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招惹某個大神,主編很識時務的將夏嵐打發下了班。
夏嵐一臉疑惑的從電梯裡出來,報社全部人員開會,主編幹嘛突然要自己一個人下班啊?還是一副她不下班,他就要下跪了的樣子,他什麼時候這個樣子過?真是奇怪得很。
她剛走出大廈,就看到了薛少容的車子十分惹眼的停在門口,靠,他怎麼在這裡啊?
那樣的騷包豪車,惹得那些下班的人個個都看了過去,不過,還好他沒有站出來。
“上車。”薛少容看到她下來了,脣角略略向上彎起,按下了車窗,叫有些發愣的夏嵐。
夏嵐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嘟嘴,都說讓他不要來這裡了,他還大搖大擺的將車子停在正門口……
“你再不上車,說不定你明天就要上頭條了。”薛少容再說道。
一聽到他這話,夏嵐立馬繞過車頭,乖乖的聽話上了他的車。
“你怎麼來這裡了啊?我不是說過讓張祕書暫時來接下我嗎?”夏嵐問他。
薛少容一邊開著車子離開了這裡,一邊說道:“難道你要我的祕書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嗎?你又不是我薛少容的未婚妻。”
夏嵐聽到他的話嘟了嘟嘴,心情立馬不舒爽了,很生氣的哼哼說道:“既然你的祕書都不能借我用下了,那你幹嘛要來接我?”
“誰說我是來接你下班的了?你是我的女人嗎?”薛少容問她。
“那你不是來接我的,是來幹嘛的?”
薛少容將車子開到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上,突然停了下來,才對她說道:“這麼大個人了,連個車都不會開?”
“誰誰說我不會開車了?我可是正經拿了駕駛~證的!”夏嵐有些沒底氣的哼哼,駕駛~證是去年就拿了的,拿了證後,她就很嘚瑟的拿老爸的車上了路,結果,撞了個稀巴爛後,她就再也不想開車了,還好她夠聰明機靈,才沒有出事呢。
“過來練車。”薛少容說著便開啟車門走了出來。
夏嵐愣了一下,真的要她開車啊?唔,他這麼貴的車,若是給他撞壞了,他要不要自己賠償的?
“咳咳……那個,先說清楚,這是你自己要讓我用你的車來練的,要是不小心給你撞壞了,我可是沒錢賠你的!”夏嵐故意對他說道。
“撞壞了,你就別想離開別墅。”薛少容對她說。
夏嵐聽著他的話,一抖,不準離開別墅是什麼意思?他想逼自己跟他結婚?
“你想逼婚啊?我還這麼小,才不會跟你結婚!”她很想說,自己連一個男朋友都還沒有談過,怎麼能這麼快就吊死在一棵樹上?“逼婚?你想多了,我只是讓你留在別墅做保姆而已。”薛少容哼哼。
他怎麼能這樣?被他這麼一說,夏嵐就更不想用他的車來練車了,萬一不小心給他撞了,那自己這輩子不是就完了?
“我不要練車了。”
“你知不知道某種動物,它也不會開車?”薛少容突然笑問她。
“……”夏嵐怒瞪著他,
被某個男人氣得一抽一抽的,薛總,你是不是離了那個動物,你就活不了了?
“快點過去!”他說著,便打開了她的車門,高大的身子擠了進去後,將她半推半抱的往駕駛座上移,只是,夏嵐被中間的剎車膈到了腰,她抓著他胸前的襯衫一扯,便將他拉了下來,還很不幸的壓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這樣不留一絲縫隙的貼在一起,讓夏嵐的臉色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她都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了,還能很清晰的聞到他身上她喜歡的白玉蘭香味……
薛少容感受著身下的柔軟,看著她嬌羞的樣子,近在遲尺的小粉脣,某個地方立馬起了反應!
“薛總!你在身下放了什麼東西?膈應到我了!”夏嵐突然感覺到小腹間的抵痛感,大聲對他不滿的叫道,那種感覺,就好像放了根棍子在他們中間一樣,抵得她難受得很!
悲催的,後背被車頂得生疼,身上再壓了他這麼重的一個男人,而且,小腹間還膈應得很,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薛少容聽著她的大聲嚎叫,額頭滑下一排黑線,看著她的小粉脣很忍不住的想嘗一嘗時,誰知道她的手突然就向他下身伸了過去……
“你幹嘛?”薛少容趕緊抓住了她不老實的小爪子問。
“我把那個膈應我的東西拿開啊,薛總,你怎麼還不起來?被壓的不是你是不是?痛死了……”其實,她早該先叫他起來的,只是,她很好奇,膈應自己的是個什麼東西?難道他就不痛嗎?
薛少容看著她,很是無語!要不要親自給她上一上生理課?
他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坐好,對她說道:“開車。”
真的要自己開嗎?好吧,那就開慢一點好了,夏嵐坐好,啟動了車子,他的車子很好開,都是全自動的,只需要掌握好方向盤就好,而且這條路上沒什麼人和車,夏嵐開得很放心。
薛少容看著車子在路上就跟蝸牛一樣慢吞吞的爬著,嘴角抽蓄了,“以你這樣的速度,我們半夜都回不去,路上要是有一隻豬的話,估計它散步都會比你開的車快。”
又是豬?!夏嵐被他一說,惱怒之下,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車子瞬間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哼,豬能有她這樣的速度嗎?
…………
回到別墅,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夏嵐和薛少容從頭到腳一身溼漉漉的從車裡鑽了出來,薛少容對這個女人也是無奈了,她是怎麼把車開到河裡去的?那麼寬的公路不走,直接往河裡衝……
“薛總……”夏嵐很不好意思的叫了他一聲,車裡面全都溼了,估計他明天沒得車開了。
“嗯,以後乖乖的在別墅給我做保姆。”薛少容挑著眉,臉上忍著一絲笑意對她說,那笑,就好像巴不得她開著車去河裡遊個泳一樣。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夏嵐瞪大了眼睛問他,她堂堂一代見義勇為的女俠,行走江湖也小有一兩年,怎麼能真的去給他做保姆?要是讓師父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很失望?
“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做出了事就要勇於接受懲罰,知道嗎?乖,先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就去做飯吧,我餓了。”薛少容說著就向屋裡走了去,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立馬浮起了很妖孽的笑。
夏嵐看著他走得很瀟灑的背影,憂鬱了,唔,她要離開這裡!!!
她總有一種被他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晚上,夏嵐本來是不想去做飯的,這一做就代表著,自己以後真的就要做他的保姆,可這肚子實在是餓得不行,而某個男人就跟個大爺一樣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懶得連個頭都懶得扭一下,沒辦法,熬不過的她很無奈的奔去了廚房,老爸老媽是怎麼覺得他很好來著?
他哪裡好來著?就知道欺負她!
薛少容見她自己乖乖的進了廚房,臉上浮起了一抹笑,只是,若是她穿的衣服再好看些,就更完美了……
她身上的衣服也真是太老土了,一點美感都沒有啊!
二十來分鐘後,夏嵐對客廳的男人叫道:“自己過來拿碗!”
薛少容皺眉,這保姆的態度很需要****……
夏嵐端著一碗自己的麵條沒有放在餐廳的餐桌上,而是直接端到了外廳的茶几上,她喜歡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而且,這個點兒正是看狗血劇的最佳時間。
薛少容看著她就端了一碗……面過來,嘴角抽蓄了,黑著臉問她:“你不會就做了一碗麵吧?”這生活也太差勁了!掙那麼多錢,為什麼只有吃一碗麵的待遇?那些錢是留著蛀蟲嗎?
“不是啊,你沒看還煎了雞蛋的嗎?我給你煎了兩個雞蛋呢!”夏嵐用筷子挑了挑碗裡的雞蛋給他看,都這麼晚了,隨便吃點不就好了嗎?
兩個雞蛋就打發他了?薛少容繼續黑著臉,坐在沙發上不動,他才不要吃這麼簡單的東西!
夏嵐見他一直黑沉著臉,坐在那裡也不動,十分的無奈,問他:“那你想吃什麼?”
“至少都要四菜一湯。”薛少容說了一個最簡單的要求,之前有保姆過來做飯的時候,最少都是七八個大菜的,現在的這個生活,簡直是從天上一下子掉到了地獄的差別!
四菜一湯?下班回來還要苦逼的給他做飯吃,這還沒有做他的老婆,就已經累成狗了。
“薛總,我們找一個保姆過來做飯好不好?”夏嵐蹲到了他的旁邊,手放在他修長的腿上輕搖了搖,很討好的跟他商量。
“不好,你身為一個女人,要會做飯是基本常識,不要跟某種動物學,除了吃就是睡,那樣不好,知道嗎?”薛少容看著她,很認真的說。
“哼!那你身為一個男人,基本常識要會什麼?”她黑沉著臉問他,老是拿她和某種動物比,真的是要哭瞎了,她明明就是這麼天資聰慧的一個姑娘,她見識的人那麼多,他們真的都是這麼誇獎自己的!
薛少容看著她,一笑,捏了捏她的臉頰,說,“男人,會的當然是在某種運動上,用的是持久而有力的體力,這個比你們做飯辛苦多了,知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