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姿畫拿著電話,瞄了一眼熟睡的小心肝,輕手輕腳的幫小心肝關好房門,毫無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伸手揉揉鼻子,抬頭看向窗外,A市的夏夜似乎很寧靜。
心裡嘀咕著,看來要是入秋的節奏了!
她疲憊的伸了一個懶腰,轉身進房間洗簌上床,蓋好被子的她,倏而坐起來,歪著頭若有所思……
這尼瑪,為什麼感覺心慌慌的,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她自嘲的搖搖頭,倒在**蓋上被子,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輕呼一口氣,在**翻來覆去睡不著,倏而坐起來,喃喃自語。
“不行,必須馬上離開!”
邊說邊拿過床頭櫃的手機,撥打蕭齊的電話,裡面傳來一個機械的女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明姿畫歪著頭,一臉狐疑,結束通話電話,又重新撥打,還是無法接通,她一臉無奈,不由得仰著頭對著天花板大叫,“啊啊……”
小心肝的房間。
小心肝躺在**眯著雙眼,倏而坐起身,麻溜的滑下床,開啟電腦,輸入一串程式碼,進入了一個虛擬的視屏介面,裡面的三個俊男似乎還在開會,一臉嚴肅。
坐在中間的男人雙手懷胸的盯著小心肝。
“心肝,這麼晚你還來找我們,你不想長身體了嗎?聽說蕭齊更改路線,特意去看你們母子!”
小心肝聳聳肩,“確切的說是來看我媽咪!我媽咪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其中一個少年樂呵呵的笑著,伸手摸著下巴,做思考狀,“心肝,有個這樣的爹地也不錯啊,雖然身份危險一點,但是以他的能力,絕對能確保你媽咪的安全,總比你那個種馬親爹好十倍!”
小心肝抿嘴搖搖頭,“媽咪的感情,我從來不干涉,我會尊重她的選擇,只是,蕭齊對媽咪的情感,我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我查到以前媽咪和蕭齊的相遇,太巧合了,巧合得太不正常!”
坐在中間的男子眯著雙眼,伸手點了一下鍵盤,“心肝,你上次讓查石珏的事情,好像有什麼人故意抹掉了部分資訊,查不到,不過查到一個與你媽咪有關的資訊,你外公的死與他有關!我現在傳送到你郵箱!”
小心肝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話,“真是個人渣中的極品,靠女人上位,算什麼本事,我要讓你迴歸原位,常常地基打不好,就想往上爬的滋味!”
影片的三個男人,相互對視一眼,裝作渾身發抖的樣子,“嘖嘖嘖,心肝,你好惡毒,把我們這麼純潔的人都嚇蒙了!”
小心肝撲哧一笑,對著影片翻了一個白眼,“裝什麼好人啊,我還不都是和你們學的!”
坐在中間的男人一臉嚴肅,“好了,言歸正傳,心肝,你要開始糾結了,我們潛入蕭齊的系統發現,蕭齊這次到A市,還有一個目的,他要暗殺你親爹,這次你自己衡量,一個是養大你的男人,一個是給你生命的男人!”
小心肝一臉陰鷙,仰著頭,奶聲奶氣的咆哮,“這些大人,沒有一個讓我省心!我才四歲啊,還是祖國的花朵啊,我是那麼的天真無邪可愛萌萌噠啊啊啊……”
影片的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好假!”
小心肝挺直小身板,抬起肥嘟嘟的小手“啪”一聲,拍在電腦桌上,眸光犀利,“唯一的解決辦法,只有讓我媽咪跟了我爹地,我還能向我爹地勒索一點好處,讓他給我們資金支援,他那麼有錢,甩一個十幾億,絕對沒問題。”
影片裡左邊的男人嘴角抽了抽,“心肝,為什麼不是撮合你媽咪和蕭齊?蕭齊專情,只對你媽咪一個女人好,蕭齊也很有錢,他也疼你啊,心肝,不要這麼沒良心!”
右邊的男子笑得趴在桌子,邊笑邊拿手拍桌子。
小心肝兩隻小手揉搓著,握著拳頭在影片前揮了揮,“一群惡人,居然在慫恿我賣媽咪,她可是我的皇太后!”
坐在中間的男人不苟言笑,依舊嚴肅,吐出的話卻那麼有違和感,“我記得剛才是誰提出撮合媽咪和哪個男人的……是誰啊?”
旁邊的兩個男人配合的擺手,異口同聲的說,“反正不是我!”
小心肝嘿嘿一笑,昂首挺胸的說,“賣媽咪怎麼了,那是賣給我親爹,我這不是賣,是叫建立和諧家庭,從此A市少了一個殘害良家婦女的種馬,還能穩定社會治安,完了國家還得給我頒個社會貢獻獎。”
影片裡的三個男人搖頭嫌棄,中間的冷漠的男人陰森森的吐出一句話,“心肝,你的節操已經掉了一地,髒了你們家的地板,趕緊拿拖把拖走吧!”
小心肝一臉無恥,“節操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不調侃了,幫我隨時留意蕭齊的動靜,別讓我爹還沒認我這兒子,就死翹翹了,那我的人生真是太悲慘了!”
邊說邊伸手捂臉,做悲傷狀!
右邊的男人冷哼一聲,“放心,你親爹沒那麼容易死,不然也不會活那麼久了,你還是擔心你媽咪吧!”
“心肝,還沒睡嗎?”明姿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小心肝警惕的扭頭看了一眼門,急忙把頭湊近電腦螢幕,悄聲說道,“下了,拿拖把拖地板上的節操去!”
說罷利索的合上電腦,又麻溜的爬上床,蓋上被子,假裝熟睡的樣子。
明姿畫輕輕的推開門,走進來,親吻一下小心肝,嘆了一口氣,輕腳輕手的離開。
江邊別墅。
風欽煬坐在陽臺上,優雅的敲著二郎腿,一手拿著小心肝的照片,眼眸毫無波瀾的看著,一邊看一邊喝酒。
站在後面的助理小劉,揹著手,一臉抽搐。
風欽煬側臉看著小劉,“你也覺得這兒子像我的種?”
助理小劉漠然的點點頭。
風欽煬眯著眼,看著隔江對岸蔥蔥郁郁的高山,咬牙切齒,“明姿畫,你死定了!”
一股殺氣騰騰的強大氣場席捲而來,陽臺上的花在風中搖曳,似乎要被摧殘一般,空中的皎月被嚇得慢慢的躲進了雲裡。
助理小劉急忙低下頭,臉色有些蒼白!
A市的夜啊,註定很漫長。
長得,讓人莫名其妙的心慌慌!
翌日。
天微微亮,明姿畫翻身起床,拿過手機看時間,卻看到一條未讀簡訊,點開一看,蕭齊發來的:小資,我這邊有點事,不能趕回來給你們做早餐了,我派人給你們送了早餐,醒來直接開門拿就可以,送早餐的人在門口!
明姿畫胸口悶得慌,輕呼一口氣,編輯了一條資訊:蕭齊,我沒缺胳膊少腿,以後不允許這麼周到的照顧我了!
點選了傳送後,她起身洗簌,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的走出客廳。
“媽咪,早啊!”
小心肝悠閒的坐在餐桌上,吃著豐盛的早點,牛奶,三明治,還有排骨粥……
“早啊,心肝!”
明姿畫笑著坐在小心肝旁邊,端著粥喝了一口。
小心肝斜睨一眼明姿畫,歪著頭審問,“媽咪,我們遇到蕭齊爸爸,真幸福!”
明姿畫莞爾一笑,伸手撫摸著小心肝的額頭,語重聲長,“別想太多,蕭齊爸爸不屬於我們,以後咱們要獨立一點,不能總是麻煩他!”
小心肝放下手中的牛奶,雙手懷胸,大眼睛定定的看著明姿畫,“媽咪,蕭齊爸爸和我爹地誰比較好?”
明姿畫拿一杯牛奶咕咚咕咚的喝完,滿足的砸吧一下嘴,一臉淡定,“沒什麼好比的,這兩個男人都不屬於我們,不屬於我們的東西,咱們不去惦記哈!”
小心肝不死心的繼續問,“媽咪,你對我爹地,真沒感覺嗎?”
明姿畫眯著雙眼,嘴角上揚,“有感覺也不能說,兒子,能不能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媽咪打算這幾天就離開,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
小心肝仰著頭看天花板,長嘆一聲,“遵命,我的皇太后,不過總是搬家,我都怕要水土不服了!”
明姿畫起身收拾碗筷,拿到廚房裡,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皮,喃喃自語,“從起來到現在,我的眼睛皮一直在跳,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隨即搖搖頭,把小心肝送到了幼兒園,才急匆匆的敢去公司上班。
走到公司門口的明姿畫,有種冷颼颼的感覺,炎熱的夏天,穿著連衣裙的她,居然感覺有點冷,不由得兩手交叉,懷抱著自己的手臂,快步的上了38樓的電梯。
為什麼會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今天總是感覺不對勁。
明姿畫有種想請假不上班的衝動。
“叮”一聲,38樓的電梯門開啟,祕書小李已經站在電梯口等她了,笑盈盈的喊了一聲,“姿畫姐,早啊!”
明姿畫咧嘴乾笑,“早啊,小李,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所以想回去,你幫我請假啊!”
祕書小李一臉為難,吱吱唔唔的說,“姿畫姐,那個……風總六點就到公司了,讓我專程在這等你,說你來了就直接到他辦公室!”
明姿畫,“……”
這麼早?難道也和自己一樣失眠了?
她對著祕書小李訕訕一笑,小心臟提到嗓子眼處,抿著著躡手躡腳的推門走進總裁辦公室,“風總,小李說你有事找我?”
風欽煬坐在旋轉椅上背對著,倏而旋轉過來看著她,眼眸犀利得想要殺人。
“請坐!”
吐出的聲音出奇的紳士禮貌,禮貌的明姿畫心慌慌,有點想腳底抹油,滑出總裁辦公室。
明姿畫咧嘴乾笑,斜著身子,慢慢的坐在旁邊離他最遠的沙發位置上,感覺氣氛特別的壓抑,索性自己先打破這氣氛。
“風總,昨天你給我的明氏規劃方案,我已經整理好了,現在就去打印出來給您看看!”
風欽煬緩緩的站起身,兩手插在褲袋裡,一步一步的朝明姿畫走過來,兩眼腥紅,薄脣親啟,“不急!”
“好的!”明姿畫屏住呼吸乖巧的說道,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心裡暗忖,這妖精看起來很隨意,可是這氣場怎麼感覺有點慎人!
倏而感覺到旁邊的沙發凹陷下去,自己的心也跟著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不禁的嚥了咽口水。
“明祕書,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風欽煬語氣很冷,似乎要把她凍結成冰一般。
明姿畫訕訕一笑,禮貌性的頷首,急忙拍馬屁,“當然記得,當時風總在會議室裡,我進來第一眼的看到的就是風總,印象極深!”
邊說邊思忖,這妖精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難不成是因為昨晚自己帶著蕭齊提前離開,讓他覺得沒面子?
風欽煬坐在她旁邊冷哼一聲,一臉黑青,手指在他膝蓋上有節奏的敲著,“怎麼個印象深刻法?說來聽聽。”
明姿畫嘴角抽搐,脫口而出,“帥!”
她確定,這妖精絕對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而生氣,為什麼突然提到第一次見面的事情?難道以為她工作態度不好?
風欽煬咬牙切齒,“明祕書,你說得好敷衍!”
明姿畫蹙眉暗忖,難不成是看出了她今天不想上班,想逃離?這廝也真是火眼金睛了,絕對不可能知道。
風欽煬把長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換了個姿勢,臉依然很黑,“明祕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我?”
明姿畫的心咯噔一下,咧嘴乾笑,“風總,您神通廣大,我哪敢有什麼事情隱瞞你。”
風欽煬把頭湊近她,她嚇得微微向後仰,近距離的觀察風欽煬,長長的睫毛,蠱惑人的眼睛,不,這不是重點。
最重要的是,某人頭上似乎在燃燒著熊熊怒火。
讓她都感覺到了灼熱,呼吸有些不暢。
風欽煬的呼吸越來越重,似乎在隱忍著,笑容有,但卻沒有平常的那麼……溫柔,“明祕書,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坦白。”
她承認,風欽煬智商高,情商也高,很能抓住對方的心裡,一擊即中,慢慢的讓對方的思緒跟著他的思維走。
明姿畫臉上笑魘如花,心中的思緒卻是翻江倒海,無數個想法在自己心中起起伏伏,跳出來,又否定,跳出來,又否定。
難道他想到了四年前的一夜情?還是看出了心肝是他兒子?
風欽煬挑了挑眉,伸手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明姿畫,一杯自己拿著喝,氣定神閒的吹著裊繞在茶杯上的熱氣,有點像江湖高手要動手前的鎮定,讓人不寒而慄。
“陸少峰說你兒子像是我的種,明祕書怎麼看?”
“嘭”一聲,明姿畫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頭,被炸的四分五裂,思緒也被炸的支離破碎。
心中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僥倖呼喚,沒事,他應該沒那麼快發現!
她倏而抬起頭,清澈明亮的眸光看著風欽煬,一臉鎮定,“風總,撞臉的那麼多,心肝和你神似,也不能說明什麼?風總可以查查我的記錄,回國前,我不認識你!”
放在身後的手,握了握,卻不停使喚的顫抖。
潛意識裡有一個強烈的聲音的心底裡叫喚,就是要拒絕承認,具體為什麼,一時間也沒來得及想清楚!
“呵呵……”風欽煬輕笑出聲,眸光卻犀利得像一把利刃,快要把她給斃了,“明祕書,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假的不記得?我很樂意幫你想起來!”
說罷全身朝明姿畫的身上傾斜過來,大手撫摸著她的大腿,繼續往上……她穿的裙子,所以,那隻大手就熟門熟路的探了進去……
明姿畫“騰”一下滿臉通紅,掙扎著站起來,神色有些還亂,急的不打自招,“沒錯,四年前我被你這混蛋給吃了,那也不能表明心肝是你的兒子,風總的女人那麼多,我的男人也不只你一個!”
風欽煬兩隻手鉗住她的腰,眼中滲著血絲,牙齒咬的咯咯響,只感覺到自己七竅生煙。
“是哪個混蛋碰了你?最好別讓他在我面前晃悠,否則我會把他千刀萬剮!”
心中的小風子在驚天動地的咆哮,當年這麼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自己都沒捨得吃飽,誰特麼混蛋就去染指了?
明姿畫冷哼一聲,抽出被鉗制的手臂,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風總,你的女人堪比古代皇帝,說不定你還有數不清的私生子還沒來認你,我有幾個男人怎麼了?更何況,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說完這個話的明姿畫,後知後覺的張大嘴吧,伸出手指指著風欽煬,一臉憤怒,“原來你早就認出我是四年前那一夜的女人了,風欽煬,你這個混蛋,我居然被你耍的團團轉!”
風欽煬一臉邪笑的靠在沙發上,“這個是重點,更大的重點是,心肝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明姿畫前所未有的鎮定,眼神卻充滿哀傷,“如果我說不是呢?”
一直藏著掖著,害怕被發現,藏到了最後,坦誠公佈的時候,卻變得無所謂。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吧!
風欽煬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手一握,茶杯頓時碎成渣,掉在高階定製的地毯上,語氣風輕雲淡,“那我會殺了這個男人!”
明姿畫一臉淡定,嘴角扯了扯,咧嘴假笑,“如果我說他是你兒子,你就會殺了你的兒子,對嗎?”
風欽煬冷哼一聲,“我要做親子鑑定!”
明姿畫氣得跳起來,“想打我兒子的主意,門都沒有!”
風欽煬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在沙發上,挑了挑眉,“有窗,可以選擇爬窗!”
明姿畫抿了抿嘴,張嘴欲要說什麼,倏而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眼眸下垂瞄了一眼,見是幼兒園打來的,急忙劃開螢幕接聽,“你好,園長,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音,“明無極媽媽,對不起,剛才幼兒園突然闖進來幾個陌生人,強行帶走了明無極,不知道明小姐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明姿畫眼眸睜大,緩緩的抬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風欽煬,頓時淚滿盈眶,滿滿的都是恨意,“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風欽煬眯著眼,審視著明姿畫沒有說話,倏而他的手機也響起,他揚手示意明姿畫不要說話,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一劃,按了擴音器。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風總,想要你兒子,請到容山碼頭來!”
風欽煬一臉淡定,“我都不知道我有個兒子,你怎麼說我有兒子?”一邊說拿出遙控器按了牆壁上的影片,在虛擬面板上點選了訊號追蹤!
明姿畫半跪著,把手撐在風欽煬的大腿上,把頭湊近風欽煬的手機認真的聽著,生怕聽漏一個字,她一把搶過風欽煬的手機,放到自己的耳際。
聲音冷漠,“我警告你,如果我兒子少一根頭髮,我一定會讓你死無全屍!”
電話那頭“呵呵”的笑一聲,便掛了電話。
明姿畫嚥了咽口水,伸手攥住風欽煬的手臂,“風總,心肝真的是你兒子,這個孩子第一次見到你就很喜歡你,你不要殺他好不好?”
風欽煬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真的是我兒子?”
明姿畫半跪著,雙手撐在風欽煬的大腿上,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萬分虔誠的猛點頭。
風欽煬不依不饒下圈套,一臉奸詐,“沒有被其他男人碰過?”
明姿畫急忙坦白,生怕風欽煬不相信似,眼淚嘩嘩轉,舉手作發誓狀,“我發誓,只被你一個男人碰過,真的!”
風欽煬滿意的點點頭,輕聲的說著,“你在辦公室乖乖的等我,哪裡也別去!”
明姿畫連忙點頭,生怕一個不同意,小心肝就會有閃失一般。
當她看到風欽煬一臉嚴肅的打電話,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急忙站起身攥住風欽煬的手臂,“風總,我也要去!我要隨時知道心肝的安危!”
風欽煬拿著電話,一臉柔情,“放心,我會把我們的兒子帶回來!”
他把“我們”兩個字咬的特別重,說完轉身推開玻璃門離開!
明姿畫拿著手機早總裁辦公室不停的轉圈,倏而手機響。
她著急劃開手機螢幕,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想要救你兒子,就不要告訴任何人,二十分鐘內趕到風家老宅!”
“風老爺!”明姿畫蹙眉,拿著手機喃喃自語。
她眼珠子轉了轉,拿著手機給風欽煬發了一條資訊,拎著包風一樣的速度衝出了盛世集團,攔下一輛計程車車,趕到風家老宅。
風家老宅的大門,一個訓練有素的中年男人負手而立,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他領著明姿畫進入大堂,風家老宅古香古色,庭院配有長廊,錯落有致,一看就是個有根基的大戶人家。
明姿畫剛踏入廳堂,就看到了一個噁心的男人,一臉的嫌棄盡顯在臉上,“石珏?”
石珏嘴角上揚,恭敬的看了一眼風功爵,“爸爸,心肝是我兒子,請爸爸把那孩子給我吧,我回去就馬上和明姿畫復婚,以後和她一起帶著孩子好好過日子,我以前太混蛋了!”
明姿畫冷漠的看著石珏,冷哼一聲,“石珏,你真不要臉!”
門外傳來一陣喧譁,“不許動,不然我開槍了!不可以進去……”
只感覺到門口一股冷血的氣場傳進來,領明姿畫進來的中年男人被推了進來,一臉慌張,“老爺,我們攔不住他!”
明姿畫扭頭看向門外,嘴巴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蕭齊?”
蕭齊一臉冷漠的走進來,臉上盡顯殺氣,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帶著一副墨鏡,“誰綁走了我兒子,請交出來!”
風功爵坐在廳堂中央的太師椅上,無動於衷的端著茶杯一口一口的喝茶,似乎站著的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喝完一杯茶,一臉滿足的樣子,才緩緩的抬頭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爽朗的笑出聲。
“哎呀,風家老宅從來沒有這麼熱鬧了!”
“爸爸,我的兒子在哪裡?”
“風老,我的兒子在哪裡?”
蕭齊和石珏異口同聲。
“啪……啪……啪!”大門處傳來有節奏的掌聲,“我的兒子果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麼多人都想認他做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