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畔笑了:“比尼,求求你了,你幹嗎那麼緊張,我只是想走一走,我真的沒事。”
比尼拉住畔畔說:“聽話好嗎?”
畔畔突然著急地哭了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哭,自從手術以後,她經常會為一些小事莫名其妙地哭。她這一哭,搞得比尼不知該如何是好。
畔畔突然一轉身,一抬腳,身體已經從**滑下來。
她的任性可把比尼嚇壞了,嚇得比尼馬上伸手扶住她。
畔畔的眼淚還在臉上掛著,但是她已經不哭了。
比尼的胳膊挎著她的胳膊,她感覺到了自己對比尼的胳膊是那樣的依戀。那天在廣寒山,她就是枕在比尼的胳膊上睡著的。
比尼扶著她,比尼就在她的身邊,畔畔真的想輕輕靠在比尼的肩膀上。
可是她不敢,她甚至不敢側過頭去看比尼一眼。
她走得很慢,她希望比尼永遠這樣扶著自己。
可是,病床距離窗臺太近了,即使她走得很慢,還是很快就走到了窗臺前面。
她扶住窗臺。
比尼鬆開了手。
她覺得心裡好遺憾。
她向窗外望去,眼睛馬上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
寬闊的林陰路。
漂亮的花壇。
畔畔的心已經飛到了外面——這個時候,如果能和比尼一起走在外面的林陰路上,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畔畔興奮地說:“比尼,你看,現在外面的樹好綠,草好綠,我想,小兔子已經能夠吃草了吧,我想帶它到外面去吃草。”
畔畔給自己找了一個最浪漫的理由。
比尼堅決地說:“不行,真的不行,你能站起來,已經是很出格了,你媽媽回來,會不高興的。”
可是畔畔固執地回過頭來:“我是肚子有問題,可腳也沒有問題,出去走走怎麼了?再說,你放心吧,媽媽回家去洗衣服了,有好多衣服要洗,只要我們在媽媽回來之前回到病房,就一切問題都不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