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感謝大家的配合,都賞臉來參加我們的party!”將召集來的人安排做好一圈,威廉王子和樊華王子作為組織者站在前面,滿臉興奮的說道。
但是聽著他們的話,臺下卻並沒有幾個人引以為然。本來就是嘛,他們可是被迫前來參加這個所謂的party的。
看著興趣盎然的兩個弟弟,宋瀟雅只是抱著手臂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對他們接下來要安排的事情拭目以待。
“各位,尤其是華士神父和流哥哥,不要板著臉嘛。”發覺了兩個人的低氣壓,威廉王子有些陪著笑奉承道。而後看著兩個人如出一轍有些相似的氣場,他不怕死的打趣道,“兩個人看起來還真是相像呢。”
聽著威廉王子的話,楚令軒原本就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心裡更加的煩躁起來。
他不是因為別人說他跟流相像而惱怒,而是自己也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
瞥了一眼旁邊的流,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情也不怎麼,但是他就是能擺出一臉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這讓人毛骨悚然。
但是神經大條的威廉王子和樊華王子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這個事實,而是隨著自己的心意繼續自己要做的事情。
“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次,如果跟在王宮裡一樣按部就班吃完就睡,豈不是浪費了嘛。”樊華站了出來,接著威廉王子的話繼續說道。“所以,我和威廉哥哥,就特別為大家準備了本次夜晚的狂歡party,希望大家肆無忌憚的玩耍!”
說著,樊華王子興奮的拍了兩下手,然後他們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盧卡勒總管和幾名侍者推著一個上面擺滿了水果點心和洋酒飲料的推車走了進來。
看著上面滿是派對必備品,宋瀟雅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兩個孩子是真的想要放開玩了。
迅速的將車上的東西擺放到幾人面前寬大的茶几上,盧卡勒和侍者們恭敬的退了下去。
如果說剛才還以為兩個孩子在胡鬧,但是有了東西之後,情況是怎樣就一目瞭然了。
既然這樣,就隨了他們的心願,好好的玩一把吧。
收起剛才消極的心情,宋瀟雅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她站起身,來到組織者的旁邊,拿起一瓶粉紅色的香檳酒,“看來兩位王子為了我們的休假生活真的是用心良苦呢,如果不迴應一下他們,就顯得我們有些小氣了。”
宋瀟雅剛說完,威廉王子和樊華就帶頭鼓起掌來。
由於是公主出馬,剩下的人自然不能像剛才一樣不給面子,瞬間,氣氛比較活躍了起來。
“謝謝大家的配合。”看著下面的反應,宋瀟雅滿意的笑了笑,回到了座位上。
姐姐給你們開好場了,剩下的你們來吧。
看著兩個臉上仍然帶著感激神色的弟弟,宋瀟雅希望他們能明白自己這個姐姐的良苦用心。
“說起聚會,我聽說好朋友們會經常聚到一起去唱歌什麼的,正好這裡也有裝置,我們就先來比一比誰是真正的麥霸吧!”樊華王子從小就一門心思專心在如何玩上面,自然不像那些兩耳不聞宮外
事的其他王子一樣,知道不少平民的娛樂方式。
當然,現在在場的不知道平民玩法的人,數來數去也就威廉王子一個,另外勉強加上一個楚令軒。
他一向是那種不肯輕易接觸凡俗之事的人,另外作為兵長的繁重公務也讓他沒有多少時間自我娛樂。
在得到響應之後,樊華興奮的打開了那套奢華的KTV點唱系統,很快,高品質的音樂聲便從這個包房的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那麼,由小弟先獻醜一曲,希望拋磚引玉,大家可以先選擇自己想唱的歌曲喲。”話雖這麼說,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只不過是個麥霸而已。
樊華點了一首比較陌生的英文搖滾區,自己拿著兩個麥,開始忘情的唱了起來。
可能是由於匆忙開場的原因,大家都靜靜的聽著。
做完主持的威廉王子坐到了梅琳的身邊,一邊笑著看著自己的弟弟,一邊若有似無的看著梅琳的反應。
之所以會陪著樊華胡鬧,他也是希望藉著這樣的機會,讓梅琳有更加一進步開啟心扉的契機。
而對於梅琳來說,什麼樣的活動都無所謂,只要是威廉王子邀請她的,她基本都不會拒絕。
為了讓氣氛更加的活躍一些,也為了支援弟弟們的工作,宋瀟雅拿起了在KTV裡面經常見到的搖鈴,開始合著節拍,為樊華助興。
一曲唱完,幾聲可以說是冷清的鼓掌聲響了起來。
不怪觀眾們冷漠,誰說麥霸就一定唱好歌來著。
就連支援他的威廉王子也有些尷尬,這都唱了些什麼,你小子是把精力全部用到滑板上去了吧。
一時間,有些對自己的歌喉完全沒有信心的躍躍欲試的人也擔心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敢上去獻醜?
看著大家的反應,樊華王子似乎根本沒有被打擊到,興致勃勃的準備演唱下一首,實際上,點歌機的選單上面也只有他點的歌曲。
“大家不介意的話,讓我家妮卡唱一首吧。”一直沒有做聲的流突然開口了,手裡舉著坐在他身邊的妮卡的手。
此話一出,四座皆靜。
沒想到看起來最不配合的流竟然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
看得出來,就連他口中將要獻唱的妮卡,也是一副驚慌的樣子。
“流,我······”妮卡抽回自己的手,想要拒絕。
“太好了,歡迎歡迎啊!”威廉王子起身,鼓著掌來到妮卡的身邊。
而宋瀟雅他們也是一臉期待的樣子。
妮卡抬頭,對上了流高深莫測的眼神,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但是流那種眼神只是暫時,他很快便換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將妮卡往威廉王子那裡一推。
“去吧,這可是給王子和公主獻唱的機會,是你的榮幸!"他說。
這種榮幸什麼的,自己其實根本不在意,妮卡想。
但如果這是流的希望的話,就算再怎麼不願意,妮卡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於是在萬眾期待之下,妮卡慢慢的走上了臺前。
她點了一首比較古老的抒情歌曲,在優質的音樂
響起後,妮卡將麥克風拿到了自己的嘴邊。
伴隨著舒緩的音樂,優雅動聽的歌聲從她那邊傳了出來。
由於跟之前那個的水平不可同日而語,原本無所事事的眾人立馬將目光轉移到了閉著眼睛唱歌的少女身上。
沒想到一向跟在流的身後默不作聲,看起來膽小內向的女孩竟然有如此一副宛如天籟之聲的歌喉。
那歌聲如此婉轉,如此溫馨,有一種讓人馬上沉迷的魔力。
流眯著眼睛看著臺上的女人,他記得,那是他第一次遇見妮卡的時候,她就是在場這首歌。
在一個不為人知的歐洲小鎮,妮卡是當地唯一的酒吧裡面的賣場女。
由於一次特殊的人物,流來到了這個小鎮上。又由於當時的目標就在這件酒吧,於是流便來到了酒吧。
昏暗的光線裡,女孩合著劣質的木吉他,唱著當地的民謠。雖然是悠遠的節奏,但是女孩的眼神卻有些呆滯,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投入的表情。
是被抓來的嗎?或者為了養家餬口?坐在一角的流閒來無事,揣測著。
他的目標還沒有出現。
看了看腕錶,離目標出現還有幾分鐘的時間。
索性在這裡等下好了,流想。
一曲過後,女人收起眼前零碎的小費,打算離開。
爛俗的劇情,低階的人類。
就跟發生在所有的電視劇裡的那樣,有窮凶極惡喝大了的大漢纏上了女人,長滿毛的大手一把摟上了女人的腰。
女人極力的抗拒著,但是她微弱的掙扎及如同黏上蜘蛛網的飛蛾,沒有多少作用。
欺負一個女人,真是無聊。
流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裡不屑的想著,但是他卻沒有半點兒想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他才懶得管這種閒事。
騷亂引起了店裡老闆的注意,他出來勸阻,但是跟喝醉酒的人講道理就如同對牛彈琴。
馬上,年老的年老闆也被列入了欺負的物件。
推推搡搡之間,女子趁亂逃脫了大漢的手臂,但是被大漢發現,他粗魯的想要再次拉上她。
就在那隻大手掐上女人的脖子想要藉此來威脅她的時候,女人竟然張口咬住了那粗碩的手臂。
吃痛之餘,大漢使出蠻力甩開了女人。
女人站不穩,跌倒在了流的腳下,並由於碰撞的原因,打翻了他剛才點的威士忌。
原本不想攙和如此低俗的事,但是流卻沒有任人欺負的意思。
他站起來,二話沒說便一腳將大漢在內的一干騷亂人等踹的人仰馬翻,並且短時間內站不起來。
他不是那種英雄救美的人,只是這些人的舉動打擾到了他,這讓他很不悅而已。
瞬間逆轉的局勢讓坐在地上的女人看著頭上的男人,在昏黃的燈下,他有著一張讓人移不開眼神的臉。
皺了皺眉頭,流想要離開這個喧鬧的地方。
但是褲腳卻被抓住了,皺著眉頭低頭,他看到了滿眼祈求的女人。
“帶我走,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女子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