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13
蒼雙月也不示弱,拿出與他不離不棄的小木板,瀟灑的寫著:話說多了沒好處,小心也變成啞巴。
“呵呵,惱羞成怒了?還威脅我。好怕啊,哈哈哈。”清雲笑了笑,小聲的說:“小妹妹,我這個人很善良,不喜歡為難人。可是,懲奸除惡是每個公民的義務。我也不得不拿出點手段來教訓你一下。好讓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清雲喊了夥計,讓他去找穆楚秋來。她就是想借著穆楚秋官家的身份嚇唬蒼雙月。怕蒼雙月跑了,還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讓你嚇唬我,讓你黑我的東西!清雲心裡有些得意,死死的盯著蒼雙月的雙眼,笑得很邪氣,就像是調戲良家婦女的花心大少一般。
他竟然摸我,竟然用他的髒手摸我
。找死!看他的德行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這種人死有餘辜。真不明白,杜玦到底看上他哪裡。
蒼雙月的眼裡燒起兩團火苗,一隻手已經探進衣襟,摸到隨身攜帶的毒藥。他的毒藥厲害,施毒的手法也絕妙,即使當著很多人的面也能在對方不知不覺之中施毒成功。平時,他都再會在身上各處藏毒,摸他的手一下都會被毒倒。今天出門,杜玦堅決不讓他帶一身毒藥出來,他才只是藏了一點在衣服裡邊。蒼雙月要是一點毒都不帶就不是毒蛇蒼雙月了。
因為清雲的話,杜玦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無法靜心的等待,便又回來了,正好看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他多瞭解蒼雙月啊,看他的手插在衣襟裡邊,就知道這小子要下毒害人了。他當然不能讓蒼雙月傷害他的心上人,也不能暴露蒼雙月的身份,眼珠子一轉就想出化解的辦法。
“先生,我想我還是待在這裡的好。我妹子不能說話,先生要問個問題也沒有人解答,多不方便啊。”
杜玦說著,很自然的將蒼雙月的手臂從清雲的手中拉出來。牽著蒼雙月的小手,像是哄孩子似的拍著。蒼雙月自然是明白杜玦的意思,皺著鼻子哼了一下,把探進衣襟的手拿了出來。
杜玦叫夥計搬了一張凳子,挨著蒼雙月坐下。說道:“先生,我妹妹小時候會說話,後來……”說到這裡的時候,蒼雙月踩了他一腳。兩人擠眉弄眼的交流了一番之後,杜玦繼續說道:“後來誤服了毒物就不會說話了。”
兩個人的小動作,清雲全看在眼裡。電視劇看多了,用後腳跟想都知道這裡頭有難以啟齒的內情。什麼誤服毒物,怕是有人故意給她吃的吧。
看這個小姑娘穿的戴的都是上品,家裡一定是有錢的。家族中勾心鬥角,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得到更多的利益而毒害其他孩子的事可是不少見。有錢人家是非多,她自己不就是個血淋淋活生生的例子嘛。
清雲神色一正,問道:“多長時間來了?”
杜玦答道:“五年多了。”
此時,蒼雙月低著頭,兩手擰著袖子。清雲忍不住打量著他,看得出他此時心裡難受。心想:五年前她才幾歲?那麼小就遭人毒害,怨不得有些奇怪的嗜好,怕是心裡留下陰影了,挺可憐的
。
“怎麼現在才來看?耽誤這麼長時間,恐怕希望不大。”清雲說到。
杜玦輕嘆的說道:“也看過很多次,始終沒有什麼成效。”此時的杜玦已經沒有了玩笑的神態。雖然只是為了見遠塵而來的,若是他能治好月的病就是再好不過了。
清雲收起心裡的不快,暫時放棄對蒼雙月的仇恨,開始仔細的給他診脈。同是受過傷害的人,清雲更容易理解對方心裡的傷痛,便更容易原諒。
“時間太長,從脈象上看不出有什麼不妥。既然是誤服毒物造成的不語,應該是傷到了聲帶。張嘴讓我看看。”清雲說著,很自然的托起蒼雙月的下頜,對著光線的方向。
清雲說道:“你試著發音,說‘啊’。”
蒼雙月啞了五年,也期盼能夠開口說話。五毒堂的人雖然日日與藥為伍,卻只會下毒害人,不會治病救人。
清雲讓他試著發音,他便照做。可是,那個‘啊’就好像一塊石頭一樣噎在他的嗓子眼裡,無論他如何努力都吐不出來,憋得他滿臉通紅。
“好了,別勉強自己了。”清雲說到。
蒼雙月聽了,心瞬間掉進了冰窟窿。一次次的希望換來一次次的失望,讓他備受煎熬。那些等候看病的人都憐憫的看著他,他卻覺得人們的憐憫都是嘲笑,嘲笑他痴心妄想,就像五年前嘲笑他和姐姐的那些人一樣。
他不想待在這裡,一刻都不。
“月!”見蒼雙月一臉悲愴的跑出去,杜玦心裡難受極了,也追了出去。現在,他後悔帶蒼雙月來見清雲。如果不見,也不會再一次揭開蒼雙月心上的傷疤。
“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女人是誰啊?真醜。呵呵呵……”被小夥計叫來的穆楚秋一進門正好看到跑出去的杜玦,忍不住笑話杜玦的扮相。
因為蒼雙月的關係,清雲的心情也不舒暢,看到穆楚秋笑就有氣,於是說道:“是你媳婦!”
“喂!我沒得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