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合上的那一瞬間,在旁邊的遊人拿著相機定格了幾張照片,拿著攝像機觀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妞妞,你在那裡幹嘛?”在角落裡和陸少峰爭執的凌薇,著急的跑過來,卻被陸少峰攥住,死死不放。
甩了一計刀眼在保鏢身上,扭頭瞪著凌薇,沉聲說道,“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聞訊的保鏢一臉惶恐,低頭躲過陸少峰掃過來的刀眼,小跑出貴賓室,把妞妞抱回去。
正在看平板電腦的小心肝,抬頭大喊,“媳婦,你這是要離家出走嗎?快來老公這裡!”
被抱回來的妞妞,乖巧的坐在小心肝旁邊,抱著球,睜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著,“媳婦乖乖的,沒有跑!”
小心肝抬手指指自己的粉嘟嘟的小臉,一臉嚴肅,“親老公一下,老公就原諒你!”
眾人汗,“……”
妞妞嘟著小嘴,哪裡懂什麼,懵懂的湊過去,吧唧一下,親吻了一下小心肝的臉頰,還粘著口水。
小心肝滿意的回吻一下妞妞的小嘴,喜笑顏開的說著,“真乖,以後只可以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活動,知道沒有?”
妞妞懵裡懵懂的點點頭。
風欽煬斜睨一眼旁邊的兩個小奶娃,一臉煩躁,“秀恩愛遠點去,別在這裡虐我這種單身狗!”
小心肝跳腳了,“爹地,你不要打擾我和媳婦培養感情,以後我可是和妞妞一起養你的人,你要對我們好點!”
說著扭頭看向妞妞,伸手摸著她的小辮子,霸道的命令,“媳婦,這個老男人是以後咱兩要孝順的男人,快叫爸爸!”
妞妞睜著大眼睛看著風欽煬,小嘴巴嘟著半響,奶聲奶氣的說,“媽媽說,我爸爸在天上,是不能下來的!”
風欽煬側臉看著兩個小奶娃,抬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尼瑪,這突然有兒子媳婦的感覺,怎麼想怎麼彆扭。
他沒有那麼老吧?才三十歲而已,正是黃金年齡。
他好想仰頭長嘯啊啊啊……
“妞妞,你媽媽沒把話說完,如果妞妞乖巧懂事,爸爸是會從天上下來的!”陸少峰走過來,俊秀的五官皺得像個臭蛋似的,長手一揮,把妞妞摟在了懷裡,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風欽煬噗呲一笑,眉毛挑了挑,“還神仙下凡了!千萬別是天蓬元帥下來變成個豬八戒就行了!”
凌薇小碎步的跟上來,伸手從陸少峰懷裡搶過妞妞,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瞪了一眼陸少峰,倏而轉頭看著風欽煬。
“風總,我想這趟旅遊,我們還是分開旅行好了!”
風欽煬,“別啊!”
小心肝,“別啊!”
陸少峰,“別啊!”
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各有目的。
妞妞怯生生的看著凌薇,“媽媽,我想個心肝哥哥一起玩!”
凌薇,“……”
為嘛她有一種女大留不住的感覺?
妞妞兩隻小手拿著海洋球在凌薇面前晃了晃,口齒不清的表達,“媽媽,剛才姿畫阿姨幫我撿球!”
凌薇滿臉笑容,“那剛才你有沒有謝謝人家!”
妞妞一臉討好的點點頭。
風欽煬倏而抬頭看著妞妞,若有所思,臉上付出一抹自嘲。
果然,自己是得了幻想症,連孩子說的話,都聽成了她的名字,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疲憊的閉上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一到夏威夷。
凌薇強行被陸少峰拖走,丟下妞妞給小心肝,甩下一句不負責任的話,“心肝,照看好你的媳婦啊!”
在飛機上,他已經調查了凌薇的生活狀況,離婚後,帶著一個孩子單獨生活,這孩子九成是他的,他得要好好的和這個女人去私密的地方好好算賬。
在一旁的風欽煬心中無數匹草泥馬在奔騰。
他跟著凌薇來旅遊,目的是順便當個悠閒的爹。
結果還多了個拖油瓶,頓時暴跳如雷。
小心肝則是心花怒放,眯著一雙眼睛,“爹地,委屈你了啊,我帶我媳婦出去逛逛,咱們不陪你了,你沒事也去海灘上撿幾個比基尼美女來玩玩!”
說罷拉著妞妞的小手走出了酒店,後面幾個保鏢跟著,一明一暗的保護著他們。
妞妞扭過頭睜著大眼睛,對著風欽煬萌萌的眨巴眨巴,學小心肝的稱呼,奶聲奶氣的說,“爹地,再見!”
還沒說完,就被小心肝拉著走了出去。
風欽煬站在房間裡,瞬間石化!
這是被嫌棄的節奏嗎?
他疲憊的倒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嘴角上揚的慢慢的欣賞著,照片裡的他霸道的伸手摟著明姿畫纖細的腰肢,吻得狂野而投入,而明姿畫似乎在迷茫,惶恐不知所措……
他看著看著,眼角留下了一行淚水,嘴角揚起了漂亮的弧度,喃喃自語,“女人,這都半年了,你再不回來,兒子都娶媳婦了!你真忍心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麼?”
倏而房間裡的電話響起,他把照片像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揣進自己胸前的口袋裡,斜靠在床頭,拿起電話接聽,聲音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大廳客服聲音甜美,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風總,大廳有位叫林芝的小姐,說有急事要見您!”
風欽煬蹙眉,說了“不見”兩個字,便無情的掛了電話。
起身拿出電腦,開影片會議。
兩小時後。
他抬手瞄了一眼自己的鑽石手錶,側臉看向後面的助理小劉,沉聲說道,“叫小少爺他們一個小時後到樓下的西餐廳等我,準備晚餐了!”
助理小劉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電話。
風欽煬開完會議,洗了一個澡,洗去了身上的疲憊,精神抖擻的走出房間,依舊狂傲不羈,只是臉上多了一層半年前沒有的滄桑。
“欽煬!”一個輕柔的聲音在電梯口響起。
風欽煬側臉看了一眼旁邊的長裙女子,沒有停頓,兩手插在褲袋裡,帥氣的朝前走去。
林芝笑盈盈的看著風欽煬的背影,小碎步的跟上,笑容嬌豔,“我在這邊參加一個內衣展,聽說你也帶孩子過來旅遊,所以就來這裡碰碰運氣,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
邊說邊一臉感慨,“這家酒店我感慨頗多,這裡可是咱兩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風欽煬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林芝,目光深邃得看不清任何情緒,“你想說什麼?”
林芝被噎了一下,一臉尷尬的笑著,“感慨一下而已,你退婚,廖真真的事情,我聽到了,很難過!”
風欽煬雙手懷胸,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芝,眉毛挑了挑,“講完了?”
林芝委屈的低著頭,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伸手攥住風欽煬的手臂,“我已經低三下四到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風欽煬笑出聲來,“林芝小姐,我自認為和你沒有任何交集,何來的原諒你的說法?”
林芝淚滿盈眶,小聲的抽泣,“欽煬,這半年來,你都不肯給我解釋的機會,今天我就告訴你,當時我離開你,是你爸爸逼迫的,逼迫我選擇了石珏,我為了你一直在隱忍,我回來了,欽煬,我和石珏真的沒什麼,一切都是演戲而已!”
她停頓了一下,眸光震驚的看著風欽煬,“難道,你愛上了石珏的前妻?”
說罷放在身後的拳頭握了握。
風欽煬不著痕跡的抽開手,燦爛的笑容透著陰冷,讓人毛骨悚然。
“林芝,我自認為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君子,以前也只是陪你玩玩而已,那都是過去不堪的回憶了,請不要再提,讓大家都倒胃口,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還有,我愛上了誰,和你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說罷無情的朝旁邊的餐廳走去。
林芝站在風欽煬身後,臉色蒼白,哭得梨花帶雨,咬了咬嘴脣,一臉認真,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般,大喊一聲,“欽煬!”
停頓了一下,握緊拳頭繼續說道,“她死了,孩子沒有一個母親,成長會有缺陷,我……可以做到不要孩子,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
風欽煬轉身眯著雙眼,眸光犀利得能殺人,“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用什麼身份在我身邊?”
林芝冷笑著,身子卻搖搖欲墜,“當年我救你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不會趕我走,我不做模特……從來當回你的保鏢也願意!”
風欽煬不耐煩的抬手看了一眼鑽石手錶,吝嗇的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不值得”,便轉身離開!
林芝看著風欽煬無情的背影,瞬間站直身子,握緊拳頭,冷笑著,“你會回到我身邊的,因為沒有誰比我更愛你!”
林芝抬腳欲繼續追上去,卻看到門口進來兩個粉妝玉琢的小奶娃,笑眯眯的走進來。
風欽煬笑得花枝招展的蹲下,一手抱著一個走進了旁邊的餐廳。
她眼中充滿了恨意,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打電話,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邊打電話邊走出酒店,“我要那孩子的所有資料,包括愛好,缺點等等!”
餐廳落地窗處。
小心肝體貼的喂妞妞喝果汁,“媳婦,喝這個面板好,老公摸著有手感!”
妞妞“嗯嗯”的應著,乖巧的拿著吸管吸著。
風欽煬,“……”
果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還沒開始得瑟,後面小心肝說的話,讓風欽煬差點跳腳。
“爹地,為了保證自己的媳婦不會變得歪瓜裂棗,或者被人挖牆腳,我覺得和你商量一下,把妞妞帶回家來養吧!”
說是商量,語氣卻像是命令,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風欽煬抬手扶額,“帶你一個爹地都好累,媳婦還是自己的媽養出來的,才是純天然的媳婦,兒子!”
小心肝抬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狀,“爹地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風欽煬端著紅酒抿了一口,一臉傲嬌,“你爹地啥時說的話沒道理了?和你商量一下,吃完飯後,你帶妞妞回去睡覺,爹地要出席當地的一個商業研討會!”
妞妞睜大眼眸,看著風欽煬,癟癟嘴,“叔叔,我想和媽媽睡!”
小心肝雙手捧著妞妞的小臉蛋,輕啄一下粉嘟嘟的*,奶聲奶氣的哄著,“這麼大了要和媽媽睡,羞羞,和老公睡,老公幫你暖被子,講故事,還可以帶你玩!”
妞妞懵裡懵懂的點點頭。
旁桌的中國人不時的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小奶娃,隨即甩出一大片異樣的眼光在風欽煬的身上。
風欽煬抬手扶額,“……”
尼瑪,他怎麼感覺,他的對面,有一個炸彈“嘭”一聲炸開,濺得自己一身灰,**裸的成為了炮灰。
他很純潔的,好不好!
已經半年沒有碰過女人了,好不好!
為嘛大家都用猥瑣的眼光看著他?
於是。
風大爺倏而站起身,一隻手夾著一隻小奶娃,一路上嗷嗷直叫的回到酒店房間。
進電梯的時候,妞妞咯咯的笑著,伸出一隻小手指著酒店門外,發音不清的叫著,“姿畫阿姨……漂亮的姿畫阿姨!”
風欽煬倏而停下腳步,放下兩個小奶娃。
蹙著眉頭看向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不禁失笑。
小心肝雙手環胸,一臉嚴肅的看著妞妞,“媳婦,你得快點長大,你現在吐字不清,老公聽著好費勁!”
風欽煬的心空空的,一臉失望的拎著兩個小奶娃進了電梯,臉上付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心裡自嘲,也對,如果還活著,怎麼可能不會回來看望她的寶貝疙瘩。
這大半年來,他一直高調的帶著心肝,哪怕是咳嗽生個小病,都要在網上大肆宣傳。
心存僥倖的認為,這女人還活著,只是藏起來了而已,讓她能看到兒子的情況,會擔心,會心疼!
可是。
半年了,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的心都已經跟著死了!
陸少峰帶著凌薇消失了三天,才出現在酒店裡。
妞妞癟著嘴,思念的跑過去抱著凌薇,一副委屈的樣子,“媽咪,妞妞好想你!”
坐在沙發上的小心肝伸手捂住小心肝,作傷心狀,“啊,爹地,你別安慰我,細心呵護在手心裡的寶,這麼快就轉投別人的懷抱了!”
凌薇蹲下緊緊的擁抱著妞妞,沒說話。
陸少峰一副吃飽饜足的狀態站在後面,瞟了一眼風欽煬,負手而立,溫和的笑著,“爺,我自罰,這一年的假期都貢獻給您,隨您差遣!”
風欽煬瞟了一樣凌薇脖子處的淤青,嘴角抽了抽,“任我差遣,內人沒意見?”
造孽啊!當年自己玩女人太多,如今個個有女人做伴,只留下自己孤苦伶仃一個人,獨守空房!
腦海裡全是明姿畫的身影,心裡酸酸的!
他深邃的眸光,蒙上一層淡淡的哀傷,不禁的抬手撫摸著小心肝的頭。
凌薇抱著妞妞,走到風欽煬面前,禮貌性的笑著,“風總,這個假期給您造成麻煩了,我現在就帶妞妞回去了!”
說罷抱著妞妞不看一眼陸少峰,轉身便走。
陸少峰神色慌張的攥住凌薇,“咱兩都那樣了,你還這麼冷漠,凌薇你有沒有心?”
凌薇冷笑的看著陸少峰,“咱兩怎麼了?我們離婚了,陸副總,別讓風總看了笑話,況且還有孩子呢!”
陸少峰攥住凌薇的手緩緩的放下,僵在半空中,得到自由的凌薇,抱著妞妞毫無留戀的離開。
“媳婦,記得想老公啊!”小心肝趴在沙發上,隔空對著妞妞大喊,一臉哀傷。
“老二,給你三天時間都沒搞定女人,浪費我給你的假期!”風欽煬雙手懷胸,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酸溜溜的調侃,“這下好了,哥哥我總算有伴了!”
陸少峰憤怒的一拳捶砸牆壁上,“*!”
……
這趟狗血的夏威夷之旅。
風欽煬是心情沉重的出門,心情更加沉重的歸來。
小心肝回來後頻頻走神,整天嘟著小嘴,無精打采,說想通了要去妞妞的幼兒園一起上學。
陸少峰也是常常對著天空發呆,唉聲嘆氣。
風欽煬常常火冒三丈的拍桌子,驚天動地的怒吼。
“二位,魂歸來兮!”
……
*
半年後。
N國慈善拍賣會後臺。
身穿一身白色貼身西裝的風欽煬,站在窗前,拿著明姿畫的照片,凝視著,一臉哀傷,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灑在風欽煬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材,讓人不禁心動。
陸少峰推開門走進來,看著風欽煬的模樣,輕輕的搖搖頭,小聲的輕喚一聲,“爺,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可以出去了!”
風欽煬倏而睜大眼眸,把照片揣進自己的口袋裡,兩隻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帥氣優雅的轉身走了出來。
門口一排保鏢等著他,如在等待帝王上朝般,氣勢強大。
主辦方特意走過來迎接風欽煬入座貴賓席。
臺上的主持人開始介紹這次拍賣的目的,接著開始介紹拍賣的名畫、珠寶……風欽煬扭頭看向陸少峰,“接下來的程式你來走,我去逛逛幫心肝帶個汽車模型回國!”
說罷帥氣的站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風欽煬身材高大,加上帥氣得像個妖精的五官,倏而站起身,很容易成為全場的焦點,很多閃光燈在他的臉上打著,反射出一層朦朧的光芒,顯得更加帥氣!
臺上的主持人繼續介紹,“這是一張靈動的照片,不是出自名家,也不是記錄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它講述的是一個人性的善良,是一個遊客在漢城機場隨意拍到的,由於找不到照片裡的小女主人,所以放在這裡拍賣,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關注……”
準備轉身離開的風欽煬,不經意的驚鴻一蹩。
霎那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所有的眸光聚焦在那副畫上,腦海裡“明姿畫”三個字不停的盤旋……
那是明姿畫穿著一件紅色的風衣蹲下幫妞妞撿球的照片,脣紅齒白,笑容乾淨純潔,拍攝者選擇的角度很好,把關愛這個主題,展現得淋漓盡致,唯美靈動,讓人的心,砰然的軟下來!
坐著的陸少峰嘴巴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顫抖的手慢慢的伸過去扯住風欽煬的衣角,眼睛有些溼潤,結結巴巴的說。
“爺……那……是……”
“我知道!”風欽煬薄脣親啟,表情僵硬的吐出三個字。
隨即風度翩翩的轉身,穩若泰山的又重新坐回位置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面不改色,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翻江倒海。
激動,除了激動,還是激動!
坐在旁邊的陸少峰,兩行淚水悄然滑下,急忙伸手去擦拭,樂呵呵的笑著說,“我馬上讓兄弟們查查具體情況!”
主持人在臺上說得口吐飛沫,神采飛揚,“本來今天這幅畫的女主角已經到了現場……”
風欽煬兩隻手在顫抖,猛地站起身,犀利而急切的目光,在現場360度的來回掃視,陸少峰跟著站起來,把頭湊到陸少峰的耳邊,悄聲耳語。
“爺,稍安勿躁,兄弟們已經在查,這麼多記者正對著你拍攝,注意一下形象!”
風欽煬哪裡顧得上形象,急切的掃視一圈,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有些失落的坐回位置上,一臉陰霾。
主持人目光定格在風欽煬身上,訕訕一笑。
“很遺憾,女主角中途有事,臨時離開了,不過不影響我們的正常拍賣,這幅畫拍賣結束後,女主角會親自把這幅畫交到買主手上,拍賣現在開始!有人出一千萬那,還有沒有人?”
“老二,舉牌,6個億!”風欽煬盯著那幅畫,一臉陰鷙,似乎要把那幅畫盯出一個破洞一般。
坐在旁邊的陸少峰激動的舉牌,手卻在顫抖!
主持人在臺上激奮昂揚的高喊,“6個億,還有沒有人舉牌?又有人出6億一千萬,還有沒有人?”
風欽煬倏而敏銳的轉頭,甩了一計鋒利的刀眼在舉牌的眼鏡男子身上,他看得懂脣語,那名男人感覺到風欽煬的犀利眸光,急忙低著頭,悄然離開現場。
風欽煬眯著雙眼,對著陸少峰沉聲說道。
“老二,出八個億,馬上派人跟著那個舉牌的男人!”
主持人在臺上亢奮的高喊,過於激動,聲音甚至有絲沙啞,“八億,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
會場一片譁然。
接下來臺上的主持人說的什麼,風欽煬早已無心聽下去,把頭湊近陸少峰的耳邊悄聲說著什麼。
陸少峰一臉抽搐的朝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招手,悄聲耳語著什麼,隨後主辦方和主持人在溝通著什麼。
二十分鐘後。
主持人激揚在臺上說,“慈善拍賣會主辦方特意感謝風欽煬先生的大力支援,特意增加一個新環節,請畫裡的女主角上臺親自把這幅畫送到風先生的手上!”
會場掌聲一片,有羨慕,有嘲諷……
後臺裡走出一個優雅大方的女子,真絲露背長裙,大波浪捲髮,魅力四射,而不妖豔,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女子,笑容甜蜜的接過主持人的話筒。
“很榮幸這幅畫能得到風先生的青睞,萬分感謝!”
陸少峰一臉驚訝,緩緩的伸手,攥住面不改色的風欽煬的手臂,“爺……是……明祕書!”
主持人拿著話筒,目光閃爍的看向貴賓席上的風欽煬,笑容大方,“下面有請主辦方的貴賓風欽煬先生上臺講話!”
風欽煬笑得群魔亂舞的站起來,伸出兩手帥氣的拉一下外套,一步一步的走上臺,目光灼熱的看著明姿畫。
臺上的明姿畫,目光清澈得無任何雜質,無任何慌亂,真誠而不虛偽的笑容,燦爛得閃了風欽煬的眼。
她優雅的伸出手,“風先生,你好!這幅畫能被您如此看重,是我的榮幸!我代表慈善機構向您說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