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這會兒細看著對面的女人,才認出她,她就是和金禹澤差不多同級別的超級巨星,佩爾!只是,金禹澤比她多拿了一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但兩人的出名程度是旗鼓相當的!
薛少容那傢伙面子還真是大,居然國際巨星都和他那麼親熱,他們倆在一起聊的是什麼?
金禹澤站在陽臺上,看著自己隔壁住的女人居然是佩爾那個女人時,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住了,神情比夏嵐還震驚!那女人怎麼會住自己隔壁?
冤家路窄!
佩爾是今天才到的A市,為了接下來方便工作,這房子是她的助理提前就購置好了的,她自己一個人住,在樓下看電視又無聊,便上來吹吹風,可在上面站了不到一分鐘,便感受到兩道赤果果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她皺著眉頭向夏嵐他們那邊看了過去,在看到夏嵐和金禹澤後,整個人也是雷得快翻了!!!
金禹澤怎麼會在這裡?自己以後的鄰居不會是他吧?如果真是他,自己就換房子!她是不會和他那種人做鄰居的!
現在居然還無恥的去搶別人喜歡的人,真是可惡得很!哦,對了,薛總今晚在聚會上時好像因為那個女人,差點就暴走了,他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好吧,發個簡訊讓薛總趕緊過來好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萬一金禹澤那壞蛋半夜吃了薛總的女人怎麼辦?特別是那個姓金的!無恥!
夏嵐看著他們兩人,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金禹澤:“你們認識啊?我怎麼感覺你們倆好像很有仇?”
剛才他們倆一個刀子眼扎過來,一個刀子眼射過去的,這該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咳咳……見過幾次面,那女人有毛病!”金禹澤看著對面的佩爾,對夏嵐說。
夏嵐挑眉,看來他們倆的確有深仇大恨呢,不然,像金禹澤這樣一個知禮數,有風度的男人,絕對不會這樣說一個人才是,真是好奇,他們兩個大名鼎鼎的明星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因為兩棟別墅離得並不是很遠,剛給薛少容發完簡訊的佩爾,在聽到金禹澤的話後,臉色立馬黑沉了下來,氣得差點將手裡的手機向那可惡的男人扔了過去!
“你說誰有毛病?”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有說你的名字嗎?”金禹澤哼哼著問她。
“姓金的!有本事你站在我面前來說試試?”佩爾立馬火冒三丈的擼了擼袖子,站在陽臺上,被氣得一抽一抽的,他當自己是傻子嗎?還需要聽他點名道姓的罵?
鬱悶了一晚上的夏嵐,在聽到佩爾叫金禹澤,姓金的時,差點一跟頭栽了下去!話說,明星吵架好像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嘛,呵呵……
“你以為我像你那麼沒素質沒風度嗎?”金禹澤很淡定的回了她一句,擼袖子,你會打架嗎?
佩爾的良好修養在這個男人面前絕對破功,她平常真的不是這樣的人,真的是好像將他按在地上瘋狂的亂揍!某個男人太他麼的欠揍了!!!
“你你
……你……姓金的!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了你!哼!”佩爾憤怒的朝金禹澤吼完,便怒火沖沖的離開了陽臺,她要換房子!!!
金禹澤聽著她的話全當耳旁風吹過,這話,好像每次不小心碰上,她都會說。
夏嵐看著金禹澤,她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很紳士很完美,完美到完全找不到真實感的那一種人,原來,不是,他也有真性情的時候,只是自己不是那個讓他施放真性情的人而已。
“我剛才的樣子,有沒有嚇到你?”金禹澤問夏嵐。
“咳咳……沒有,就是有些被震到了而已,我覺得,你剛才那樣子挺好的,挺真實的,我更喜歡和真實的你做朋友!”夏嵐對他說。
金禹澤看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他還擔心剛才的自己會嚇到她呢……
又等了三十來分鐘後,金禹澤的助理阿文終於將晚餐,哦,不,這個點兒應該算是宵夜了,阿文終於將宵夜買回來了,若是買普通的餐點,哪裡用得著這麼長的時間?
可自己主子非要吃皇廷國際的西餐,你說這個大晚上的折不折磨人啊?真是太任性了……
阿文將餐點擺上桌,鋪好餐巾,插上一隻紅玫瑰,還特意搞了個蠟燭來點上,金少上次請夏小姐吃飯,結果夏小姐半路就不見了,讓金少回來鬱悶了好幾天,所以這次,是他自己特意為金少精心準備的,免得他鬱悶,自己就遭殃!
夏嵐看著阿文搞得那麼隆重,都不敢上桌了,她和金禹澤只是朋友而已,這樣子……不太合適吧?不是隻有情人才會這樣嗎?
金禹澤看著阿文自作主張的搞了這麼多,又見夏嵐蹙眉的樣子,對阿文說:“把那些沒用的東西都撤了,吃個宵夜而已,你搞成這個樣子做什麼?”
阿文翹嘴,“我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啊,哎,既然你不要,那就不要嘛!那你明天后悔發脾氣的時候,不要找我喲!”
金禹澤看著多嘴的阿文,真想將他扔出去。
夏嵐沒有深層次的去想阿文說的話,只是感覺他挺搞笑的,和張祕書有得一比!
兩人坐了下來,金禹澤對略長餐桌對面的夏嵐說道:“這是我特意讓阿文去皇廷國際酒店那邊打包過來的西餐,那天我嚐了一點,味道很不錯,所以今晚你一定要多吃一點,好嗎?”
他還專門從那麼遠的地方打包回來的啊?自己要是不吃的話,那就辜負他的一番好意了。
“好。”夏嵐淺笑著應了一聲,剛拿起刀叉,突然,對面陽臺上兩大火辣辣的目光向自己射了過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在看到對面站在佩爾陽臺上的薛少容後,臉色立馬不自覺的黑了,他真的在佩爾那裡?!滾完床單了?哼!
薛少容回到別墅後,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惱火生氣,在接到佩爾的簡訊後,便立馬趕了過來,第一眼看到他們,沒想到他們那麼詩情畫意的在樓頂吃西餐?哼!!!
金禹澤看著薛少容那一身暴怒的樣子,也是無奈了,雖然自己也真
的挺喜歡夏嵐的,可是……自己要不要和他爭?
佩爾實在看不過去了,對著對面的金禹澤就怒叫道:“姓金的!你還要不要臉了?居然橫刀奪愛?搶人家未婚妻,你沒女人要了啊?”
薛少容聽到佩爾毫無形象顧忌的嚎叫,被雷了個外焦裡嫩,姓金的?他向站在身旁的佩爾看了一眼,她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吧?不過,看到她這麼為自己打抱不平,他很快就接受了佩爾這難得一見的一面!
金禹澤聽著那女人的嚎叫,正準備站起來好好跟她過兩招時,夏嵐看了一眼薛少容,故意對金禹澤溫柔了幾分語氣,按住了他的手說,
“別人說的話,你不用太認真,你不是說讓我多吃一點嗎?我們專心吃東西就好。”
薛少容聽到夏嵐的話,兩人還那麼親密的手摸手,氣得身體裡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渾身暴怒的氣勢恐怖得嚇人!就連站在他身邊的佩爾,都被震得不自覺的顫了顫,話說,薛總平時脾氣挺好的,這生氣起來,也還真的挺嚇人的啊!
那個叫夏嵐的女子,是怎麼有膽色這麼惹怒他的啊?
“夏嵐!!!”薛少容一巴掌拍在了陽臺上,怒叫了她一聲。
“薛總,有事嗎?”夏嵐被他的那暴怒氣勢一吼,也震得抖了一下,她穩了穩音色,故意漫不經心的問。
她憑什麼要怕他?他不是也跟其她女人談笑風生,又滾床單了嗎?好吧,他要和別的女人怎麼樣,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又沒有真正訂過婚!
“跟我回去!!!”薛少容看她那漫不經心的樣子,怒火又上了一個層次。
金禹澤聽到薛少容的話,愣了一下,他們已經同居住一起了?不然他怎麼會說,讓她跟他回去?
“好,我明天就過去搬行李。”夏嵐哼哼著說道。
明天過去搬行李?薛少容聽到她的話,真的是被氣得要瘋了,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下午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該生氣的應該是自己吧?她和金禹澤鬧了那麼大的緋聞,惹了那麼大的麻煩,她怎麼還生氣了?
佩爾看薛少容被氣得一抽一抽的,同情了下,幫他拍了拍背,順順氣,安慰道:“薛總,你消消氣,我想你們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吧?”
“哼,能有什麼誤會?”他一下午都沒有氣過她好吧!
夏嵐一抬眼就看到對面那女人在摸他的背,而且兩人還站那麼近,要秀親密為什麼不回房間去秀?他一邊怒火沖沖的叫自己跟他回去,一邊又在那裡和別的女人搞東搞西,真是可惡到了極點!
“啪!”的一聲,夏嵐氣得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金禹澤的身邊,拉起他的胳膊,“我們去房間裡吃東西吧?在這裡看著某人我會吃不下飯!”
金禹澤站起身,看了一眼很生氣的薛少容,皺眉了,他們既然已經同居住一起了,自己這樣做好像真的不太合適……
“夏嵐,要不,你先跟他回去吧?”金禹澤問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