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玲挽住陳智奇的手臂,衝著房間裡面的蔣曉鴿打招呼,“不要著急,江媽媽坐飛機確實有點累了,也許會到房間後會先睡上一覺,所以你們慢慢聊,不要急哦!”
“嗯。”房間中的蔣曉鴿淑女地點頭、微笑,一絲羞澀恰到好處地浮現在面容上,看得何潔玲心花怒放。
看著陳智奇帶何潔玲離開,江旭東重重關上房門,轉過身來。
“大清早的就一直忙到現在,一定很累哦?”蔣曉鴿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拉著江旭東就並肩坐在沙發上,然後將自己的雙手按上江旭東的肩膀,力度適中地揉捏起來,“我幫你按按吧。”
“我不累。”江旭東側過身子,躲開了蔣曉鴿的手掌。
“怎麼了?”蔣曉鴿見自己撲了個空,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江旭東輕吸了一口氣,卻並不說話,只是和蔣曉鴿面對面地坐著,不說一句話。
“旭東你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被江旭東看得有些發毛,蔣曉鴿咬了咬脣,心中越發忐忑起來。
面對蔣曉鴿的詢問,江旭東仍然不說話,只是用眼睛望著她,江旭東的眼神很深沉,很陰鬱,裡面似乎包含了很多的東西,又好像什麼空洞得什麼東西都沒有,讓蔣曉鴿只覺得一陣陣的發慌。
此前她和陳智奇在總經辦祕書室說話的時候,曾經接到一個電話,來自一個她這一輩子都不希望聯絡上的人,劉碧文。
那個女人在電話裡倉皇地告訴她說,江旭東已經找到了她,說是請她到這座找到了丁暖陽的城市小聚一下。
雖然江旭東把這次邀請說成只是一次普通的同學聚會,可是劉碧文和蔣曉鴿卻免不了的心裡發虛,畢竟當年她們倆聯手做下的事情不是什麼好事。
過了這麼多年,大家本以為當年的事情隨著丁暖陽的突然消失已經統統成為了遙遠的記憶和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