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金禹澤拉著她的衣服,正想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時,結果,人沒扯下來,衣服倒是扯下一半來……
立馬,佩爾身上的另一半裙子從身上滑落了下去……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衣服質量那麼差……”金禹澤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一個黑色罩罩的女人,微紅著臉不好意思了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啊啊啊!!!姓金的!本姑娘今天要滅了你!”佩爾爆紅著臉,伸手就去扯他身上的衣服,哼,說她的衣服質量差?她倒要看看,他的衣服質量有多好?
阿文從後視鏡看著後面沙發上抱成一團……哦,不是,應該是掐成一團的兩人,趕緊將隔板放了下來,非禮勿視啊!還是專心開自己的車吧!
知道的,他們倆是在掐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在迫不及待的脫衣服,是在做那事呢!
張祕書開著車來到了斯里藍山腳下,將車子停在山腳下的酒店停車場裡。
薛少容小憩了一個來小時就醒了,他醒了後,見沙發上那女人躺在沙發上又睡著了,額頭滑下了一排黑線,她怎麼那麼能睡啊?昨晚又沒有幹什麼。
“起來,我們要上山了。”薛少容搖了搖夏嵐叫道,到了這裡,不能開車上去,也沒有纜車,都是步行上山的。
夏嵐被他晃醒,揉了揉眼睛,再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的問,“我們到了?”
“快點下車,我看你現在睡這麼多,晚上睡什麼?”薛少容說著,便將她推了起來,半拖半拉的將她弄下了車。
她哪裡不像某種動物了?真的是能吃能睡,完全是某種動物的生活啊,她還總是不讓自己說。
“在車上的時候,你不是不跟我說話嗎?”夏嵐甩開了他的手哼哼,在車上,他都不理自己。
“小白眼兒狼,是你先不跟我說話的,好了,走,上山了。”薛少容再去拉住了她的手,正準備上山時,張祕書趕緊走了過來,將佩爾的事彙報道:
“對了,總裁,佩爾小姐的車在路上拋錨了,然後我給金少的助理打電話,讓他們幫忙帶過來,我們要不要等他們一起上山啊?我擔心他們倆坐一輛車,會在車裡吵起來,到時他們倆要是把關係鬧的太僵就不好了。”
他們倆坐的是一輛車?想一想,他們倆坐在一起能不吵不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好吧!為了確保那倆混蛋的安全,薛少容還是決定等一等那倆鬧騰的混蛋!
山腳下的風景也還不錯,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來到這裡,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他們在這裡等了十多分鐘後,公司的大巴車到了,薛少容先讓那些工作人員先上山,採好景,明天再拍攝,在斯里藍山的半山腰還有一個依山而建的酒店,他已經在上面預定好了住處。
夏嵐坐在一塊石頭上,正無聊著,蜿蜒的山路那頭就駛過來一輛開得
很快的紅色法拉利,這車她認得,是金禹澤的,只是,這山路彎彎曲曲的,路又不是很寬敞,他們開那麼快做什麼?
才一兩分鐘,那輛車就已經駛進了這裡的停車場,先從車上下來的不是金禹澤,也不是佩爾,而是阿文,他向薛少容走了過來,很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薛總好!”
“金禹澤和佩爾呢?”車都停下來了,怎麼還不見那兩人出來?那倆混蛋搞什麼了?薛少容很好奇。
“咳咳……我估計,你可能要想辦法借給他們一些衣服穿。”阿文正不好意思的說。
薛少容和夏嵐同時驚訝,找衣服給他們穿?他們倆難道在車裡沒穿衣服?
突然,紅色法拉利的車門向上升起,開啟,金禹澤很帥氣的從車裡走了出來,只是,襯衫上面一連串的四顆釦子都沒了,他性感而魅惑的胸肌在微敞的白襯衫下,很誘人的若隱若現著,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就好像做了某種壞事一樣,他這樣子,看起來很是邪魅。
夏嵐看著這樣子的金禹澤,震驚了,他從來都是那種很注意形象的人,何時這麼裝扮過了?
薛少容不經意的就擋住了夏嵐的視線,那臭小子,穿成那樣是想怎樣?他和佩爾在車上做什麼了?
“你們在車裡做什麼?有點節操行不行?”薛少容看著金禹澤這一身的形象,自然想到了他們在車裡做那種事,靠,他們不會是一路車震過來的吧?小叔要是知道他兒子這麼有節操,不知道是個什麼想法?
“你別想多了好嗎?我可什麼都沒做,要做也不會和車裡的那個女人做!她那麼粗暴,才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金禹澤一邊拍了拍身上的襯衫,一邊哼哼說道。
“姓金的!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好意思說你什麼都沒有做嗎”
佩爾在車裡聽到他的話,又被氣抽了,他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居然還說什麼都沒做?他什麼都沒做,她身上的衣服是被誰撕成兩半的?他什麼都沒做,是誰的狗爪子抓到她的胸了?
她還沒找他算賬呢,居然在外面對著別人說,他什麼都沒有做?他好意思說出來嗎?
“……!!!”夏嵐聽到佩爾在車裡的大聲嚷嚷,驚呼了一聲,他們真的在車裡做那種事了?
金禹澤額頭滑下一排黑線,她別亂說話好不好!自己就不小心扯壞了她的衣服,還不小心抓了她一下下,不過,那都是她對自己太粗暴了造成的!他絕對不是有意的!
“你還說沒有?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薛少容帶著一絲關心的語氣問金禹澤,雖然還沒有聽到他親口承認就是薛家的人,但直覺,金禹澤就是小叔的兒子,小時候,那個和自己一起玩耍的晨曦,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他不但是改了名字,居然連姓都跟著他母親姓了。
“你別誤會了她的話,事情是這樣的,那女人在車上喝了太多水,車子走到半路,
她就憋不住了,要去路邊隨地……”金禹澤話還沒有說完,佩爾在車裡聽到那傢伙的話後,懊惱氣憤得簡直想一巴掌將他拍到地上去!
為了不讓她的一世英名毀在那個混蛋男人的身上,佩爾也不管自己只穿了一套貼身內衣,直接衝出了車子,在金禹澤快要說到關鍵時,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夏嵐看著只穿了一套內衣的佩爾時,又震驚了……他們真的沒有在車裡做什麼嗎?這個樣子還沒有做什麼,說出去誰信啊?
薛少容看著只穿了一套內衣的佩爾,就這樣衝出了車子,眉頭一皺,立馬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給她披在了身上,對她說道:
“別鬧了,快點把衣服穿好!”
夏嵐見薛少容那麼緊張佩爾,還那麼關心的將他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夏嵐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
“薛總……謝謝……”佩爾見薛少容如此的保護自己,心裡不禁升起一絲暖意,她看了一眼夏嵐,還是止不住的對薛少容拋去深深的目光。
薛總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他工作時的威嚴正經特別吸引人,平時,還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體貼的男子……
薛少容看她穿著自己的西裝,好像更不太對勁,對張祕書說道:“你去拿一件夏嵐的衣服來,她這樣子上山,怎麼能行?”
外人要是看到她這樣一個大明星,全身只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這若是傳出去,估計又要被那些記者胡寫八道了。
夏嵐看著薛少容,心裡的不舒服又加深了幾分,她都沒有同意要將自己的衣服,給別的女人穿,他憑什麼就拿她的衣服給別的女人穿了?
“那是我的衣服!!!”夏嵐臉色不怎麼好的對薛少容說道,要把她的衣服穿在佩爾的身上,這種感覺,就好像佩爾搶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一樣,讓夏嵐心裡很難受。
“你就給她穿一下不行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任性又小氣了?”薛少容對夏嵐說道,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她平時挺寬巨集大度的一個人,怎麼這個時候這麼在意一件衣服了?
“好吧,那是你買的,的確是你想給誰穿,就可以給誰穿!”夏嵐看著薛少容說完,很心痛的轉身便朝上山的路走去,好吧,回去就把他的衣服,統統還給他!隨便他給誰穿!
“你給我站住!!!”薛少容見她一個人往山上跑了,大聲怒叫了她一聲。
“呵……”夏嵐聽著他的怒叫,停下了腳步,身體微微一顫,心間劃過一絲疼,他是自己什麼人?她憑什麼要聽他的話?
金禹澤怒視了一眼佩爾,她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朝她怒哼了一聲,本想自己去追夏嵐的,卻想起來,薛少容才是她的未婚夫。
“你還不去追她嗎?”金禹澤對薛少容叫道,這裡的山路很陡,他不去追,讓那丫頭一個人走,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再說,萬一遇上了壞人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