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怎麼了?這幾天在公司林笑就察覺到她有點不對勁。但人家不說,林笑當然也不好過問。此刻一瞧見這條簡訊,他就能斷定這丫頭估計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披上外套,林笑取過車鑰匙,下樓便朝唐宜的家開去。
半個小時過後,林笑敲開了唐宜的家門,開門的唐宜穿了一件可愛的小睡衣,俏臉上佈滿了淚痕。林笑一進門,她便撲進林笑的懷中嗚咽起來。
“怎麼了?”林笑關上門,扶著她做在沙發上,關心地問道。
“嗚嗚…林大哥,我男朋友不要我了。”唐宜滿臉痛苦之色地說道。
“呃…”林笑微微摸了摸鼻子,安慰地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啥時候有男友了啊?難道是在她老家的,嗯,有可能。
“他…他說我一直在這邊工作,兩人一直無法在一起,所…所以就和我生氣,然後我們就分手了…”唐宜嗚咽地將話說完,林笑趕緊將衛生紙遞過去,汗,就這麼點事情啊。
“那你就回去啊,他也是關心你,才生氣的。倆人一直不再一起,肯定會想念對方的。”林笑換成安慰地語氣寬慰著唐宜。
“可是…我要工作啊,他怎麼能這麼自私呢?難道我就不能有私人空間嗎?”唐宜氣呼呼地說道
。
“…”林笑摸了摸鼻子,微笑道:“那你也得為他著想啊,倆人相愛,一直分開感情就會慢慢地變淡,這樣肯定是不好的。”
靠,老子成感情專家了?林笑又是苦笑,且摸了摸鼻了…
“可是我…”唐宜咬了咬紅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林笑好奇地瞧著唐宜,輕聲問道。
“沒…沒什麼,分就分唄,這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了,我也不用一定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唐宜這話兒說的非常不錯。
但林笑聽起來卻有點怪異了,剛才還要死要活的,怎麼轉眼見變得開朗了?
“呃…那你們就這麼完蛋了?”林笑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能怎麼辦呢?又不是我不要他,哼,沒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唐宜說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幽怨與哀傷。
哎,這傻丫頭何必要故作堅強呢?
“嗯,小宜你這個想法是好的,過去的都過去了,什麼都不要想,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一把把的抓,咱不在乎他一個!”林笑說的時候輕笑一聲,繼續道:“那你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不要啊。林大哥,你再陪我一會好嗎?人家現在好難過…”唐宜突然抓住林笑的胳膊,呢喃地道。
“呃…”林笑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好的,我陪你一會。”
“嗯,謝謝你…”
“呵呵…”
…
一陣尷尬過後,林笑愣是想了老半天都沒想出一個話題,偷眼瞧了唐宜幾次,也發現她在偷偷地瞧自己。
汗,真他媽的尷尬啊!
“對了,林大哥,董舒婉再過幾天就要來華新市開演唱會了,我讓朋友給我預定了幾張門票,你要嗎?”唐宜突然找到了話題,興奮地問道
。
“對啊,再過幾天她就來咱們華新市開演唱會,要,當然要了!”林笑也頗為興奮,早就想一睹清純玉女的本尊了,這絕對是個好機會,嘿嘿…”
“嗯,那可就說定了。”唐宜此刻俏臉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陰鬱,似乎開朗了不少。
“好,演唱會前我請你吃飯,然後我們一起去。”林笑微笑地說道。
“一言為定。”
“好。”
離開唐宜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駕車來到市中心,林笑的心情頗為不能安定下來。這小妞方才那番話似乎若有所指,是刻意對自己說的嗎?
他媽的,林笑啊林笑,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一點?
難道人家就一定要看上你,你說你算個啥鳥東西啊。除了帥一點,身手好一點,個子高了點,職位強悍一點,呃…
原來俺還走挺不錯的嘛,嘿嘿…
林笑極為臭屁地對著後視鏡摸了一下發型,很是得意地一邊開車,一邊聽起董舒婉的歌。
好聽啊,人美歌甜,林笑就是一個無語。
真是期待這小妞的演唱會,林笑點燃一支香菸,緩緩地朝家開去。
當他回去的時候,老姐早已經熟睡,洗了一把臉,林笑剛準備入睡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他媽的!有毛病啊…
林笑痛苦地接過電話,嗡聲嗡氣地道:“幹嘛?”
來電顯示是個未知號碼,林笑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是我。”
林笑猛地一聽聲音,心下一凜,他媽的,彥麗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上次把老子害得要去對付你請來的殺手,現在又給自己打電話,有什麼目的?
“找我有事嗎?”林笑將語氣放緩,很是輕鬆地問道。
“嗯,有點事情,你有時間嗎?“彥麗的語氣似乎有些傷感,鼻音有些重,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唔…好啊,在哪見?”林笑心下有些奇怪,但還是很冷靜地問道。
“祥和裡酒吧。”
“好的,我馬上來。”林笑掛了電話,駕車往祥和裡酒吧開去。
不知道這小妞現在找自己幹什麼,他媽的,上次害得自己這麼慘,林笑心中極度不爽,若不是自己答應過她,他早就閃人了。
祥和裡酒吧,是祥和裡這一帶比較著名的酒吧,取名就是直接用了小區的名字。
彥麗以前也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雖然林笑以前幾乎沒和彥麗說過什麼話,但至少知道她是菸酒都好的女人。
下了車,林笑微微拉攏了一下衣領。現在已是夏末初秋,夜晚的華新市已經有了一陣陣的寒流,林笑微微吸了吸鼻子,邁開步子朝酒吧走去。
微一掃眼,林笑就發現了幾名保鏢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守護著,大概是保護彥麗安全的吧。
酒吧的人不算太多,大部分的套坐都有人,音樂很是舒緩悠揚。這家酒吧與別的酒吧不太一樣,老闆是個風趣的人。他的酒吧從來沒有震撼的音樂,只有令人心曠神怡的緩慢音樂。
以前的林笑極少會來這家酒吧喝酒,但今天進來之後卻有種令人沉醉的感覺。
四周掃視了一眼,彥麗正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喝著酒,俏臉上微微有些傷感,瞧見林笑之後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找我有什麼事嗎?”林笑緩緩地坐下,面色平靜地瞧著彥麗。
“也沒什麼,我想你陪我喝酒。”彥麗說著給林笑側了一杯白蘭地,語氣冰涼地說道。
“就是喝酒?”林笑好奇地問道
。
“那你說我叫你來做什麼?”彥麗不回反問道“哦,呵呵…”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這小妞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推測,鬼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倆人就這麼默默不語地喝了大半個小時的酒,彥麗依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喝酒。
“別喝了。“林笑微微皺起眉頭,一把拉住彥麗的手鋒,低聲地說道。
“讓我喝完這杯。”彥麗此刻已是醉眼微醺,雖然說話還未吞吐,卻也有了五分醉意。
喝完手中的那杯酒,彥麗果然不再繼續喝酒,她的確是個很自制的女人,就算她此刻很痛苦。
林笑不知道是不是被彥麗的傷感感染了,心情也有些黯然起來。
“你說人這一輩子究竟在追求什麼?”彥麗點燃一支香菸,淡淡地問道。
“呵呵…”林笑也點燃一支香菸,輕靈地吐出一個菸圈,輕笑道“追求繼續生存下去。”
“繼續生存…”彥麗喃喃地念叨了一邊,淒涼地道:“如果生存下去已經失去意義了呢?”
“生存,原本就是有意義的,何來失去意義?”林笑緩緩地吐出一口濃煙,緩緩地道:“失去了生命,任何所謂的有意義都失去了意義,活著比什麼都好。”
彥麗怔怔地瞧著林笑,此刻的林笑雙目透著深邃,洋溢著傷感,嬉皮笑臉地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祕密呢?
彥麗將香菸捻滅,突然淡淡地笑了笑道:“謝謝你…”
“為什麼要謝我?”林笑也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你讓我知道,至少,我比你要乾淨的多…”彥麗的語氣充滿了調侃,美眸深深地瞧了林笑一眼。
聽了這話,林笑的嘴角猛地一陣抽搐,突然舉起酒杯道:“再喝一杯?”
“不了,今夜的最後一杯剛才已經喝了
。”彥麗說完緩緩地離開了祥和裡酒吧。
…
獨自喝著酒的林笑連續抽了三支菸之後,突然站起來,雙目炯炯有神的凝視著不遠處的吧檯小姐,嚴肅地道:“人生就好像被**,而它的意義體現在**你的是美女,還是恐龍…”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臨晨兩點了,他媽的,彥麗那小妞害得自己這麼晚回來不說。抽了大半包煙,此刻瞌睡都似乎沒有了。
倒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瞧著天花板,他有點好奇今天彥麗的怪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小妞平時似乎對這個世界都漠然了,今天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多愁善感起來?
不會被人**了吧?林笑惡毒地想著。
管他呢,反正以後這妞給自己說什麼都得提防點,別又著了她的道才好。
就這麼思來想去的,林笑漸漸地昏睡過去。
當他醒的時候,陽光漫過窗簾照射進來,廚房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拖著個拖鞋走進了浴室。
洗漱完畢,林笑點燃一根起床煙,慢悠悠地吸了起來。
剛吸完,秦可卿也端著豐富的早餐走了出來。
“姐,這麼早啊…”林笑幫忙端過早餐,笑呵呵地說道。
“還早呢,你不去上班了嗎?”秦可卿嬌嫩的粉臉微微一繃,老實不客氣地問道。
“去啊,怎麼不去了?”林笑吞掉一個荷包蛋,微笑著說道。
“哼,那你昨天晚上三頭兩回的跑外面幹什麼去了?”秦可卿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也不顧著吃早餐,美眸死死地盯著林笑。
“呃…”林笑微一尷尬,含笑道:“沒什麼,一個同事心情不好,我去陪了一會。”
“男的還是女的?”秦可卿突然神祕地問道
。
“…”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林笑突然發現老姐怎麼變得這麼八卦的,無奈地道:“女的。”
“漂亮不?”
“比老姐差一點…”
“有男朋友不?”
“就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啊!這麼過癮…那她對你有好感沒?”
“…”這種強迫性的對話林笑不止第一次被迫接受,苦笑道:“姐,我們只是普通同事。”
“切,感情是慢慢培養的。”
“關鍵是我們壓根就沒有感情。”
“誰告訴你一對夫妻是先有感情再認識的?”
“好像我們認識了也還沒感情…”
“那你現在就得去和她培養感情。”
“…”林笑簡直要瘋了,老姐怎麼變得這麼八卦,苦笑著道:“老姐,你不是要我和陳夢靈好的嗎?”沒辦法,拿個理由推搪一下吧。
“誰告訴你我只要你找一個女朋友了,越多越好,給你們林家多延續些後代。”
我倒…
林笑簡直哭笑不得,老姐的思想還真前衛啊。
“這是不合法的…”林笑低聲細語地說道。
“現在很多國家是一夫多妻制度,到時候別在中國結婚就可以了,結婚後再引渡過來。”秦可卿似乎已經給林笑做好了打算。
“…”林笑嘴角抽搐了一陣,嚴肅地道:“老姐,我怕我的蝌蚪不夠用…”
“蝌蚪不夠用就去買…蝌蚪?”秦可卿立時醒悟過來,嘴角抽風似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