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是替秦靖打的!”鄭寧雨將聞紀離翻身推在地上,往他臉上就是一拳抄過,“這一拳,是替慕靜打的!”
“小雨!”聞紀離本來處於防守狀態的,沒想到鄭寧雨真的一拳打下來,他也不枉虛讓的,直接鯉魚翻身,後退一踢,局勢再次扭轉,將鄭寧雨整個人壓在身|下。
“你給我冷靜點!打什麼打!像個瘋子!”聞紀離聲音冷肅。
“不打!不打!我他|媽就不是男人了!”鄭寧雨雙手解著聞紀離禁錮,怒氣衝衝。
聞言,聞紀離倒是睨眸冷笑,瞧著他,冷凝漠然,“你哪怕和我打上一輩子,你她|媽的,她永遠都是女人一個!”
鄭寧雨陰美的臉抱以冷笑,掙脫不得,白皙的臉被氣得紅通一片,“哼,我還真不知道,去一趟法國回來,一向清冷的聞三少居然還學會冷笑話了!”
“好說。”聞紀離一直冷凝的臉突然放柔,繼而莞爾淡笑,脣斜斜勾起,“跟我家秦小兔多了,她的真傳,多多少少都學了點。”
“哼!還真是情場浪|子!說起情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看來這段時間,哄女孩子功夫大增呀!”
嗤笑說完,鄭寧雨憋足勁,將被聞紀離禁錮的手一個猛扭斜拐,繼而猛掙,腿斜向上一曲,手一推,恢復自|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聞紀離單手撐地站了起來,拍了拍凌亂不堪的衣服,剛剛廝打時碰到嘴角,他抬手摸了下疼痛的位置,嘶~~~的一聲抽泣,破皮了。
鄭寧雨坐在地上聽到聞紀離呼痛的聲,鼻子不屑的哼哼氣,“一個大男人,破點嘴角就喊痛!真是孬種!”
聞紀離抽抽嘴角,張口要說話時,扯動破皮的嘴角,他只好冷冷一笑,轉身到辦公室連帶的衛生間,不一會兒,灑灑的淋浴聲從衛生間傳來。
“打個架都要洗澡!真不知道當初在部|隊裡,你是怎麼訓練過來的!”
聞紀離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渾身清爽,頭上擦著毛巾走出來時,鄭寧雨看著他那副重新光潔整齊的衣服,冷哼嗤笑。
乾毛巾將還滴水的頭髮抓了幾抓,隨後扔到旁邊掛衣服的架子,才緩慢回道,“那時你不是睡我下鋪麼?那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
端著已經冷掉的水杯走進隔間,重新端了杯溫開水出來,連帶著替鄭寧雨泡了杯咖啡,兩個男人坐在不離辦公沙發上,熱氣漫上上空,似乎剛剛那場掐架根本不存在。
“紀離,我愛慕靜,不比當初的你要少。”坐了很久,鄭寧雨才低低說道,聲音很低沉很低沉,聽得出說話者壓抑的情緒。
聞紀離俊雅的臉微微晃了下,才道,“我後來才知道原來你也喜歡她,如果當時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和她一起的。”
鄭寧雨卻哼哼的笑了下,側頭靠在沙發,一手託在下巴,“所以,我那時沒告訴你。”
因為我知道如果當時的你知道了我也喜歡她,你一定會選兄弟情,可她曾經很溫柔的告訴過我,她愛你,不被愛的我,只能裝作不愛。