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寶寶,前妻別玩了-----相思這毒無藥可解5上下都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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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這毒無藥可解5上下都吻遍

偷生寶寶,前妻別玩了 相思這毒,無藥可解(5)上下都吻遍

“很難嗎?”他理所當然的反問,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脣瓣碰了碰。

與他而言,這不是理所應當?

愛了二十年的女人,如果僅僅靠著眼睛,那算什麼愛?

“明希,我告訴過你,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眼睛最會騙人。要相信自己的心,只有它不會騙你!”

他的眼睛看到一模一樣的顧明希又如何?他的心沒有相信,那便不是他的明希。

她的容顏變的普通,平凡又如何?他的心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就是他想要的,他就相信她是明希!

也許像那首歌裡唱的一樣——

深情一眼摯愛萬年,幾度輪迴戀戀不滅。

眼眶微微的酸澀,手指在他的胸膛又寫了一個字,清澈的眸子看著他,充滿好奇。

“南司雖不是姬夜熔的對手,智取卻並非難事。”龍裴耐心解釋給她聽,也好轉移注意力。

當他發現與面具後的眼睛對視,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幾乎能確定是她。不動聲色的相信姬夜熔製造給自己的看的假象,不過是為了降低姬夜熔和連默的防備之心……

暗地裡讓白言去透露皇太子喜歡吃柚子,送了幾大木箱子的柚子;而南司則是和葉算計了姬夜熔,讓她代替了顧明希,避免有人發現顧明希已經被人救走。

將顧明希藏在柚子的木箱裡,神不知鬼不覺的抬上飛機,連默發現時,飛機已經起飛,他能奈何?

顧明希心底流動著無言的感動。僅憑著一眼就能將自己認出來,自己與他生活在一起三年多,卻不知道他就是秦崢。

像是看懂她眼睛裡流動的複雜,他伸手輕輕的颳了下她的鼻子,“能起床嗎?阿離應該起床。”想必見到她,阿離會高興。

顧明希微微的頷首。

龍裴抱著她起床坐著,下床去衣櫃拿她的衣服,包括內衣……

顧明希臉頰有些紅,伸手想拿過來自己穿,他靈敏的一躲,避開她的手,脣瓣貼在她的耳畔,“難道你對我昨晚的服務不滿意?嗯?”

最後一個音邪魅的上揚,夾雜著調戲。

顧明希眉頭微皺,哪敢!只是這麼親密的事,始終不習慣。

龍裴一邊含著她的耳垂,一邊伸手脫去她的睡衣,將內衣給她穿上,指尖微微摩擦過她的肌膚,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想掙脫,他的大掌從後面攬住她的想要,不允許她亂動,另外一隻手認真的給她扣好內衣。

挑了一件休閒服,雪紡的上衣,七分褲,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腳趾。

他下床,彎腰將鞋子給她穿上,執起她的腳踝,故意親親她的腳趾頭,癢的顧明希憋著笑,眼底浮動著無奈的笑,想抽回腳,他放在掌心好好的握著。

洗漱後,坐在化妝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顧明希都不敢相信,自己還有看到自己臉的這一天。

龍裴站在她的身後,用刻著鳳舞圖案的桃木梳耐心的為她梳理著長髮。

昨晚給她擦完身體,喂她喝下有安眠藥的水,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龍裴並沒有抱著她休息,反而抱著她去浴室,幫她洗頭髮,洗完回到臥室還要用毛巾擦乾。

忙到快天亮,才抱著她躺下。

此刻宛如海藻般的長髮傾斜在後背,柔順,烏亮,幾乎要及腰的長度。想到網路上的那句話——待我長髮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

此時此刻,他很慶幸自己在她長髮未及腰時已娶她為妻。

他低頭親吻落在她的秀髮上,眸光看著在鏡子裡巴掌大的容顏,嘴角微揚。

顧明希與鏡子的黑眸對視,手忍不住的握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掌,十指交扣,仿若盤根交錯的樹根,密實的無法分開。

龍裴牽著顧明希的手,步伐緩慢的從樓上走下來。

站在餐廳的如冰和龍離非透過玻璃,看到顧明希,臉色都變了——

龍離非直接站起來,冷清的眸子裡震驚一閃即逝。沒有人告訴他,龍裴回來了,更沒有人告訴他,明希也回來了。

顧明希看到長高一點的阿離,眼眶沁著水霧,薄脣牽起淡淡的弧度,步伐在走下最後一個階梯停住。

“明希!”

阿離也沒有叫她名字,直接喊她的名字,步伐飛奔向她。平日裡的小大人模樣,徹底消失。

一把撲到顧明希的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心裡的激動與開心無法表達,只能抱的緊緊。

顧明希的身體剛剛恢復一點體力,站的還不穩,剛彎腰抱住撲過來的阿離差點跌倒。

幸好旁邊的龍裴及時攬住她的纖腰,撐住了所有的力量。

“——明希!”龍離非緊緊揪住她的衣服,聲音啞然有著一絲哽咽。

顧明希手指輕輕的揉著他的頭,薄脣抿著,沒有流淚,能再次見面,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明眸的餘光看向身邊的龍裴,她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沒有錯,他一定會照顧好阿離!

龍裴放在她纖腰間的手不由的收緊力氣。

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如冰,感動的眼眶泛紅。

夫人終於回來了,一家團聚。

唯一遺憾的是小姐,不在人世,否則該有多圓滿。

龍離非抱著她一會,察覺到不對勁,眼神質疑的看向龍裴,為什麼明希不說話?

她的嗓音怎麼了?

“她的聲音還需要兩天的恢復。”龍裴淡淡的開口。

因為長時間被注射藥物,導致她的聲帶受損,不可能一下子就能開口說話,需要點時間。

還有她身上這大大小小的傷,也需要時間慢慢的調養。

“誰做的?”龍離非聰明如斯,一聽就知道顧明希是被人抓起來,而且可能受到刑罰。

“我會處理。”龍裴給了龍離非一個眼神,示意他在明希面前不要再提起這件事。

畢竟被囚禁半年,對於她是太過沉重,陰暗的記憶。

龍離非明白他的意思,拉住她的手,緊繃繃的小臉蛋很努力的在放鬆,“媽咪,我們吃早餐。”

顧明希點頭。

一大一小分別牽著她的手走到餐桌前。

“我現在就去準備夫人愛吃的。”如冰終於回過神,喜上眉梢,現在就是讓她去做一百分早餐,她也是高興的。

顧明希連忙擺手表示不用,指指桌子上的早餐,表示自己吃這些就可以了。

如冰眼神看向龍裴,見他點頭,笑:“好!夫人,您要是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我,一點也不麻煩的。”

想到顧明希現在不能說話,神色訕訕,急忙補充,“寫給我們看也可以。”

重新回到這裡,感覺卻一點都沒有陌生,反而因為如冰和阿離他們,覺得很溫暖,很舒服。

嘴角牽起盈然的笑意,點頭。

“我今天不去學校,留在家裡陪媽咪。”龍離非吩咐如冰,不用給他準備車子。

顧明希蹙眉,還沒說話,聽到龍裴的聲音響起,“這樣也好。”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直接無視了顧明希的搖頭。

龍裴從M國回來,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還有連默的事,他也要著手開始準備。辦公室是一定要去的,留她一個人在這裡,他自然不放心。

要是有阿離陪著她,至少可以讓她不孤單。

用過早餐,南司和白言都來了,他不得不換衣服去辦公室。

“好好休息,中午我會回來陪你一起用午餐。”

顧明希想拒絕,可見他眼神和語氣堅定,只好點頭。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龍裴步伐突然停住,深邃的眸子劃過異樣,深深的凝視她。

顧明希不明所以的與他對視,是怎麼了?

龍裴暗暗的嘆氣,手指輕輕的刮過她的鼻尖,順勢就抬起她的下巴,脣瓣眼看著就要貼下來……

顧明希眸子一驚,餘光掃到站在門口目光含笑的白言和南司,連忙伸手擋在他的胸膛。

龍裴蹙眉,身子硬是要往前靠——

她急的咬脣,雙手都撐到他胸膛,見他勢在必行,慌忙的上前,脣瓣蜻蜓點水般在他的側臉上一擦而過……

龍裴還沒察覺到,她已經開始推著他的手臂,指著外面示意他快走。

大家都在看著他們呢!

龍裴見她的耳朵都紅起來,似乎真急了,眼角微挑,也罷……

今天就放過她!

轉身走出大門,示意南司白言不要浪費時間,實際是不想顧明希更尷尬!

顧明希目送著他的車子離開,鬆了一口氣,轉身就看到龍離非一副很糾結的神色在看著自己……

臉色僵了下,最終還是止不住的.....尷尬起來!

傭人們都低頭掩笑,其實她們真的太久太久沒看到閣下這般輕鬆,自在的模樣。

總統府還是原本的模樣,只是空氣中多了一種清香,透過窗戶看到後面多了一個玻璃花房,隱約能看見盛開花朵。

顧明希到花房,映入眼簾的是盛開的荼蘼,無聲的瀰漫著芬芳,煞是好看。手指落在花瓣上輕撫,陽光落從透明的屋頂散滿整個花房,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

他把豪庭花園變成荼蘼花園就算了,怎麼連總統府也種上了。

“總統府現在都是用荼蘼花做擺設。”身後傳來稚嫩的聲音,顧明希回頭看到阿離站在門口,招手讓他走過來。

龍離非走到她面前,將手機遞給她,“想說什麼?”

顧明希開啟簡訊的頁面,輸入了一行字——他這半年好嗎?

“不知道。”她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龍裴,心裡有些不舒服,見顧明希神色凝重,補充句:“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回來也不怎麼說話,時間留給這些荼蘼花。”

荼蘼花....這半年他又是夜夜與荼蘼花為伴嗎?

心不由自主的揪起....心疼。

——你好嗎?

第二個問道自己,阿離抿脣,“還好,就是很想你!”

顧明希抿脣露出淺淺的笑容,想到什麼,又打了一行字給他看——秦家如何?

其實她不應該問阿離的,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除了阿離,她也不知道該問誰!

以阿崢和秦遠的關係,他大概不會想讓自己知道秦家的事,自己要是問,只怕會惹得他不高興。

“秦家....那個老巫婆坐牢,蕭寒還留在國都,他妻子我倒是沒看到,報道上也沒說。”

阿離所知道的也是僅僅靠看報紙知道的。

葉青坐牢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秦遠還留在國都是她沒想到的,她以為他會和葉妮一起走!

——以後見到他,記得叫蕭叔叔。

龍離非雖然不知道顧明希的全部,平日看報紙,和聽一些流言蜚語,猜測得到她和秦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知道了!”龍離非的手牽住她的手,“以後不要再離開我們了。”

顧明希欣然點頭。

她當然不會再離開。

只是薄一心的死,始終像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頭。她不是放不下薄一心的死,只是擔心....擔心日後阿離知道薄一心的死與龍裴有關,他會恨龍裴。

“我送你回房間休息,我有兩個小時的體能訓練。”

龍離非平常出了上課,還有體能訓練,不是龍裴的要求,他自願的。

因為總是看到明希在受傷,如果他能變得強大,可以保護明希,她就不會再受傷了。

明希點頭,眼神裡流出欣賞與滿意。

阿離,始終都很優秀,是她的驕傲。

龍裴忙了一上午,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中午陪他們用過午餐,急匆匆的趕回來繼續工作。

半夏和白言跟在他身邊,也一直忙碌的沒時間休息。

傍晚簽完最後一份檔案,龍裴看了眼手腕的表,放下檔案,按了內線吩咐白言,安排車子,他要回去了。

白言接到電話立刻安排,自己則是直接過來敲門。

“閣下。”

白言走進來,龍裴剛剛穿上西裝外套,漆黑的眸子無風無浪的沒什麼情緒。

“關於M國該怎麼處理?”

聽到M國,龍裴的神色不動聲色的一冷,薄脣輕勾,“我已經有安排了,至於經濟出口方面,你吩咐幾個人暗地裡操作。”

白言有些不明白,“閣下,他和夫人有什麼仇恨?”

“白言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龍裴低沉的開口,眸光幽冷,聲音冷硬,“懷璧其罪。”

連默個人與明希沒什麼仇恨,他這樣做的目的,大概只是因為顧明希是能挑起C國與E國爭端的源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白言皺眉,“這個連默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城府,毒辣手段,以後只怕麻煩不會少。”

龍裴沉默,認同白言的話。

傳言M國原本的準總統並非連默,而是他的哥哥連城。有人說是連默暗地裡殺了連城,逼的他姐姐嫁給M國首富拉攏到首富家族的支援,這才藉機坐了總統之位。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光是與連默的三次見面,他已經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野心勃勃。

“在M國是不是存在著一個巨大的毒品集團?”龍裴突兀開口。

“是。”白言點頭,關於這個集團他也是聽說的,“這個毒品集團在M國存在有上百年的時間,每一任總統都非常想拔掉這個毒瘤,只可惜犧牲太多的特種兵的性命,連集團的根基都沒動到一點。”

龍裴薄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他這麼閒,就給他找點事做做!”

既然連默的手段不夠乾淨漂亮,也就不能怪他的手段太過卑鄙骯髒。

白言想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我會去安排,處理的乾淨點。”

龍裴點頭,步伐走向門口,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屬時,突然開口,“白言,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連默和薄一心對我和明希之間的事都瞭如指掌!”

白言的身子一僵,眸子掀起錯愕,回過神時,他的背影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閣下的意思是——

總統府內有……內鬼!

在薄一心設計害死煙兒之事,龍裴就隱約覺得不對勁,這個總統府似乎有人將他和明希的事對外洩露。

這裡的人,無論是誰都是他的心腹,他對每個人都有懷疑,只是目前為止,那個人還沒出現過。

連默的事讓他更加肯定,自己的身邊有內鬼。

只是暫時無法確認是誰!

白言、南司、半夏、千殤、宇思、如冰……這些人的身份背景,一直在他的掌控中,若不是明希的連番出事,他也不可能會懷疑到身邊有內鬼。

明希現在回到他身邊了,問題卻並沒有因此而消失,相反他們要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

第一個便是那個與明希有一模一樣的臉的女人究竟是誰!

用過晚餐,他接了電話,轉身就不見明希和阿離的身影,問如冰才知道,他們先回房間了。

他上樓回房沒見到顧明希,劍眉斂起,黑著臉走去阿離房間。

顧明希和阿離都洗過澡,已經躺在**。

他敲門得到允許,推開門就看到顧明希躺在阿離的**,眉頭倏地有緊了起來。

“今晚她陪我睡!”龍離非坐在**,手裡還拿著書,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挑釁的意味。

龍裴直接無視他的眼神,眸光射向顧明希——

顧明希手指指了指自己,再指指阿離,表示自己想和阿離一起睡!

自己當初離開沒有和阿離說一句,心裡一直很愧疚,今天阿離好不容易開口主動要求她陪他一起睡,哪裡好意思拒絕!

昨晚的事,畫面還在腦海裡清晰的浮動,想想耳朵都發燙,能和阿離睡,避開他,顧明希求之不得!

龍裴不說話,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將她打橫抱起來!

顧明希一驚,本能的伸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一點兒的聲音。

龍離非的小臉蛋很不好看,眼神瞪著他,像瞪著仇人一樣,“你很過份!”

“弱者有抱怨的權利!”龍裴冷不丁的吐出一句,他是讓阿離在家陪明希,可沒說晚上也需要他陪!

再怎麼說,阿離也是一個男人!

龍離非聽出他話裡嘲諷之意,又用強弱之分來壓自己!冷漠的眼神裡燃起憤怒的小火苗,噗嗤噗嗤的燃燒著……

抓著書都不由的攥起來了……

這半年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學習與訓練,尋常的男人已經不是他的對手,可是面對著龍裴,他的確還太過弱小!

礙於在阿離面前,顧明希也不好掙扎,由著他把自己抱回房間。

阿離和阿崢相比....她還是比較想和阿離睡!

龍裴將她抱回房間,顧明希下意識的立刻拉開被子蓋住自己,彷彿害怕他對自己做什麼。

鷹眸眯了眯....他們是夫妻....她為什麼總是對自己避而不及....

龍裴傾身靠近她,鷹眸像是要將她看穿看破,脣瓣在她的耳畔,氣息若即若離,聲音沉啞,“再敢上阿離的床,信不信我將你全身上下都吻遍!”

顧明希身子一震,幾乎不敢相信這麼輕浮、下流的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龍裴說出來的。

山明水淨的眸子看向他時,他已經站直身子,轉身去浴室洗澡。

黛眉輕蹙,有點頭痛,她是不是該考慮換張床?

比如去客房……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裡浮起,從浴室門口傳來他的磁聲:“不要逼我把你綁在**!”

呃……

顧明希徹底呆了!

龍裴頭也沒回直接進浴室關門,心情鬱結的走到花灑下,連衣服都沒脫,直接開了開關,溫水瞬間淋溼全身。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夫妻,即便做再親密的事也是理所當然。

為什麼她那麼害怕自己靠近……

難道——

心裡猛地被什麼堵住,攥起的拳頭一瞬間砸在潮溼的牆壁上,鷹眸裡寒意四溢……

他絕對不會放過連默!

從浴室裡走出來,顧明希沒有離開房間,躺在床的最邊緣,身子緊繃的,閉著眼睛,捲翹的眼睫毛劇烈的顫抖著……

心被什麼扯起來,撕裂的疼,潮溼的頭髮,發尖的水滴滴在健碩的胸膛上,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走到床邊,要躺下時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繃,連呼吸都屏住了。

龍裴沒有將她抱過來,反而是自己靠過去,從後面慢慢的攬住她的腰,親吻落在秀髮上,沒有再多餘的侵犯。

顧明希的後脊骨明顯的僵了下,他微涼的身體上潮溼的觸覺,好像將睡衣都融化了。

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很緊張,心裡有一絲惶恐。

只是——

龍裴並沒有碰她,只是抱著她,親親她的長髮,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顧明希的緊張逐漸放鬆下,也許是他的懷抱太有安全感了,靠著沒有一會,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睡著後的她絕對不會知道,龍裴用多心疼的眼神凝視著她——

親吻落在她柔弱的脣瓣上,聲音似有若無的徘徊在寧謐的房間……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顧明希一夜無夢,睡的很踏實,睜開眼睛就看見龍裴的俊顏,嘴角露出的笑意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

手指輕輕的捏了捏他的面板,水嫩光滑有彈性,真是讓人嫉妒,像軟綿綿的糖,讓人想吃一口。

這樣想著,她也不自覺的靠近他……

脣瓣即要到他的下巴時,龍裴突然睜開眼睛,黑眸裡倒映著她精緻的容顏,還有紛嫩的脣瓣,一時間氣氛像是凝結住,誰也沒說話……

顧明希眨眼,想到自己剛才傻氣的念頭,眉頭不由的一蹙,下意識的要立刻撤離……

龍裴一眼看穿她的企圖,大掌一下攫住她的下頜,低頭就吻住她的紅脣……

“唔……”猝不及防的被他吻上紅脣,顧明希條件反射的就是要推開他……

他狠吻著她的紅脣,反覆廝磨,戀戀不捨,不過是一個吻,已經讓他血脈噴灑,下身的滾燙腫脹起來,抵在她的大腿上。

顧明希幾乎要瘋了,完全沒想到自己一個傻氣的念頭會讓他有這般的反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龍裴微眯的眸子掃到她臉上的懊惱與羞愧的神色,意識到什麼,立刻鬆開她,氣息不穩,“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音落,他立刻下床去浴室。

顧明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沒有發覺他下床時複雜而難堪的臉色。

龍裴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水珠順著冷峻的輪廓緩慢的往下流……

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劍眉蹙起,薄脣抿的很緊,對於自己的失控實在不滿。

她已經經歷那麼多不堪的事,經不起傷害了,自己怎麼可以為欲·望差點再次傷害她。

攥起的手壓在洗手檯上,昨晚砸在牆壁時候磕破肌膚,此刻露出一塊嫩肉,還有著血絲……

明希,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陰翳的眸子裡湧起殺意……

本來還想慢慢來,現在他已經沒有耐心等了。一想到明希曾經過什麼,他恨不得將整個M國夷為平地。

猜猜看,明希有沒有被那個啥……這個猜對猜錯都沒獎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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