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又當表子又立牌坊
鄭茉莉虔誠說,董事們都點點頭,鄭茉莉這番話說的有點道理讓他們反駁不了。
因為鄭茉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公司著想,他們身為股東當然希望公司往好的方面發展,越辦越好。
公司越好,他們每年能分到的錢越多。
只要出發點是為公司好,他們沒理由反對。
“多謝各位。”
鄭茉莉滿意笑著。
“小枕,你來說幾句,之前你進公司時可沒讓你好好跟各位董事們打過招呼呢,乘著現在人齊,讓董事們認識認識你。”
張茉莉看向葉枕,突然點名讓葉枕有些驚慌。
怯怯站起,那些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他。
“各位董事好,在這裡我是小輩各位都是跟我爸一起建立葉氏的長輩,以後要是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各位長輩能提出來我一定改。”
“我會努力跟各位長輩們打理好公司,讓公司蒸蒸日上,等將老員工的事弄好招納新員工新來後,我會負責安排好,給各位長輩們看看一個煥然一新的葉氏。”
“葉氏因我父親去世而陷入低谷,現在我們不應該緬懷過去而是朝前看,只要熬過這關,讓新員工熟練上手,葉氏就能重生。”
葉枕信誓旦旦說著。
以前他爸在時不會讓他插手這些,只會讓葉凌負責,對他根本沒放心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董事的面說這些,難免心虛。
鄭茉莉帶頭鼓掌,那些人也跟著鼓掌。
他們見葉枕時是在葉鶴雄的葬禮上,他父親去世,他卻還泡在夜總會里是被人強制拉回來,當時葉枕喝得爛醉如泥給他們的印象很不好,而這一番話改變他們對葉枕的看法。
“姚總,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鄭茉莉看著一言不發的姚理,有些不屑。
他佔公司股份也就百分之三左右,充其量也只算個小小小股東,哪來的臉站出來當槍頭鳥呢。
其他比股份比他多的董事都沒說什麼就他事兒最多。
以前葉鶴雄在時也是他一直提出各種疑問,什麼事都要自己親手去管。
她最煩就是這樣的人也不想跟這種人打交道。
“鄭總都把漂亮話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
姚理不服說,鄭茉莉點頭,忽視姚理話中的不滿,認為他已沒什麼話說。
“這個解釋清楚就好,我們也都明白鄭總是一片苦心,姚總,你也別糾結這事了,秦律師說的也對,那些老員工仗著自己是老人都偷懶白拿工資,這種人留著也沒好處,既然鄭總將事情解決好了,那我們也沒必要擔憂這個,現在只要安排新人上崗,工齡稍微長一點的人替補老員工職位就行。”
一董事站出來勸和,一臉嬉笑,說的一番話兩邊都不得罪可明顯是站鄭茉莉那邊。
“好像策劃部那邊被辭掉的楊副經理是姚經理的遠方親戚。”
秦律推了推眼鏡,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一句無意的話聽在別人耳裡卻覺得有其他意思。
姚理臉色一變,銳利的眼直盯秦律,秦律毫不畏懼。
“秦律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姚總別誤會,我是剛好想到這事,沒其他意思,要是讓姚總誤會的話我道歉。”
秦律道歉,那些人看姚理時眼神都不對勁。
難怪他這麼執著這事,感情兒是因為被辭掉的人裡面有他家遠方親戚才對這事這麼上心。
“姚總,秦律沒其他意思你別放在心上,報紙上的事交給秦律去解決,那麼今天的會議結束。”
鄭茉莉打著圓場,姚理怒瞪秦律,秦律臉上卻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散會。”
人陸續離開會議室,姚理是有苦說不出。
他問這事不是因為他遠方親戚,可秦律那話一出,那些人都認為他是有私心的。
他那遠方親戚去留他一點也不在意,可被鄭茉莉跟秦律那一番話弄得他心裡堵著,很不是滋味。
“姚總,我知道你想什麼,但葉氏已經不是以前的葉氏了,早變天了。”
一董事手搭在姚理肩上,哎了聲很是惆悵。
說完,從姚理身邊走過。
姚理手摸了下額頭,哎了聲。
自從葉鶴雄去世,葉凌離開後葉氏明顯不如以前,這點他能感受到,而且要不是葉氏不行,鄭茉莉至於將自己手上的股票賣給蘇培御麼?
要再這麼折騰下去,不等傅氏打壓葉氏會自己垮掉的。
要是葉凌在還好能主持大局,現在連葉凌也不在,日子是越來越難過。
如剛才那人說的一樣,葉氏變天了。
收益不如上半年好,股票至少跌了好幾個點,這次是有蘇培御加入才能拉上幾個點,要不然資料更難看。
別墅內,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幸好別墅隔音效果不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起火或者被打劫了。
啪嗒,林佳音手上的粥掉落地上,粥滲出弄髒地面,可她無暇管那些。
看著**兩個熟睡的人兒,葉凌睡在傅禹寒旁邊,兩人依偎一起蓋著被子。
聽見有動靜,葉凌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手揉著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又聽一聲怒吼。
“葉凌你給我起來。”
林佳音邁著大步,拉起葉凌手腕想將她從**拖下來。
手腕被握得生疼,葉凌才看清眼前是誰。
林佳音猙獰著臉,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葉凌低頭看著自己睡在**,心裡咯噔,臉上神情微變。
她怎麼會…
葉凌回想起自己看著傅禹寒熟睡,看著看著自己也睡著了。
這是她的錯。
葉凌輕嘖了聲,一臉難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還說你對禹寒沒有別的心思,現在算什麼?”
林佳音跟受了天大刺激一樣大吼大叫,跺著腳表達自己的憤怒。
雙目怒視葉凌,彷彿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葉凌早上還跟她保證過,一眨眼功夫又跟她的禹寒睡在同張**。
“林大小姐你先鬆開手,這是個誤會。”
“呵?誤會?那可真是一個很巧的誤會啊,你這不要臉的表子。”
林佳音陰沉著臉,連看著葉凌的眼神都變得毒辣。
一句表子,讓葉凌眉微挑。
還沒反應過來,一巴掌落在葉凌臉上。
“我今天就要替你爸媽教訓教訓你這表子,勾引我男人不說還乘著他發燒時爬上他的床。”
林佳音氣得不行,手抓著葉凌的頭髮,連手都抖著。
那些惡毒的語言全都用在葉凌身上。
以前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她忍著,現在她卻忍不了。
葉凌眼中佈滿利光,表子二字狠狠紮在她身上。
而這兩字,她聽的很耳熟,好像有誰在她耳邊說過。
雖不是對她說但讓她印象深刻。
想不起,什麼都想不起。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喜歡犯賤呢。”
林佳音冷笑,眼神冷冽。
難怪柳詩瑤說傅禹寒為什麼沒來去問葉凌就知道,原來是這意思。
“林大小姐,希望你說話注意點。”
葉凌看著被握著的手腕,手狠狠一甩,林佳音鬆開手。
手腕上一道紅痕,疼得葉凌皺眉。
看林佳音身子小吃的不多,沒想力氣挺大,特別是生氣的時候。
“我送傅總回來而已,至於這一幕是個意外。”
葉凌解釋,林佳音一點都不信。
眼中充滿懷疑。
“呵,你覺得你說話還有可信度嗎?一邊說著不喜歡禹寒讓我去追,一邊又跟他睡一起,又當表子又立牌坊的人是誰?”
“要不是我今天親眼看見,你這張嘴估計還能繼續否認吧?”
林佳音冷嘲熱諷地:“你是因為錢勾引禹寒的?多少你開個價,我給你。”
葉凌冷目看著林佳音偏激的模樣,她知自己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
興許是兩人聲音太大,傅禹寒身子一動,微微睜開眼。
“你們在做什麼?”
聲音沙啞還有些弱,劍眉緊蹙,很不高興。
傅禹寒看著眼前的林佳音,再看向葉凌,她臉上的手印清晰可見。
不難想象發生什麼事。
傅禹寒神情驟然發冷:“你怎麼進來的?”
雙眼緊盯林佳音,質疑問。
他家鑰匙林佳音不可能有。
“我,我拿了花盆下面的鑰匙。”
面對傅禹寒,林佳音的氣勢弱了幾分。
傅禹寒臉色微變,光是這話就知道是誰將花盆裡有鑰匙告訴林佳音的。
葉凌挑眉,有點驚訝。
當初說將鑰匙放花盆底下的是她,大學時她跟柳詩瑤偶爾會來傅禹寒家裡,為了方便她提議將鑰匙藏在花盆下,每次來自己開門就行了。
後來傅池訣出事她也沒來過這裡,傅禹寒也失蹤了半年。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她沒想到傅禹寒還將鑰匙放下面。
就像一個習慣,改不了一樣。
“還還給你買了份良記的粥。”
林佳音弱弱補充,稍稍轉頭,粥已打翻在地上不成形了。
“我不需要,謝謝。”
傅禹寒伸手,本想揉著額頭可頭上還貼著個退熱貼。
“禹寒,我只是關心你,還有她怎麼會在這?還還跟你睡在同一張**!”
林佳音質問,順帶瞪了葉凌一眼。
急得跺腳,眼眶發紅,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樣子。
葉凌嘖了聲,腦袋有些疼。
偏是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