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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想讓彥彥知道他爺爺曾經做過的那些壞事,就讓開,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忍不住說出來。”
撕破臉了是吧!好!她想走就走吧!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哭著回來求他!
司俊以站在陽臺上,看著曲茉桐揹著包牽著彥彥,堅決的走出門去,手漸漸握成了一個拳頭……
很好,現在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會當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他要做從前那個果斷、冷靜、沒有任何人可以牽絆得了的司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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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茉桐從司家出來後,毫無懸念的去了臨浦鎮,墨家現在就像是她的孃家一樣,是她離家出走的首選目的地,是能讓她舒服自在感受到溫暖的唯一所在。
她到達墨家的時候夜已經很深,墨奶奶一點都沒有意外,替他們安排好房間,平靜的問:“又跟你老公吵架了?”
好吧,離家出走次數太多了,別人都見怪不怪了。
“嗯。”不想讓墨奶奶擔心,曲茉桐隨便應了聲。
“早點睡吧。”
墨奶奶走後,彥彥很好奇的問曲茉桐:“媽咪,這次你又是因為什麼和爹地吵架啊?”
曲茉桐幫他脫衣服,“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彥彥嘟著小嘴,“不問就不問,反正爹地明天就會過來接我們回去,你們就是喜歡玩你追我趕的遊戲,真無聊。”
曲茉桐把彥彥安頓好,自己對著窗外,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還不知道,這一次他爹地不會來接他們了,他們回不去了。
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司俊以把樂果變成堆填區呢?
她很苦惱,她跟司俊以叫板的時候似乎很有信心可以阻止他,可其實也就是虛張聲勢而已,她毫無頭緒。
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她抬頭一看,原來她忘了關門,倚在門上的是墨黎。
他們兩異口同聲:“這麼晚還不睡?”
然後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墨黎邀請道:“既然都睡不著的話,來我房裡喝一杯吧,紅酒可以助眠。”
“也好。”總比自己一個人坐在房裡發呆的好。
曲茉桐跟著墨黎到他的房間,然後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稍稍抿了一口。
墨黎見她神色憂愁,便問:“怎麼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麼事了?”
“突然之間,發現所有幸福都是假象……”曲茉桐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墨黎,“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不讓司俊以毀掉樂果。”
墨黎聽著覺得很逗,“這很新鮮啊,樂果是他們家的產業,他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心心念念想要守著呢。”
“因為我爺爺和爸媽的墓都在樂果後山上,我不想讓他們每天對著一片垃圾。”曲茉桐憂傷的說,“沒錯,樂果確實是旗幟的產業,但是那塊地方每年創造出來的價值在旗幟全年利潤里根本不值一提,司俊以也不在乎。”
“聽你這麼說,還的確挺麻煩的。”墨黎蹙眉想了一會,笑著拍了拍曲茉桐的肩膀,“沒事,我幫你。”
“你幫我?怎麼幫?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如果墨黎以sam的身份去幫她,還和司俊以有的拼,可是現在……
“你不用提醒我,大魔術師sam已經遇險身亡,我的確不能出面去幫你,但是jim可以,他做我經紀人這麼多年,認識不少媒體,只要我們讓媒體報道樂果生態農莊對於環境保護十分有益,造成一個比較大的輿論褒揚,然後讓環保局給旗幟頒一個什麼獎章,相信司俊以就沒辦法再動樂果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但是我們必須要搶在司俊以前面行動。”
“放心,我明天就聯絡jim,相信他一定會幫忙的。”
曲茉桐稍稍鬆了一口氣,晚上總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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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墨黎就對曲茉桐說:“jim已經答應幫忙了,現在有一家電視臺和一家報社的記者正在往樂果趕,但是我怕沒有旗幟集團的特批他們無法進入園區採訪,如果按正常流程去預約採訪的話,可能會驚動司俊以。”
“我有辦法。”
墨黎驚訝,“你能有什麼辦法?”
曲茉桐開心一笑,“你忘了?我是司俊以的老婆,也就是旗幟集團的總裁夫人,我帶人進去採訪,就不用預約這麼麻煩了。”
“對,我怎麼把你這個身份給忘了。”墨黎叮囑她,“我不能陪你過去,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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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茉桐立刻啟程,開車趕往樂果農莊,她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鍾,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就過來了。
他們禮貌的打過招呼後,曲茉桐就把他們帶了進去,果然暢通無阻。
她還調了一個農莊的工作人員來給記者講解每個園區對於生態有哪些特別的保護,又把農莊的空氣質量水源質量等等資料全都複製了一份給了記者。
於是,在司俊以跟一家垃圾焚化公司談賣掉樂果的合同時,就看到了電視和平面媒體全都鋪天蓋地的對樂果一片讚揚之聲。
媒體都稱旗幟是最具良心的公司,不僅賺錢,還為社會做貢獻,放棄大好的可以建造別墅園區的土地改建生態農莊,改善了當地的環境……
司俊以莫名其妙,問tony:“這些報道都是哪兒來的?”
“我也不清楚,我去問問公關部。”
tony問完公關部的人,回來向司俊以報告:“不是公關部請的記者採訪,是夫人親自帶人去農莊做的採訪。”
司俊以把手上的合同一扔,怒氣一下子湧了上來。
曲茉桐動作還真是快!她還真是有辦法!看來是他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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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著曲茉桐的計劃在進行中,媒體褒讚,引起環保局的重視,環保局點名嘉獎旗幟集團,然後給旗幟集團送去了獎牌。
曲茉桐看著司俊以從環保局局長手上接過那枚獎牌,臉色灰暗的樣子,心裡不知道多痛快。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沈焰送給她的花房被砸了個稀巴爛,裡面所有的花全都和泥土混在了一起,變得跟廢墟一樣。
司俊以不僅派人毀了花房,還特意拍了照片傳給她。
曲茉桐趕過去看的時候,心疼的不得了。
是她太得意忘形了,所以把花房給忘記了,她自持花房是她個人名下的產業,司俊以不敢貿然行動,卻沒想到,為了消除心裡的怒氣,司俊以什麼都幹得出來!
曲茉桐蹲在hua房裡,一盆花一盆花的找過去,沒有一盆的根沒有斷,司俊以的聲音言猶在耳:“不要以為你能贏得了我,我還沒有放棄我原先的想法,樂果遲早會變成跟這個花房一樣的地方!沒有生機,沒有風景,只有垃圾!我命人把所有的花根全都剪斷了,這個花房裡所有的花都因為你而死了!”
他還真的是說到做到!
這麼大一個花房,沈焰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奇珍異草們,就這麼沒了!
墨黎勸曲茉桐報警,曲茉桐搖了搖頭,“沒有證據,我們報警也是白報。”
“怎麼會呢,這麼大的玻璃花房被人砸碎,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只要有一個目擊證人,就能找到凶手了,不是嗎?”
“你以為司俊以會親自來砸嗎?就算目擊者看到了凶手,也只不過是他僱來的人,怎麼也不會查到他身上去的。”
“那就任由他逍遙法外嗎?”
“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下一個目標會是什麼。”曲茉桐沉默的回憶了一遍,突然想起,“糟了!”
“怎麼了?”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我的好朋友蔣孝媛!”
花房也好,樂果也好,畢竟都是死物,而蔣孝媛是活的,如果司俊以真的做了什麼傷害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