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看到古天黎的模樣,將近一年的宗仁府的生活讓他身上那種光芒消失殆盡,她與古天翊對視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這個太子是敵是友,可是如今也不能這樣輕易的相信他。
古天翊笑著看著他:“黎王,你這興匆匆來我府上沒頭沒腦的說這句話什麼意思啊。”他和初夏兩個人坐在主位上,古天黎也跟著坐到旁邊的位置上。
初夏看到古天黎的左腳和左手有些顫抖:“黎王,你這左手是怎麼了?儼”
古天黎眼神晦暗了下來,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我剛進宗仁府的時候,哪群狗崽子們以為我這輩子完了,他們就打我,我的左手和這條腿都是那群狗崽子們打斷的,那裡哪有什麼好大夫啊,所以就變成今天的模樣了。”他苦笑的使勁的拍打著自己的左腿,眼神裡滿是恨意。
“黎王也不要這樣難過,好在你放出來了,還有長公主用免死金牌保你,將來你一定衣食無憂。”古天翊安慰道。
“呵呵,我出宗仁府的時候,我把那群狗崽子的手腳全部剁了下來,然後煮熟了,讓他們吃了自己的手腳,你沒有看到他們那個模樣,真是痛快,哈哈。”古天黎瘋狂的大笑著,眼神裡的有著猙獰笑容。
初夏低著頭不再言語,看來古天黎已經變了,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她正在低頭思索著,只聽見古天翊笑著問道:“黎王,你這次來本王府上究竟有什麼事情?”
“對了,我昨天得到了訊息說皇上派了皇家護衛隊來暗殺你們,我害怕你們招受不測,所以我過來看看你們,讓你多家防範。“古天黎低聲的講著,可是他的眼神飄忽不定稔。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對視一眼:“哦,是這樣的,昨晚是有幾個毛頭小賊闖進了我們的王府不過讓我打跑了,那幾個人是皇上的護衛隊,不可能嗎,那幾個人武功不是很強啊,黎王是不是聽錯了。”
古天翊的話讓古天黎眼神一陣慌亂,他呵呵的笑著:“那就好,那就好,哥哥,嫂子如今平安就好了。”他的笑聲乾硬讓每個人聽上去都很假。
他眼睛轉了兩圈笑著站了起來:“既然哥哥嫂子沒有平安,我也就安心了,我還有幾個朋友沒有拜訪,就告辭了。”因為著急他走路起來有些跛。
“黎王不吃午膳嗎,我們這裡準備了午膳。”初夏笑著挽留他。
“不用了,我還有事,哥哥嫂子留步。”古天連連擺手告別他們兩個人。
初夏和古天翊站在門口:“看來他是八王的人,如今我很奇怪,他究竟答應了八王和長公主什麼,讓長公主冒著違抗皇上的命令還要放他出來呢?”
古天翊低聲咳嗽了兩聲:“唉,這些人啊,都是玩權術的高手,我和父親在邊關十餘年哪裡知道他們肚子裡的髒汙,是我和父親大意了,想著只要為皇上守護好南大門就是不愧對於天朝國就好,哪裡成想。”他說到此處的時候眼神溼潤了起來,以前他不懂,在廣闊的天地之間只有兄弟們之間的豪邁,父親也曾經教育他,心底無私天地寬,要忠誠於國家,可是這一切的忠誠只換來了滅門之災。
他越往深處調查心中的越是寒冷,父親浴血奮戰十餘年,身邊的兄弟竟然這樣算計他,他的胸口好像堵了一塊棉花一樣,他好像去無人的地方大喊幾句才能讓自己胸中不發悶。
突然一陣大風掛起了剛剛落在院子的落葉,初夏抬頭看到天空已經變成了陰沉下來,古天翊嘆了一口氣:“秋天來了。”語氣裡滿是惆悵。
他抱了抱初夏,皺著眉頭:“怎麼穿的這麼單薄,明天要多穿加一些衣服啊,莫要凍病了。”
“我沒有覺得冷啊,無悔大師教給我的心法,好像對我十分的有用,而且我的身子禦寒能力也很好了,我那天看到你書房裡的一本拳法,我就合著無悔大師心法練習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你看。”說完初夏就學著那套拳法的套路朝著一個花瓶打了過去,結果那花瓶裡插著的孔雀翎竟然從花瓶裡飛了出來。
初夏興奮的尖叫著:“翊哥,你看到沒有啊。”
古天翊眼中也帶著驚喜:“你現在有孕在身,等你生完孩子以後,我會教你那套拳法,那拳法是我父親留下的,那拳法倒是和你現在的身份很相襯,叫做百子拳,以前母親經常一個人在家,有一陣子情緒特別的不好,父親就為了給她編了那套拳法,可是母親卻沒有你悟性高學了一年也只是學了一個皮毛而已。”
初夏連忙拉著他的衣袖撒嬌的央求著:“我現在也很好啊,你不如現在就教我好不好。”她想盡快的強健起來,這樣不用古天翊在分心保護她,上次狩獵場遇襲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如今依然歷歷在目,那天古天翊為了她寧肯捨去自己生命的時候那種心痛比自己死一回還要痛苦,她不要在經歷。
古天翊無奈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現在要聽話的照顧好你自己還有肚子裡的小祖宗就好了,不要想東想西的,等過兩日我請無悔大師過來看看你身上的毒素還有沒有了,乖,我們先去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