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的七葷八素的爾沫覺得自己的頭好重,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陳齊家一下子撲到了自己的身上,發瘋的吻自己的脣。
“嗚嗚~~~~~~~”
爾沫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脣好溼,他的手好有力氣,爾沫簡直無法反抗!兩行眼淚不聽話的流了出來。
爾沫哭了?陳齊家看到了面前一行透著鹹味兒的淚水,心痛的抬起了頭。
爾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前胸不停的匍匐!
陳齊家一把扯開了爾沫前胸的鈕釦!
不堪的一幕讓他的雙目通紅,她滿身的“小草莓”簡直就像一枚枚重磅炸彈,接連不斷的在自己的心底引爆!
“你都看見了?我是個骯髒的女人!你嫌棄了,是不是?”
爾沫冷笑著坐起了身子,面對著陳齊家青筋突暴的臉。
“告-訴-我-,”陳齊家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咬著牙吐著,“誰、幹、的?”
“嫖客!”爾沫把頭一歪,故意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我一直在Feeling工作,上次遇見你也是被買笑的客人灌醉的!”
陳齊家的雙手握成了緊緊的拳頭,骨節頂的皮膚髮白!
“好!”陳齊家突然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了錢夾子。
“說吧,買你一夜多少錢?”
爾沫一怔!她猛的轉過臉看著陳齊家,他的雙目好恐怖,此刻的他簡直就像鬥輸了的困獸。
“這些夠不夠?”陳齊家一把將錢包裡所有的鈔票都掏了出來,狠狠的砸在了爾沫的臉上。
“還有這些!”陳齊家發瘋的把錢夾裡所有的銀行卡都掏了出來,一張張的扔向爾沫,最後竟然連身份證也拋了出來。
“還有我剛才開的那輛車、還有這棟房子?只要你不再委身給別的男人,我包你一輩子,夠不夠?”
聽著陳齊家幾乎變了聲的咆哮,爾沫的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耳朵!
疼!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剛才隨手丟出來的卡片劃疼了自己薄薄的臉皮!更砸疼了自己的心!
爾沫低著頭看著地毯上的身份證,照片上的人似乎是陳齊家可是又不太像陳齊家,說不上是哪裡不一樣,或許是眼神中的神情,已然就像是性格迥異的兩個人!
“嫁給我,好不好?沫沫,嫁給我!”
陳齊家噗通一聲跪在了爾沫的面前,兩隻手拉下來爾沫堵住耳朵的手臂。
“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忘不了你!”陳齊家竟然流淚了?!
“看著你這樣自殘,比我死了還要難受!”
“你瘋了!”爾沫想要掙脫陳齊家,可是他的力氣太大了!
“放開我!你,放開!”
啪--!
爾沫無意中甩了陳齊家一個耳光!
陳齊家不動了!他的臉保持在被爾沫打了的那個角度,撇著憤憤的眼神瞅著自己,“你心裡有別人是不是?”
“是!”爾沫毫不猶豫的回答!
“告訴我你心裡那個人是誰?”陳齊家慢慢的轉過了臉,“說--!”
他死死的捏住了爾沫的下巴,“是不是那個溫嵐?你的頂頭上司,溫嵐?!”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爾沫生氣的看著他,突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的推開了陳齊家。
“你怎麼知道?”
“哼!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想不想聽?!三年前,榮耀集團……”
“不要!”不知道為什麼,爾沫突然害怕了!她害怕自己的傷口被別人挑破!
她突然跳起來,抓起了自己的包包,從裡面倒出了一床的東西。
什麼避孕套、什麼黃色光碟、還有一封封的血跡斑斑的匿名信!
“這些東西都是你做的,是不是?”爾沫報復似地將它們一一的扔到了陳齊家的臉上。
“你捉弄我?暗中調查我!自從遇到你的那天起,這些東西就開始出現在我的信箱裡!”
爾沫歇斯底里的哭喊,“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就不能放過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後悔死了!聿死了!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寧願立即跟著他去死!”
“孩子?”陳齊家的臉色一顫。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爾沫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
這麼多年了,爾沫從未當著任何人的面提起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孩子,這是她隱藏最深的一個傷疤!
“他是我跟聿的孩子!可是柳青青卻說他是個野種!”爾沫死死的抓著自己的小腹,簡直要把自己的面板抓破。
“孩子死了,我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爾沫身子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你不是知道的很多嗎?可是你知道一個女人痛失了最愛的男人跟是若珍寶的孩子之後是什麼心情嗎?你知道她這些年活著比死還難受嗎?”
“榮聿!為什麼你連一句話都不留就走了?為什麼?!他們說孩子不是你的!他們說我勾三搭四!是不是連你也不相信,那個時候,除了榮聿我再也沒有任何的男人?”
爾沫的精神完全崩潰了,她對著陳齊家發出了最後的質問,兩眼一閉,身子竟然仰了過去!
“沫沫!”陳齊家上前一步抱住了爾沫半裸的身軀。
“沫沫,你怎麼了?”被陳齊家抱在懷裡的爾沫突然渾身抽搐,不停地打著誇張的冷顫!
“沫沫!”陳齊家慌了!他從來不知道爾沫還有這樣的病狀!他用力的掐住了她的人中,可是爾沫的面板都被掐出了血印,卻依舊在打顫!
陳齊家抱起爾沫就衝出了家門,上了車子他一隻手抓著方向盤,一隻手拿著手機打電話。
“怎麼會這樣?你說的跟羊角風的症狀很像!”
“不可能,沫沫從沒有這種病史!”陳齊家果斷的否定。
電話沉默了一會,“先去醫院找Anna,我剛下飛機,立即趕過去。”
“Anna!Anna!”醫院裡,陳齊家抱著用被單裹著的爾沫衝出了一條血路。
那回頭率百分之二百的,甚至還有專門放下了手裡的針跑出來看熱鬧的小護士。
“哎呀,現在的女人,真是!光溜著身子被大男人送到急診室。”
“那個男的連腰帶都沒系!內褲是CK的新款!”
一陣竊竊私語,人群散去了,瑩瑩低垂著眼簾望著陳齊家衝進急診室的背影,雙腳像被石化了一動也動不了!
突然一隻手從身後捂住了瑩瑩的口鼻!
“嗚嗚!”瑩瑩都沒來得及喊救命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