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麼?我帶我老.公來見了,媽媽,他可是y市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物件喔,可都被你女兒給拐走了!”
“媽媽,他叫聞紀離,新.聞的聞,紀念的紀,離,是別離的離。媽,後面那個別離,是指別離開喔,不是那個別離喔!”
“媽媽,莫白下個月就回來了。他很厲害了,二十歲就畢業了!”
紙錢開始燒了,秦靖對站在一旁的聞紀離招手,聞紀離聞言走了過去,“對我媽媽叩頭,拜個三拜,和她說,你會對我很好的,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聞紀離怔怔的看著女人,她眼圈紅紅的,看著他時,明顯帶著乞求的意味。
這是在求他,無論他怎樣不願,也要在他.媽媽面前答應一下麼?哪怕欺騙麼?
聞紀離斂回思緒,對著墓碑前的女人跪了下去,右手執起秦靖的左手,眼裡帶著堅韌。
“媽媽,我是聞紀離,我昨天和靖靖去註冊結.婚了,您放心,我會照顧她一輩子的,會給她我力所能及給到的最好的,請您放心將她交付給我。”
說完,聞紀離真的對著墓碑裡,那個笑得一臉溫婉的女人,牽著秦靖的手,認真的叩了三個響頭。
秦靖看著墓碑上,女人的照片,再看了眼旁邊的男人,微微一笑,“媽媽,我答應過紀離,會給他幸福的。媽媽,你會祝福我們吧。你一定會的!”
秦靖說完,也對著墓碑叩了三個響頭,兩人這架勢,儼然古代一副拜天地的嚴肅認真!
下山時,仍舊是聞紀離護著秦靖,拖著她的手下山,終於來到山腳了,遠處就是轎車了,秦靖微微掙開聞紀離的手,“聞先生,今天謝謝你。”
見到秦靖眼中真的帶著真誠的謝意,聞紀離內心一緊。
他再怎樣的疏離,作為軍.官世.家子弟的他來說,上山開路,或者過程不讓他被灌木碰到,這些,都很平常的事。
這個女人,要對自己說謝謝?
想起女人來時,在車子裡絮絮叨叨的要自己答應的話,又想起昨天他說的,要不要叫她.媽媽出來一起吃飯。
聞紀離的眸子有點暗沉,隨即又恢復一貫的清冷。
七伏天,兩人渾身都溼漉漉的,最後還是先回酒店簡單休息一下,再開車回y市。
這時,秦靖才知道原來聞紀離背部的傷口真的裂開了,替他上藥時,秦靖都蠻是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了,害你傷口裂開了。”
聞紀離只淡淡笑了笑,“這算是第二次裂開了。”
“第二次?”秦靖驚訝地問。
聞紀離本來微微睜開的眸眼卻再次閉上了,懶懶的嘆了一下,沒回答秦靖的問題,秦靖也只努努嘴,沒再問下去。
回程時,秦靖開的車,聞紀離則躺在車後座休息,那是秦靖堅持的。
是因為去看她.媽媽而導致男人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聞紀離拗不過,也只好無奈答應。
高中她就學過開車了,那時莫白還在,顧家人要教還在上初中的莫白開車時,莫白硬要拖上她為前提。
不然,她還真不會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