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15
“別鬧了,怪癢癢的,呵呵……”清雲抓著他的手,不讓他**。
杜玦的臉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繼續引誘她。“分開這麼久了,你不想和我親熱嗎?”
“不想。”清雲甚是風情的瞟了杜玦一眼,瞟得他心裡癢癢的。
“不想?”杜玦才不信呢,看她那勾人的小眼神,他就不信她不想。
“嗯,睡吧,累死了。”清雲這話不撒謊,她真的很累。先是從高崖上跳下來,險些被亂箭射成馬蜂窩,嚇得幾乎丟了半條命。之後又給杜玦治傷,又被穆楚秋問話,一點歇氣的空都沒有。本來中了毒,身上就沒有力氣,這會她只想閉上眼睛睡覺。
清雲如此冷淡,杜玦難免失望,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她在別的地方吃飽了,才不想和他親熱的。於是,他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和那個與我長得一樣的男人有一腿?”
清雲側著身,閉著眼睛說道:“瞎說什麼呢,真要是有一腿,他能把我往死裡折騰啊。”
杜玦想了想,覺得清雲說的有道理。可是,他還是不放心。“不是他,那就是穆楚秋。你說,你剛才和他都做什麼了,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裡那麼長時間。”
“說話唄。別瞎尋思了,困死了。”清雲嘟嘟囔囔的說著,越來越沒有精神頭了。
“你和他真的沒什麼?以前也沒有?”杜玦扳著清雲的肩膀,不死心的問到。
“沒有,有的話能讓你把我撈到手麼。”清雲閉著眼睛笑著。杜玦這是傻了嗎?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雖然清雲說對穆楚秋沒有意思,可是杜玦不信
。清雲還是男裝的時候,他就知道穆楚秋對清雲很好,現在又不辭辛苦的千里尋人,他更覺得穆楚秋心裡肯定對清雲有意思。
“你沒有那個心思,不說明他沒有。”杜玦說到。
杜玦心眼小,清雲知道他這是吃醋了。擔心他亂想睡不好,影響傷口癒合,清雲索性也不睡,轉過臉面對杜玦,耐心的解釋道:“我們認識的時候,我是男子身份。他一直都把我當成是兄弟,對我很照顧。不是你想的那樣。”
杜玦嘴一撇,說道:“你男裝的時候,我不是也照樣看上你嘛,天天想的就是怎麼把你拐到**來。”
“我們只是朋友,沒你想的那麼猥瑣,滿腦子就是滾來滾去的事。”清雲用手指用力的戳著杜玦的腦門。
杜玦抓住清雲的手,放在兩手之間揉來揉去去,嘟囔著:“男人想這種事是正常的,我才不信男人對女人好會是因為單純的朋友關係。”
清雲被杜玦說煩了,被他的醋勁薰得躺不住了,她抽出自己的手,盤著腿坐起來,沉著臉說道:“你再嘮叨個沒完我就走了。”杜玦這醋勁也太大了,不對他厲害一點,她今天晚上就別想睡了。
“我不說了,睡覺,睡覺。”杜玦嬉笑討好的安撫生氣的清雲,抱著清雲又躺下了。
他二人身子剛沾到褥子,門外便有不速之客說道:“郡主,下官有事相商。”
“看吧,大半夜的,這人都找上門了,還說沒什麼。”杜玦酸溜溜的說著,賭氣轉過身背對著清雲。
“誒呀,讓不讓人活了。”清雲不願意的坐了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有事明天再說不行嗎?”
“不行,很重要,今天必須解決。”穆楚秋的語氣很嚴肅,也很堅決。
“你等我一下。”清雲穿衣下地,杜玦忙扯住她的衣襟不讓她離開。“乖,鬆手,我去把他打發走了就回來。”
“把衣服穿好。”杜玦小聲的交代著。
“知道了
。”清雲無奈的一笑。這才是正常男人的反應,像韓正那樣大方的男人果然是少有的奇葩。
清雲把門開了一條縫,打著呵欠問穆楚秋:“穆兄,什麼事?”
“你出來。”穆楚秋板著臉說到。
“好。”
清雲依言從屋中走出來,趁著她出門的空檔,穆楚秋閃身鑽進屋子裡,堵著門對清雲說道:“你到我房間睡,我替你照顧杜玦。”
“啊?”什麼情況,難道是穆楚秋看上了杜玦,要來挖她宛清雲的牆角!
“啊什麼?發乎於情,止乎於理,不懂麼?你一個女子怎麼能和男子獨處一室。累了一天,睡覺去吧。”
穆楚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將傻愣愣的清雲一個人關在門外,只聽到屋中二人鬧鬧吵吵的說起了。
“你幹嘛?”杜玦大聲的質問著。
“睡覺,少廢話,裡邊點。”穆楚秋的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的夫人在外邊。”杜玦說到。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還不是。”穆楚秋說到。
“小爺我不和男人睡在一張**。”杜玦說到。
“不樂意你就睡地上。”穆楚秋說到。
“憑啥我睡地上?要睡地上也得是你。別惹小爺,你是欽差了不起啊,惹急了小爺,小爺我弄死你。”
“喂!開門。”清雲拍著門板說到。聽了他們的對話,她還真擔心二人一語不合打起來。
“回去睡覺。”穆楚秋悶悶的聲音出來,隨後燈就滅了,屋裡也沒有動靜了。
清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他們不再吵了。沒有人給她開門,她只得對著月亮嘆了一口氣,決定還是暫時去穆楚秋的房間休息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