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容走了過去,看了眼她看那簪子的專注神情,挑眉問:“你喜歡這個?”
夏嵐忙收回目光,擺了擺手,道:“呵呵……沒有,我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這隻白玉簪子雖然是個不明朝代之物,但它的玉色絕對是上上之品!今晚我本想只賣那顆鑽石,你既然是薛總的女伴,我倒是可以破個例。”
唐老臉上笑說著,心裡對夏嵐有些刮目相看,他就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見到這麼多稀世珍寶會如此淡定的,不免匪夷所思了起來。
“呵呵……不用,我真的只是隨便看看而已。”夏嵐笑說道。
“是買不起吧?”張娜娜走到了夏嵐的身邊,瞄了一眼櫃子裡的簪子,對夏嵐再刁難道。
夏嵐看著張娜娜,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自己哪裡跟她有如此的深仇大恨了?她怎麼總是針對自己呢?
“是的,我的確買不起。”夏嵐很坦然的回答,雖然家裡有錢,但她更喜歡自食其力的生活。
“唐老先生,那顆噩運之鑽和這支玉簪一起,開價是多少?”薛少容看了一眼張娜娜,淡笑著問唐老。
張娜娜聽到薛少容的話,頓時楞在了原地,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肉裡,眼裡掠過一抹狠意。
“我真的不需要那個簪子,你不用替我買……”夏嵐趕緊對他小聲的說,她才不想白收人家東西,雖然自己和他現在有婚約在身,可她並不想和他結婚啊。
“開價是……”唐老先生笑著,話剛說了一半,突然,密室的燈滅了,一片漆黑的密室裡頓時慌亂成了一團。
“來人!快來人!”唐老大聲叫道。
突然的狀況,夏嵐震楞了下,腳下剛移動了兩步,隨即被身邊的男人拉入了懷裡,頭頂傳來簡單卻又讓人很安心的幾個字:
“過來,不要亂跑……”
夏嵐不自覺的抬頭向上看了一眼,儘管什麼也看不見,卻讓她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張娜娜害怕了起來,正想找地方躲起來時,想起還站在身邊的夏嵐,陰笑著,突然一腳向夏嵐的方向踢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腳還沒有碰著夏嵐,也不知道身後是誰,突然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身體就像丟擲去的箭般飛了出去!
剛才張娜娜想對自己使陰,夏嵐自是察覺到了,卻沒想到她會被人從後面一腳踢飛,正想著會是誰踢了她時,一絲紫羅蘭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誰?”薛少容也感覺到了就在他們身邊的不速之客,冷厲的一聲剛出口,正準備出手時,夏嵐突然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小聲道:
“我怕……”
薛少容聽到懷裡的人的話,沒有再出手,抓賊這種事,的確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突然,門口傳來很多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安保來了。
“封鎖所有通道,抓住那盜賊!”唐老震怒叫道。
一片黑暗之下,密室裡瞬間打鬥了起來,夏嵐被薛少容緊緊抱著不能動彈,只感覺到拳腳的冷風不斷
嗖嗖的在身邊劃過,卻沒有碰到自己半分……
薛少容也不管圍在身邊的是盜賊還是唐老的安保,很利索的便踢開了一條道,摟著懷裡的女人便退出了那塊打作一團的地方。
這場打鬥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那個不速之客便帶著那群安保離開了這裡,片刻之後,這裡的燈再次亮了起來。
尹浩南一臉受驚害怕模樣的緊貼著牆,而張娜娜則是蜷縮成一團蹲在牆角,嚇得臉都慘白了,趕緊站了起來,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夏嵐和薛少容看著那兩人,臉上隱忍著一絲笑意。
唐老迫不及待的在密室巡視了一圈,幾件珍寶裡,被偷的只有那支白玉簪子,看到這裡,倒是頓時鬆了一口氣。
“老大,你說那賊是沒時間偷其他東西,還是隻想偷那一件東西?”張博弈疑惑著問。
“也許是還沒來得及偷其他東西吧。”唐老也很疑惑的沉思著說道。
一個黑衣墨鏡男人突然跑了進來,畏懼的對唐老道:“老大……那賊從城堡屋頂逃跑了……”
“廢物!”唐老暴怒著吐出兩字,正想大發雷霆時,見密室裡還站著幾個人,便打發他們道:
“不好意思,今晚讓幾位受驚了,你們就請先回去吧,鑽石的事稍後我會再聯絡你們的。”
薛少容和唐老禮貌的告了別後,便開車離開了那座古城堡。
車上,薛少容看了眼旁邊一臉神遊的女人,突然問她,“你在想什麼?”
夏嵐一愣,趕緊回神,說道:“哦,當然是在想剛才發生的事啊!”
薛少容再看了她一眼,半晌後,又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小偷很奇怪?密室裡那麼多值錢的珍寶,而他卻偏偏偷了一件最不值錢的簪子,他的動機會是什麼?”
“呵呵,可能他是真的沒有看清哪件更值錢吧?”夏嵐笑著猜測說。
“也許吧……”薛少容淡淡一笑,說道。
夏嵐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對開車的薛少容說道:“薛總,我今晚不僅幫了你,還差點陪著你將小命交代在了那裡,這誠意,應該足以感動你答應專訪的事了吧?”
薛少容看著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得不告訴她:“明天星期六……”
夏嵐聽到他的話,瞬間焉了下去,為毛線明天是星期六呢?不過,他應該是已經同意了吧?
“那是不是星期一你就能抽出時間?”她再問他。
“嗯,儘量吧。”薛少容回答。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她頓時放心了下來,太好了,終於搞定他的專訪了!夏嵐心情很好了起來,接下來,就要想一想如何毀婚的事了!
也許是時間太晚了,又加上昨晚失眠了一整夜,現在坐著車就跟坐著搖籃似的,不知不覺的就很沉的睡著了……
薛少容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笑了,這個女人真的和他所見過的女人不一樣,有時候傻傻的,有時候卻又讓他驚訝的靈敏,在她身上,就是有那麼一股很神祕的感覺,她越是神祕,就越讓他止不住的
想要去了解她。
第二天,已經是上午九點,一夜好眠的夏嵐終於漸漸清醒了過來,一晚上,鼻尖總是縈繞著一絲她極是懷念的白玉蘭花的淡淡清香味,這種味道不禁讓她十分的舒適,就連睡覺都感覺特別的香甜。
等等,她**哪裡會有這種味道?
夏嵐一個激靈的從**坐了起來,看著完全陌生的高雅又不是奢華的超大臥室,愣住了,這是哪裡?
她略略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從那個城堡出來後,自己上了薛少容的車,那她是在他的車上睡著的?
他把自己帶到哪裡來了?他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麼吧?夏嵐立馬低頭向自己的身上看去,她看著只穿了一身內衣的自己時,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那混蛋給她脫衣服了?
靠,她要跟他沒完!第一次被他又抱又壓就算了,居然這麼快又被他看光了?看來不收拾收拾他,他就不知道她的厲害!
夏嵐火氣騰騰的從**爬了起來,在房間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房間裡的衣櫃也是空蕩蕩的,這是他的別墅嗎?怎麼這麼窮,連個備用的衣服都沒有?
沒辦法,她只能裹了**的薄被套,打開了門,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某男人,一手捏著裹在胸前的被套,一手提著過長而拖在地上的那一截,直接殺下了樓……
今天星期六,薛少容也起得稍晚,此時拿著一杯水正喝著,聽到有腳步聲傳來,還沒來得及轉過身,自己就被一個人影撲倒了在沙發上,手裡的一杯水全淋在了他潔白的衣服上!
“你幹嘛?”薛少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再看了眼自己溼漉漉的襯衫,皺著眉問她。
“說,昨晚是不是你給我脫的衣服?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夏嵐將他摁在沙發上,十分惱怒著問他。
“你以為我很願意給你脫?我只是怕你一身臭氣薰了我的床。”薛少容說著就要起來,這個女人還真是……怎麼動不動就想在上面呢?她到底是有多喜歡上面的姿勢啊?
夏嵐見他想要起來,坐在他的肚子上突然用力一壓,再將他按了下去,兩手緊緊將他的雙手摁在了沙發上,薛少容看著她這樣子,額頭滑下一排黑線,臉色有些紅囧了起來,她能不做這種誘人的姿勢嗎?
“哼,你吃了葡萄還說葡萄酸?不要以為你是薛少容,有錢有勢,我就不敢收拾你!”夏嵐對身下的男人大聲嚇唬,正在氣頭上的她,一點也沒發現他臉上的微恙。
薛少容聽著她的話,一挑眉,忍笑問:“那你想怎麼收拾我?……不會是想要脫我的衣服吧?你一個女人,這樣隨便脫一個男人的衣服,這樣做不好吧?”
“薛少容,你就是料定我不敢脫你衣服是吧?哼,你看我敢不敢脫你衣服!”被他一激,夏嵐放開了摁著他的雙手,抓著他的襯衫,正準備一顆一顆解他的扣子時,她愣了一下,這樣太斯文了吧?
她覺得,做這種收拾人的事一定要暴力一點才行,太斯文,那就不叫欺負他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