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正朝自己走近的年輕男子,丁暖陽忽然就有些哽咽起來。
“看來一定很嚴重。”那名先出聲的男子皺了皺眉,身子一動,看似打算走來親自安撫丁暖陽的委屈。
“你還有會議要進行,這名員工就由我負責送去醫院吧。”白襯衣突然伸出手臂,將那男子攔在了身後。
“哦?”男子挑了挑眉,眉宇之中現出一絲玩味,當下便止住腳步對著那白襯衣笑道,“既然江總這麼體貼員工,那麼就拜託江總一定照顧好這位受傷的小姐。”
“呃,呃,我來介紹一下好了。”看到丁暖陽彷彿石化一般杵在那裡一動不動,商場企劃部部長顏如玉大著膽子衝出了會議室,企圖做個和事佬,“暖陽,這位是咱們集團公司……”
“不必了。”話音未落,那白襯衣便已經揮著胳膊打斷了顏如玉的好意,“路上我會對她講。”
看著那張俊逸的面孔越來越近,丁暖陽彷彿已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是怔怔地立著。
“走吧,我帶你到醫院檢查一下。”走近了丁暖陽,白襯衣伸出手臂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半抱半推地帶著她轉身下樓。
丁暖陽眨了眨眼睛,深深吸進一口氣。
英俊、挺拔、淡淡的青草香味,穿衣服還是這麼地有品味,他的所有都和記憶中的一樣,似乎一切都沒有變。
還有自己,丁暖陽垂眼望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雙運動鞋,一條洗到發白的牛仔褲,一件純棉T恤衫,胸口是唐老鴨那誇張的笑臉。
依舊是普普通通,毫無特色,站在他的身邊就像是和白天鵝對比的醜小鴨,再加上她剛才又是被砸又是發呆,這時候的她一定是糟透了。
“進去。”就在丁暖陽胡思亂想的當兒,他們已經來到了樓下的停車場,白襯衣拉開車門將丁暖陽推進副駕。
“呃?”丁暖陽還來不及反應,人便已經被扣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