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比尼放下電話,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畔畔沒說什麼,但是畔畔的話太奇怪了,他怎麼想都不對勁,他覺得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自從畔畔出事以後,真的把比尼嚇壞了。
所以,他放下電話,衝出校園,趕來醫院,一秒鐘都沒有耽擱。
比尼坐在畔畔的旁邊,問:“有什麼事嗎?為什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畔畔突然不好意思了,是啊,一個女孩,有什麼理由給男孩打電話?
可是,她要找一個理由。
她低下頭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我突然想起來,報考西安的錄取通知書還放在我這裡,我怕弄丟了,所以想還給你。”
比尼覺得還有別的事,所以,他疑惑地問:“就為這件事?”
畔畔點點頭。
比尼的問話,讓畔畔越發不好意思了。
她決不能對比尼說出那句話“我想你了”。女孩的矜持讓她一定要證明自己打電話的理由是真的。
所以,她回頭伸手去枕頭下面摸報考西安的錄取通知書。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什麼東西,那東西那麼涼。
她馬上反應過來了,猛然抽回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把手術刀太快了,僅僅是輕輕一碰,鮮血已經流了下來。
比尼感覺到了畔畔表情的異常。
他猛然拉過畔畔的手看,畔畔的手指尖上已經被割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紅色的鮮血流下來,眨眼之間已經把半個手指都染紅了。
比尼不明白,枕頭底下怎麼會出這樣大的危險。
他伸手掀開枕頭。
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看到了一把銀色的手術刀。
一秒鐘,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愣住了。
畔畔也愣住了。
比尼默默拿起手術刀。
他抬起頭來,心痛得眉毛都皺到了一起:“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
畔畔突然嚇哭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但是她非常害怕。
她轉身趴在被子上,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