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扭到腰了
莉莎替傅禹寒開門,傅禹寒默契地抱著她離開:“對了,有什麼事好好解決。”
莉莎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傅禹寒皺眉,他跟葉凌有什麼事需要解決嗎?
傅禹寒回想著,他感覺他們最近感情升溫好得很,沒什麼需要解決地。
車上,葉凌躺在後座位上,一個翻滾,從座位上爬到車座下,細微的聲音從葉凌嘴裡傳出,只是太小聲像老鼠偷吃東西一樣窸窸窣窣地聽不清她說什麼。
好不容易到家裡,傅禹寒把車停好抱著葉凌往裡去,似睡在自己的軟**一樣,葉凌找好位置將頭埋在傅禹寒懷中,臉還蹭了蹭。
傅禹寒低頭,要不是現在葉凌睡著他真的會…
把葉凌丟**,葉凌翻了個身,小手撓著臉頰又迷糊地坐起來,原本閉著的眼突然睜開,葉凌眼神模糊看著眼前之人。
腦海裡迴盪著藍天晴跟莉莎說的那些話。
“我是備胎嗎?”
葉凌指著自己委屈問,傅禹寒皺眉,一臉不解,不知莉莎在葉凌耳邊說了什麼。
她怎麼會是備胎,她是他惦記了二十多年費盡心機想得到並且後半輩子都只想跟她一起過的女人!
“嗚嗚嗚。”
葉凌委屈扒拉哭著,梨花帶淚,眼睛通紅,簌簌的淚水往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下。
傅禹寒心裡咯噔,佈滿繭子的手輕撫她臉,見她哭比什麼都難受。
上次葉凌哭是什麼時候?
是她父親去世時…
“不哭不哭,你不是備胎,你是我唯一喜歡的女人。”
聲音溫柔,眼中盡是秋波。
如哄著孩子一樣哄著。
葉凌手摟著傅禹寒脖頸,湊上前輕在他脖頸邊咬了一口,傅禹寒不覺得疼反而很喜歡葉凌這種主動。
“你是我的,不準喜歡別人。”
葉凌靠在傅禹寒上,側頭在傅禹寒耳邊說著。
長髮穿過他手臂,他能聞到葉凌發上的香味,淡淡的香很好聞,光是聞著他都覺得舒心,好似所有的煩惱都跑了。
委屈的語氣讓傅禹寒心裡一震,大手輕撫葉凌的小腦袋。
這種事他以前就想試試了,可是葉凌要強,在別人面前不會流淚不會示弱可背後裡會自己傷心難過。
讓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學校旁邊一隻狗被車撞了,所有人都傷心難過只有葉凌面無表情地把狗裝入袋子裡處理掉,所有人都罵她的心是冷的,沒良心,高冷班花的名頭就是從這時傳出來的,大多數人也因這事兒不敢接近她,可誰知道葉凌偷偷把那隻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小狗安葬了。
比起那些只會假惺惺哭著說小狗好可憐的人葉凌不哭反做出行動。
是個女孩都怕血腥的東西,可她忍著,親手把小狗裝入袋子裡,安葬好後瘋狂吐著。
那時他就想到她身邊安慰她,想拍著她小腦袋告訴她別怕,我在。
他是做到了,只是用的傅池訣的名字。
只要裝一裝,他就能完美模仿傅池訣。
可他終究不是…
“恩,我是葉凌一個人的,我只喜歡你。”
傅禹寒在葉凌耳邊喃呢,葉凌似聽懂了般稍微安靜了點。
“那個小女孩比我好嗎。”
葉凌從傅禹寒身上離開,下吧抵著傅禹寒胸膛,抬頭,噘著嘴委屈萬分。
黝黑又迷離的眼看著傅禹寒,粉嫩的小嘴兒讓傅禹寒想壓下去。
“小女孩?”
傅禹寒挑眉,聽不懂葉凌這話意思。
葉凌雙手環繞傅禹寒腰間,似怕他跟別人跑了一樣。
“小時候喜歡的那個,藍…藍天晴說你喜歡她。”
葉凌輕恩了聲,傅禹寒眼眸微冷,總算知葉凌今天反常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藍天晴說了不該說的話。
手心揉著葉凌額頭,嘴角噙著笑意,眉眼彎彎。
她的額頭是暖的,可雙手卻是冰的。
“傻瓜,那個人一直都是你。”
“你這樣我真會忍不住的。”
傅禹寒妥協說,雖對藍天晴做法不滿可他喜歡葉凌為他吃醋的樣子。
怎麼別的女人作天作地就葉凌不作一作呢。
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能接納都能喜歡。
葉凌似聽懂一樣,嫣然一笑,露出白牙,雙眼蘊著光芒,熠熠生輝。
下巴順著胸膛緩緩往上蹭,抬頭,脣輕落在傅禹寒下顎上。
傅禹寒身如被電觸了般,孔武有力的手將葉凌按在**,雙目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她。
她最近真是…
越來越調皮了。
葉凌咧嘴笑著,撓了撓頭換了個方式閉目睡著。
傅禹寒臉色緋紅,要不是葉凌現在醉了他真的會忍不住…
“撩完就跑,你可真行。”
傅禹寒看著熟睡的葉凌有低頭看了眼自己下面,低聲周罵了一句:“艹。”
替葉凌蓋好被子傅禹寒便火速往浴室內去,洗好出來時葉凌已睡死過去,傅禹寒爬在她身邊,摟著她蓋好被子也跟著一起睡過去。
第二天,陽光從窗臺上照入,擾人清夢。
葉凌轉身,迷糊睜開眼揉了揉,看見躺在自己面前的人時睜大雙眼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
許是翻身的動靜太大,傅禹寒睜開眼,見葉凌正看著他,他嘴角揚起一笑,很幸福。
這種時候他幻想過很多次。
昨天收拾太晚加上奔波太累,倒下去就睡到現在,要是平常,他現在應該在公司了。
很難得有這麼一天他能悠哉悠哉看葉凌。
葉凌一扭,腰痠背疼。
心裡咯噔,五官變換著,不知腦海裡想著什麼。
“我跟你…”
看著葉凌難看的臉色,傅禹寒本想解釋,話還沒說出口葉凌連忙開口:“我,我昨天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葉凌從**跳起,如慌亂的小鹿般,打斷傅禹寒的話。
神色慌張跟做賊一樣,一看自己睡的還是傅禹寒的房間葉凌心裡悔恨。
匆忙從傅禹寒**下來,結果腳剛落地時麻了,腳下一扭,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跟王八一樣。
傅禹寒被葉凌這波騷操作驚呆,從醒來到變成王八趴在地上那是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看著這優美摔落的樣子傅禹寒忍不住想說一句優秀,可到嘴邊卻變成關心的話:“你還好嗎?”
葉凌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
這場面似曾相識。
“我,很好。”
“昨天的事我們都忘了吧。”
葉凌尷尬說,昨天晚上喝得不省人事,如果是她對傅禹寒伸出魔爪的話…
“忘了,你能忘我可忘不了,昨天晚上的你真是太讓我心動了,特別是你做出的舉動說出的話,沒想到我在你心裡也那麼重要。”
“還有,昨天真的把我折騰壞了。”
傅禹寒一手乘著側臉斜跨戲弄說,葉凌一聽漲紅了臉。
她想不起昨兒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可聽傅禹寒這麼說加上她腰痠背疼,是她想的那樣沒錯了。
“對,對不起,我我會負責的,可…可不是現在。”
葉凌微微顫顫說,傅禹寒噗嗤一笑,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那你記得今天說過的話,地板涼快起來,以死謝罪也不用這樣。”
傅禹寒眯眼笑著,光是聽她說話不看她臉頰都知她臉現在紅成什麼樣了。
“能…能不能扶我一把,我好像…扭到腰了。”
葉凌低頭有些不好意思說,聲音小,咬著脣角。
她這老腰怎麼那麼容易扭到。
傅禹寒慵懶從**醒來,赤著腳緩步走到葉凌面前,手上拿著手機咔擦一聲級,拍下葉凌這大王八的樣子。
“一二三,茄子。”
說完,葉凌抬頭,剛好臉對著鏡頭,直接被傅禹寒拍下。
葉凌伸手想去搶,傅禹寒先他一步把手機放口袋裡。
“你給我刪掉!”
“這可是珍寶怎麼能刪,以後你對我負責時還要放出來讓大家看看呢。”
聽到負責兩個字葉凌紅了臉,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手伸出,葉凌習慣地將小手搭在他手上。
她的手白又小,傅禹寒一隻手能將她的手包住,傅禹寒輕捏著葉凌的手。
小小地,軟軟地,跟她脣一樣軟,如果吻起來感覺應該…
不錯吧。
傅禹寒打量葉凌,此時此刻葉凌壓根不知他心裡想什麼。
低頭一看,鎖骨突顯,從上往下看,內裡若隱若現。
黑色的…
怕被葉凌發現,傅禹寒挪開了視線。
一隻手攙扶著葉凌的細腰將她扶坐在床邊。
“怎麼樣?疼嗎?”
傅禹寒輕揉著葉凌的小腰,葉凌擰眉,倒吸一口冷氣:“有點疼。”
“我去拿點藥酒來。”
傅禹寒眼露一抹擔心,往書桌旁邊的抽屜搜著藥酒,擰開蓋子,倒在自己手掌心上。
葉凌低頭看著自己穿得完整的衣服,皺眉。
這要是有點什麼的話她的衣服應該不是這麼整齊吧?
“我們昨天真那什麼了?”
葉凌試探性問,傅禹寒嘴角揚起一抹笑,調侃問:“那什麼是什麼?”
“就是,就是那什麼!那什麼吃幹抹淨。”
葉凌著急問,可要是沒那什麼她腰怎麼那麼疼,就好像被人扯著一樣疼得不行。
腦海裡搜尋著詞兒最後想起莉莎說的吃幹抹淨。
傅禹寒捂著腹部笑得發顫,笑聲在葉凌耳邊響起級:“差點是要把我吃幹抹淨,可能關鍵時睡著了。”
“所以…”
“所以從始至終我喜歡的愛的也只有你。”
傅禹寒彎腰,在葉凌耳邊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