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04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姬玉城低著頭說到。
清雲翻看著姬玉城的手掌,用帕子擦著他手上的傷口,說道:“哪裡是麻煩,是那店家不講理。別再煩惱了,你先隨我回家,休息幾天再回臨山鎮吧。”
“我……我不回去……”姬玉城小聲的說到。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離開家,歷盡辛苦找到了人,怎麼捨得那麼快就回去。
“和家裡人鬧彆扭了?”清雲問他,他也不回答,彆扭的將頭轉向一旁,見穆楚秋和王若晨都一臉探究的看著他,滿臉透紅的低著頭瞅著自己的腳尖。
“呵呵……”清雲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畢竟還是十幾歲的孩子,總是會使一些小性子
。她也是從叛逆期走過來的人,知道他的心思。於是說道:“不想回去就先在我家多住幾天,走吧。”
清雲叫了他一聲,他卻不動地方,清雲只好繞到姬玉城的身後,扶著他的後背,推著他往前走。妙書笑嘻嘻的抱著他們簡單的行李跟清雲的身旁,把穆楚秋和王若晨晾在腦後。
“喂……”穆楚秋伸出手要挽留清雲,卻被王若晨拉住了手腕。
他對穆楚秋搖搖頭,說道:“他在氣頭上,說再多也無益,還是別自討沒趣了。明天你我再去找他道歉吧。他一向和善,不會記仇不管暖春姐姐的。”
“唉!”兩人望著漸行漸遠的人影,居然同時嘆了一口氣。看看各自身上的狼狽,又無奈的一起搖著頭笑了。
清雲帶著姬玉城和妙書回到家裡,本來已經做好了和白成擺事實講道理,據理力爭的準備,卻沒有想到白成一句反對的話也沒有說,也不問姬玉城為何要住下,吆喝著張之志和王秋蘭給姬玉城主僕準備房間。安排姬玉城和妙書住下,三個老傢伙還樂呵呵的張羅著晚飯。這讓清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心想問個明白,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索性便不問了。
姬玉城往日沒吃過苦頭,連日裡擔驚受怕,此番在清雲這裡落腳,心裡終於踏實了。用過晚飯後,和清雲說了一會兒話就開始打瞌睡,便讓妙書照顧著睡下了。
清雲習慣晚睡,睡前照例要看一會兒書。張之志準備好一壺白水放置在她的案頭,又燃起一爐薰香。清雲瞥見張之志嘴角上揚,忍不住問道:“張叔,你笑什麼啊?有什麼好事嗎?”
張之志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縫,笑了一會兒,便問清雲:“主子,什麼時候辦喜事?”
張之志給姬玉城鋪床的時候,旁敲側擊的問他來錦城做什麼。姬玉城也實在,老老實實的說是想見清雲,便從家裡跑了出來。姬玉城回話的時候,因為不好意思而臉紅。張之志見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也不多問,自動領會成這二人已經私定終身。轉過身便和白成、王秋蘭說了。
三個人高興了好一會兒,他們都巴不得主子早早娶個男人回來。雖然看這個姬公子性子軟,不像是有什麼大本事的人,好在家世好,會有豐厚的嫁妝
。他嫁過來以後,可以讓主子在背後支招,他出面做個生意。就憑主子的才能,日子只能越過越好。
三個老傢伙心裡著急,商量來商量去,一致決定讓張之志探探清雲的口風。
清雲眉梢一挑:“辦喜事?什麼喜事?難道秋蘭嬸嬸又要給我添個叔叔了?”
“主子盡取笑我們這幾個老傢伙。”
清雲也笑了,又說:“我怎麼會取笑你們,我是提醒張叔。秋蘭嬸嬸雖然年紀大了,可風韻猶存,你和白叔得看牢才是。別再給家裡添一張嘴了,我養不起的。”
主子您可真會打岔。是不好意思了吧?一定是的。想別家的女子娶親,哪個不是父母安排的。也只有主子可憐,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卻沒有長輩張羅,還得自己拋頭露面。我們三個老傢伙也沒有什麼本事,得靠主子養活著,主子的事就是我們的事,能幫著操心是我們的福氣。
“主子說笑了。”張之志憨憨的笑了笑,又說道:“那個姬公子不錯,人品好家世也好,模樣長得周正,性子也溫和。”
清雲翻了一頁書,懶懶的說道:“你倒是知道很清楚嘛。”
“在元清寺那會兒,我總到臨山鎮買東西,知道的事自然就多一些。姬公子一報名號,我就知道他是誰家的孩子。姬公子的母家是臨山鎮的大戶,家境豐實。雖說和商賈人家結親有失您的身份,可也有好處。姬公子脾氣好,知禮守禮,與主子您成親之後,一定是主子說了算的。”
張之志和白成都是男權主義者,認為女人就得聽從男人的,在自家媳婦面前他向來是說了算的。不過,在給清雲挑選夫郎這個問題上,他和白成卻希望清雲的夫郎性子軟一些。這樣一來,家裡的大權才能捏在清雲的手裡。
清雲吃驚的看著張之志,說:“你說什麼?我和他成親?”
“您不是要和他成親的嗎?”人家都大老遠的找上門了,您也把人領回了家,要是說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可是不會相信的,我們都不信。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他成親的?”清雲手中的書,啪的一聲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