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醒來的爾沫,發覺自己昨晚竟然一直是光著身子睡著的。
身邊的床空了!爾沫有些失落的坐了起來,順手抓起自己的睡裙,慢慢的走下了樓。
“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看到榮聿從廚房裡走出來,爾沫簡直嚇了一跳!
“你沒走?”
“傻丫頭,我怎麼會扔下沒睡醒的你獨自走了!”
榮聿笑著過來拉起爾沫的手,“餓不餓?過來吃早飯!”
原來他一早醒了是給自己做早飯去了?這一刻爾沫覺得好感動。
“嚐嚐,不知道我做的你能不能吃的慣!”
看著榮聿就像一個拿著作業等待老師給予評定的小學生,爾沫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這是什麼?”爾沫指著面前一個圓圓的湯碗。
“陽春麵!”榮聿的回答讓爾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狐疑的看著榮聿。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唯一認可的女人!‘迎客吃麵’,吃了這碗麵,你就是我這輩子都不離不棄的伴侶。”
爾沫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自己真的沒想到,他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小心燙!”從未見過他這麼溫柔,爾沫含著眼淚拿起了筷子,認真的吃著面。
“好吃嗎?”榮聿側著臉問。
“好吃!”爾沫笑了。
“什麼味道?”榮聿追究問底。
“愛的味道!”
爾沫笑的好燦爛,她的笑容就像一抹朝霞看得榮聿覺得自己的天空瞬間放了晴!
叮咚的門鈴聲響起,爾沫手裡的筷子一顫,落魄的跌倒了地上。
榮聿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是唐丕!”
“唐丕?”爾沫還在疑慮,唐丕已經走進了大門。
映入眼簾的恩愛讓唐丕深陷的雙目被緊緊的刺激了一下。
“少爺,那邊的房子收拾好了!”唐丕輕輕的說著,榮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沫沫,我給你換了一個住處,你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搬過去好嗎?”
爾沫一愣,他沒想到榮聿這麼雷厲風行。
“其實,我回學校住宿舍就可以的。”
“那樣子,我會很擔心!”
聽到榮聿的話爾沫不再堅持。
榮聿走了,爾沫總覺得今天他跟唐丕兩個人的表情都怪怪的,好奇怪,唐丕的額角似乎還有一片淤青,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爾沫收拾了飯碗,就開始打包自己的行禮。
來到媽媽住過的房間,免不了睹物思人又是一陣的落淚。
哭紅了小鼻子的爾沫,好容易抑制住自己的情感,把媽媽用過的幾件東西簡單的放在了收納箱裡。當爾沫拉開媽媽的床頭櫃是,突然看到了一個盒子,輕輕的開啟竟然是自己的收養手續證書!
那發黃的紙上還有媽媽的紅手印跟漂亮的簽名,“爾雨”!
爾沫不禁再次想起了曾經跟媽媽一起嬉笑的場景,又是一陣傷心。
“這是什麼?”突然爾沫被一張舊照片吸引了!
好奇怪,自己從未見過這張照片!這是媽媽年輕時候的留影吧,那時的媽媽真漂亮!這個男人是誰?媽媽為什麼一直這麼珍視這張照片,竟然把它跟自己的領養證書放在了一起儲存?!
仔細的看他們兩個人的服裝也很特別呢,似乎是穿著戲裝!媽媽說過,她在大學的時候參加過學校的劇團,還是女主演呢,這似乎是一張演出後的合影留念。他們的造像很像簡愛和羅切斯特!
這個“羅切斯特”是媽媽的戀人嗎?爾沫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了門口的風鈴聲!
這個時候誰來了?爾沫匆匆的收拾起東西下了樓。
“你怎麼回來了?”爾沫沒想到,溫嵐站在了客廳的中央。
聽到爾沫的這句話,溫嵐怔怔的回過頭死死的盯著爾沫。
“怎麼了?忘了什麼東西?”爾沫慢慢的走到了溫嵐的身邊好心的問。
溫嵐的前胸快速的匍匐著,他突然把爾沫往懷裡一覽,狠狠的吻了爾沫的脣。
“嗚嗚!嗚嗚!”
爾沫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不過幾個小時,他怎麼就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
“聿,你怎麼了?”
長綿的吻過後,爾沫*噓噓的問他,聽到爾沫的那句“聿”,溫嵐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要爆炸了,他的兩隻手發瘋的一拽,撕拉一聲,愣是把爾沫的睡裙給扯斷了。
“啊!”爾沫驚慌的用手捂著自己的前胸,自己沒穿內衣,他竟然在這裡就?
溫嵐似乎瘋了,他野蠻的拉扯開了爾沫的手臂,重重的吻向了她堅挺的酥胸。
“別,別在這裡!”爾沫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不知道溫嵐到底怎麼了?
溫嵐的呼吸聲好重,他一把抱起爾沫蹭蹭的跑上了樓!
“聿!聿,你怎麼?啊~~~~”
薄薄的床縵內,爾沫的質問聲被溫嵐重重的喘息打斷了,隨即而來的是吱吱的震動聲。
“你是我的女人!”他的臉好恐怖,他就像換了一個人,從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嘶吼!
“痛--!啊,痛--!”爾沫受不了了,她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不要這樣,會傷了孩子!”聽到爾沫的哭喊,溫嵐突然愣住了?
“你說什麼?”
爾沫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我,我已經有,一個月了!”
溫嵐就像過電一般從**跳了起來,他怔怔的看著,**的爾沫*吁吁,一頭青絲嫵媚的披散。
“我的?我的孩子?!”
爾沫慢慢的坐了起來,“就算你娶的是別人,可是孩子是你的!我不求你給我所謂的名分,只要你記得這個孩子是你親生的骨血,不要讓他在像我們小時候一樣,變成無依無靠的孤兒。”
爾沫的話讓溫嵐失魂落魄的跪在了床邊,他慢慢的摟住了爾沫的腰,傷心的撲在爾沫溫柔的懷抱裡痛哭流涕。
爾沫慢慢的撫摸著溫嵐的發,原來他的內心這麼的壓抑!他竟然哭得像個孩子!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傷心?”
聽到爾沫的詢問,溫嵐的眼前突然閃過了溫毓狡詐的笑顏,他猛的抬起頭,拉著爾沫的手腕,“我給你換個地方,這裡不能再住了!”
沒想到這時爾沫笑了,“你走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我已經在收拾行李了,不是說明天讓唐丕來接我?!”
唐丕?!溫嵐的雙眼眯眯的皺在了一起!原來是這樣,我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