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鹿亂撞的心情
“是遇到一些事不過不是什麼難事。”
葉凌輕嘆,只是這些瑣碎事剛好湊到一起所以一團亂。
“可以說來聽聽還有這幾天工作情況怎麼樣。”
傅禹寒認真聽著,只要聽到葉凌的聲音他就很安心,連心都是暖的。
葉凌重重呼了口氣把這兩天發生的事都跟傅禹寒做了個簡單的彙報,包括今天發生的事。
傅禹寒聽得很認真一點細節也不願漏掉。
“傅總怎麼看?”
“呵,你這是碰上碰瓷的了,對付碰瓷只能用強硬手段,你越是服軟那些人只會越過分。”
傅禹寒從容說,這些人就跟老賴一樣,只有只他們更老賴才能壓制住他們。
“你說的對。”
“你覺得那三人知不知道這件事?是共犯還是無辜的路人?”
傅禹寒反問,葉凌回想起下午在醫院時丁一聽到她說那些話緊張的樣子,她想應該是知情的。
“大概機率是共犯吧。”
“那就去炸一炸,就跟我們之前玩的炸魚遊戲一樣,把那一鍋水都弄亂讓魚兒分散起內訌。”
“只有在彼此都不信任對方的情況下才會出現裂痕,那時就有機可乘,抓著這個縫隙侵入徹底揭露他們。”
傅禹寒教著葉凌,葉凌點頭。
傅禹寒想的跟她想的一樣。
她還猜測二虎也有參與但沒證據不好去炸魚。
“你說的對。”
“如果有什麼難事儘管打給我。”
傅禹寒叮囑,他喜歡這種被依賴的感覺,希望葉凌能多依賴他。
“這個,其實…算了沒什麼,你的時間點要到了早點睡吧。”
葉凌看了眼房間裡的時間,已經十一點半快十二點,傅禹寒一到這個點就會犯困睡覺。
“明天會下雨,記得帶傘。”
傅禹寒反射條件說,剛說完就覺得這話很熟悉,好像他前兩天也發過微信跟葉凌這麼說過。
“明天應該是晴天。”
葉凌抬頭看著漫天繁星認真說。
她爸以前告訴她如果天上掛滿星星那證明明天會是晴天,如果沒星星那有可能下雨。
“晚安。”
“好夢。”
兩人異口同聲說,傅禹寒還捨不得掛掉電話反是葉凌直接結束通話。
傅禹寒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嘴角揚起一笑,躺在**閉眼直接睡著。
葉凌伸了個懶腰,又坐會位置上。
傅禹寒能睡但她不能,她還有一堆事沒做。
十六號開始要佈置場地那這七天時間內她除了要完成林恩成的婚禮佈置還要把婚紗稿趕出來,畫完後給謝娜娜看看,如果還有不滿意的地方還得改,改完之後才能讓人定做。
所以這七天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
明天她還得解決老鼠藥的事。
現在一看到飲料滿腦子想的都是老鼠藥。
葉凌喝了口水,搖頭繼續畫著初稿。
時間緊迫,她必須在這三天內完成稿子。
剛才還一臉睡意但在跟傅禹寒通完電話後她精神振奮,一點都不困。
一想到傅禹寒的聲音,葉凌的心悸動。
知道那個跟她跳舞的人是傅禹寒不是傅池訣後,她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傅禹寒。
她是因為那支舞所以喜歡上傅池訣這個人但跟她跳舞的人是傅禹寒,所以她喜歡的大概是傅禹寒,對傅池訣只是一種憧憬而已,因為傅池訣優秀,所以憧憬他想成為像他那樣的人。
葉凌搖頭失笑,知道這一刻她到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
就跟林佳音說的那樣她不是什麼好人,是個卑鄙的人。
以前不清楚自己心裡喜歡的是誰但現在她清楚了。
只是…
只是傅池訣的事她沒法放下。
不是出於喜歡而是出於朋友。
親眼看到有可能是假的嗎?
她明明看到傅禹寒鬆開手,如果不是他鬆開如果能撐到有人來那麼傅池訣肯定能得救。
這個坎兒她過不去。
但傅禹寒跟她說傅池訣不是他殺的時候她內心是相信的。
不知為什麼就相信他說的話,就像傅禹寒一直無條件相信她一樣。
不管是她爸的事還是竊取公司資料的事又或者是剽竊的事。
想想,是她欠傅禹寒的多。
睡夢中傅禹寒側了個身嘴角揚起一笑,似正做著什麼美夢一樣。
翌日,睡眠足的傅禹寒起來時連心情都變好,臉色也比昨天好很多。
至於葉凌趴在桌上睡著了,一向生物鐘準時的她一到點就自然醒來。
她連昨兒忙到幾點睡著的都不知道,一覺醒來就已經是早上了。
葉凌關掉電腦,起身收拾,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昨兒回來後連澡都沒洗就坐下畫稿子了。
葉凌聞著身上的味道,一身臭味。
這種大夏天不洗澡真耐不住。
看著時間還早葉凌往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只是臉上憔悴還有黑眼圈。
顧不得打理這些,葉凌連頭髮都是隨便抓了下就拿著包包出門。
至於林言如何她沒空理會。
林言這幾天都在酒店裡,昨兒交給葉凌的初稿葉凌也沒拿回來找她,那證明那一疊畫稿裡有讓葉凌滿意的,她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林言看著翼文發來的訊息,咧嘴笑得高興。
“時間到。”
林言看了眼時間連忙從**爬起,收拾了一番扎著辮子往外去。
今天她約了翼文一起逛S市,這是個好機會。
管理人做事也很效率,昨兒才答應葉凌替她找三個人來今兒個三個人就來報道。
葉凌不在場內的事由老蔡管,那些人也很聽老蔡的話。
葉凌一大早就往醫院去,其他兩人今早檢查到沒什麼大事後就出院,剩下丁一還在等著他媽媽下班來接他。
丁一見葉凌來一點都不意外:“呵,怎麼,是想談損失費的事?”
丁一囂張問,告不告葉凌他還在考慮中,他提出的要求葉凌必須答應。
葉凌靠在門邊,看著丁一躺在**生龍活虎的樣子不由得嘖嘖兩聲。
丁一見葉凌這態度臉不由得緊繃。
“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覺得呢?你們這個雙簧唱的是真好啊。”
“一邊碰瓷兒一邊還打算從我這裡撈好處。”
葉凌冷笑,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那張像猴子般的臉神情非常難看,雙眼幽怨看著葉凌。
“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什麼碰瓷什麼撈好處,我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們那部分的賠償!”
“這事本就出在你身上,你不負責誰負責!”
丁一堅定說,葉凌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這些話她聽多了,丁一除了會重複這一句話外還會什麼。
“行了我都知道,他已經招了,老鼠藥是從室內拿的吧?因為室內很久沒用裡面有老鼠所以伍先生買了點藥放裡面,一點點的藥量就能殺死一個人但你們水裡的藥量很少很少,就算把一整瓶都喝了都不會有生命危險,洗個腸洗個胃就好了。”
葉凌從容分析。
還得多謝昨兒看到有人從室內拿出個老鼠籠子,裡面躺著一隻死老鼠她才知道室內放有老鼠藥。
這麼現成的玩意兒不用白不用。
她是真沒想到為了這麼點錢連老鼠藥都肯吃。
萬一手一抖下多了量,那還不得嗝屁。
“我說的對不對?你們乘我走再乘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往瓶子裡下了藥,那塊地方是你們負責的,就算你們在那停留也不會有人懷疑你們。”
“大夥都在忙,只有一個閒人能夠悠哉走動而且沒人會在意他一舉一動。”
葉凌眼微眯,丁一的臉色難看,額頭上的汗滴落似被葉凌說中一樣有點心虛。
葉凌觀察丁一的神色,嘴角揚起一笑。
“他有你這麼個守口如瓶的好兄弟真是他的福氣但你有他那麼個兄弟真是倒大黴,你想隱瞞但他早招供了,讓我想想,誣陷加欺詐還有耽誤工程,這筆賬要怎麼算呢?該讓你們賠多少才行。”
葉凌抬頭雙目動著似在認真想著問題。
見葉凌自信滿滿的樣子丁一咬脣。
看葉凌這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
“大概要賠個十萬左右吧,一人十萬,我發財了呀。”
一提起錢,葉凌雙眼發光。
十萬對她來說不算多但也能讓她還傅禹寒的債。
蚊子肉再小那是也是肉,有總比沒有好。
葉凌掏出手機,見葉凌手動著在按什麼東西,丁一警惕起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在報警。
“別別別不是我出的主意,是是是虎哥出的主意,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丁一大概是被葉凌的氣勢嚇到連忙招認。
而且葉凌剛才說的都對,連怎麼做的都說的一清二楚,足以可見二虎是真招供把一切都說了。
既然二虎都把事兒都告訴葉凌那他也不能讓二虎好過。
才這麼一天就把所有事都抖出來,他孃的真不是個好東西,丁一心裡咒罵。
“咦?二虎說是你自己下的藥還是你找他出的主意,你們兩肯定有一個在說謊。”
眼緊眯,丁一心裡咯噔,汗直流而下。
他替他瞞著,二虎什麼都說出來。
“是是,藥是我拿的但但主意確實是二虎出的,我本來沒想到這個,二虎說這樣做能敲你一筆錢還會拉著兩個人陪我,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丁一著急說,見葉凌手指停頓他才鬆了口氣。
這通電話要是撥出去他就要蹲牢子了。
他也沒想那麼多就是想搞點錢花花。
“原來是二虎出的主意呀,算你坦白。”
葉凌點頭,嘴角揚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