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病可以查到不?”聞紀離將檔案拿到眼前,放在桌上,將纏著封口的線繞了幾圈,解開檔案袋後問。
“高血壓性心臟病是她最嚴重的病,除此外,秦少婉因是早產兒,身體本就比其他人虛弱。據醫院那邊的資料顯示,秦少婉生少夫人時,就差點因難產而死,又因顧占城傳宗接代思想嚴重,秦少婉固執一定要為顧占城生個兒子繼承香火,等她為顧占城生下顧莫白時,身體已被掏空,所以莫白出生兩年不到她就去世了。”
聞紀離閉了閉眼睛,再次掀開時,所有感情斂回,只剩黑得發亮的瞳眸,他朝陳澤揮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陳澤看到聞紀離低頭翻看檔案,他猶疑一陣,見他沒走,聞紀離抬眸,“怎麼了?”
陳澤嗯哼一聲清清嗓子,面色猶疑一陣才開聲,“那個,曉婷問我,從昨天早上到今天下午,你為什麼不去找少夫人?甚至連一個電話都不打給她?”
聞紀離清雋的臉明顯愕了一陣,手還無意識的翻著桌上的檔案,眉睫微微顫動一陣後,才苦笑,“如果我說,找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信不信?”
陳澤瞳眸微睜,怔了一下,才問,“三少?”
聞紀離薄脣掀了掀,自嘲一下,旋即輕輕搖頭,清冷的面容有些無可奈何的疲憊,他朝陳澤揮手,“她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出去。”
陳澤脣囁嚅幾下,看聞紀離已低頭翻開手中的檔案時,才點頭應道,“是的。”
陳澤門一關上,本還打算看檔案的聞紀離回想陳澤剛剛的話後,乾脆將檔案合上,就放在他旁邊那本剛剛才合上的厚厚的醫書上,手搭在桌面,曲起食指和無名指,一節一節瞧著實木桌面,臉色幽深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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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後過了兩三天,不知是記者自己走了,還是誰動用人脈,反正蹲在樂誼小區門口那一大片記者都沒了。
期間,實在不能忍受一直宅的秦靖在莫白不在家時,偷偷在小區樓下逛了幾圈,發現除了一些指點的人外,沒有什麼狗仔託著一塊大磚頭來採訪她。
“這個不是被聞家三少當眾悔婚的女人?她怎麼還好意思下來逛?要是我的話,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了。”
“聽說呀,當初是她不知使了什麼狐媚子手段勾引聞家三少的,婚禮時,人家聞三少突然清醒就悔婚了。”
“嘖嘖,以為耍手段就能嫁入豪門,現在的小女孩真是想錢想瘋了!都不知廉恥為何物了!”
“樂誼小區這樓盤不也是聞家三少的嗎?她住的地方,都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勾引聞三少得來的!虧她還好意思住下去!”
樂誼小區裡有個供居民閒逛的小公園,秦靖就在逛了那麼兩圈,那些帶著小孩子出來散步或者遛狗的大媽,看到她,毫不忌諱的,直接當她面,眼神閃爍的對她指指點點。
本欲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出來散散步的,聽到這些流言蜚語,秦靖頓然沒了心情,順著原路,無精打采的走回自己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