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向旁邊移了一步,不敢看他。連忙說:“蘇小瑤。”
“年齡?”
“21”
“籍貫?”方臉男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眼睛至始至終都盯著顯示器上。
我說了我的家庭住址。
“咦?不對啊!”方臉男停下錄入工作,皺著眉頭說。
“怎麼了?二筒。”陸冥伸手把顯示器掰到他這邊來。不如得眉頭也擰在了一起,也不吸菸了。
我一聽這稱呼,差點沒笑噴。再看看他同事那個大方臉上配了一副圓眼鏡,你別說,還真和麻將裡的二筒差不多。
“你家庭住址是哪裡?”陸冥一臉嚴肅地問。
看到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像剛才那樣吊兒郎當,我意識到好像哪裡出了問題,而且,還很嚴重。
我也歪著頭向顯示器看去。就見顯示器,有一個表格一分為二,右邊的是剛才新錄入的資訊。也就是我的資訊。
但是,左邊的一看就是事先錄入好的檔案資訊,除了姓名年齡都對外,生日就不對了。
我是2月生人,而左邊的出生年月日一欄,卻寫著11月分生人。家庭住址什麼的,更是不對了。
“這.....這個不是我的資訊?”我指著顯示器,滿眼無辜地看向陸冥說。
八成是搞錯了!我忽然想起,跟我同車的那個圓臉女孩,也叫蘇小瑤,又在同一個事故現場,那這個顯示器上面的資訊不會是她吧?
陸冥掐掉手裡的菸頭,很認真地盯著我看,嘴裡在嘀咕著:“不可能抓錯啊?”
“你當時抓的時候,沒核對她資訊嗎?”辦公桌後面的二筒問。
“核對了啊,我到現場的時候,剛發生事故。司機跟她的魂魄都已離體,而且她傷勢明顯。同車的一個女孩,只是受到了驚嚇,沒有明顯外傷。我先給司機做了筆錄。然後給她,姓名,年齡都對上了.....”
說到這的時候,陸冥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件拍了一下額頭。說:
“見鬼!問到這的時候,二條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我忘了核對後面的資訊了。”
“可是她明明就是蘇小瑤,又在事故地點出的事。出事的日期時間,地點,姓名都對,怎麼身份資訊,跟存檔對不上呢?”陸冥看著我,納悶的地說,在菸灰缸裡用力地捻滅了手裡的菸頭。
我聽見他嘴裡又蹦出一個二條,徹底被雷得裡焦外嫩。
心想,這是進了“警局”了,還是掉進麻將堆兒了?咋一個個都叫這名?
難倒這是他們冥警的代號?
我忽然又很好奇,眼前這個外表看起來高冷的陸警官,代號又會是麻將裡的哪張牌,不會是六餅吧?
“那個沒有外傷的女孩,也叫蘇小瑤。”我嘴角一抽地說。
“見鬼!”
陸冥聽了,一下子站了起來,開啟銬住我的黑手銬,拉住我不容分說,就往外走。上了他那輛“警車”,直奔事發地點。
一路上,車飆的比來時還快。
外面已經是夏天,可是車裡卻冷氣颼颼的。
我看著這輛警車,腦子裡在想,這是不是紙做的,完事燒完了變的?我還好奇地用手指敲了下車窗,觸感跟玻璃一樣。
太!不!科!學!了!我的認知觀,被徹底地扭曲了。
不一會,我們就又回到了事故現場。這個時候,十字路口,已經圍了不少人,交警正在指揮人員,把出了事的計程車拖走,現場勘察痕跡什麼的。
120、110的車輛也在現場。還有兩輛殯儀館的運屍車。此時胖司機的屍體已經被抬上了運屍車,後趕來的家屬,跟在後面嚎啕大哭。
而另一架放在地上的擔架上,一個白布矇住了一具屍體,沒有家屬,顯得很清冷,我想那個肯定是我的。
一想到那個是我的屍體,我不如得打了個冷顫。
兩個殯儀館的人,走向擔架,抬起我的屍體,就往另一輛運屍車方向走。
而另一邊,120的醫護人員,正圍著坐在街邊的女孩,在做著檢查。那圓臉女孩此時,正哭著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媽,我沒有事,不用擔心。哪也沒碰到。一會完事,我就回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