死不辭,何況一個沒腦子的韓若初?”蘇西航拎起外套就把我領走了:“哦對了,順便告訴她。如果想得到阿斯以前的青澀裸照呢,叫韓大小姐把82年的拉菲給我開好了等著!”

事實證明,我是沒有喝到酒的。蘇西航見識過我那堪比中毒一樣的酒量,強烈堅持只給我上軟飲。

我急了說我就是想醉行不行!我心裡難受,我就是不想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行不行?你就讓我喝一口吧!

“你這一手炸雞,滿嘴薯條的樣子哪裡像是心情不好?”韓若初一邊欣賞著手機裡剛剛捕獲的那張‘莫大醫生大學時期的青澀照片’,一邊用電眼給蘇西航點了無數了贊:“蘇西航,還有沒有了?最好是那種,恩……能看到腹肌的。”

“走開,我家阿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蘇西航搶走了我趁他不注意偷摸倒的一點點紅酒:“熊孩子你省點心行不行?還沒喝呢就醉!”

我可憐汪汪地看著蘇西航,說就一口行麼……

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什麼話都敢說的微醺狀態,那種感覺其實挺好。

我們挑選的是一家不算火爆的輕吧,只有臺上的吉他手不知疲倦地哼唱著我聽不懂的尼加拉瓜語。偶爾有人在舞池裡慢搖,更多醉人的還是這曖昧燈光下堆砌的氣氛。

紅酒淺低,倒映著蘇西航玩世不恭的側臉。偶爾晃盪進去一盞色彩斑斕的光,好看得讓我快要忘了他是誰。

“就一口?”他挑著脣,抬手端起酒杯。

可就在我剛剛要湊上去的一瞬間,他翻轉手腕,自酌了一口。然後扳過我的脖頸,直接餵了進去!

甜嘴的氣息彌留在脣齒間纏綿了整個吻,讓我幾乎嘗不出他柔軟舌尖裡本來的味道。

他咬我的脣,從中間最嫩的地方開始探索,一吸一收彷彿在品嚐著什麼。我有點疼,但捨不得放開,直到這一口氣憋得腦袋發暈,才意識到我忘了可以用鼻子呼吸!

分開後,我腦子一片空白。想著應該說點什麼的,舌頭一短路,我脫口:“剛才……好像都被你自己喝了。”

“那……再來一次?”

我們兩個同時看向正一邊劃手機一邊流口水的韓若初,她抬頭左右瞄瞄:“你們繼續,我看我的。”

我:“……”

“怎麼?不想虐狗啊?”韓若初曖昧地看了我一眼:“那行,我把婷婷叫出來陪我。你倆到那邊包房去啃——”

還沒等我掄拳頭砸她呢,韓若初就已經叼起手機撥號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扯著她問:“你之前聯絡過婷婷麼?”

韓若初不說話,只把手機放耳朵邊聽了幾秒:“關機。誒你說什麼?”

我急著問,說舒媽媽剛才給我打過電話,問有沒有聯絡過婷婷。

“哦,她也問我了來著。”韓若初連連點頭:“我說我上次見到她還是前一週給她送橄欖油的時候呢。之後都沒有聯絡了。”

我拿出手機,自己撥了個電話給舒婷,關機無意義。

皺緊了眉頭,我突然覺得心跳有點加速:“舒媽媽說婷婷今早不在家,到了晚上也沒回去。可是今天公司裡整整一天我都沒有見過她人。”

轉而一個電話撥到了舒媽媽那裡——

“小綺啊!”人家媽媽的聲音明顯變了個分貝:“我正要麻煩你,我們婷婷到現在都沒回家!”

已經是十點半了,就算是玩得再瘋的女孩也不可能不知會家裡一聲就到現在也不回去!

我有點慌了,心情比剛剛被蘇西航吻的時候還要亂:“婷婷為什麼聯絡不上了,她……她會不會出什麼事!”

“羅綺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蘇西航按下我的肩膀,強迫我冷靜思考。

我說是昨天。

“昨天週四,你串課過來加了一節培訓。中午下課後你走了,蘇北望被唐家禮叫上去開緊急會議。

然後我跟舒婷在女洗手間裡說許多話,她告訴我她懷疑放火的人是關成卿,還說了她看到肖黎在關成卿家抱孩子的事。

再後來……我被叫進大會議室,就跟她分開了。

之後我提前走了去送我媽,便再也沒聯絡過她!”

韓若初在那邊聽得一頭霧水,問什麼叫放火的人是關成卿雲雲的。

“沒時間解釋這些了!蘇西航,我懷疑婷婷是不是——”我快急哭了,如果上一次韓若初出事我還只是單純擔心她被壞人欺負吃點虧。但這一次,背後的水深得令人睜不開眼,舒婷只是個沒什麼背景的小丫頭。如果敵人下殺手,說不定現在——啊呸!

“你先冷靜點,好好想想,你們當時說話的時候有沒有別人聽見?”蘇西航急道。

我想啊想,我說我記得進去洗手間的時候好像真的沒有注意到裡面有沒有人。但是走出去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似乎聽到裡面有動靜。

“當時我們兩個還有點後怕,於是又進去查看了一下。”我回憶了一下,說當時沒有發現有人,但是有股淡淡的綠茶婊——啊不,綠茶香水味道。

“綠茶香水……”蘇西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拉開外套口袋,從內側衣兜裡掏出一個摺疊了兩下的快遞底單:“你聞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我像條拉布拉多犬一樣湊過去,辨認了一下說挺像的。

“這快遞單?咦,這不是昨天肖黎在前臺寫的麼!”我說我記得你當時只是拍照給林語輕,什麼時候把原件抽走了。

“手機儲存卡裝美劇塞滿了,沒拍成就趁你不注意抽走了。”蘇西航解釋完,突然就提高了一個八度:“羅綺這不是重點!如果香水味道一致,那說明你們的話被躲在隔壁間的肖黎聽到了!”

我拍拍胸口,說你嚇死寶寶了。肖黎聽到打什麼緊,她是老關的妹妹,不會傷害——

“羅綺,”蘇西航用他最認真最嚴肅的目光,同情著我的智商:“肖黎聽的不是她哥哥的話,而是明舒的話!”

我想了三秒鐘,然而蘇西航已經甩開我衝出去了。就連只聽半路的韓若初都特麼的比我反應快:“羅綺你發什麼傻,婷婷這是有危險啊!”

我靠,酒精害死人!

“蘇西航你等我一下!我沒喝酒我來開!”

我快急哭了,雙手緊抓著方向盤,連連問副駕駛上正在打電話的蘇西航:“我們要去哪啊!”

“先去舒婷的家,判斷她失蹤的時間!”蘇西航說完又掉頭衝後面的韓若初道:“你快點打電話給林語輕,叫他們幫忙查舒婷的手機定位。

對,李隊長是我。現在有個緊急的事,幫我提審剛剛送進去的關成卿。

我知道,我知道沒有權利,審訊要流程——

人命關天你別跟我廢話了,哪怕你以朋友身份去拘留室探監也給我問出一句話來!

請告訴他,舒婷現在有危險,問他那兩個人在S市的住所到底在哪!

什麼哪兩個人,你對他說他自會明白!”

我一路開回公司附近,舒婷的家就在兩條街外的社群。

叮咚一聲門鈴,就看到急得熱鍋螞蟻樣的舒媽媽鞋子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小綺啊,你們找到我家婷婷了沒有啊?我——”

我和韓若初扶著舒媽媽一邊勸慰一邊問話,聽她的意思是舒爸爸這幾天都在外面出差,家裡只有她倆。昨晚她跟朋友約了打麻將,從晚上八點到凌晨六點才回來。

臨走前舒婷在家洗澡,回來後女兒已經走了。

她還有點納悶呢,家就在公司附近,一般舒婷都是要睡到八點多才起床的。

不過前兩天聽到女兒說起公司最近要體檢,各個部門輪流。她以為是輪到女兒這裡,早起抽血去了。加上自己也累了,便回屋睡了。

可是晚上做好了飯等舒婷下班,左等右等也不見人,打電話才發現關機了!

這時蘇西航已經從舒婷的臥室裡出來了:“床鋪是急急匆匆掀開的,幹發帽扔在角落裡,應該是洗完澡上床後又因為什麼事而急忙出門的。

物業在哪裡,查監控!”

“在……在一號樓。”大概是蘇西航的表情實在太嚴肅了,舒媽媽被嚇哭了:“婷婷到底怎麼了,她……她……”

就在這時,韓若初的手機響了。

林語輕的動作就是快啊,可是他帶來的訊息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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