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天助我也
葉凌好奇問,一個房地產的富二代要白綢布,如果只要一點點的話這店裡是有的,除非顧景宴要的量大,這邊拿不出來才需要到其他地方購買。
“你問這個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有辦法變出白綢布?”
顧景宴囂張問,他就不信葉凌能有這本事。
“我又不是神仙當然不行,但我熟悉這一行,知道哪還有白布也知道有什麼布料能替代白綢布。”
葉凌聳肩,一臉八卦樣。
“咳咳,給,給人做喪服用的。”
顧景宴乾咳兩聲壓低聲音有點小別扭。
“喪服用白綢布,奢侈啊!”
葉凌一個激動回答,白綢布這玩意一匹好幾百,一匹布也做不了幾件喪服,用白綢布做喪服,要麼腦子有坑要麼家裡有礦。
“那當然,好歹我們顧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喪服當然要用最好的布料。”
“這季節白綢布少,可以用紗織布代替,一樣是白色而且紗織布更像麻布畢竟接近喪服,我看了這裡有一堆紗織布,顧少要是著急,可以用那些代替。”
葉凌指著堆在角落邊上的布匹,店長髮愣看著葉凌,那些布都是些劣質品賣不出去他準備當廢布賣的。
“價格也跟白綢布一樣,配得上顧少的身份。”
葉凌睜著眼睛說瞎話,店長頭上的汗水滴答流,心裡默喊,我滴個娘列。
廢布的價格怎麼能跟白綢布比,一匹白綢布的價格就頂這些廢布的價格了。
顧景宴在S市是什麼身份,要真騙了他就怕吃不了兜著走。
事後要顧景宴反應過來知道被騙,那還不是他背鍋。
“不…不是的顧少,那些都是…”
店長想說實話,話還沒說就被葉凌截胡。
“店長,好東西應該拿出來分享,藏著掖著做什麼,何況顧少要的東西你敢不給嗎?還是說你想店被砸。”
葉凌提醒,店長一想到交不出白綢布店就要被砸,頓時忍住。
“你這老東西不行啊,好東西竟想自己藏著,那些布看起來也夠,你們幾個把布料搬上車去。”
顧景宴歪頭看著角落的布匹,鬆開抓著店長的手,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離開的意思反向葉凌走去。
“你,你聲音聽起來很熟,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顧景宴蹙眉,越聽這聲音越覺耳熟好像哪聽過。
“這搭訕方式有點老套,我們沒見過。”
葉凌掃向保鏢,他們正搬著布料。
“你是做這行的?”
顧景宴指著布料,小心翼翼問。
葉凌誤以為顧景宴說的是設計師,點點頭。
“這就好辦了,你說葬禮上除了穿喪服還需要弄什麼?”
顧景宴激動問,拉著葉凌到一旁,雙眼發光好像個小孩子一樣虛心請教。
葉凌皺眉,為什麼家裡人去世顧景宴會這麼高興,就好像是仇人去世一樣。
“花圈、喪服、哀悼的歌最重要的是心意要到,比如冥紙。”
葉凌回想著她媽媽去世時需要準備的東西。
這些都是必備的。
“妙,你說的對,你在哪殯儀館上班,下次有生意我給你介紹介紹。”
顧景宴笑著問,葉凌挑眉:“什麼?”
“少爺,東西搬好了。”
保鏢昂首挺胸站在顧景宴身後,板著臉一臉認真說。
“等我解決這事兒後再跟你道謝。”
顧景宴客氣說,葉凌被弄得一愣一愣地,想了許久才知道顧景宴誤會她是殯儀館人員了。
“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錢。”
顧景宴大方把一疊鈔票遞給店長,帶著布料離開。
店長還愣在原地,這疊錢可以買一堆的紗織布了。
“這這…哎喲姑娘你可害死我了,你你知道他是誰不,他是顧氏集團的大少爺,要是讓他發現被騙,我這店肯定沒了。”
店長著急說,這疊錢拿在手上他都覺得燙手。
晚上他肯定睡不著。
“放心,他看不出來。”
“像這種敗家子哪懂布料,只知道布可以做衣服可以穿而已。”
葉凌篤定說,顧景宴肯定發現不了。
“他,他可是顧氏少爺!”
“房地產的。”
葉凌提醒,顧景宴這樣的少爺不懂這些,要是真懂,就不會她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宛如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
店長被葉凌這麼一說心裡也放心下來。
顧景宴不像是會關注布料的人,搞房地產的跟弄布料的差得十萬八千里。
“那那這事就這麼著了?”
店長看著葉凌聽取她的主意,這事是葉凌弄出來的理應由葉凌決定。
“大概…吧,這是今天的錢,婚紗還沒做完,明天我會繼續過來,這個就先放你店裡,希望你能當國寶一樣護著,不能有一點髒。”
葉凌小心翼翼卷著布又用塑膠紙將其套起放在級縫紉機旁邊。
這種老店偏僻又不像其他店一樣裝修漂亮,來的人應該不多。
“好好。”
店長點頭答應,葉凌扯開一笑。
會場上
謝娜娜跟董永全來時林言正指揮著工人們,工人們做的井井有條,林言指揮起來也很清晰。
什麼東西該放在什麼位置她一清二楚。
“董夫人,董總,你們覺得這樣佈置怎麼樣?”
林言邀功般問,謝娜娜滿意點頭。
面朝著海風景又好看,這裡日落時肯定更美。
“不錯,出真是超乎我想象。”
謝娜娜滿意說,林言嘿嘿笑著,視線掃向在董永全身後的翼文。
這一幕都落入謝娜娜眼裡,她好歹是個情場老手,怎會連這點貓膩都看不出。
而且翼文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一套,身上殘留著林言的香水味。
女人對香水**得很,只要稍微一聞就知道是誰的,什麼牌子,誰在用這款香水。
“多謝董夫人誇獎,裡面有椅子,兩位可以進去裡面坐一坐。”
林言宛如客人般說,謝娜娜挽著董永全的手站著,嫣然一笑:“不用,我們就來看看現場而已,等會就走,你需要做什麼事就去做吧,我們自己在這看著就好。”
面對這麼客氣的謝娜娜林言還有些不習慣,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謝娜娜對她是真沒手下留情過,一看就知是不喜歡她。
“好,那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葉凌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還有婚紗怎麼樣了?”
謝娜娜關心問,她站在這兒這麼久都沒見到葉凌的人影。
“她…她…”
林言手揉著脖子扭扭捏捏地說不出一句話,工人剛好搬著梯子從路過,聽見有人提起葉凌,工人自來熟說:“葉小姐她今兒個休息。”
工人咧嘴笑著朝謝娜娜點頭就從她身邊走過繼續忙手上的活兒。
謝娜娜挑眉。
本聽見工人說話林言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謊言露餡,但工人說完後她反安心下來。
這人來的真是時候,連老天爺都在幫她,真幸運。
“葉凌她是有事在忙,那個人瞎說的。”
“等婚禮結束我一定要跟詩瑤好好誇林小姐,傅氏有林小姐這樣的員工真是榮幸。”
董永全打圓場,謝娜娜也沒說什麼,但心裡對葉凌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這本是兩個人的事現在卻都交給林言一人,婚紗是林言設計的連場地也是林言找的還是她佈置的,那葉凌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董總過獎,既然答應董總要弄好場地那我肯定會盡心盡力弄的,董夫人跟董總滿意我就很高興了。”
林言有點不好意思說。
“你謙虛了,婚紗的設計完全算得上是首席設計師,你這樣的人才只在傅氏當個小小的員工實在太浪費,要不是我們公司做的是外貿的話肯定請林小姐過來坐鎮。”
“來時詩瑤還跟我說你跟葉小姐剛入職沒多久讓我照顧照顧你們,現在看來傅氏真是臥虎藏龍啊哈哈。”
董永全誇著,林言輕笑兩聲。
“我們就不在這打擾林小姐了,我期待過幾天的婚禮。”
謝娜娜輕笑,禮貌又優雅。
林言點頭:“兩位慢走。”
翼文走時戀戀不捨看著林言,林言朝他淺笑,似在說著什麼資訊一樣。
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林言鬆了口氣,掃了眼周圍的工人,他們好像就當謝娜娜是她朋友一樣。
林言哼著小曲兒,心情愉悅。
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還有翼文,男人都是一個樣,估計不一樣的只有傅禹寒。
只有他跟那些男人不同。
剛開始翼文去機場接機時雙眼還直勾勾盯著葉凌,對葉凌獻殷勤拋媚眼,現在還不是成了她的獵物乖乖聽她的話。
男人真是好搞定,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給點甜頭,就跟條狗一樣搖乞尾巴。
然林言不知,在她將翼文當成狗時翼文也沒將她當場自己女人看,無非就是兩人各取所需而已,他也從沒想過對林言負責。
“你們幾個手腳快點,今天弄完明天工作量就少點。”
林言拍手催促。
葉凌剛踏入酒店就覺得背後一陣涼,不禁打了個噴嚏。
葉凌抖了抖身子,這幾天她打噴嚏的次數比之前多,也不知道是有人在想她還是在罵她。
“葉凌。”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葉凌顧不得擦鼻涕反抬頭看著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